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力点满,继承游戏资产 第1704章

  敏捷只差临门一脚,体质也只剩一点点距离。

  到了这个阶段,数值每往上爬一格,都比以前难得多。

  唐宋盯着那行“95魅力”,心里却忽然生出一点淡淡的怅然。

  大概是因为,这个陪了他很久、帮他扭转了全部遗憾、彻底改写了他命运的系统,似乎真的已经快要走到尽头了。

  魅力100之后……

  它还会在吗?

  还是说,等他真正走到那个数字,这个陪着他一路走过来的东西,就会像当初的【梦境系统】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场?

  不过,关于最初那个“梦境系统”到底经历了什么,又最终通向了哪里,他其实直到现在都还不知道。

  毕竟,关于自己在2021年到2023年初那段海外经历,到底做过什么、布过什么局的【记忆的轻羽】,始终没有真正被触发。

  唐宋心念微动。

  从安妮·凯特那里,他已经知道,2021年的自己曾经去过瑞士。

  那里,是【皇冠银行】的核心所在地。

  也是很多影子团队、暗线组织、资金枢纽和旧版图最早交汇的地方。

  或许,只有亲自再去一趟那里,才能把那块最关键的记忆拼图彻底补上。

  等下个月底,MWC在西班牙结束。

  他得从巴塞罗那直接飞一趟瑞士。

  最好还带上几个当年共同经历过那些事的人。

  刘佳宜,安妮·凯特……

  还有别的,慢慢再看。

  心里有了盘算,唐宋长长吐了口气,关掉系统面板,拿起手机,开始雷打不动地回消息、聊天、互道晚安。

  每到这种需要在不同聊天框里来回切换、端水的时候。

  他就总有一种冲动。

  干脆建个群聊得了,这样效率多高?

  当然,也只是想想。

  渣男归渣男,态度还是要有的,女朋友们的情绪必须要照顾好。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晚上十一点多。

  唐宋放下手机,开了勿扰模式,去浴室简单洗漱了一下,回来便躺到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主灯关了。

  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地脚灯。

  房间里一下子静了下来。

  他刚准备闭眼。

  “哒、哒——”

  很轻的脚步声,忽然从门口传了过来。

  唐宋睁开眼,眉梢轻轻一挑。

  “咔哒。”

  门被小心翼翼地拧开了一条缝。

  他偏头看过去。

  一道身影,鬼鬼祟祟地挤了进来。

  长发有点散,身上裹着一件浅色丝绸睡裙。

  那裙子显然不是她的。

  尺寸明显偏小,尤其是胸口的位置,原本平平无奇的布料被撑出一道摇摇欲坠的夸张弧度。

  门被重新轻轻关上。

  房间里的光线很暗。

  她贴着门背站在那儿,只剩下一层被外罩微光勾勒出来的朦胧轮廓。

  反而比完全看清时,更加勾人命。

  唐宋没出声。

  只是配合地重新闭上眼,假装自己已经睡熟了。

  脚步声一点点靠近,轻得像猫,生怕把他吵醒。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很熟悉的栀子花沐浴露香气。

  她停在床边。

  安安静静地站着,像是在犹豫着什么。

  就在这时。

  唐宋忽然出手。

  手腕一翻,直接攥住她的手,将人猛地拽了过来。

  “啊——”

  柳青柠被这一下吓得心脏都差点停了,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跌进床里。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唐宋已经翻身压了上去,双手撑在她耳侧,把人牢牢困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你、你还没睡啊?”

  柳青柠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吓弄得心脏扑通扑通狂跳,看着近在咫尺那双带着笑意和戏谑的眼睛,声音都有些结巴了。

  “你大半夜不睡觉,跑我房里来干嘛?想我想得睡不着了?”

  “谁想你了。”柳青柠耳根发烫,嘴上却还是硬,“我……我就是过来看看你睡没睡着。”

  “哦。”唐宋故意拖长了音调,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然后呢?现在看也看完了,准备走了?”

  说着,他甚至还很大方地松开了一只手,做出一副“你请便”的姿态。

  “……”

  柳青柠一下子被噎住了。

  她抿了抿唇,耳根一点点发热,过了几秒,才轻轻哼了一声。

  可身子却一点没动。

  唐宋没像平时那样见好就收,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那张羞愤交加的幼态脸、和那道快要把真丝睡裙撑爆的弧度上来回游走。

  柳青柠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双腿发软,终于忍不住咬了咬红润的下唇。

  小声道:“张妍睡着了。”

  “嗯,所以?”

  “所以……”她眼神乱飘,声音越来越小,“我有点睡不着。”

  唐宋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娇怯模样,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身体也跟着一点点俯了下去。

  肌肤相贴,呼吸交融。

  “怎么个睡不着法?哪里难受?我帮你揉揉。”

  “你……你……”

  黑暗里,柳青柠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终于忍不住,抓起旁边的软枕头,照着他肩膀就砸了一下。

  “坏蛋!你就是故意逗我是不是?!”

  “那你告诉我。”唐宋捏住她肉嘟嘟的脸蛋,低声问她,“是不是想我想得睡不着?”

  柳青柠瞪着他,眼神里又羞又恼,还带着一点藏不住的委屈。

  僵持了好一会儿。

  最后,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唐宋整个人又往前压了一点,“想让我怎么样?*你?”

  “啊啊啊——”柳青柠脸烫得不行,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你个大流氓!你、你不要脸!”

  “我说得不对吗?白天的时候,你是不是就已经开始胡思乱想了?所以现在忍不住跑过来了?”

  “你闭嘴——唔!”

  话还没说完,唐宋已经把手伸了进去。

  柳青柠整个人一下子僵住了,指尖都蜷了起来,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可唐宋并没有再更进一步。

  只是停在那里,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黑暗里,他的眼神烫得吓人,仿佛能点燃整个冬夜。

  “告诉我。”

  “……”

  “青柠,说出来。”

  柳青柠咬着唇,眼睛都开始发湿。

  漫长的几秒钟后。

  她终于受不住这种让人发疯的煎熬,慢慢松开了咬紧的唇。

  声音又小又软地呢喃了一句。

  唐宋眼底浮起满意的笑意。

  不堪重负的浅色丝绸肩带,被粗暴地扯落。

  昏暗的光线里,闪烁着令人眩晕的雪白。

  水雾在这个冬日的深夜里氤氲、升腾。

  ……

  2024年2月15日,正月初六,周四。

  上午十点。

  蓉城的天阴着,灰蒙蒙的,没有太阳。

  浣花溪畔,锦利别苑。

  院子里的竹影安安静静地映在青砖墙上,檐角垂着的铜铃,偶尔在过堂风里轻轻响一声,脆得像碎玉。

  书房里温度刚刚好。

  欧阳弦月端坐在案前,手中执着一支兼毫毛笔。

  她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重工真丝旗袍,料子温润细腻,贴着身线,将丰盈与柔软勾勒得恰到好处。

  “沙、沙……”

  细微而连贯的摩擦声,在安静的书房里低低回荡。

  手腕轻转,笔锋提按,墨迹在宣纸上慢慢延展开来。

  最后一笔利落收尾,她微微停了停,将毛笔搁在玉石笔山上。

  宣纸上,是一首《浣溪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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