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可能是曾经的古之建木,曾经的通天之木的残骸。
曾经有过很多传说,大体上说的都是这东西是沟通天界和人界的桥梁。
所有能通过建木,登天而上的人,都可获得神通,到了后来就发展成可位列仙班。
现在的研究和推测有俩。
一个是这东西曾经可能真的是勾连俩世界的桥梁。
第二个是这东西应该是真的可以借其获得神通,有通天之能。
只不过现在只剩下残骸,曾经的神威应该被毁得差不多。
便是曾经的那谁,也是不知道是怎么发现的,可以用bug凑bug,硬生生凑出来了一些结果。
最近这些天,发现有人在觊觎那颗枯树。
有人想要策反研究团队里的一个研究员,用了些手段,惑人心神。
但老君山的那位大佬可在呢,那位大佬实力如何,我不清楚,可境界极高。
他心神透亮,灵台一尘不染,神与境合,据说已经成就元神。
不需要任何法门,只需要看一眼,就看出来那研究员中了招。
最后我们的人追查,发现又跟南洋联盟那边前俩月搞的不死树有关系。”
“……”温言听的一头雾水,怎么越扯越远了?
总部长瞥了温言一眼,看温言的表情就知道温言在想什么。
“别以为扯得远,古往今来,神州内外,很多曾经的神话,都有一些共有元素。”
比如洪水,比如巨树。
我们这里有建木、扶桑,欧罗巴有世界树,罗宾那的一些已经基本灭亡的文明,也有流传有关神奇巨树的传说。
从北欧神话,到古希腊神话,再到我们神州,统统都有神树。
有些还是有共性的,当一处探索受挫的时候,去其他地方寻找突破点,也不算是扯淡。
那些想找不死树的人,想要在神州这里找点东西,太正常了。
毕竟,我们是现存的唯一一个活的够久,传承最有序,留下记载最多的古文明。
改头换面,细节更改过不知道多少次的神话,都能从中找到一部分核心是没有修改的。
谁知道里面是不是有一部分,其实是记录着别的地方。
你以为现在外面研究我们的人多了,纯粹是因为我们现在国力起来了?
那是因为有些东西,甭管怎么来的,的确有用。
不然那些强盗起家的家伙,会主动研究你的文化?
就比如那不死树的事,是南洋联盟的人发起,他们探索遇挫,不来我们这找线索,能去哪找?”
“您就说,想让我干什么就行了。”温言叹了口气,之前还听说,老君山的大佬,准备补天呢,现在又扯到不死树了。
“过完年之后,说不定会需要你进一下故梦,寻找点线索。”主要不是为了其他事,而是为了补天。
试试能不能补上风遥梦中天空的那道裂缝,也是故梦和炼狱之间的裂缝。
这事目前没什么变化,可终究是个大隐患,不能放任不管。
至于相关的其他事情,也必须得让你先知道。
你知道了,了解了,才有可能碰上相关线索。”
“好,我明白了。”
听到这,温言就全明白了。
后面的事情,还多着呢,所有人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着呢。
老君山潜修的大佬都能给拉下来,也不知道是谁去请的。
还是说,老君山的人,这一代除了下山人之外,要开始入世了?
温言不太懂这些,但他能猜到,世界变化太快,已经让一些人被迫做出改变了。
“下次来,我带你去个地方。”临走的时候,总部长留了句话,就让温言带着东西离开。
回到家,日子开始变得正常了起来。
给露西带上了挂坠,再加上补办的新身份文件,事情就简单多了。
带上新身份之后,连雀猫都认为是福利院关闭,温言作为出身在那里的人,就带回来最后一个孤儿。
而温言修行,看书,看两天书,有不懂的地方,就跑到扶余山请教一番。
温言不着急,道哥就有些沉不住气了,眼看就要到小年了,道哥趁着温言一天的修行结束,假装随便溜达,从前院正好绕了个圈,溜达到了后院。
“话说,温言,你这准备什么时候上啊?”
“啊?”
“上门啊。”
“噢,这个不着急,我总觉得缺点什么,放心,定下是你就是你,谁说都不好使。”
“噢,那就好。”道哥斜眼看着温言,心满意足地离去。
然后回到前院,面对雀猫随口挑衅,道哥就正眼看着雀猫,把雀猫又揍了一顿。
到了中午吃完饭,温言从地下蜂巢开了门,悄悄来到扶余山,准备继续请教一下。
除了请教看书的事情,还得请教一些基础的东西。
自从获得那个神话身份黑暗xx,后缀到现在都还没定下来,温言就知道,他在心里就没定位。
之前玩cos还行,正儿八经的变成真的,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抗拒。
所以,最近看书,看到不少他觉得挺有道理的典籍,里面大都在强调,孤阴不生,孤阳不长。
有些又在强调,物极必反,盛极而衰,凡事太过极端,反而会是坏事。
但同时,他也看到过一些典籍里记载,褪阳留阴,最后做到极致,褪去躯壳,灵魂升仙之法,这是步入下一个大层次,大境界。
他有些不太懂,到底哪些是对的,哪些是可以参照。
到了扶余山,剑哥瞬间出现在他面前。
一把飞剑,指着温言的眉心,缓缓旋转着。
“剑哥?又不认识我了?”飞剑绕着温言飞了两圈,不肯离去。
温言也不敢乱动,自从他得到一个神话身份之后,上次来扶余山,剑哥好像就不认识他了,差点给他身上开俩洞。
“你别管它,它就是不想你来,吓唬你呢。”三师叔祖的声音在远处传来。
“咋了?我没惹它吧?”
