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力点满,继承游戏资产 第1719章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唐宋已经翻身压了上去,双手撑在她耳侧,把人牢牢困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你、你还没睡啊?”

  柳青柠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吓弄得心脏扑通扑通狂跳,看着近在咫尺那双带着笑意和戏谑的眼睛,声音都有些结巴了。

  “你大半夜不睡觉,跑我房里来干嘛?想我想得睡不着了?”

  “谁想你了。”柳青柠耳根发烫,嘴上却还是硬,“我……我就是过来看看你睡没睡着。”

  “哦。”唐宋故意拖长了音调,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然后呢?现在看也看完了,准备走了?”

  说着,他甚至还很大方地松开了一只手,做出一副“你请便”的姿态。

  “……”

  柳青柠一下子被噎住了。

  她抿了抿唇,耳根一点点发热,过了几秒,才轻轻哼了一声。

  可身子却一点没动。

  唐宋没像平时那样见好就收,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那张羞愤交加的幼态脸、和那道快要把真丝睡裙撑爆的弧度上来回游走。

  柳青柠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双腿发软,终于忍不住咬了咬红润的下唇。

  小声道:“张妍睡着了。”

  “嗯,所以?”

  “所以……”她眼神乱飘,声音越来越小,“我有点睡不着。”

  唐宋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娇怯模样,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身体也跟着一点点俯了下去。

  肌肤相贴,呼吸交融。

  “怎么个睡不着法?哪里难受?我帮你揉揉。”

  “你……你……”

  黑暗里,柳青柠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终于忍不住,抓起旁边的软枕头,照着他肩膀就砸了一下。

  “坏蛋!你就是故意逗我是不是?!”

  “那你告诉我。”唐宋捏住她肉嘟嘟的脸蛋,低声问她,“是不是想我想得睡不着?”

  柳青柠瞪着他,眼神里又羞又恼,还带着一点藏不住的委屈。

  僵持了好一会儿。

  最后,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唐宋整个人又往前压了一点,“想让我怎么样?*你?”

  “啊啊啊——”柳青柠脸烫得不行,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你个大流氓!你、你不要脸!”

  “我说得不对吗?白天的时候,你是不是就已经开始胡思乱想了?所以现在忍不住跑过来了?”

  “你闭嘴——唔!”

  话还没说完,唐宋已经把手伸了进去。

  柳青柠整个人一下子僵住了,指尖都蜷了起来,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可唐宋并没有再更进一步。

  只是停在那里,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黑暗里,他的眼神烫得吓人,仿佛能点燃整个冬夜。

  “告诉我。”

  “……”

  “青柠,说出来。”

  柳青柠咬着唇,眼睛都开始发湿。

  漫长的几秒钟后。

  她终于受不住这种让人发疯的煎熬,慢慢松开了咬紧的唇。

  声音又小又软地呢喃了一句。

  唐宋眼底浮起满意的笑意。

  不堪重负的浅色丝绸肩带,被粗暴地扯落。

  昏暗的光线里,闪烁着令人眩晕的雪白。

  水雾在这个冬日的深夜里氤氲、升腾。

  ……

  2024年2月15日,正月初六,周四。

  上午十点。

  蓉城的天阴着,灰蒙蒙的,没有太阳。

  浣花溪畔,锦利别苑。

  院子里的竹影安安静静地映在青砖墙上,檐角垂着的铜铃,偶尔在过堂风里轻轻响一声,脆得像碎玉。

  书房里温度刚刚好。

  欧阳弦月端坐在案前,手中执着一支兼毫毛笔。

  她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重工真丝旗袍,料子温润细腻,贴着身线,将丰盈与柔软勾勒得恰到好处。

  “沙、沙……”

