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小黎经历的一切,为自己做出的牺牲,她…本不必如此。
当维度壁垒后的真实一幕血淋淋地展现在任杰面前时,翻涌的情绪好似于胸膛中炸开了般。
他的拳头握的愈发紧绷起来,指节都攥的发青。
等我…
他的目光并未在这里多留,因为此处是自己必须抵达的所在,就在不日之后。
王座上的无序之王,似乎也并没察觉到任杰这道跨越无尽距离的目光。
任杰开始不再满足于界源禁海之内浏览。
海的外面是什么?
源质能量又从何而来?
我需要一个答案!
可这一次,当任杰试图望向界源禁海之外时,却没那么轻易突破出去。
他的目光一直在虚无之中打转,无论怎么看,都是无边无际的海。
好似…界源禁海,就是一切的尽头了。
可任杰不信,若真是如此,无序之王的由来为何?那些先辈们又去哪儿了?
这片海,绝不是终点!
任杰的眸光再度落向奈落忘川,只不过这一次没有停留,而是向着更深层次的时空探寻。
还真被任杰找到的突破口。
那…是一颗可以被称之为源泉的东西,巨量的源质能量从中涌出,无止无休,不停地注入界源禁海。
而这些源质能量,来自外部!
也就是说,界源禁海非但自成体系,能够进行自我循环,同样也有外部补给。
源质能量的总和非但不会减少,反而能够逐渐增加?
这座源泉,亦可以称之为界源禁海的生命源泉了。
没有多想,任杰的眸光死命往里钻着,视野被源质能量填满。
虽有阻力,但这不足以阻挡任杰,毕竟,这也只是道目光而已,并不是实体。
恍惚间,任杰的目光再度跨越了一层壁垒,好似已然超越了五维界源禁海,来到了更高的维度一般。
当他的目光来到这里之时,不知为何,竟觉得原界海距离自己越来越远,甚至有种无法回头的割裂感!
可任杰已经没心思管这个了。
如今自己的目光已经超越了界海,来到了更上层的维度。
而这一维度,已然被早先抵达这里的人们取了名字。
定名为『穹顶之上』。
如今…呈现在任杰眼前的,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无穷尽的源质能量!
其构成了一条无比宽阔的江河,奔涌不息。
古人云,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从前任杰没有直观的概念,但现在…他有了!
这是一片虚无,黑暗的空间。
一条名为界川的长河,河水皆由源质能量构成,就犹如一条瀑布般,自上而下,川流不息。
那些流淌在界川中的源质能量,甚至翻涌的浪花,甚至让任杰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这…这么多能量的么?
若是能在界川里扎个猛子,多少蓝条都得被充到爆表啊!
所以…界源禁海中的源质能量,来自界川的供给补充?
只见那自上而下流淌的界川,又衍生出无数条支流。
每一个支流,最终都消失于虚无之中。
任杰知道,这些支流最终全都变成界源禁海中的“彼岸源泉”了吧?
之所以在这里看不到界海,是因为界海处于下级维度么?
整条界川,就像是一棵倒悬的世界树,主流是树干,支流是枝丫,那些界源禁海,便是被供养着的果实。
是的!
界源禁海也不止一座,从支流的数量来看,怕是不比海中的世界泡少吧?
我嘞个亲娘。
这体系,如此庞大浩瀚吗?
星空世界,界源禁海,穹顶之上,界川?
这…
那这界川又是自何处流淌而来?
强烈的好奇心让任杰不愿停下目光,而是顺着界川一路逆流而上。
想着穹顶之上的更上方进发。
本以为,于穹顶之上除了界川与虚无之外再无其他。
可很快任杰就傻眼了。
因为…他不仅仅看到了很多很多的人影,生灵。
这些生命体气息皆无比强悍,但任杰能够辨认的出,最低最低,都是主宰境,拥有一座世界的家伙!
他甚至…还看到了一面把整座穹顶之上一分为二的墙。
一座不世雄关!
