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重生了,还逼我做渣男啊 第739章

  就在他为此目不暇接之时,在甲板前端晒着太阳的伊万卡估计是看到他电话打完了,也从甲板前端站起来,朝他走了过来。

  赫。

  这下可好。

  如果说高媛媛加古丽娜扎还让他勉强能够平静。

  伊万卡这刚刚遮住关键部位的三点式,就真的让他完全忘记了刚才在电话里,秋元康听到他帮他找汤姆汉克斯要了个签名之后的胡言乱语,居然说等他再去日本的时候,再为他安排一个,搞得跟拉皮条一模一样。

  开玩笑,

  看看,

  渡边麻友这种可口的小萝莉虽然再多都吃不腻,可对他来说,还是不够金发肉弹来得够劲啊。

  伊万卡走到了他面前,晃了晃手里的东西,说道:“陈,你总算打完电话了。帮我擦下防晒油。”

  陈诺本来想点头答应,但马上反应过来,回头看了看,只见高媛媛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下了墨镜,正一脸诧异的看过来。

  这?

  是故意的?

  ……

  ……

  两分钟之后。

  “你想做什么?”

  陈诺一边帮伊万卡抹着背,一边问道。

  伊万卡眯着眼睛,一脸享受的样子,说道:“没有什么,高她似乎有些害羞。是不是中国女孩都是这样?”

  陈诺看了看泳池里的高媛媛,这时女人和古丽娜扎一起在里面游了起来。

  不用说,按照高媛媛的情商和智商,这个时候十有八九已经在怀疑他和伊万卡的关系了。

  他才不信伊万卡这种女人会故意露出马脚让人联想。

  他二话不说,直接一巴掌,啪的一声,就扇在了面前这挺翘的屁股瓣上。

  “少说废话,你到底想干嘛,老实说!”

  伊万卡被他打得惊笑起来,随后转过头,低声说道:“高也是你的女人之一,对吧?高,范,以及你的女友刘。陈,你在中国有多少个女人?”

  陈诺依旧没太懂女人的意思。

  伊万卡可是曾经和唐纳德一起,在棕榈滩遇到范缤冰和他一起散步,还见到了陈若若的。不可能不知道他那不足为外人道的私生活,这个时候问这些,总该不会是吃醋。

  于是他随口道:“12345678个吧。”

  这时他已经抹完了背,往下滑去,手自然而然伸进了那一丝紧密的布料,在说话的时候,在一个地方用力的戳了一下。

  “怎么?你有意见?

  伊万卡身体一抖,抓住了他的手,说道:“我没有意见。我知道,这是中国那边的习俗。我只是有点好奇…………你呢,你想不想……”

第五百七十三章 禽兽啊

  听完了伊万卡的话,陈诺真是又好笑又吃惊。

  他知道伊万卡这女人有点疯,也有一些喜欢不可告人的那一套。但是,他也没有想到,这女人的口味居然越来越重。

  他也不知道伊万卡了解不了解,其实她说的这套东西,在某些小众群体里,有个专门的单词,叫做“Cuckquean”,来形容这方面的癖好。正好和男性的“Cuckold”相对。

  想当初,暮光最后一部即将开始拍摄的时候,某位口无遮拦的导演,就是对着帕丁森先生说了个cuckold,结果被狠狠揍了一拳。帕丁森先生也因此丢了工作,现在也不知道去哪混了。

  话说,是不是真应了那句话,人性就像弹簧,小时候压得越紧,长大后反弹得也就越厉害?

  他听伊万卡说过好几次,她老爹可能是太过见多识广,所以在她的生长过程中,对她管教反而极其严格,一言一行都有专门的老师进行监督,一言不合都会抽藤条的那种修女式管教。

  或许正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才会养成她的这种反差感。

  不得不说,身边有人有这种怪癖,还真挺有意思的。

  陈诺回头看了看正在游泳的高媛媛,畅想一番那左拥右抱的感觉之后,还是回到了现实,笑了一下,摇头道:“你别胡思乱想了,不可能的。”

  伊万卡道:“为什么?”

  陈诺道:“你不了解她,她……”

  伊万卡听完陈诺的话,眨了眨眼睛,半天都没说话。

  ……

  “你跟她聊什么了?”

