魅力点满,继承游戏资产 第1547章

  酸涩、懊悔、震撼……

  复杂到难以言喻的情绪,在胸口翻涌。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燕城的霓虹灯开始闪烁。

  早已过了下班时间。

  可整个锦绣商贸的办公区,却没有一个人起身离开。

  喧嚣不仅没有停止,反而持续发酵。

  所有人都在疯狂地转发链接、截图发朋友圈、发小红书、在各大互联网平台上激动地留着言。

  ……

  晚上八点。

  深城,璇玑光界全球总部大厦。

  喧嚣终于散去。

  唐宋独自站在电梯里,看着数字缓缓跳动。

  15、23、30……

  他松了松领带,轻轻吐出口气。

  这一天非常漫长。

  先是万众瞩目的启用仪式,接着是两个小时高强度的密集社交。

  晚宴结束后,又亲自送走了最后一批核心嘉宾,应付完媒体那些长枪短炮的追问,最后还和郑秋冬、吴恪之他们小范围聊了几句。

  柳青柠已经回了家。

  苏渔则是一脸神秘地拉着温软走了。

  而他此刻要做的,是去验收那份静静躺在总裁办公室里的生日礼物。

  “叮——”

  42层到了。

  电梯门滑开,走廊里一片安静。

  唐宋迈步走出,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听不到声音。

  刚转过弯,他的脚步顿住了。

  走廊尽头,总裁办公室的门前,一道身影正静静等候。

  陈秘书。

  她穿着深灰色的高定套裙,发髻低挽,双手捧着一个银色的礼盒,姿态恭敬而标准。

  看到唐宋出现,她立刻站直身体,微微欠身:“唐总,晚上好。”

  唐宋走过去,目光落在礼盒上,眼神微动:“陈秘书,还没走?”

  “欧阳女士让我在这里等您。”

  陈秘书上前半步,双手将礼盒递上。

  银色的表面在走廊的射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封口处系着一根银灰色丝带,打成了一个优雅的蝴蝶结。

  “她说,这是她为您准备的生日礼物。希望您能收下。”

  唐宋接过礼盒,入手微沉。

  他抬眼看向陈秘书,目光平静:“欧阳女士呢?”

  “欧阳女士已经先行离开了。”陈秘书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转述时的柔和:“她说,明天是您的生日,今晚想必您会很累,需要一点独处的空间。她就不多打扰了。”

  “另外…她说,这份礼物,希望您能在只有您一个人的时候打开。”

  “我知道了。”

  唐宋点点头,手指轻轻摩挲过丝绒盒面。

  陈秘书再次欠身,没有多言,转身朝电梯厅走去。

  走廊里重归寂静。

  唐宋推开厚重的大门。

  “咔哒。”

  随着门锁落下,世界仿佛彻底被隔绝在外。

  落地窗外是深城湾璀璨迷离的夜景。

  灯火与星光连成一片。

  唐宋走到宽大的黑金石办公桌前,将那个深蓝色的礼盒轻轻放下。

  他没有急着打开。

  而是走到落地窗前,单手插兜,俯瞰着脚下这座流动的城市。

  那种“会当凌绝顶”的感觉,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唰!”系统界面在眼前展开。

  【玩家:唐宋(92'魅力)】

  看着那个变成了“92”的数字,唐宋的眼睛微微眯起。

  而这一次的突破,毫无疑问,源自于——

  影响力。

  一个人的魅力评分是多维度的。

  在90分之前,它更多依赖于个体的属性:出众的外貌、优雅的谈吐、得体的衣着,以及世俗意义上的财富。

  但到了这个层次,魅力,某种意义上就是权力的投影。

  它不再是我长得怎么样,而是“我是谁”,以及“我能改变什么”。

  以前,他虽然也露过面,比如魔都的【投资人之夜】、纽约的【凯特银行酒会】。

  但那些场合终究是小众的、私密的圈子游戏。

  而且还有金秘书和欧阳弦月帮他遮挡、帮他模糊舆论的焦点。

  他在外界眼里,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

  但今天不同。

  作为【璇玑光界】的全球CEO,作为【唐金系】最年轻的核心合伙人,他毫无保留地站在了聚光灯下。

  那些高清镜头记录了他的五官轮廓。

  那些权威媒体将他的名字传播到行业的每一个角落。

  那些关于“天才”、“独角兽”、“26岁”的标签,正在社交网络上疯狂发酵,构建出一个近乎传奇的叙事。

  他的影响力也开始初步构建。

  看着窗外倒映出的自己。

  唐宋笑了笑,转身回到办公桌后。

  坐下,转了转座椅,整个人陷进宽大的真皮椅背里。

  目光扫过桌面。

  桌下角落里,那只深蓝色的旅行箱安静地躺着。

  箱体线条精致,明显是定制款。

  拉链上挂着一个小巧的卡通坠饰,还有一枚银色的音符符号,在灯光下轻轻晃动。

  苏渔。

  他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视线继续向上移动。

  落在办公桌最顺手的位置。

  那里放着一个黑色的丝绒方盒。

  没有任何标识,没有任何装饰。

  金秘书。

  他没有立刻去碰那个方盒。

  而是先伸手,将一旁那只刚刚收到的银色礼盒拉到面前。

  欧阳弦月的礼物。

  打开盒盖。

  最上面,是一张对折的信笺。

  米白色的信纸,质地厚实,带着淡淡的檀香气息。

  折痕处压得平整,像是被主人反复抚平过。

  唐宋展开。

  入目的,是欧阳弦月亲手所书的簪花小楷——

  「先生钧鉴:

  值此华诞,谨备薄礼,以寄心意。

  愿君如月之恒,长明不晦。

  如日之升,光华渐盛。

  山海未远,来日方长。

  弦月敬上」

  字迹不急不躁。

  每一笔,都稳得从容潇洒。

  却也正因如此,更显出那份被刻意压住的情绪。

  唐宋看着那几行字,目光柔和了几分。

  他把信笺轻轻放在一旁。

  礼盒底层,丝绒内衬里,静静躺着一枚玉佩。

  质地温润,通体乳白,只有拇指大小,雕工极简。

  这是一枚素净的平安扣。

  他拿起玉佩,入手温温的。

  是一种被长期佩戴后留下的、属于人体的温度。

  唐宋的目光静了下来。

  他见过这枚玉佩。

  在他送她那枚【弦月之佑】之前,欧阳弦月时常佩戴这枚玉佩。

  据说是她母亲在她满月时亲手系上的,从小戴到大。

  某种意义上,比任何东西都更私密。

  也更不可替代。

  而如今,它却被这样安安静静地,放进了他的生日礼物里。

  唐宋沉默了片刻。

  指腹在玉佩温润的边缘停留了一瞬,随后才将它重新放回丝绒内衬中。

  礼盒被推到桌面一侧。

  他拿起那个黑色的丝绒方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