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伊万卡靠在陈诺的肩头,丰满的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声音软得像水一样喃喃道:“你每次都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总是知道该说些什么,你说,你是不是一个知道别人想什么的魔鬼。”
反正这个S400是改过的,中间有个隔音隔板,陈诺也不怕丢人,凑在伊万卡耳边低声笑道:“那你怕不怕我带你进地狱?”
女人把他脸扳到了正面,凝视着他的双眼,过了一会儿,她双手再次捧起他的脸庞,闭上眼睛,狠狠地吻了上去,同时一句低语从嘴角边溜了出来,“……我早就在地狱里了。”
……
当车开过繁华的日落大道,离唐纳德大厦大概还有5分多钟车程的时候,两人终于气喘吁吁地分开了。
不过,他们依然甜蜜地依偎在一起。陈诺语气有些沉闷,低声说道:“其实,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心里还是有些不忍……这样的话,他是不是太可怜了。”
“你说谁?”
“唐纳德。”
“什么?”
伊万卡从他怀里撑起身来,不明所以地问道:“为什么你这么说?”
陈诺叹了口气,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透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忧郁:“在来的路上,我看了很多电视台的新闻报道。所有人都在铺天盖地地嘲笑他,把他当成笑料。可他是你的父亲,以后也会是我的……”
实在是说不出那个单词来,陈诺赶紧顿了顿,自然地跳过了这个称呼,继续忧郁地说道:“看到他这么被人全网嘲讽,我的心情真的很糟糕。我甚至觉得,我们现在在这里享受幸福和甜蜜,简直就像是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这感觉很不负责任,也有些不对。”
伊万卡彻底愣住了。
“噢,陈……”
伊万卡深吸了一口气,重新贴近他的胸膛,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
而后她仰起头,眼神有点红。声音因为动情而变得有些沙哑软糯:“你真是个傻瓜……这根本不是你的错,这就是美国政治的残酷规则。”
“我知道。”陈诺又叹了口气,“唉……他现在在哪?我想见见他,跟他聊聊。”
“你想跟他聊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见见他。或许给他一些安慰吧。”
“……你真的太善良了,陈。唉,他现在正在特朗普大厦26楼的会议室里,和他的竞选团队开会议。”
说到这里,伊万卡松开了环在陈诺腰间的手,手指梳理了一下鬓角的金发,带着嘲讽的意味,说道:“不过,现在那里的气氛恐怕比葬礼还要糟糕。”
感谢“别人的梦啊”的盟主和一些夜半感言
今天睡到半夜起床嘘嘘,回来睡时看了一眼时间,无意点开了软件。
结果看到“别人的梦啊”兄弟的打赏,一时间思绪万千,就难以入眠了。
决定用手机打字,说点什么。
先说盟主肯定会加更。
但这个加更,我会在某一天用万字大章来替代。
为什么呢?
因为本书现在的均定是9530,换句话说,离拿到万定的那个徽章,还差470均。
在我每天一更的情况下,一天能涨2-5个均定不等。每个月加上推荐,能涨240-260均。如果多一更,均定就会掉20。
换句话说,我按照现在的节奏,到6月份,我应该是能万定,但加一更,可能就要多4-10天……我等不及了。
均定一万。
对于我这么一个从均300开始写,写到现在快两年的人来说。就像奥斯卡之于陈诺,是我们眼前吊着的胡萝卜,是我想了很久很久的东西。
我记得我300的时候,我问我的编辑,我说我这书能写吗,成绩大概最后是什么呢?
我的编辑说,千均应该可以,但是精品有点难。
我说,噢。
心里不算难受,但有些迟疑。
该继续写吗?
我当初十分犹豫。
因为。这本书的诞生来自一个巧合。
写它纯粹是因为我闲来无事,在家看了一个演员综艺,突然觉得演戏这事儿挺有意思,又想起多年前看的《文艺时代》,一时间就这么开始写了。
写之前,我没写过小说,一本当前的华娱小说没看过,一个女明星都不了解,更对现在的什么粉圈生态、起点热点一无所知。
可以说,除了我一直喜欢看书看电影之外,我对我写的题材什么都不了解,对读者爱看什么不爱什么,更是屁都不懂。
就这么,我傻不拉几的签了约,闷着头,按照心里的欲望和感受写。只上了2轮推荐,熬到30多万才上架,上架当天收藏不到4000,首定370,均定300……
我又怎么不会犹豫呢?
但幸好,我那时候实在是没有其他事可以做,暂时没有工作,心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这么,我开始了一段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漫长旅程。
截止目前,将近两年,加起来应该是没有休息超过10天。
我每天早上花1-2小时散步加构思,然后回家码字。避免晕碳,几乎中途不吃东西…..
天呐,我特么从小就是个懒批,有时候想想,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但我真就这么写下去了。
在这个过程中,钱只是一个不太重要的方面。
重要的是,我发现我居然挺擅长做这个,我从中找到了乐趣,我发现了自己的成长,找到自己在写作上的优点和缺点,仿佛跟着陈诺一起进化演变,知道自己擅长什么不擅长什么…….
