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比试限制的确挺大的,但这种初步的选拔,在保证相对安全的前提下,这样已经是最合适的了。”
“南武郡也开始招收阿飘了?”
“人和人都不一样,阿飘和阿飘自然也不一样。”
要是有合适的,自然要招收。
我们人手是永远不够的。
要不是高手的缺口有点大,也不用搞出来一个复杂的优先级体系了。
以前上面的人倒是有跟三山五岳的大佬聊过,是不是适当的扩招一下。
人家就说了,他们也想多招弟子,可惜标准一直都在那。
达到标准的人,一直都是今年多点,明年少点,后年就没人了。
再过几年,又会多一点,断断续续。
我以前也琢磨过,是不是稍稍放低点标准,多招点人。
这次遇到那道人,我就明白了。
幸亏当年终南山的人,严格谨守规矩,没有因为他的天赋给开例外。”
“这次的事,终南山的人怎么说?”
“终南山已经有人下山来处理了,只是没堵到他。”
之前做调查的时候,也查过了。
那边的前辈,倒是挺惋惜的。
说那道人天赋不错,的确不适合终南山。
当年按门规将他逐出师门,其实也是留了一线,推荐他去别的不限婚嫁的地方。
可惜,他自己没想明白,还俗之后,基本放弃了修道,今年又踏上歧途。”
“终南山的人来南武郡了吗?”
“目前还没到。”
温言撇了撇嘴,没接话。
虽说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个人如何选择,跟师门关系不是最大的。
但师门是干什么的?
不就是教导、引导弟子的吗?
温言能明白,人家的规矩,肯定都是避免重蹈覆辙,才立的规矩。
但他的确不是很理解,为什么就不能在不违反规矩的前提下,有点变通呢?
扶余山的规矩其实也很多,这些年遣散下山,让其自行去谋生的弟子也不少。
但就算是下山了,真有什么事情的时候,扶余山的人却也不会不管。
这么多年时间,难道出身扶余山的弟子,就真的人人都好人,人人都没犯过事吗?
也不是没有,毕竟,多了点寻常人不会的手段,就总会习惯性的以自己擅长的手段去处理事情。
最后也没发展到这种地步。
温言心里的确能明白,但他心里还是对终南山的道士没太好的印象。
嘴上说的漂亮,这都两天了,都没来个人意思一下,帮忙收尸什么的。
这规矩也遵守的太死板了,一点人情味都没。
连烈阳部这种按理说是规矩最死板,程序最多的地方,都在积极跟上时代的变化。
温言没再多说什么,反正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他坐着车,一路回到德城,这边刚下高速,就见高速路口旁边的平地上,有个身穿黄色道袍,头戴纯阳巾的年轻道人,正在举香祭拜。
看了看那道士祭拜的方向,温言看了一眼风遥。
风遥眉头微蹙,看了一眼就道。
“茅山来南武郡参加演武的弟子,名叫黄智极,是智字辈的佼佼者。
听说他对雷法很有天赋,甚得茅山掌教看重,已经将其收为弟子。
再过几年,若是他进境不错,又能通过各种考核。
茅山掌教可能会传他闪电奔雷拳。”
“他祭拜的方向,就是我家那边。”
“下去看看。”
风遥大步上前,遥遥的拱手见礼。
黄智极将香插入香炉,立刻回了一礼。
“见过风秘书。”
而后黄智极看向温言,立刻露出笑容。
“在下黄智极,你身上阳气这么重,一定是扶余温言吧。”
“我是温言。”
“久仰久仰,我师父说,可惜你进了扶余山。不然的话,一定要拉你入茅山,为此遗憾了好久。”
“前辈太抬举我了,我最多也就是练练武而已。”
黄智极非常客气,见面就是给抬轿子。
聊了几句,客套完之后,风遥就指了指那香炉。
“这是……”
“嗐,实不相瞒,我年幼时,其实是在终南山修行,后来才拜入茅山。
那时候,这位师兄还挺照顾我的,如今他误入歧途,身死道消。”
我正好在南武郡,就过来祭拜一下。
只是,我怕引起误会,就没敢靠近那边。”
温言有些意外,好家伙,又是个终南山出来的?
