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重生了,还逼我做渣男啊 第1013章

  如此一来,《星际穿越》的票房在工作日也没有出现断崖式的跳水。

  在派拉蒙和华纳举办庆功宴后的整整一周,周一到周五,单日票房全都维持在800万美元以上,牢牢把上映第二周的《蚁人》和第三周的《侏罗纪世界》这两个IP大作压在身下。

  以及次周末,随着许多影迷的二刷、三刷,以及大量原本对硬科幻毫无兴趣的女性观众被社交媒体上那些什么“四十年的孤独暗恋”、“最浪漫的告白”的宣传攻势吸引,《星际穿越》的北美次周末票房跌幅,被硬生生地控制在了令人咋舌的35%。

  周末两天,北美斩获约4200万美元。

  要知道,对于一部商业巨制来说,次周跌幅低于50%就已经算是大获成功。

  至此,从开画周三算起,十二天,《星际穿越》北美累计票房突破了1.7亿美元,全球总票房,也正式突破了4亿美元。

  在好莱坞各大票房预测机构上,关于这部电影最终票房,也在一次又一次地被向上修正。最保守的预测,已经将其全球总票房的天花板上调到了8亿美元,激进的甚至写下了10亿的数字。

  如此一来,派拉蒙和华纳自然大幅加大了宣传投入。

  新一轮的媒体轰炸在北美、欧洲和亚洲市场同步展开。

  主创团队也随即开启了新一轮的宣传行程。

  然而,在这一片热火朝天的声浪之中,有一个人的缺席,显得格外扎眼。

  自从BJ首映礼结束之后,那个在电影里只出现了短短几分钟,却几乎以一己之力将整部电影的话题热度推上了另一个维度的人,便再也没有出现在任何公开场合。

  当全世界都在为他心碎之时,他没有接受采访,没有发声明,也没有更新社交媒体,什么都没有。

  有杂志说,他越来越像丹尼尔·戴-刘易斯了——对着电影世界扔下一个炸弹,然后转身就走,毫不留恋。

  也有媒体说,这是为了避免喧宾夺主。

  还有博客说,他是在避免曝光过度,为另一部电影的宣传做准备。

  甚至还有八卦小报说,这绝对跟近期传出来的他和肯达尔·詹娜的绯闻有关。

  其实,这其中每一个猜测都沾了点边。

  但是报道这些的记者们却永远也不会想到,正当全世界都在银幕上怜悯他同情他之时,他在干些什么勾当。

  ……

  北京时间7月16日晚上9点32分。

  上海。

  地下车库的白炽灯似乎有些接触不良,时明时暗地闪烁着。

  陈诺蹲在承重墙的阴影里,已经在心里骂了不知道多少句娘了。但来都来了,他也不可能就这么半途而废。

  又煎熬地等了十多分钟。终于,两道车灯扫过墙壁,一辆淡黄色的甲壳虫缓缓倒进了他斜前方的183号车位。

  陈诺精神一振,立刻弯下腰,借着旁边车屁股的掩护,偷偷摸摸地探出了半个脑袋。

  引擎熄灭后,车门“咔哒”一声推开,一个穿着长裙的女人走了下来。她留着一头松散的波浪大卷,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脸颊两侧,遮住了大半张脸。身上是一条细吊带的碎花连衣裙,在车库昏暗的光影勾勒下,显得极其单薄苗条。

  她弯下腰,从副驾驶座上拎起一个沉甸甸的帆布袋,随后站直身子,反手关上车门,按下了车钥匙。

  “啾啾——”

  就在锁车提示音响起的瞬间,陈诺像头蓄谋已久的猎豹,猫着腰直接冲了上去。

  ……

  这对她来说,原本只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天。

  忙碌了整整一天,她现在只想提着这一袋子吃的东西,赶紧上楼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

  可就在她转身的刹那,背后突然袭来一股沛然大力!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只大手从后面直接捂住了她的嘴,另一条粗壮的手臂死死箍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瞬间拔得双脚悬空。

  “唔——!”