  陈诺坐在太阳椅上,看了一会儿随身携带的昆汀笔记,就听到有人在旁边说道。

  抬头一看,只见一双修长白皙的腿,上面有着几道青色的脉络,一颗颗水滴在上面滚动着,在这双腿之间,是一条绷得紧紧的白色比基尼,就像清晨蒸笼里放着的松软饱满的馒头。

  “没什么。你怎么不多游一会儿?”他问道。

  高媛媛偏着头,擦着头发上的水,说道:“游了两圈就累了。娜扎太厉害了,游了这么久连气都不带喘的,年轻真好。”

  陈诺笑了笑道:“你要像她那样,每天早上都游几圈,你也差不多。”

  高媛媛叹了口气,说道:“不,岁数不饶人,一过三十,什么都不一样了。”

  说完,她突然刹住话头,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我本来以为,这个月我大姨妈晚了几天是因为……结果没有想到还是一场误会……你说,会不会是我身体有什么问题?”

  陈诺本来想说不可能,但最后想了想,觉得蝴蝶效应之下,没有什么不可能。于是道:“要真不放心,那我们就去找个好医院检查一下。”

  高媛媛沉默了一会儿,微微叹息道:“要是这个月还是不行的话,那就去查查看。”

  说着,她又抬起头来,好奇道:“对了,你别岔开话题,伊万卡到底怎么了,你还没说呢?”

  “真没什么啊。”

  “骗人,我看你跟她好像有点暧昧。结果突然人家一个人跑海里游泳去了,你是不是惹她生气了?”

  陈诺笑了,说道:“暧昧什么?鬼佬这边就这种风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擦个防晒油而已,你别多想。”

  “……那,看样子是真生气了?”

  “哈哈。真不是。她有点心事,需要自己去琢磨一下。”

  “这样啊,那你现在是不是没事?”

  “有事啊,我看书呢。”

  “歇一会儿呗。”高媛媛眼波流转,说道:“来,也帮我擦擦防晒霜。”

  “啊?”

  ……

  陈诺这一天的时间,就这样在海上的阳光与海风,以及和几个女人的闲聊和暧昧中被慢慢消磨掉了。

  不得不说,这看起来也的确是他这段时间忙碌费心这么久之后,最好的庆祝方式了。

  暮光入围了金球,那么下个月的奥斯卡入围还会远吗?

  他此刻并不知道哈维韦恩斯坦的盘算,只觉得经营了这么久,终于看到了成功的终点,心里万分满足。

  有从小在海湖俱乐部里长大的伊万卡,船上的一切也都被料理得井井有条。

  傍晚时分,当夕阳把海面染成了橙红色,在她的指挥下,陈诺跟着几个女人一起动手,在甲板上摆起了餐桌。龙虾、烤扇贝、香煎牛排,配着冰镇香槟和清爽的白葡萄酒,随后边吃边聊,不知不觉已是微醺。

  随后夜色降临,海面一片深蓝,星星慢慢点亮天空。伊万卡把音乐换成了更柔和的爵士乐,甲板上的灯光也调得更加昏黄。

  离原定返航的时间还有一会儿,对于伊万卡提出干脆要玩会UNO的建议,陈诺自无不可。

  虽然古丽娜扎和高媛媛都不会,但这个扑克游戏本来就以简单出名,稍一讲解,就都会了,于是开始玩了起来。

  先玩了两把,大家的兴致都被彻底点燃之后,伊万卡又提议输了的人就得喝一杯酒。

  本来这个时候几个人就都有些上头,听到这样的提议自然没人反对。

  当游戏继续,随着UNO牌一张张甩到桌上,笑声与调侃声交织在一起,酒精也在每个人的血液里悄悄发酵,气氛越来越热烈,几个人的醉意也越来越深。

  第一个撑不住的是酒量最差的古丽娜扎,在一阵笑声中扑倒在甲板上的沙发上,立刻呼呼大睡。

  过了一会儿,等到陈诺上完厕所回来,甲板上又少了一个人。他四下张望了一圈,好奇地问道:“她人呢?怎么就剩你一个?”

  高媛媛靠在躺椅上,懒洋洋的说道:“她说自己输得太多,喝得太多,头有点晕,就回船舱睡觉去了。”

  陈诺听罢也没多想,顺势一屁股坐在了高媛媛身边,脸上浮起几分得意的笑:“那你呢?你醉了吗?”

  “你怎么玩个游戏都这么厉害啊?”高媛媛撑起身体,万分不解地问道。

  她是真的不明白。

  玩了一一会儿牌,三个女生都喝了不少,唯独面前这个人,几乎全都是他赢。这未免也太离谱了。

  难道世界上真有人可以一直赢?不管做什么都这么厉害?