我开始对书里的人物有了感情,丧失了其他的爱好,不想玩游戏,不想干别的,有的时候想到有趣的情节,会觉得身心舒畅,卡文的时候又如鲠在喉,坐立不安。
林林种种,一言难尽。
当写到8000均的时候,我又问了一次编辑,我说我能万定吗?
我编辑又一次告诉我,有点难,越写到后面越难什么的。
但现在,距离那次问他,又快半年过去了,而这本书来到了9540均。
这个时候,我不会再问他了,我也不会再问任何人了。
因为我自己知道,我可以。
如果说行百里路半九十,那我现在已经走了四分之三。我既然走过了四分之三,剩下的那一段路,我又凭什么不可以?
我不知道起点有几本书,曾经花2年时间写到万定。我也不清楚,都市或者华娱有几本书做到过。
但万定那天,我一定会喝一杯酒,为自己祝贺。
就这么吧。
最后,再次谢谢盟主,也感谢各位一直以来的陪伴。希望大家如果哪天心情好,点点没有订阅的章节。十章不嫌多,一章不嫌少,让万定的那天来得更早一些,我就真的跪谢了。
啊午夜梦醒,一时兴起,写了这么多,切勿见怪。晚安。我该睡了。醒了之后,诺哥还要去见唐纳德。
(上一章,765章已经发了,在前面,只有2000字,是因为我没睡醒,傻逼了,把感言当vip章节发了,只好临时用仅有的一点存稿修改的。只收1000字的钱,但有2000多字,划算得很,希望大家都去订一下。那,今天我就不更了哈。理由如上。那个,明天更10000。拉钩。)
第七百六十六章 上帝之子
特朗普大厦,26楼,会议室。
“这是转型期的阵痛,我早就说过,塑造一个正经的总统形象需要时间!”
一个发际线严重后移的中年男人,正大声说道:“我们在第一场辩论的准备时间太短了!我7月中旬才入职,才重新确立竞选策略,这不能怪我,当然也不能怪唐。我们现在要做的没有别的,只是坚持。现在离第二场辩论还有一个多月时间,我们只要加强辩论方面的训练,当选民会看到一个理智、稳重的新唐纳德的时候,他们会改变主意的!”
“理智?稳重?理查德,你完完全全就是一个白痴。你让唐在辩论场上变成了一个结结巴巴的杰布·布什,告诉你,你已经完蛋了,而且还连累了我们!”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光头男人,打断了他,一脸讥讽的说道:“现在我们在共和党内的支持率已经从百分之十三掉到百分之三。听到没有,百分之三。现在全美国都在嘲笑我们,这不是唐的错,也不是我的错,完完全全都是你的错!坚持?去你妈的坚持。”
“大卫,这只是一次小小的失败。全是因为梅根·凯利那个婊子,她的提问针对我们,这完全是一个突发状况。”竞选经理理查德·索恩涨红了脸,转头看向主座,“唐纳德,请相信我,下一场我们绝对能赢回来,我曾经为三任共和党参议员做过辩论准备,我保证……”
“你什么都保证不了,告诉你,我们没有下一场了。”
光头男人,也就是唐纳德集团首席政治顾问大卫·默瑟打断了他的话,“现在的情况是,这场选举游戏对我们来说已经结束了。如果唐继续硬撑到第二场,一旦支持率继续下跌,我们将沦为彻头彻尾的笑话,没有会尊重我们。”
“大卫你闭嘴……”理查德攥着拳头。
“该闭嘴的是你,理查德。”大卫·默瑟转过头,看着坐在主位的一直阴沉着脸的老金毛,说道:“唐纳德,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一条路,退选。”
“趁着我们手里还有一点支持率和媒体关注度,我们可以立刻和共和党全国委员会谈判,把这些选票资源置换成一些商业特许权。”
“唐纳德,是时候止损了,目前为止,我们为了辩论,没有找捐赠人,全是用的你的钱。我们的竞选开支在过去两个月翻了三倍,光是解聘科里·莱万多夫斯基和他那个团队,加上遣散罗杰·斯通、山姆·纳恩伯格那帮人的违约金,再加上重新聘请这个——”
他斜了理查德一眼,“白痴。加在一起,已经烧掉了将近七百万。按照这个速度,就算你再往里砸钱,也不可能撑到明年二月。更何况——”
他摊了摊手,“辩论之后,根据调查,你的个人品牌价值在公众眼中已经在缩水了。唐纳德,这是非常不妙的迹象。”
老金毛皱起淡色的眉毛,双手像拉手风琴一样在胸前比划着,打断了他:“听着,大卫,有一个人,一个非常、非常聪明的人,他告诉我,我会赢。不是可能,是绝对会赢。”
大卫·默瑟愣了一下“什么人?”
