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给红豆头颅砸的睫毛轻抖,睁开了半只眼睛,满眼愤恨的瞪着陆沉。
你踏马都用老娘的脑袋砸些什么地方啊你?
“小笔崽汁,豆姐记住你了,等着…你丫的给我等着!”
而此刻,隐者已经疼懵了,不禁歇斯底里的朝着塔怒吼道:
“你这臭娘们儿,够了!够了啊!非要让我断子绝孙才算完吗?我从未见过如此心狠手辣之人!”
“你竟然打…打我的…”
此刻就连塔也多少有些不耐烦了!
“我打你那儿了?你倒是说啊?”
隐者眼含泪花:“你打我的小叮当!铃铛都碎了啊!”
只见塔一怔,而后蔑视的嗤笑一声:“切~本尊可不屑于做这种事情,毕竟目标物太小,不好瞄准~”
隐者:???
神踏马不好瞄准啊,这才是重点?
不是塔下的手?
那是…
隐者眸光一转,就见任杰他们几个蹲在净土中疯狂围殴一个黑影,还不断发出阵阵奸笑。
而那黑影咋看咋眼熟…
对手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那是老子的影子?他们竟然能通过我的影子打到我?
我C~%?…;# *’☆&℃$!
隐者影质:(#)??口??(#)
做你的影子,我可是遭老罪了啊!
“任!杰!”
只见任杰回望隐者,得意一笑:
“我知道自己是个人杰,倒也不必叫的这么大声,看在你如此认可我的情况下,就赏你十个大批兜作为奖励好了!”
说话间,抬起回响权杖就朝着隐者影质的脸扇去,左右开弓!
扇的隐者脑袋左右摇摆,他已经快要气疯了,但偏偏还拿任杰没办法。
炼成阵对于执行官来说是绝对的禁区,钢铁新娘不会放自己进去的。
虽然屈辱,但也比丢了性命强,只能硬扛了。
这种形势之下,己方已经毫无胜算,虽然失利而归,回去还要面对愚者大人的问责,但怎么也比不明不白的死在渊下强!
“给我争取时间,我来找出去的路!”
塔虽然很气,但也知道什么更重要,只是拿隐者撒撒气而已,还不至于真灭了自己的队友。
而此刻,跟葵一起围攻审判的缝尸人舍弃了自己的猎物,直奔塔跟隐者所在冲来。
不因其他,因为审判的结局早已注定。
只见审判那边,其一直被葵利用炼成阵锁在虚空中,身上的业火愈发汹涌。
钢铁新娘就这么站在虚空不动,手持崩坏巨剑一剑剑的对着审判暴斩。
迸发着的崩坏之力将他的身子一次次碾碎,而每一次,其都会被龙头锁链重新锁住。
一身的业果,罪名在业果之中不断地消散。
审判…已经无处可逃!
此刻的他承受着极致的痛苦,其他两位执行官已是自身难保,没人能来帮他。
审判的眼中满是绝望。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本来势在必得的任务,怎么就被任杰翻了盘,分明刚开局就已经把他逼到绝境了。
可现在…死的却会是自己…
那小子…是真的难杀啊?
只见审判仰头望着空中洒落的温暖阳光,表情中满是凄然之色。
他不禁回想起,自己儿时,看到小伙伴被一群小混混围在墙角,殴打着,收保护费时,胸中的那股义愤填膺,却不敢上前阻止。
想起家里的房子被强拆,地被赖走,母亲被推倒在地上,磕的头破血流时,心中的那股愤怒,却只是无能的流着眼泪…
想起心目中的那个她被人侮辱的时候,望着自己拼命的挣扎,求自己救救她,那可怜无助的眼神,自己冲上去,却被一拳撂倒在地时的屈辱。
这座世界是不公的!
每个人的手上都沾满了鲜血,我舍弃了一切,只为追求那名为公平的真理,我审判所有罪恶之人,只愿天下无罪。
可到头来,我却活成了自己曾经最讨厌的那种人。
公理…真的存在吗?
被业火焚身的审判被极致的痛苦折磨着,既如此…便向自己求索到最后吧!
我只想看看,自己为之求索一生的公理天平,是否真的存在于那里!
这一刻,审判完全放弃了抵抗,任凭业火将自己吞噬,燃尽!
