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重生了,还逼我做渣男啊 第764章

  可命运偏偏喜欢开这种玩笑。

  那是1866年,南北战争刚刚结束的第二年,

  林肯死在剧院后的第二个春天,

  《废除奴隶法案》生效后的第三年。

  人们嘴上说着自由,手里却依然握着绳索和火把。

  那天夜里,三K党的人包围了我们的村庄。

  我亲眼看见我的亲生父亲被吊死在谷仓门口,母亲倒在燃烧的屋前。

  我是唯一逃出来的那个。

  当我赤脚跑进树林,身后是暴徒们的大笑声和猎犬的嚎叫。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要结束时——

  我父亲出现了。

  他从黑暗中走出来,衣服上满是尘土,手里握着一把刀和一只手枪。

  他没有说话,

  只是像野兽一样迅捷地冲向那几个跟踪我的白人。

  不到一分钟,追赶我的人全倒在地上——连那几条狗也没逃过。

  然后,他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我。

  他嘴里说了一句话——

  我那时一个字都听不懂。

  我后来才知道,就在那一刻,我差一点就死在那支枪下。

  可就在那瞬间,上帝给了我启示。

  我脑子里闪过他嘴里发出的一个音节,

  不知为何,下意识地跟着喊了出来——

  洪!

  我这样喊道。

  他愣住了,

  盯着我看了很久。

  接着走上前,蹲下,用我听不懂的语言说了些什么,

  然后脱下外套,披在我肩上。

  那是我第一次闻到铁与血混在一起的味道——

  也是后来许多年,我记得最清楚的味道。

  那一夜,我成了他的养女。

  或者更准确地说,

  我成了一名东方圣徒的女儿。”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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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200个大神之光的时候,本书会得到一个小小的曝光机会。

  两天时间,现在已经有21个书友点亮了~

  奇怪的是,这21个名字我一个都没见过。

  谢谢你们默默地支持。

第五百九十一章 职业舔狗

  陈诺花了四天时间,把昆汀交给他的新剧本看完。

  看完之后,他明白了几件事。

  第一,昆汀没有骗他。

  肖恩的确在中国是个渔民,之后来到美国,也的确在铁路上干过。只是,他别的职业更加耀眼罢了。

  曾经天王手下第一双花红棍,后来在美国各州一边找人一边杀人,还会顺手宰几个狗眼看人低的三K党的赏金猎人……

  这他妈真的是谢天谢地,他的这几个月的旅程并不算他妈的完全白费。

  至少现在他精瘦的体型,跟BRUCE LEE是有几分相似,要演一个单枪匹马摆平四个白人壮汉加两条狗的武功和枪术高手,是刚好合适的了。

  第二,陈诺彻底肯定了,在他这只蝴蝶的翅膀扇动下,现如今,不管是《被解放的姜戈》还是《被拯救的华工》,应该都彻底消失在这个宇宙中了。

  现在昆汀新写的这个未命名的剧本,虽然还有一点点和姜戈沾边,但那也是时间和背景,其余的和原本的剧情结构,可以说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不仅角色定位发生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颠倒,拯救者和被拯救者掉了个个儿,主线的情节驱动力以及内核也是完全不同了。原本的单线剧情,现在也变成了一明一暗的双线,整部剧本的信息密度可以说是陡然提升。

  什么黑奴造反。

  NoNoNo,太无聊。

  现在是来自东方的杀人不眨眼的过江龙,在美利坚这一块淳朴土地上,狂干各式各样的种族主义者的故事,其中酣畅淋漓的地方,数不胜数。

  这样导致的结果是,让他这个不爱看书的人,都忍不住废寝忘食的啃了整整四天时间,一口气的看完,只可惜没有打赏功能,否则好歹都要给昆汀赏个盟主才行。

  精彩,是真的精彩。

  剧本之中,昆汀的个人风格浓郁得都快熏死人了。

  暴力,血浆,还有真实和虚构交织的历史都是昆汀的个人标志,感觉就像是把《杀死比尔》《无耻混蛋》还有之后的《八恶人》这些电影的风格融合在了一起。

  除此之外,那昆汀笔记真不是他妈白写的,把肖恩这个反贼写得真是活灵活现,陈诺觉得,这本子要是拿不到奥斯卡最佳剧本,那绝对是评委收了哈维·韦恩斯坦那王八蛋嫉妒的黑钱。

  可也正因为太精彩,他那颗当过制片人的心又忍不住开始发作了。

  这样一部戏,怎么感觉什么地方都是重点,什么地方都放不下,什么地方剪了故事都要逊色一些啊?那么,这么厚一本剧本,足足300多页,最后剪出来得有多长?怎么想都觉得,估计三个小时都打不住吧?这特么可怎么行?

  但马上,他又有些笑自己杞人忧天。

  堂堂昆汀·塔伦蒂诺,隐居一年,写出如此煌煌大作,稍稍改编扩充一番,估计都能拿到中文网上去连载赚钱了,怎么可能连剪辑都搞不定?

