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的任杰面无表情,眼神冰冷,以俯视的姿态望向闫律,淡淡道:
“当你决定与我为敌之时,可曾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如今…谁跪着?谁站着?”
闫律死死的瞪向任杰:“你…”
话还没说完,只见任杰手中的认知之刃直接朝着闫律的脸颊甩去,阵阵刺耳的破空声传来。
其刀背狠狠甩在了闫律的脸上,发出一道清脆的“啪”声,将他抽的一歪头。
闫律怔住,脸颊上多了一道红印儿,嘴角有鲜血流出。
任杰竟用刀背抽了闫律一耳雷子。
这对平日里高高在上,享万众之信仰的闫律,是完全不能接受的。
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
任杰脸上的笑容逐渐扭曲:
“你跪着,我站着!”
“所谓神明…也不过如此!”
闫律:!!!
其眼中皆是暴怒,疯狂挣扎着,身上神光腾起,张口怒吼!
“啊啊啊啊啊!任!杰!”
然而他的挣扎注定是徒劳,身子被红豆死死按住,起都起不来。
而任杰手中认知之刃,直接捅进了闫律的嘴里,他的怒吼声,戛然而止。
只见任杰眯眼道:
“闭嘴!你不觉得自己太吵了么?”
“小嘴儿成天叭叭叭的,你似乎…很会说啊?”
任杰一边说着,一边认知之刃在闫律嘴里肆意的豁着。
将他的嘴丫子割烂,将他的舌头切的满是伤痕,这一幕看的青玖跟碧落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老大…太疯了。
而红豆看向任杰的眼神中,却满是欣赏。
只见任杰笑眯眯道:“既然你这么能说…那我问你…”
“朔…是谁?”
此话一出,闫律猛的一个激灵,面色骤然苍白下去,甚至停止了挣扎,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任杰。
任杰则是眯眼道:“那个…被你视为靠山,大救星,最后的底牌,唯一真神的朔…”
“是谁?”
“隐在天门后的存在吗?”
“永恒之门前的推手是他,刚刚的神迹降临,也是他的手笔,是么?”
闫律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望着任杰的眼神中,甚至多了一抹恐惧。
该死!该死的!他怎么会知道朔的存在?
这是自己心底最大的秘密。
他…是会读心的吗?
我心里想的什么,他都知道?
任杰笑眯眯道:“我…当然会读心!”
“所以…你要不要叫那个朔出来,看祂能否救得了你!”
“我的心口,还剩两剑没处用,不知道…那个叫朔的存在,扛不扛得住这两剑!”
闫律的身子甚至都不自觉的颤抖起来,他也只能强制的逼迫自己,不再去想有关于朔的一切信息。
但越是这样想,他就越忍不住去想。
这是人的本能。
只见任杰昂首望天,冷眼望向神圣天门,眼中甚至闪过一抹兴奋之色。
可…他终究是没等来自己想等的。
“喂~你的大救星,看来没什么想救你的意思呢…”
“救一只狗,跟换一只听话的狗,祂可能更倾向于后者吧?”
而就在这时,夜幕之下无数星火燃起,嘈杂的喊杀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大地之上烟尘滚滚。
放眼望去,是那乌央乌央的人海,皆朝着圣坑所在冲来。
最先赶到的,便是听到闫律的召唤,前来支援教会天下人。
他们从大夏的各大星火城市,于四面八方赶来。
这些人中有基因武者,有神眷者,更有大量的民众。
如果从高空俯瞰而下,这些不断赶来的人们,就像是奔向方糖的蚂蚁们般,欲要将方糖分食殆尽。
而任杰…就是那颗方糖!
第1581章 踩在脚下
见自己的求援到了,闫律就如同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救星一般。
几乎被任杰杀的只剩个光杆司令的闫律,嘴中含着刀锋,满眼焦急,含糊不清道:
“救我!救我啊!”
“莫要让任杰毁了圣泉,神桥不能断的啊!”