  那句几乎破音的“救命”被硬生生地堵在了喉咙里。

  极度的惊恐下,她开始像疯了一样拼命挣扎,手里的帆布袋剧烈摇晃。

  但身后那人的力气极大,她越挣扎,反而被箍得越紧。

  电光火石之间,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之前在网上看过的防狼教程。

  她一咬牙,身体猛地绷紧,随后骤然一沉,将全身的重心坠了下去。

  果然,因为重心的突然改变,箍住她腰部的手臂本能地松懈了一瞬。

  就凭着这一瞬间的空隙!她毫不犹豫地抬起右脚,用尽全身的力气,将硬鞋跟朝着正后方狠狠地跺了下去!

  “嗷——”

  身后猛地爆出一声惨叫,手臂松开了。

  她往前扑出两步,猛地转过身,随手就要抡起手里的袋子砸过去。

  只见一个戴着鸭舌帽和黑口罩的男人,正弯着腰,单腿跳着直吸凉气,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但就在这一刻,那个弯着腰的男人抬起了头。在车库昏暗闪烁的光影下,两人的目光越过半个车位的距离,撞在了一起。

  她刚刚抬起的手,一下子就不动了,她的眼睛呆呆的盯着那双露在口罩外面的眼睛。

  嘴唇不受控制地张了张,却没有一丝声响。

  “啪嗒。”

  她手一软,一松,帆布袋滑落在地上。

  里面的两个红苹果滚落出来,咕噜噜地滚到了男人的脚边。

  她却恍若未觉,就那么僵立在原地。

  头顶那盏接触不良的日光灯依旧明明灭灭,她脸上的表情也如同日光灯一样,变幻莫测,复杂得难以形容。

  还没等她展露出一个完整的表情,她那一双眸子里的眼泪,却已经先一步夺眶而出了。

  如果克里斯托弗·诺兰此刻就在现场,他一定会明白,这才是真正的、跨越了漫长时光的久别重逢该有的模样。

  相比之下,安妮·海瑟薇的哭戏,实在显得太单薄了。

  看着眼前这个无声流泪的女人,陈诺的心脏也猛地抽痛了一下。

  他扯下口罩,强行压下喉咙里的酸涩,掩饰般地笑了一下,用一种仿佛昨天才刚见过面的熟稔语气,轻声问道:“你以前那辆QQ呢?”

  女人咬着发抖的下唇,“你忘了?早卖了。”

  “哦,想起来了。”

  “你怎么……突然过来了?我前两天……还看到新闻,说你在京城参加首映礼。”

  “事情处理完了,就过来了呗。去看我这次的电影了吗?”

  “看了。”

  “好看吗?”

  “嗯。”

  “看到最后,哭了吗?”

  “……没有。”

  陈诺看着眼前这个明明眼泪都已经流得满脸都是,却还一边擦着脸,一边倔强地摇头说“没有”的女人,终于忍不住展颜笑了起来。

  呵,时光,你终究还是有带不走的东西。

  他笑得特别开心,眉眼完全舒展开来,

  他一边笑,一边说道:“知道吗,其实那一段话,我是想着你说的。”

第七百六十三章 不能让英雄独眠于星海

  “你先坐。“

  扔下这句话,女人便匆匆忙忙地进了卫生间,咔嚓一声,把门关了。

  陈诺把帆布袋放在茶几上,打量起周围。

  虽说他跟夏野禾上一次见面是在两年前——他回国去小四导演的《小时代》里客串,但那次是在宾馆里匆匆一晤。

  而这个房子,算一算,他足足有四五年没来过了。

  陈诺站在客厅中间,环顾四周,发现和他记忆里的样子几乎没有变化。

  房间不大,九十多个平米的套二,位置在CN区古北路附近的一个商品房小区里。客厅拉开窗帘就是小区中庭花园,没什么了不起的风景,但采光很好。

  装修是她当初自己弄的,简简单单。茶几上摆着一盆绿萝,电视柜旁边立着一面落地镜。可能跟一般家庭不同的是,房间里的锻炼用品实在多了点——墙角的瑜伽球,卷好的瑜伽垫,几根弹力带,鞋柜上还放着好几双舞鞋。

