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力点满,继承游戏资产 第1629章

  徐晴手里的抹布“啪嗒”掉在地上。

  她吓得赶紧弯腰捡起来,心脏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又过了一会儿。

  里面那点细碎的声音忽然停了。

  四周重新安静下来。

  结束了?这么快?

  徐晴连忙往后退了两步,努力装作自己只是一个勤勤恳恳路过擦灰的小女仆,四处假装收拾,甚至还摆了几下酒柜里的杯子。

  等了快半小时,主卧里还是半点动静都没有。

  没忍住,她又猫着腰溜了回去。

  还是没动静。

  睡着了?还是……昏过去了?

  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赶紧撤退的时候,细微却清晰的声响再次传了出来。

  徐晴不可思议地瞪圆了眼睛。

  这声音她太熟了,脑子里几乎是一秒钟就自动补全了画面。

  我的天。

  这可是欧阳女士啊。

  原来……在小宋子的巴掌面前,真的众生平等啊。

  而且欧阳女士不仅没生气,反而像是在低低地说着什么。

  那声音又软又哑,像含着一口水,说得含糊不清。

  听不真切。

  可越听不清,越叫人浮想联翩。

  紧接着,里面又传来一阵更混乱的动静,其中最清楚的,只有两个词。

  “先生。”

  “太太。”

  这两个称呼被反反复复地叫出来,时断时续,尾音里藏着全然不同的意味。

  依恋、放纵、臣服,还有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禁忌感。

  徐晴整个人僵在那里,大气不敢出。

  手死死捂着嘴,耳朵烫得快烧起来了。

  又过了一会儿,她终于撑不住了,连滚带爬地逃回了影音室。

  把抱枕死死捂在脸上,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太可怕了。

  小宋子不愧是大魔王。

  连那么高贵的欧阳女士都被他带坏了。

  她在沙发上翻来覆去,脸埋在靠垫里,脑子里乱糟糟的。

  那些声音像黏在了耳朵里,怎么赶都赶不走,越想越脸红,越脸红越忍不住想,最后干脆把抱枕往脑袋上一压,整个人蜷成了一团。

  黄昏一点点沉了下去,四层的光线也随之柔和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影音室的门被推开了。

  徐晴下意识抬起头,差点叫出声来。

  唐宋站在门口,头发还湿着,像是刚洗过澡。

  上半身什么也没穿,只松松垮垮套了条短裤,人鱼线的边缘若隐若现。

  整个人慵懒而优雅。

  徐晴赶紧别开眼,“你怎么不穿衣服!”

  “热。”唐宋随口答了一句,迈步走进来,“我说,大好时光的,你躲在这里干啥呢,小女仆?”

  “这、这不是怕打扰你们谈正事嘛!”徐晴咽了口唾沫,强烈的求生欲让她开始疯狂叠甲,“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啊!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

  唐宋被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发言给逗笑了,走到沙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听到也没关系。反正…早晚也会轮到你叫的。”

  “啊呀!你、你、你!”徐晴的脸瞬间爆红,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行了,不逗你了。”唐宋直起身,恢复了些许正经,“去准备一些清淡的晚餐、一份果盘,送到主卧来。欧阳女士现在有点脱水,需要补充体力。”

  “好、好的!我这就去让管家安排!”

  徐晴答应得异常利索,转身就想往外跑,只想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结果经过唐宋身边的时候。

  “啪”的一声,挺翘的小屁股上忽然挨了一下。

  “呀!”

  徐晴下意识地捂住屁股,羞愤地瞪了他一眼。

  可才刚一对上唐宋的视线,她又立刻缩了缩脖子,气势瞬间矮了半截。

  算了,忍一时风平浪静。

  毕竟,连高高在上的欧阳女士都被他教训过了。

  自己这挨的一下,好像突然也就没那么委屈了?