  细微而连贯的摩擦声,在安静的书房里低低回荡。

  手腕轻转,笔锋提按,墨迹在宣纸上慢慢延展开来。

  最后一笔利落收尾,她微微停了停,将毛笔搁在玉石笔山上。

  宣纸上,是一首《浣溪沙》。

  ——————

  曾泊孤舟碧海东,几回迷梦破惊风。醒来残雪满帘栊。

  纸上狂纵收笔底,眉间余热掩心中。算来春信几时通。

  ——————

  她垂着丹凤眼,看了片刻。

  脑海中,又不可抑制地浮现出在【浮梦号】上的日日夜夜。

  那种摇晃的、半梦半醒的、分不清是海浪还是心跳的颤动感,直到此刻都还残留在身体最深处。

  像潮水漫过礁石,一层一层,退了又涨。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书房里翻涌的旖旎情思。

  欧阳弦月眼底的春意瞬间收敛,微微挺直脊背,肩胛骨轻轻收拢。

  整个人像一把合上的折扇,所有的柔软都被妥帖地藏进了扇骨里。

  “进。”

  陈秘书推门而入,“欧阳女士,罗槟律师到了。”

  “请他去会客室稍等。”

  “是。”

  陈秘书微微躬身,退了出去,门重新合上。

  欧阳弦月将宣纸拈起来,对着窗边那点发灰的天光晾了片刻。

  墨迹还没完全干透,“春信”二字的尾笔上,仍泛着一点湿润的亮光。

  她轻轻吹了吹,将纸折好,放进一只深色木匣里,合上盖子,推进书案最里侧的抽屉。

  

  起身,从衣架上取下一件深灰色大衣披上,转身往外走去。

  安静,雍容,不疾不徐。

  ……

  会客室里,罗槟起身相迎。

  他穿着一身剪裁极佳的深色西装,衬衫雪白,袖口收得一丝不苟。

  “欧阳女士。”

  “久等了,罗律师。”

  “应该的。”罗槟微微一笑,语气从容,“春节期间还能直接见到您,已经替我省去了很多中间环节。”

  两人落座。

  欧阳弦月没有多余寒暄,抬手端起茶盏,轻轻碰了碰杯沿。

  “请说吧。”

  “好。”

  罗槟直接打开公文包,从里面取出一叠文件,推了过去。

  “关于皇冠银行进入华夏的前期落地安排,凯特女士那边已经明确了基本思路。她的意思很清楚,现阶段,不碰公众舆论层面的正式官宣,也不急着以银行品牌直接进内地市场,而是先搭一套足够干净、足够稳妥、也足够可控的本土法律和业务框架。”

  欧阳弦月垂眸,翻了两页。

  都是很标准的跨境金融合规材料。

  SPV结构、合作载体、信息隔离、授权层级、敏感业务边界、合规顾问名单……

  一项项列得很详细。

  甚至连后续可能用到的境内外接口人、审查口径和舆情风险预案都已经初步写了出来。

  “倒是谨慎。”她淡淡道,“应该是微笑的手笔吧。”

  “嗯,确实是金董事的意思。”罗槟顿了顿,语气谨慎了些,“不过,后面的事,可能需要您这边来主导。”

  欧阳弦月笑了笑,继续往下翻。

  一家瑞士私人银行,想直接进入华夏本土开展业务,几乎没有可操作性。

  至少在现阶段,不现实。

  别说揽储、放贷、财富管理这些必须持牌的核心业务,就算只是大规模触达高净值客户,本身也会立刻踩上监管与舆情的红线。

  所以想要实现目的,只能绕。

  先借香江和离岸架构,把皇冠银行现有的跨境资产配置、家办服务、信托顾问和合规咨询能力,接到唐金体系以及少数极高净值客户的私域需求上。

  以咨询、顾问、结构设计和资源协同的方式切入,而不是直接持牌经营。

  但仅仅是这些,还不够。

  这件事还需要一个锚点。

  这个锚点,不能只是金融,也不能只是关系。

  它必须同时具备本土产业信用、政府资源接口,以及实业落地能力。

  而毫无疑问,她和唐仪精密,就是最合适的那一环。

  这也是当初,唐宋带她一起去摩纳哥时,表面上给出的最合理理由。

  罗槟继续道:“金董事和凯特女士的意思是,对外,唐金体系接下来会围绕先进制造和跨境科技产业,搭建一套新的高端资本服务平台。这件事,将全面交由您来负责。”

  欧阳弦月翻页的动作,终于顿了一下。

  “哦?全部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