  高媛媛这时都快觉得那金毛老头说得对,陈诺的确是该去做这么一个节目了。

  而陈诺听了高媛媛的话,当即笑了起来。

  他当然不会说实话。其实什么uno之类的游戏,那都是他上辈子征战花丛积累下来的经验。要知道,他的酒量其实一直都不好,要不是在酒吧和KTV里玩这种小游戏的技术炉火纯青,恐怕早就不知道被多少女人吃干抹净了。

  当下敷衍道:“运气好而已。”

  “又是运气?”高媛媛也像早上的伊万卡那样咯咯笑了起来,说道:“那你的运气真的很好很好很好。”

  陈诺垂眼看着灯光下笑颜如花的女人。

  高媛媛已经换掉了白天的泳衣,身上穿着一件柔滑的丝质吊带裙。按理说,这身打扮远不如之前泳装时那样直接性感,可也许是因为整艘船上除了他,都是女人的缘故,高媛媛里面应该是什么都没穿。轻薄的布料仿佛只是一层掩饰,透过它,能若隐若现地看到两点微微隆起。

  那种若有似无、欲盖弥彰的感觉,比起白天的比基尼更让人心痒难耐。

  陈诺一时间也有些意乱神迷,揽过高媛媛的脖颈,就吻了上去。

  过了一会儿,高媛媛气喘吁吁的说道:“别在这,我们进船舱里面去。”

  进舱就进舱。

  话说回来,这艘游艇虽然用的年头也不算短了,外形的流线设计、内部的装饰风格多少都有些过时。

  不过,船舱的门设计得十分窄小,开门的时候,哪怕门缝里有足够的润滑油,也会有点滞涩感,尤其是像陈诺这样身高超过18,体型比较健壮的人,进出都会有点困难。

  进入舱内,会发现里面的空间同样紧窄。一张床、一张衣柜,空间被塞得满满当当,几乎没有可以转身的余地。陈诺甚至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地方小得就连伸根手指头进去都显得勉强。

  不过,虽然门小舱紧,他最终花费了一点时间,他还是通过了小门,挤进了舱体中。

  而当他走进舱内,感觉就和外面完全不同了。

  这时候夜已经深了,海面起了风,浪也大了起来。水花不断拍打着船身,撞击在船舷上,让本就狭小的船舱随着波浪一起剧烈摇晃。人在其中,仿佛地板、天花板、四面墙壁全都在向自己逼近,带着一股子酒气一起挤压过来,让人根本无法自由呼吸。普通人在这样的环境下,恐怕连两分钟都撑不住就要晕倒。

  但陈诺毕竟是“吃过神药”的人,风浪再大、船舱再小,他也依然屹立其中,稳如定海神针。

  而众所周知,人类在陌生的环境里往往会更加投入于情感与本能的交融之中。

  此刻,这个狭小的船舱仿佛也被那份炽热感染了。窗外的浪声愈发剧烈,拍打着舷窗,溅起的雪白水沫一条条滑落。

  风声“呼——呼——”地在夜色中咆哮着,船身被水波推上波峰,又重重坠入波谷,一次又一次的起伏间,不知经历了多少高潮与低谷。

  终于,连定海神针也开始有些力不从心,即将服软。

  就在这个时候,陈诺的余光忽然扫过一旁的衣柜门缝——一缕金色的发丝正静静地从中露出来。

  “我靠!”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你说什么?”高媛媛艰难地转过头,满脸疑惑。

  陈诺咽了口口水,脑子里有一万匹草泥马呼啸而过。

  难怪这艘船上那么多舱门都被反锁,害得他不得不来这间大房。

  原来,某人早就藏在这里了。

  早该想到的,人家堂堂老唐之女,当然也继承了家族锲而不舍的精神,怎么可能这么放弃?这不,特么从玩牌开始,估计都是计划,一套接着一套,最终就在这里守株待兔了!

  那现在他该怎么办?

  看着高媛媛回过头来,那桃红色的脸颊加上醉意朦胧的眼神,他犹豫了大概0.001秒,就摇头说道:“没,没什么。”

  说完,船舱又继续摇晃了起来。

  接下来的几分钟,可能是因为多了一个人在一旁不怀好意的窥视,定海神针又重新恢复了重心,哪怕船外的风浪更大,犹如天崩地裂,它也自巍然不动,甚至仿佛有孙大圣对它说了几声“大大大”,导致它变成了一根顶天立地的巨杵!

  就在这时,就在陈诺认为伊万卡只是准备过过眼瘾的时候,从而激发出了他表演欲的时候,突然,他发现脖子上一暖,低头一看,只见一只涂着指甲油的柔夷,摸上了他的颈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