“没,我想问问你,最近的天气如何,天气预报没你准。”
温言抬起头,看了看天空。
“最近三天,应该是无雨,最多有些云。”
“能遮住太阳吗?”
“可能会遮住,但是估计不会有全天。”
“那就行,快过年了,我得给它完成一次年尾洗练,得连续三天不下雨,中间得有太阳,也得有云遮住太阳的时候,它乐意冲澡泡澡,但是不乐意搓澡。”
“搓澡,哈哈……”温言笑出了声,对于飞剑来说,还真算是搓澡,得搓下来一层皮。飞剑听到俩人的对话,眼看拦不住温言,便悄悄溜着地面,不知道飞哪去了。
“三师叔祖,四师叔祖在吗?我来请教点东西。”
“在后山,你去吧。”
“好嘞。”温言放下了给三师叔祖带的茶,继续去后山找四师叔祖。
刚走出不远,就见一棵树后面,剑哥悄咪咪地飘了出来。
“剑哥,你上次直接告诉我不得了,你早告诉我,我年前肯定不来。”飞剑缓缓地转着圈,绕了温言两圈之后,飞速在温言面前划出一些轨迹,一点尾光残留在半空中,留下几个龙飞凤舞的字。
“你去说这几天要下雨,年前你别来,我教你个东西。”
“行,我等下就去告诉三师叔祖,但是三师叔祖信不信,可不关我事。”温言满口答应了下来,话也给说到前头。
剑哥也没管这些,继续留下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剑指。”
温言伸出右手,化出剑指。
下一刻,就见剑哥飞速在温言右手指尖绕了一圈,一滴鲜血飞出。
而后那一滴鲜血,飞起的瞬间,便被剑哥斩碎,一颗颗细小的微粒,随着流光重装,落入到温言的剑指上。
转瞬之间,温言只觉手指微微一痛,剑指前后,便像是多出来一道符箓,看起来是一样,可前后却略有差别。
温言的力量运转开的时候,便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捏出剑指的时候,似乎多了一点额外的力量回路,非常复杂,却又浑然天成。
温言试了试,伸手一指,便见一道红光,激射而出,在道旁的石头上留下一个印记。
威力不大,好歹算是个技能,给个启发。
温言也没在意,就当个乐子,乐呵呵的应下,跟剑哥挥手告别。
见到了四师叔祖,温言就将自己看书的疑惑说出来,讲解完了,温言又询问了一下最近修行的事情。
这也是四师叔祖之前教导他的,修行的时候。当自己的内心有不确定时,最好就等一等,沉淀一下,太冒然突进不是好事。
四师叔祖听完之后,晒然一笑。
“我还以为是什么呢,你顾虑太多了。古往今来,咱们这最不看重的其实就是这个所谓的身份。”
而力量也好,东西也罢,向来是看怎么用。药材里相当大的一部分,其实都是有毒的,难道都不用了?”
四师叔祖引经据典,以朴素的语言给温言解释了半天,说到嘴巴都干了。
可是一看温言,似乎还处于每句话都能理解。但是无法完全说服他自己的状态,无法达到那种非常坚定的状态。
四师叔祖思来想去,因材施教,用针对寻常道士的方法,可能没用,温言对那些经典没太大感觉。
想来想去,就用另外一个方法,让温言坚定信念。
“几十年前的时候,有个定身份的事,你知道吧?”
四师叔祖大概说了一下,温言立刻点了点头,他记得小时候,听老太太说过,听说影响很大。
“那你知道当年的李同志其实是想给自己定地主的,最后却定了富农吗?”
“呃……”
温言震惊,他只是以前听老人聊过。但那时候老人哪有人会给他说这些,说的也只是老人自己的经历。
后面印象最深的,还是牧马人里,问老许要不要老婆的那位大叔,说了句越穷越光荣嘛。
“现在懂了吗?”
“懂了。”
四师叔祖换了个温言能完全理解的说法,温言心中的那一丝不确定,瞬间就消散,这次是透彻的不能再透彻了。
“多谢四师叔祖。”
温言站起身,恭恭敬敬的行礼道谢。道理温言其实都懂,只不过修行容不得一丝犹疑,骗别人容易,骗自己难。
他那一丝犹疑,也是因为见多了不少力量反过来侵蚀心智,影响心智的例子。
而关键时刻,那一丝犹疑,可能就是一个巨大的麻烦,一个巨大的裂痕。
现在他算是彻底没了那一丝不确定。
从四师叔祖这出来,温言也没忘剑哥的事情,专门去找到了三师叔祖。
“三师叔祖,这几天都会下雨,我专门过来跟您说一声。”
三师叔祖微微一怔,然后抬眼瞥了一眼,他感觉到飞剑悄咪咪地躲在房顶,他便点了点头。
“好,我知道了。”
“那三师叔祖,我先回去了,年前我可能就没空来了,过年的时候,再来给您拜年。”
“没事,你们年轻人忙点好,你忙你的事情,不用经常来看我们这些老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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