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明星本来就带着点疯批的底色,如今好不容易抓住这种机会,自然不可能轻轻放过。
而金秘书,更不是会轻易退让的人。
以她的城府和修养,能主动提出“在脸上写字”这种带有明显羞辱意味的惩罚。
本身就已经说明。
这位一向理智的微笑小姐,今天是真的动了真火。
想亲手规训一下总爱蹬鼻子上脸的女明星。
至于脱衣服……
按理说,以金秘书的骄傲与体面,她绝不会允许自己落进这种失去控制的荒唐场面里。
然而——
“可以。”
金秘书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平稳,掷地有声。
唐宋的眼皮猛地一跳。
苏渔脸上的笑意却在一瞬间绽放到了极致,连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都闪着近乎狂热的光。
“我就知道,微笑小姐不会反悔。毕竟你一向最讲规则,也最讲人品,对吧?”
“当然。”金秘书唇角微弯,交叠着双腿坐在那里,姿态优雅得无可挑剔,“牌桌上有输赢,愿赌服输。这不是很公平吗?”
“那就好。”苏渔往前倾了倾身,指尖在扑克牌盒上轻轻一点,“每一局,输的人可以自行选择受罚方式。脱一件衣服,或者让赢家写一个字。如果衣服已经没有可脱的,自然就只剩下写字这一项。”
“很好,非常公平。”
“先说好,玩游戏就要认真,不能故意针对。”
“当然,我向来如此,也绝对不屑于在这种事上耍无赖。”金秘书淡淡道:“不过,总要有个时间限制,不能就这么玩一整天,毕竟……我还要去见家长。”
“你说多久?”
“那就两个小时,差不多也到午饭时间了。”
“可以。”
苏渔轻轻拍了拍手,整个人都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发热。
她忽然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抬手一按。
电动窗帘无声合拢,晨光被彻底隔绝在外。
偌大的客厅一下子暗了下来。
紧接着,她又打开了几盏氛围灯。
暖色的光从角落和天花板边缘一点点漫开,将整个空间照得柔和、暧昧,又危险得刚刚好。
做完这一切,苏渔重新坐了回来。
眼底翻涌着近乎病态的光。
漂亮、锋利,又带着一点近乎嗜血般的兴奋。
终于。
终于让她等到了这样一个机会。
之前的一系列挑衅,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从2017年认识到现在,她们之间的关系,从来都不是平等的。
一个是高居云端、掌控着庞大资本帝国与唐宋事业版图的“微笑小姐”。
而另一个,只是个被排斥、被防备、被划出体系之外的小明星。
论知名度,苏渔当然更高。
可真要论权势、论话语权、论地位,她始终差金美笑太多太多。
这么多年,她嫉妒过、挑衅过、阴阳怪气过,甚至发疯过、崩溃过。
可金美笑永远都是那副样子。
高高在上,轻描淡写。
仿佛她闹得再凶、做得再过,在对方眼里,也不过是只翻不出手掌心的小宠物。
连让她真正动怒的资格都没有。
可今天不一样了。
今天,她终于能把这个女人真正按到牌桌前,跟自己面对面地坐在一起。
哪怕只是把她身上的衣服剥掉,让她丢失体面。
她都觉得,这么多年压在心底的委屈和怒火,终于有了一次真正的宣泄。
而对面的金秘书,也正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那双总是盛着得体笑意的眼睛里,此刻终于没有了多少伪装。
只剩下明晃晃的锋芒、胜负欲,还有被彻底撩拨起来的怒意。
空气像是被拉紧到了极致。
谁都没有退,也不打算退。
“发牌吧。”苏渔弯起唇角,笑得明艳,“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金秘书伸手拿起那副牌,洗牌、切牌,动作行云流水,优雅华丽。
唐宋坐在旁边,看着她们一来一往,心跳也跟着越来越快。
他原本是想劝一劝的。
比如,不用玩这么大,免得最后不好收场。
再比如,稍微适度一点,别真把场面推到完全不可控的地步。
可问题是——
这本来就完美契合了【神奇的小雨伞】发布的那个缺德任务。
他不仅不该劝,甚至还应该想办法推波助澜。
至于可能引发的恶劣后果?
反正今天在这个房间里的,都是他的女人。
而且,真要想让后宫的秩序稳下来,金秘书和女明星这对水火不容的对手,迟早都得正面碰一次。
尤其是等他以后走到魅力100,彻底解锁后面的权限,这种碰撞根本避不开。
既然如此,现在有他在场,又卡在春节前这个特殊节点上,让她们真正PK一局,也未尝不是件坏事。
至少,金秘书和苏渔都不会真的失控到无法收拾。
当然。
以上这些,都是他替自己找的借口。
主要原因是,作为一个老色批,他根本拒绝不了。
唐宋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们身上来回扫过。
这两个人,几乎就是系统评分体系里,关于【女性魅力】与【外貌】的顶格答案。
要是她们真的一件件脱掉衣服,再在彼此身上写字……
光是想一想,唐宋都觉得血压在飙升。
干了!
……
由于赌注特殊,这场斗地主的规则被刻意简化了。
不叫分,不算番。
直接从整副牌里抽出一张藏进牌堆里。
谁抓到那张牌,谁就是地主。
很快,金秘书洗好牌,放到了茶几中央。
苏渔先伸手,抽出一张地主牌。
黑桃A。
三人开始抓牌。
纸牌在空气中发出清脆细碎的声响。
不知不觉间,整个客厅里的气氛都变得紧张起来。
最终,第一局的地主落到了唐宋手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牌。
很烂。
浮牌太多,连不成顺,大牌也没几个。
按规则,其实地主是可以选择放弃的,把这局让出去。
可唐宋还是要了。
就当先让她们出出气,也给这局开个头。
三张底牌翻开,结果更差,还是连不成顺子。
不出所料,唐宋被两人默契地联手绞杀,干脆利落地输了。
作为地主,他要同时接受两个人的惩罚。
“我就不脱衣服了。”唐宋语气很自然,“写字吧。”
当着金秘书和苏渔的面脱衣服,确实太不体面了。
写个字而已,反而是一种情趣。
“好呀。”苏渔像是早就在等这一刻,从包里翻出一支黑色的极细眼线笔,直接凑过去,跨坐在唐宋腿上。
她双手捧住唐宋的脸,笔尖落下。
在他侧脸上,一笔一划写下了一个「渔」字。
黑色的字迹落在皮肤上,像某种明目张胆的领地宣示。
苏渔写完,退后半步,满意地欣赏了一下,随即看向金美笑。
“怎么样?我的字好不好看?”
说完,她还把那支眉笔往前一递。
“该你了。”
金秘书淡淡笑了笑,却没有去碰那支眉笔。
而是从自己的手包里,拿出一支正红色的口红,在唇上补了一下色。
苏渔的眼皮顿时一跳,心里忽然生出极其不妙的预感。
下一秒,金秘书已经俯下身。
一只手轻轻托住唐宋的下颌。
然后,红唇落了上去。
一道完整的口红印,留在了他的侧脸上。
鲜艳,暧昧,带着微笑的弧度。
感受着脸侧残留的温热,唐宋怔了怔。
因为一直以来,金秘书无论在什么场合,给人的感觉都是理性、克制、优雅。
哪怕再亲密,也总像隔着一层完美的秩序感。
可今天,她不仅答应了这种侮辱性赌局,甚至还用这种方式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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