“是他自己幡然醒悟,遭了反噬而已。不然的话,这里可没人能解决这件事。”
温言给做了省流总结,省的老有人觉得是他厉害。
黄智极恍然,他满脸遗憾地叹了口气。
“我当年其实跟这位师兄一样,弄不好就要走这位师兄的老路。
只不过,我运气好点,偶遇了茅山的前辈来拜访,发现我的天赋,的确适合茅山。”
最后趁着我还小的时候,就将我带走了。
这次来,一方面是祭拜一下故人,二来,也是警醒一下自己。”
“你这也是有心了。”风遥再旁边捧了一句。
聊了一会儿,众人分别,温言重新上车,一言不发。
风遥瞥了一眼温言,眼神里带着一点怪异。
“你别看到谁出现在德城附近,就这幅表情好不好。”
不是谁都想去走歪路的。
黄智极前途无量,完全没任何必要沾染那些邪道。”
“我什么都没说!”温言都无语了,他只是在想别的事情而已。
“我还不了解你,你那表情,就是在猜测这家伙偷偷跑到这里,是不是不怀好意。”
“真没有……”
“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
温言面色一黑,好吧,他刚才的确这么想过。
但是想了想,的确没必要太过于敏感,人家是茅山掌教弟子,恐怕别的东西摆在人家面前,人家都未必愿意去看。
“你要是实在想了解,过几天演武最后阶段,你不下场,也可以来观战。”
“到时候再说吧,我现在只想回去睡觉,我已经好多天没睡过一个囫囵觉了。”
风遥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
另一边,黄智极遥望着温言的车远去,从布包里取出一个电话拨了出去。
“师父,我刚才见到扶余温言了。”
“恩,阳气极盛,看不出来是哪个阶段,传说倒是没夸大,他的确是包括秦坤在内,扶余山武道天赋最强的人,也看不出来他才练武几个月,真是不可思议。”
“那倒是没有,应该也跟传说的一样,他并无修道天赋,只是他身上有宝箓的神韵。”
“感觉啊,我觉得,只要他能看到我,我就没有胜算了。要是拉开距离,那的确是他没有胜算了。”
第222章 装路灯,翻脸如翻书
温言这当天去禹州,当天就回来,下午还能一起吃个晚饭。
他本来以为那手环,是不是也有灵智什么的。但玩了一天,也没感觉出来,倒是那种莫名的亲近感,让温言觉得,恐怕已经不能用亲和来解释了。
就好像这个东西,本来就是他的。
之前那逆鳞,是桂龙王送他的,都被他贴身暖了不知道多久了,按理说是绝对属于他的东西。
就这,加上亲和之后,他都得把手贴上去,贴合着引导,才能费劲吧唧的,将里面那一丝精纯的力量引出来,拍到桂龙王脑袋里。
而这手环,给他的感觉就是如臂使指,一个念头,就能非常顺畅的操控。
这顺畅的稍稍有一点不正常了。
只是解厄水官箓的亲和,绝对不可能达到这个效果。
吃完饭,温言去练了俩小时拳,本来还想着,去看看陈柒默学习怎么样了,要是有不懂的,他给辅导一下。
但是看了一眼试卷,他就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上面的每一个字符他都认识,可是变成题了之后,他就忽然感觉像是遇到了一个故人,已经很久很久没见面了。
可是忽然之间,只是觉得对方眼熟,是自己的熟人,他却连对方的名字都叫不出来了。
温言暗暗吃惊,他才毕业没多久啊,怎么就把当年辛辛苦苦学习的东西,又还给老师了。
他看了几眼,什么也没说,最后默默给陈柒默的桌子上放了个小碗,里面放着一点洗干净的小番茄。
回到房间,也不玩手机了,直接入睡。
睡的时候,就握住那个手环,以这个为媒介,试试能不能入水君的梦。
一晚上,他随风飘荡,在云雾里翻滚,唯一能非常确定的,就是蔡黑子的梦。
想要找到水君的梦境,却怎么都找不到。
温言有些遗憾。
最终为了不空手而归,就又去蔡黑子的梦境转了一圈。
这次他什么也没做,就看了一会儿,就看到蔡黑子的肚子里,钻出来那个横的不行的小人,对着蔡黑子的小腹一顿猛锤。
他没忍住,笑出了声,然后,他就被排斥出去了。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温言就接到电话,是风遥给找的路灯厂厂家,对方说已经按照约定,将路灯拉到了指定地点。
温言赶紧叫了个车,一路向北而去,在离家里好几公里之外的地方,看到了堆在路边的路灯。
这厂家就是之前接下了德城路灯订单的那家。
那路灯上又是站人,又是暴力挂恶鬼,折腾了这么久,也没见一个路灯出什么问题,就算是里面的灯芯都没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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