  他坐下来,非常自来熟地拿起遥控板,打开了电视。

  没看两分钟,女人就从卫生间出来了。

  额前的几缕碎发沾了些水汽,湿漉漉地贴在白皙的脸颊边。

  脸上被眼泪弄花的残妆已经彻底洗净了,露出一张素面朝天的脸。纤细的眉骨下,是一双澄澈的眼眸,眼尾带着天生微翘的柔和弧度,不笑的时候有种淡淡的疏离感。小巧的鼻梁下,唇瓣是极淡的樱色。

  因为常年坚持高强度的练舞,她的皮肤紧致而细腻,在客厅灯光下透着一种如同上好白瓷般的莹润光泽。

  那种独属于江南水乡女孩的清丽婉约,以及舞者特有的骨肉均匀的轻盈与清冷感,在她身上交织着。这么多年了,一点都没变。这让女人看上去,和十年前两人初相识时的感觉几乎没什么不同。

  平心而论,若只论五官姿色,夏野禾应该是他两辈子加起来认识的所有女人中最漂亮的一个。

  不然,他当初也不会傻乎乎地想着改邪归正,干脆这辈子就跟她一个人过算了。

  “怎么,不认识了?”

  被他盯着看,女人脸上有一丝害羞的表情一闪而过,把垂在腮边的头发别在脑后,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过来,“你要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都没准备,家里连吃的都没有。”

  “那你晚上吃什么?”

  “喏,苹果。”

  “那我也跟你一起吃苹果。”

  “别……点外卖吧。附近有一家黄焖鸡,味道还不错。”

  “我不吃黄焖鸡,有没有别的?”

  “呃,我把软件打开,你自己看吧。”

  夏野禾拿出手机,坐在了他的旁边,打开了外卖软件,

  “呐,这家,还有这家我都经常点。如果你想吃辣的,这家小龙虾也不错,还有这家川菜也挺正宗的。”

  陈诺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嗯嗯啊啊”应着,视线却根本没有落在屏幕上。

  他坐的位置微微靠后,目光正好能顺着女人那件领口微敞的碎花裙子的脖后探进去。白皙修长的脖颈,小巧莹润的耳垂,还能透明的内衣肩带,视线顺着再往下移,便是她因为前倾而展露出的一道柔软雪白的弧线了。

  就这么过了十来秒,在他的目光下,夏野禾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耳根,连带着整片纤薄的后颈慢慢地变红了,就像是上好的白瓷晕开了一层淡淡的胭脂。

  “你,你选好没有?到底想吃什么?”女人的声音带着微颤。

  “唔,还没有。继续说,还有没有别的?”

  “没,没了,就这么多,你,到底想吃什么?”夏野禾身体整个都僵直住了,拿着手机,也不回头,就这么结结巴巴的说道。

  “我再看看。”

  陈诺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勾住了裙子的肩口,想要把领口再拉大一点,。

  在他手指碰到女人肌肤的一瞬间,夏野禾就像触电一样,“啊”的一声,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口中的话语更加结巴了:“你你你,你在做什么?”

  她嘴里虽然发出质问,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眼睛还是看着手机,手也不去挡,长长的睫毛如同风中的落叶般剧烈颤抖着。

  “我——”

  陈诺拖长了声音,来了个缓兵之计。同时,勾在领口边缘的手指把裙子的肩带轻轻向外一挑。

  细细的碎花肩带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到了小臂处,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一小半柔美圆润的弧度。

  陈诺的手指也就顺着肩膀往下探去。可以看到,随着他指腹划过,女人那光洁如玉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

  就在陈诺即将触碰到那黑色蕾丝之外的弧线之时,夏野禾突然闷哼了一声,猛地转过身来。

  她一把攀住了陈诺的脖子,用力地将自己整个人重重地撞进了他的怀里,嘴唇猛地印上了他的双唇。

  这个吻,就像那年在车后座上那一对少男少女所做的那样——带着不管不顾的笨拙、急切与毫无保留的狂热。与此同时,她眼眶里的水汽再一次决堤,温热而咸涩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无声地交融在两人痴缠的唇齿之间。

  那些日夜的遥望与压抑,全都在这一个吻里轰然引爆。她将陈诺撞得后背重重地压在了沙发靠背上。

  在短暂的半秒钟错愕之后,随之而来的,是他又强又硬的反客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