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杰,我因你而来,也因你而死,来啊!杀了我!过来亲手杀了我啊?”
“你该不会连手刃我的勇气都没有吧?你个只会躲在羽翼之下寻求庇护的懦夫!”
只见任杰摇头晃脑,望向幻蝶一脸欠揍的表情:
(???? ???)“欸~我就不去,就让你遗憾而死,谁让你坏我好事的?略略略~”
“鬼知道你是不是还藏着什么底牌,想要把我骗过去砍死?喝呸~”
幻蝶被气的直吐血,而臭棋篓子则是面无表情的缓缓落子,眼看着其便要被碾死。
幻蝶她的脸上泛起一抹凄然之色,而后化作决绝!
其翅膀上,一片几乎透明的蝉翼脱落,只见她缓缓的闭上眼睛,开口轻吟道:
“那年…那蝉…那把剑…”
下一刻,于蝉翼中绽放出一道极致的剑光。
幻蝶的身体被当场搅碎,压在其身上的棋子轰然爆裂,那剑光透露出的锋芒于顷刻间割裂臭棋篓子的整张棋盘。
臭棋篓子面色骤变,一股死亡的气息油然而生!
“尼玛!是那只蝉的蝉蜕!该死的!”
只见蟑螂爬子一个猛冲,抬脚踹飞臭棋篓子。
“起开!你挡不住!”
其挥手便写了一个剑字,抬手一抓,笔画为剑,煌煌剑气绽放,对着那绽放的蝉剑暴斩而去。
“锵”的一声,两剑轰然相撞,恐怖的余波碾碎周遭一切。
就在这时,虚空中一道清脆的蝉鸣响彻。
鸣蝉之剑的威能于这一瞬彻底释放!
蟑螂爬子手中剑光崩碎,就连毛笔都炸了,眼瞅着就要被那剑光切碎。
拉皮条的跟吹喇叭的同时出手,才将蟑螂爬子拉至一侧避开斩击,三人同时吐血。
剑光飞斩,割裂虚空,直斩任杰天灵!
此刻任杰耳边,唯剩一声蝉鸣回荡!
这究竟是怎样的一剑啊?
威能仿佛没有极限,任杰不是没见过高手,可即便是陆千帆的剑,也不抵此剑纯粹!
那是被压抑后的极致锋芒!
四个老头全都慌了,卧槽了,别再翻车了啊?不然可就真丢任了!
唯有水镜先生依旧满脸淡然。
就在这时,任杰脚下亮起一张散发着灵光的道符。
一穿着睡衣的老头猛的浮现于任杰身前,正是方舟。
只见其两手掐诀,十阶威境的气息汹涌绽放。
“万重山!”
顷刻间,一道道形如天堑一般的结界壁垒成型,每道壁垒上都铭刻有山字道纹,无比的厚重坚实!
而这结界壁垒,陡一出现便是万道。
然而可怕的一幕发生了,那万道壁垒被蝉鸣剑光摧枯拉朽一般破开,几乎没受到丁点阻碍,根本就挡不住!
似乎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挡住那剑锋的斩击。
但这万重山多少给方舟争取了时间!
只见其单手拍地,身上无数道纹浮现!
“伽罗魔狱o开!”
“召o禁忌之物o镇狱天魔!”
地面之上漆黑的光阵浮现,阵中有魔狱大门浮现,而后打开!
一尊体型超千米的巨型恶魔被从魔狱中拉了出来,手脚被铁链锁住,身上都被黄色封条糊满了,宛如木乃伊一般。
而更恐怖的是,这玩意是十阶的恶魔。
光是站在夏京中,就比火柴杆还要高!
就在镇狱天魔出现的瞬间,其身上封条尽数燃烧消失,而后完全解封。
与此同时,那鸣蝉之剑也斩了过来。镇狱天魔抬手夹住剑光,死命抵挡!