洗尽业果与这满身的罪孽,他觉得自己距离无罪,距离公理的天平越来越近了。
而他的生命,也即将走到终点…
终于,他身上的业火熄灭了,业果已净,罪孽尽去,审判终于达到了他所追求的无罪之境,如刚来到这世界的婴儿一般纯净。
然而这一刻,他的眼前却什么都没有,只是虚无,令人心慌的皆空。
审判愣住了,而后惨然一笑,并没有看向钢铁新娘斩来的巨剑,而是歪头望向任杰。
“你说的对…这世上根本就没有真正的公理…”
“只有优胜劣汰的自然法则,这样的世界…我不喜欢…”
“我…再也不愿来了…”
说话间,其身子被葵的崩坏巨剑瞬间斩灭,点滴不存。
一代十阶威境强者,于这一刻被真正的杀死了。
良辰元泽全都震撼的望着这一幕,因为每一尊威境强者的陨落,都是足矣震动蓝星的大事件。
而这一刻,他们亲眼见证了审判的落幕。
任杰怔然望着审判被碾碎之处,眼中满是复杂:
“是啊…这座世界是不公的,所以…才需要变革…”
审判死了,他审判自己,向自己求索了一生,却没找寻到真正的公理,为世界带来丁点的改变…
或许…每一个能够登临山巅的强者,都有他们想要去追寻的东西吧?
无论对错,至少他们在追逐着…
可葵却不会有这么多的感慨,杀掉审判对她来说也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在她眼中,一切对任杰有威胁的存在,皆需被肃清。
葵跟缝尸人一左一右,直朝着塔杀了过去。
这一刻,塔的表情变得无比凝重,审判已死,如果不拼到底,下一个,死的可就是自己了。
只见塔缓缓闭上了自己的眼睛,身子化作缕缕微风于空中飘散。
“我…绝不会死在这里!”
第951章 从今天起,我…即是深渊
塔的心中,已然怀揣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自己还有太多的事没做了,还没补全蓝星历史的空白,还有太多的谜团没有解开。
我已经忘记了太多太多,不知道自己的过去,甚至不记得自己的真名…
我还没在历史上留下过属于自己的痕迹,就这么悄无声息死在渊下,千百万年后,又有谁会记得我?
我又该怎么向世界证明自己的存在?
我的过去已经无迹可寻,但历史有迹可循,在补全历史空白前,我绝对不要死啊。
那就…拼到底!
这一刻,塔的身子已经完全化作了一缕无形的微风,唯有她的声音于虚空中回荡着。
缥缈而又感伤…
“我本是一缕自由的风,却被囚禁于高塔之上,让我书写自由…”
虚空之中,那白色的高塔虚影浮现,将塔化作的那缕微风囚禁其中。
高塔之上阴云密布,雷声滚滚。
“那…便毁灭吧,于崩塌的高塔中吹出来的,是毁灭世界的风暴,那…是属于风的愤怒!”
只听“轰隆隆”一声巨响,一道璀璨的雷霆劈落在了高塔之上。
雪白的高塔崩出了裂痕,其中压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毁灭之意。
于高塔崩塌的一瞬间,爆发了。
无穷的毁灭飓风冲出,席卷目之所及的一切,其中蕴含着的毁灭之力,高过塔之前释放的所有!
于这股毁灭飓风之下,一切物质尽皆被碾碎,空间崩塌,时间不存,整座世界仿佛都要被彻底毁灭一般。
这一幕,在任杰等人的眼中,无异于末日。
可葵却并无惧色,钢铁之心疯狂跳动,崩坏之力仿佛无穷尽般涌出,对着那毁灭飓风就是一剑斩出。
而另一侧,缝尸人大手高举,一颗堪比太阳般的巨大火球冉冉升起,对着毁灭风暴狠狠压下。
“落日余晖!”
“轰!”
就在三者碰撞的瞬间,一股大崩灭之力席卷整座渊底之地。
躲在炼成阵中的任杰几人,直感觉自己是狂风暴雨中的一抹孤舟,随时都会被巨浪拍碎。
那无比强势的毁灭飓风,还是被缝尸人跟葵斩穿了。
只见塔的身子于微风之中跌落出来,大口的吐着血,而她纤细的手臂上,甚至多了一道魔痕。
那…是没法再支付代价所产生的后果…
只因为,塔没有更多的记忆可以去支付了。
就在这时,隐者一把拉住塔的脖领子。
“走啊!就是现在!”
“我穿梭于世界之隙,不入尘世,万古皆隐!”
其就这么拉着塔,两人的身影于众人的视线中化作虚无,瞬间消失在了渊底之地…
只见隐者疯一般的带着塔,往上一层层的穿梭着。
“喂!快想办法把渊口打开,现在已经不是瓮中捉鳖了,任杰他简直就是个爹!活爹!”
“跟你说话呐!清醒点儿!”
可塔却满眼的空洞,神色中充满了懵懂:“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叫什么?”
“又为什么在这里?你…这废柴又是谁?”
隐者:???
都特喵这样了,还本能的觉得我是废柴么?
“啧~你到底忘记了多少?日记本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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