人们眼见闫律被任杰押了,完全处于弱势之中,甚至生死都于任杰掌握之中。
他们彻底急了。
毕竟闫律以及圣泉的存在,可是关乎到所有人的身家性命。
他们怕神罚降临,更怕死境病毒。
任杰此举,是在断所有人的活路。
就听有人怒吼道:
“任杰!住手!放开我们的教皇大人,你已经做错了,如今还要一错再错下去吗?”
“是!你的确强!但那又如何?你真的做好准备,与整个人族为敌了吗?”
“再一意孤行下去,是不会有好下场的,造了这么多杀孽,你是会遭报应的啊你?”
“你可以无视天下人的死活,但你能无视在乎之人的死活吗?别忘了…人族中与你有牵绊的不在少数,我们或许对付不了你,但…你也不想他们出什么事吧?”
为了保住圣泉,神桥,为了不降下神罚,保住自己的性命。
这些聚集而来的天下人已经不在乎什么道德,底线了,而是无所不用其极!
“冲啊!人族的未来,由我们一起来守护!”
这一刻,红了眼的人们皆欲冲下圣坑,试图拯救闫律,救闫律,就是救他们自己!
可任杰却望向坑外汇聚而来的无数人,眼底泛起一抹狞色。
手中认知之刃猛的横斩。
闫律的脸颊直接被割破,鲜血飞溅之间,只见圣坑周遭一圈,骤然燃起了上千米高的业火之幕。
形成了冲天火墙,化作一条火线,将所有汇聚而来的天下人隔绝在外。
就听任杰沉声喝道:
“越线者!死!”
说话间,一股无边杀意自任杰体内冲出,化作杀意之风,席卷全场,就连那业火之幕,也被杀意之风吹的暴涨,于夜幕之下摇曳不休。
这一刻的任杰双眼猩红:
“我倒要看看…今天你们谁敢动上一下!”
“我已经屠了整座圣城,并不介意屠了整个天下!”
“给老子闭嘴,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你们或许会死。”
“但越线…扰了我的兴致,我让你们现在就死!”
“全踏马都给老子去见阎王!”
业火散发出的猩红之光,将整座圣坑映的通红,如同通往黄泉的地狱之门。
火光映在任杰的侧脸上,此刻的任杰,就如同那执掌生死的阎罗王,杀意惊天。
这一刻,汇聚而来的天下人皆被业火之幕拦住,不敢再上前一步。
他们…犹豫了。
不动…或许会死,越线,一定会死!
他们心中不敢存有半点侥幸。
法不责众?任杰会手软吗?会有所顾忌吗?
怎么可能!
他已经从渊城之下一路杀到圣城了,屠戮至今,可见他手软一次?
他…是真的敢杀啊!
没人愿意当那个越线的出头鸟,因为他们知道,那是真的…会死。
只见任杰用讥讽的眼神望向天下人。
“你们的众神之王,你们心中信仰着的,那无所不能的神明,于我眼中,狗屁都不是!”
“呸!”
任杰一个歪头,一道带着血丝的口水,直接吐在了闫律脸上。
而后,于天下人焦急的目光中,万众瞩目之下。
任杰缓缓抬起了自己的脚,就这么…踩在了闫律的头上。
人们望着这一幕,简直目眦欲裂。
可任杰却缓缓发力,将闫律的头用脚一点点的压低,踩下去。
这一刻,任杰脸上的表情愈发癫狂。
只听“砰”地一声,闫律的脑袋直接被任杰踩在脚下,按在地上,鞋底在闫律的脸上肆意的碾着。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神?无能的神!哈哈哈哈!”
这一刻,闫律跪趴在地上,头被任杰踩在脚下,脸上满是大鞋印子,钢牙紧咬,眼中尽是屈辱之色。
他过了大半辈子,从没被这么侮辱过。
任杰!今天若是我闫律不死,势必要让你付出代价啊!
可任杰却疯笑着,一脚一脚踩着闫律的头,狂踹着,甚至将他的头踩进土里。
歪着头凝视天下人,脸上露出病态的疯笑。
“不是说…要救你们的教皇大人么?”
“来啊?阻止我!”
“我求你们阻止我!”
“你们…敢吗?”
上一篇:让你御兽,你叫灰太狼手搓机甲?
下一篇:我就是你们的天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