  《云图》砖石在前,这么聪明一个人,绝对不至于自讨苦吃。

  第三,

  陈诺明白为什么昆汀要亲自跑这一趟。

  除了要确保保密,亲手把这本剧本交到他手里,并当场签署保密协议之外——也算得上是用心良苦了。

  ……

  “它叫黛西,现在它是你的了。”

  当陈诺说完,奎文赞妮·瓦利斯的眼睛骤然瞪大,嘴巴张开,露出了两颗有些稀疏的门牙,愣了两秒之后,又重新恢复了原本那个小大人的样子,很有礼貌的说道:“谢谢,但不用了,我家没有养马的地方。”

  陈诺抚摸着面前这匹马儿棕色的鬃毛,漫不经心的说道:“你可以养在这里,等你有空的时候过来骑。”

  说实话,要他哄小屁孩,他是真的没有什么耐心,说话也的确没有过脑子,但是,奎文赞妮·瓦利斯眼里闪过的一丝笑意,也让他不由得愣了一下。

  这尼玛,是被这个十岁小屁孩给嘲笑了吗?

  “我还要上学,拍戏,没有骑马的时间。但还是谢谢你。”奎文赞妮·瓦利斯依旧是彬彬有礼的说道,身上完全没有那种蠢蠢的孩子气。

  不过话说回来,童星其实也都是这样,一般都很早熟。

  就像某些人才19岁,就开始脚踏几条船,开房还要女人出钱,就跟29岁的老油条一毛一样。

  陈诺回头看去,只见黑妹的老妈正在跟艾莉森一起说着什么,他也不废话了,双手一举,就把奎文赞妮给送上了马背。

  随后也跟着翻身上马,坐在了小女孩的背后。

  他双手拉住缰绳,双腿一架,叫了一声驾,黛西立刻唏律律的叫了一声,四蹄纷飞,在奎文赞妮的尖叫声中,开始飞驰起来。

  这一跑,就是将近20分钟。

  等到陈诺勒住马儿缰绳的时候,奎文赞妮的脸色都发白了。

  陈诺刚把她从马上抱下来,女孩立刻弓着腰,对着地上一阵作呕。

  陈诺没有看她,自顾自的看着眼前的美景。

  阳光斜斜地洒在水面上,波光如碎金般闪烁,几只白鹭在湖边的浅滩上悠然踱步。

  风从远山吹来,带着青草的香味与水汽的清凉。

  他正出神时,听到身后那阵呕吐声停了。

  于是头也不回地说道:

  “导演不是说你已经练了两个月的骑马了吗?怎么还是这么差劲?”

  身后的小女孩,这时再也维持不了那副小大人的姿态,气急败坏地喊道:“你差点杀了我!这是哪里?快送我回去!”

  陈诺现在可以确定了,之前这姑娘的老妈说什么她是他的大粉丝,那纯属是客气了。

  不过他也没有在意,而是问道:“看到这个湖没有?我牧场里面一共有三个湖,这是第二大的。最小的那个已经有了名字,叫做诺拉,是我的女儿的名字。最大的那个叫做蓉,是我母亲的名字……”

  “我不想听这些,我现在只想回去!”

  “现在只剩下这个湖,我一直没有取名……”

  “陈,你现在已经严重违反了美国法律!你这是非法拘禁!你会坐牢的!除非你现在把我送回去——”

  “……不过现在,我准备把它叫做奎文赞妮。”

  陈诺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所有噪音都消失了。

  只剩下湖水轻轻拍打岸边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小女孩小心翼翼,放轻声音问道:“你准备叫它奎文赞妮?”

  “是的。”陈诺淡淡问道:“你同意吗?”

  “我……”奎文赞妮吞了一口口水,停顿了两秒钟,随后说道:“我同意,但是,你是说真的吗?陈。这片湖,以后就叫我的名字?”

  “是真的。”

  陈诺转过身来,看着黑人小女孩,说道:“你也应该看过剧本了,这并不奇怪,对吧?”

  奎文赞妮吃吃道:“但那……只是电影。”

  陈诺笑了一下,道:“或许吧。总之,我是这片土地的主人,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对了,过两天,我女儿会来到这里。你想见见她么?”

  ……

  ……

  陈若若——这个牧场未来的女主人,在两天之后,终于抵达了蒙大拿的牧场。

  陈诺的湾流 GS650私人飞机从上海浦东机场起飞,

  在高空一路巡航了十二个小时三十七分钟,

  横跨太平洋与北美大陆,

  最后降落在蒙特利尔西南方向的博兹曼黄石国际机场。

  这趟跨洋飞行的阵仗不小:除了范缤冰之外,同行的还有两名私人保姆、三名保镖,以及林美茹和王志翰。

  而陈诺也是亲自带着车队,到机场接机。

  回牧场的一路上,王志翰的声音就没有停歇过。

  “哇,诺哥,不可能吧,从这里到这里,全都是你买下来的地?”

  “什么叫目光所处,皆为王土,我特么算见识了。”

  “不可能那个湖也是吧……我操,真的假的,那个也是?”

  “那雪山……什么?也是!?美利坚特么日子不过了呀,什么都敢往外卖啊?不是啊,诺哥,当初我们两个人在安乡职高做同桌的时候,我怎么就没有看出来你这么牛逼呢?那个时候你除了泡…………泡茶厉害了点之外,你也没什么特殊的啊。”

  “那些牛也是你养的嘛?”

  “我靠我靠我靠,那些牛仔也太酷了啊!我也要骑马,我也要学套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