然而下一刻,镇狱天魔的身子被斜着劈成两半,头颅被斩,滚烫的魔血宛如瀑布一般泼洒而出。
剑光越过镇狱天魔,直斩方舟,只见方舟身后,无数漆黑的魔手浮现,抵向身前,死命的削弱着剑光!
可还是被斩穿,剑光狠狠的劈在了方舟身上,肩膀都被斩开一半。
鲜血溅了任杰一脸,而那鸣蝉之剑也终于耗尽一切,剑锋止在任杰的眉心前,堪堪止住,而后消散于无形。
一片薄薄的蝉翼于空中落下,被任杰抬手接住,落在掌心之中,随即化作尘埃飞扬…
场中寂静的吓人,只见任杰擦了擦脸上的血点子,咽了口唾沫:
“靠~还真有啊?”
第736章 鸣蝉之夏
五妖皆死,场中只剩一道被鸣蝉之剑割裂出的漆黑剑痕。
那被腰斩了的镇狱天魔被锁链拖回了伽罗魔狱,方舟面色煞白。
而蟑螂爬子几人的面色多少都有些难看。
只见任杰拍了拍方舟的肩膀,一脸关心之色:“这位三七分的老爷爷?您没事的吧?”
方舟的脸黑如锅底,神特喵三七分啊,你倒是会形容。
这哪里像是没事的样子?
虽然伤口在愈合,但方舟的肩膀上依旧留下了道狰狞的疤痕,体内剑意很难被去除。
只见方舟满脸晦气:“本以为你们几个老梆子能解决掉的,到底还是过来挨了一剑!”
还是为任杰挨的,关键他还抢了自己的孙媳妇,越想越气的方舟又吐了一口老血。
臭棋篓子磨牙道:“这帮妖族可真是下血本了,连鸣蝉大妖的蝉蜕都带来了,不知道山海联盟那边是否还有存余…”
任杰满眼好奇:“鸣蝉大妖?我去山海境的时候怎么没见过?刚刚那一剑,好强…”
自己也幸亏没过去亲手终结幻蝶,她就想把自己骗过去杀呢…
贴身之下,自己生还的机会就很渺茫了。
方舟没好气道:“当然强!刚刚那一剑是足矣干掉寻常威境的,这还是在鸣蝉已经死了的情况下…”
任杰愕然:“死了么?谁杀的?”
臭棋篓子摇了摇头:
“没人能杀的掉那个夏天的鸣蝉,蜃妖不行,愚者也不行,其是耗尽所有,走到生命尽头,自己死掉的…”
这一刻,臭棋篓子的眼中满是追忆之色:
“你知道,蝉这种生物,一般会在地下蛰伏七年,默默积攒力量,而后破土而出,只活过一个夏天,便命尽而死!”
“而那个夏天,也会充斥着清脆的蝉鸣声,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这一成语,便是出自蝉这种生物…”
“至于鸣蝉,其则是足足于地下蛰伏了24个七年,于那年夏天破土而出,其剑鸣声响彻蓝星,那一年的夏天,也被人们叫做鸣蝉之夏!”
任杰瞪大了眼睛:“那他岂不是差不多于大灾变之后便开始蛰伏了?”
蟑螂爬子点头:“是啊…于暗处见证世事变迁,沧海桑田,看着无数强者崛起,独领风骚,甚至是黯然落幕,并不是谁都能耐得住这种寂寞的…”
“鸣蝉出世,也是各族所有威境强者的噩梦,其拎着一柄蝉剑,挨个找威境挑战过去,竟无一人能胜他,皆败于那柄蝉剑之下!”
“去荡天魔域追着塔罗牌各大执行官打,一个个刷过去,而愚者却避战,去灵族与各大尊对垒,未尝败绩,甚至就连妖族自己的威境他都不放过,就连蜃妖都管不了他…”
任杰听的头皮发麻:“就这么强?那这些威境竟还能活着?”
方舟脸更黑了,你是盼着我早点死么你?