第2377章 超脱者们
任杰的眼底满是震撼之色,鸡皮疙瘩于脊椎骨直冲天灵。
自己曾见过的秩序之墙就已经足够震撼了,可跟眼前的不世雄关相比,简直就是萤火与骄阳之别。
说秩序之墙为萤火都是抬举它了。
纵使一方世界,于这座不世雄关前,亦如尘埃般渺小。
只见整座墙壁由任杰无法理解的时空晶体铸造,浑然一体,将整座穹顶之上分割为两半。
无论任杰的目光如何向两侧延伸,都探寻不到这座墙的边界。
整条界川亦穿墙而过。
可以说,这座墙壁所在,是整个穹顶之外最为热闹繁华的地方了。
而更让任杰震惊的是,他甚至在墙壁外侧看到了熟悉的文字!
是汉字!
笔走龙蛇,铁画银钩,就这么篆刻于墙体之上。
像是在向穹顶之上的所有生灵宣告,这面墙的主人是谁。
那所篆刻的内容,正是『南墙』二字。
除了这两字之外,墙壁正中央,还刻着一个硕大的表情包。
凸(?°д°)凸
一脸嚣张不说,还向着更上方的未知竖起中指。
中指…在穹顶之上也通用的咩?
任杰浑身汗毛倒竖,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南墙?江…江南先辈?
第一黄金纪元之主?
靠!
陈慧灵说的果然没错,当年那些先辈们不光活着,甚至还活的好好的。
之所以无法找到,是因为他们早就已经超脱了界源禁海,来到了穹顶之上么?
南墙?
这俩字味道不是一般的足!
不撞南墙不回头?撞了南墙才回头么?
嘶~
这一刻,任杰别提多激动了。
吾道不孤,仍有先辈们顶在最前面的么?
人类…也并不止界海中的这一支而已?
穹顶之上的情况,远比任杰想象中地更加璀璨,热闹。
只不过任杰很快就发现了端倪。
纵使南墙为不世雄关,如今也显得有些破落。
墙壁之上不少地方都裂纹遍布,甚至被轰出大坑,更有被大面积侵蚀过的痕迹。
就像是久经岁月沧桑,炮火洗礼过一般,但…它仍旧存在着。
并且任杰发现,界川在穿过南墙之前,其河水中,有大片被污染的迹象。
不少河水都被无序之力浸染,跟禁海中的情况没什么两样。
只不过当界川穿过南墙之际,川中所有被污染的河水都会被重新净化为纯净的源质能量。
巨量的无序之力也被南墙净化,绞杀!
如果说南墙外的界川是污秽,混乱的,那么南墙之后,便是纯净平和的。
其将一切的污秽都阻挡在外,维持着界川的纯粹。
任杰的心也跟着沉到了谷底。
踏马的!
无序之王还真是阴魂不散,在穹顶之外仍能看到祂的身影么?
祂的来头或许比想象中的更加棘手。
那么…问题来了。
南墙矗立在这里,究竟在防备着什么?
墙的意义在于阻挡与守护。
其守护的是界川,是无数由界川供给的界源禁海,那么…它阻挡的又是什么?
当任杰的目光越过南墙,继续沿着界川向上延伸之际。
他看到了一片战场,燃遍了整座穹顶之上的战场。
而这里,或许才是真正的主战场!
无论是界川中,亦或是穹顶之上的虚无里,皆充斥着巨量的葬界者。
形如章鱼,形态不住的变换着,无形无相,浑身好似由污泥构成一般。
于任杰眼中,这些葬界者,怕不就是蚀序者,无限恐怖的上位形态了,为同源之物!
只不过两者的实力完全没法相提并论,即便是寻常的葬界者,其散发出的恐怖气息,不祥之力,也足矣葬掉一般主宰了。
而穹顶之上,如这般的葬界者数量多到无可计数,黑压压的几乎填满了整座虚无,像是环绕界川的蝗虫一样多。
更让任杰感到心惊的是,这般的葬界者也是如小兵,炮灰一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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