  想到这里,徐晴只能委委屈屈地揉了揉屁股,认命地转身离开。

  看着她那道慌慌张张的背影,唐宋唇角微微扬起,转身在影音室里坐了下来。

  巨大的投影幕布还亮着。

  放的是经典的电影《海上钢琴师》。

  画面中,1900坐在钢琴前,任由整艘船随着海浪剧烈摇晃,琴声与浪声交织在一起,连人带琴在地板上滑来滑去。

  唐宋缓缓吐出一口气,整个人放松地靠进沙发里。

  身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指尖也还记得她肌肤的触感。

  他并没有使用仓库里的【恢复药剂】。

  因为两人之间,本就是断断续续的。

  从宽大的床褥,到露台半掩的玻璃门,再到铺着羊毛地毯的角落。

  她像是终于把这些年压在骨子里的克制、体面、伪装,一点一点全都摊开在了他面前。

  尤其是看着那张雍容华美的脸,在自己面前一次次失去从容,一次次被情绪和欲望冲散所有完美的表情管理。

  听着她那原本总是沉静从容的声音,一点点变得发颤、发软,甚至带上难以掩饰的依恋和失守。

  那种将贵妇人拉下神坛的征服感与成就感,让唐宋的灵魂都感到一阵战栗。

  该说不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句话,确实有它的道理。

  一个成熟女人,一旦真正放下所有枷锁,彻底向你打开自己,那种热烈和丰沛,远比任何年轻女孩的青涩更让人上瘾。

  欧阳弦月就是其中最危险、也最迷人的那一种。

  更何况,她竟然是第一次。

  直到现在想起来,唐宋仍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这种事,恐怕说出去都不会有人信。

  当初得到这张【SSR角色卡】时,他就已经大致了解过欧阳弦月的人生轨迹。

  她和那位已故的丈夫,算得上是从少年时代便相识的世交旧识。

  后来她自海外进修归来,两家顺理成章地推动婚约,订婚,联姻,再到她二十六岁那年正式完婚。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那都像是一段足够合理、足够体面、几乎无可指摘的婚姻。

  可现在看来,这段婚姻背后,显然还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故事。

  只是这种事终究太私人。

  涉及她的过去,涉及她的亡夫,也涉及她的伤口。

  比起追问,唐宋心里翻涌得更多的,还是一种难以抑制的窃喜。

  那是一种几乎源自本能的满足,是虚荣,是独占,是刻在骨子里的占有欲。

  ……

  晚餐是唐宋亲自端进去的。

  软糯浓郁的生滚鱼片粥,火候恰好的香煎银鳕鱼,碧绿爽口的清炒时蔬,还有一碟晶莹剔透的桂花糖渍藕片……

  清淡、精致,摆盘考究。

  等他推门进去时,欧阳弦月已经靠坐在床头了。

  她显然恢复了不少。

  至少在表面上,她已经重新拾回了那种属于“欧阳女士”惯有的从容与沉静。

  只是脸颊上仍残留着一层淡淡的潮红,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里头慢慢烧透了,一时半会儿还退不干净。

  她身上随意披着一件宽松柔软的真丝睡袍,领口拢得并不算严实,雪腻的肌肤在灯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泽。

  乌黑浓密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张本就华美的脸愈发慵懒妩媚。

  这顿晚餐,吃得很安静。

  唐宋没有说太多,只是坐在一旁看着她慢慢吃。

  她握着餐具的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匀净,动作慢条斯理,连喝粥、夹菜这样再寻常不过的动作,都透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教养与仪态。

  那种雍容华贵的美,越是平静,越让人移不开眼。

  吃完以后,欧阳弦月没有继续休息。

  她靠在床头坐了一会儿,闭目养了养神,等再从主卧里走出来时,整个人看上去几乎已经恢复成了那个滴水不漏的欧阳女士。

  睡袍换成了更规整的居家长裙,头发重新梳顺,脸上的潮红也淡了许多。

  只有眼尾和唇色之间,还隐约残留着一点润意。

  像海风吹过之后,迟迟未散的余温。

  徐晴原本正坐在外面装模作样地整理果盘,一看见她出来,整个人都差点条件反射地站起来。

  “弦、弦月姐姐……”

  欧阳弦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语气温和地问了她两句适不适应、海上会不会有些晕,又顺势和她商量,待会儿要不要一起看电影。

  徐晴被她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正常态度搞得更加头皮发麻。

  嘴里连连点头,心里却只剩下一句:太可怕了。

  这就是顶级大佬的情绪管理吗?

  明明下午的时候……现在居然还能像没事人一样。

  简直恐怖如斯。

  这演技,感觉都快赶上苏渔姐姐了。

  而在欧阳弦月这样春风化雨般的手段下,两人之间的那些尴尬,也就被轻轻揭了过去。

  ……

  夜幕真正降下来时。

  整艘【浮梦】像是换了一张面孔。

  白日里那种开阔明亮的锋利感,被夜色慢慢磨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静流动的奢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