“一个极度聪明的年轻人。”老金毛的食指和拇指捏在一起,“听着,12年,米特·罗姆尼像条狗一样输掉那个晚上的,他给我打电话,他说:唐纳德,只有你,美国需要你来拯救这堆烂摊子。”(561章)
理查德忍不住插嘴道:“唐纳德,你的确是有机会,但是,他未必太言过其实了,一个局外人的话不能作为——”
“闭嘴,理查德。我没让你说话。”金毛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撅起嘴,“我在跟大卫说话。”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老头往椅背上靠了靠,两只手交叉放在腹前,拇指互相绕着圈。
“所以这次,我是认真的。前所未有的认真。我炒掉了科里那帮白痴,因为他们鼠目寸光,他们居然只想着让我上去骂两句,赚点眼球就退选。荒谬!我是个天生的赢家!我想要赢,所以我就花大价钱请了你们这些所谓的‘华盛顿专业人士’!”
他身子猛地前倾,手指重重地点着桌面,盯住理查德。
“但结果呢?理查德?你这个天才是怎么告诉我的?你说,‘唐纳德,你要看起来像个政客,你要温和,你要展现对女性的什么尊重。’当梅根·凯利那个眼睛流着血的疯女人针对我的时候,我就像个生锈的机器人一样,结结巴巴地去念什么‘尊重与包容’!这简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满脸通红:“两千四百万人,他们看着我像个可怜虫!你知道今天早上打开电视看到了什么吗?Fake News!到处都是假新闻!每一个频道,每一个!都在播那个该死的片段!CNN,那群骗子,MSNBC,还有FOX!连他妈的FOX都在跟着那群失败者一起嘲笑我!”
理查德的脸已经白了。
大卫·默瑟推了推金丝眼镜,适时地接过话头:“所以,唐纳德,这恰恰证明了我的判断,这条路走不通。总统竞选并不适合你,对我们来说成本太高,风险太大。那个跟你说你能赢的人,不管他是谁,他不了解美国政治的运作方式。”
“错,大错特错!”唐纳德哼了一句,“我太适合竞选了,没人比我更懂竞选!这全都是你们的错!我没有失败,是你们让我看起来像个失败者!”
大卫·默瑟身体前倾,说道:“是的,唐纳德,这不是你的失败。你走到这一步,已经证明了你在美国政治舞台上的影响力。现在体面地退出,你还是唐纳德,你的名字依然值几十亿美金。但如果等到第二场辩论——”
“等到第二场辩论,又会怎么样?”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门口。
只见一个身材高挑的金发丽人,穿着一身香槟色的收腰连衣裙,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伊万卡,不好意思,你说什么?”大卫·默瑟一脸莫名其妙。
“继续,大卫,我想听听你对我父亲前途的判断,如果他参加第二场辩论会怎么样?”
大卫·默瑟耸耸肩,说道:“当然是一场更加彻底的灾难,甚至会连累全盘生意。”
说完,他又看着伊万卡,疑惑道:“你伊万卡,你似乎看上去有点不对劲。”
伊万卡静静的说道:“我没有不对劲。好了,大卫,如果这就是你想要说的,那么你现在就可以出去了。”
这话一说,不仅大卫·墨瑟惊讶的瞪圆了眼睛,坐在会议室里的人全都看向了她。
每个人眼睛里都充满了惊讶。
前天晚上之后,对于第一场自家父亲在辩论中的惨败,明明这位压根儿没有表现出任何遗憾的情绪,甚至还有人看到她心情不错的打着电话,可现在……
这是怎么回事?
不管怎么样,原本被逼到墙角的理查德,立刻喜形于色的叫了起来,“噢,伊万卡,我就知道,你是明事理的那一个,我们的策略没有错,唐纳德还有机会……”
伊万卡眼波微转,冷冷地看着他,直接打断了他的话:“理查德,闭嘴。你被fire了,你现在可以走了。”
理查德顿时一脸傻相地呆住了,嘴巴半张着,仿佛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伊万卡再没有理会他,又转过头,目光冰冷的扫过另外的人:“还有你们。包括你,大卫。所有人,都立刻离开这个房间,离开这栋大楼。后续我会在明天让人电话通知你们,什么人还能留下,什么人被炒,到时候你们会知道的。走,别让我说第二遍!”
……
两分钟之后,不管大卫·默瑟如何气急败坏地大声抗议,也不管理查德怎么涨红了脸试图向唐纳德求情,但在伊万卡那冰冷且不容置疑的强硬姿态下,
这帮精英最终还是灰溜溜地收拾东西,一个接一个鱼贯离开了房间。
随着会议室厚重的大门重新关上,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了父女二人。
这时,一直用奇特眼神看着自家女儿的老金毛,他摊开双手,一脸疑惑地问道:“伊万卡,你这是在干什么?就算大卫是个混蛋,理查德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痴,可你把他们全赶走了,接下来谁来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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