“鸣蝉他只胜不杀,我也曾与其一战,打空了伽罗魔狱,也没半点赢他的希望,赢下后,其只会甩下一句话,打败你的是鸣蝉,请记住我的名字,我的剑…”
“而后便会离开,那个夏天,没有一尊威境能抑其锋芒,恨不得全都躲着鸣蝉走…”
说到这里,方舟的老脸上也满是憋屈之色。
“直到…有一个人站出来了…是陆千帆…”
“那年他刚突破至威境,便要去与鸣蝉一战,所有人都在劝他不要去,但他还是去了!”
任杰咽了口唾沫:“赢了?”
方舟摇了摇头苦笑道:“没赢…也没输,两人于无尽海上拼了七天,陆千帆重伤而归,浑身是血,但脸上却带着畅快的笑容,而鸣蝉却永远的留在了无尽海…”
“陆千帆回来说的第一个字便是爽!自己让他尽兴了,或许鸣蝉撑的再久一点,死的就是陆千帆了…”
“他说杀死鸣蝉的不是自己,而是…那个夏天…”
“那段时间,人族的挺直的脊梁骨,有一段是陆千帆给的,一鸣惊人,鸣蝉他的确做到了…”
任杰满眼的感慨之色,这便是那蝉翼的由来么?
妖族中也不是没有豪杰之辈的啊?鸣蝉之所以这么做,或许只是想要被记住的更久一点,而不是止于那个夏天吧?
臭棋篓子眉头紧锁:
“就是不知道鸣蝉一脉是否绝迹了,山海境若是再起蝉声…”
陶夭夭叉腰得意道:“怕什么?不是还有我师傅在的嘛~”
然而臭棋篓子的脸上却泛起一抹苦笑,并未回应。
只见任杰歪头道:
“三七分爷爷?您是…既然是威境,肯定不是什么无名之辈吧?”
方舟额头青筋暴跳,就被砍这一剑,可被你给逮到了是吧?
“方舟!方家族长!你媳妇原配的亲爷爷!你在夏京这段时间,由我罩着!”
任杰一听,顿时眼睛大亮,连忙激动的握住方舟的大手:
“原配哥的亲爷爷?那咱俩多少也沾点亲戚在身上的!”
“没想到咱大夏世家都这么开明,退婚都没反应不说,还特地过来保护我?这年头像是您这么爱才如子,心胸开阔的老族长可不多了啊?”
方舟差点没直接被气吐血,亲戚?
这特喵算哪门子的亲戚?
还特地来保护你?老子才不想来呢啊,要不是见国术馆的几个老家伙兜不住了,方舟打死不过来!
“我呸!我可是出了名的心胸狭隘,小肚鸡肠,你们俩在一起我不反对,但该找的场子还是要找回来的!”
“我孙子内向,抹不开面子找你宣战,但我这个当爷爷的可不能当做没发生过!”
“我现在,就替我孙子方青云,向你任杰下战书,丢掉的场子,必定在高天选拔赛上找回来!如何?你接不接?”
这一刻,背起手来的方舟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温牧之咽了口唾沫,歪着头小声道:“坑爹的我见过,坑孙子的我还是头一回见…”
显然,他跟方青云不是一般的熟。
方舟:???
任杰一听,顿时给他激动坏了:“太好了!我等的就是这个,终于来了么?高天选拔主赛还得等,要不我今晚就去方家大闹一通,走个流程?”
方舟一听也眼神一亮:“好好好!小伙子你上道啊?来来来!赶紧来!”
如此一来,说不定能激发出青云的竞争欲,让他跟任杰拼一下的啊?
只见任杰挠了挠头,表情有些为难:“咳咳~我倒挺想去的,就是听说他爷爷是威境,还挺厉害的,我自己去装批的话…心里没底…”
“对了…您刚刚不是说我在夏京这段时间,您罩着我嘛?要不您跟我一起去走个流程咋样?这样我心里有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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