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在内心喃喃自语,有些惊疑。
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但脑海里却凭空多出了一个位置。
打开手机,在地图上翻找,林白最终锁定了一个地名:富华小区。
“那地方出什么事了?祂又为什么要刻意提醒我,希望我现在赶过去吗?还是说让我远离这个地方?”
“不能去,说不定是诡神布下的局!滇市如果真的要被拖入噩梦深处,那现在就是一块香饽饽,说不定很多东西,都盯上了这座城市。”
“鬼新娘的神龛在我手上,祂恐怕没多少别的手段了,因此想让我去当祂的棋子?”
“呵呵……”
林白笑了两声,最后不动声色,把神龛背了回去。
他刚才一直是隔着包抓的神龛。
刻意没有让几人看到那东西。
否则袁楚几个,或许会被吓傻,他们忌惮万分,拼了命想要远离的东西,其实旁边的男人背后,就背着一个。
“走……走吧。”林白有气无力的站起来。
几人刚要去抬棺材,突然齐刷刷变了脸色,一阵汽车轰鸣声从背后传来,不算很强烈的灯光一点点在夜幕中逼近。
“完了,那个方向……是江笼镇出来的东西吗?”
“林执事,怎么办!”
“跑!还是原地等候?”
几人焦急催促,但都没有擅自行动。
林白不急不慢扭过头,打量了一眼后就摇了摇头:“怕什么,可能是路过的人,正好,你们不是累了吗,说不定能搭便车。”
袁楚几人欲言又止。
车已经到了近前。
那是一辆外形有些怪异的黑色面包车,车子很长,方方正正的,活似一口棺材。
没人招手,车却自动停了下来。
开车的是个年轻人,虎背熊腰,一看就很有力气。
他摇下车窗,一只手搭在上面,很开朗的笑着,还挑了挑眉。
“坐车吗?两位美女?”
袁楚和叫筱筱的短发女孩没有回应,只是看向林白。
林白似乎过于虚弱,连开口都做不到了,只是无力的点了点头。
四人自然明白,今晚还能出现在这里的,肯定不是什么普通人。
但见林白同意,都觉得他能应付。
“棺材绑上去吧,不管怎么样,有车就是好事,真这么走下去,我们恐怕会累死在路上。”袁楚也开口说道。
等三人去往车顶上绑棺材的时候,她又看向开车的青年,很有江湖气息的拱了拱手。
“不管阁下是什么人,我是基金会袁楚,这次代表总部的意思过来,要是能行个方便,基金会一定会感谢你!”
“这几位家里也都在总部供职,刚刚我们已经向上面汇报了任务进度,这次能帮我们回到滇市,一定感激不尽!”
她的一番话圆润和气,又隐含威胁,可以说非常老练。
青年闻言笑意不变。
但林白捕捉到,他的眼底,其实很隐晦的闪过了一抹狠色,像是在做一件孤注一掷的事情。
韩老魔这种邪修,本就为“天下正道”所不容,所以行事毫无顾忌,想杀谁就杀谁,反正被你们上面的人追杀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可另外一些有背景的人,却不敢这么肆无忌惮。
因为基金会一旦震怒,这世界上,还没有哪个灵异组织敢说能承担这种怒火。
“林执事,先别急,汤全,你第一个上。”袁楚轻微拉了一下林白,意思是让汤全先上去看看是否安全。
汤全大摇大摆走上前,找了个位置坐下,眼神贼兮兮的左右扫视一遍,最后隐晦的朝几人点了点头。
随后他们一个个上车。
林百是最后上的,他作为伤员,被几名队员很好保护了起来。
不过开车的壮硕青年突然开口道:“这位兄弟看着眼熟,要不然就坐前面吧,后面位置也不够了。”
“不行!”袁楚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林白现在虚弱的状态,很需要保护。
然而林白只是无力的摆摆手,直接上了副驾驶。
他刚一上来,壮硕青年不知道为什么,脸色就变幻了好几次。
“行了,开车吧。”
“……”
“可以了,还不开车,是打算先收钱?”
林白催促了两次,青年才仿佛回过神来。
“马……马上。”
他仿佛有些心不在焉,手往前摸了两三下,才摸准方向盘。
伴随引擎的轰鸣,车辆启动了。
但车子开起来后,之前仿佛还很健谈的青年,却一下陷入了沉默。
后座的几人都很紧张。
袁楚更是和眼镜男一起弯着腰,半坐半站,尽可能贴靠在前座后方,时刻准备对青年动手,预防他袭击林白。
车里一下陷入了诡异的沉寂,甚至有点剑拔弩张的意思。
林白倒仿佛很轻松,甚至袁楚透过后视镜,好像看到他的目光中,有一种难以掩盖的兴奋。
第457章 既无阴重,也无阳重
几人上车后,开车的青年就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一直到车辆开出去快两公里,他才仿佛回过了神,长叹了一声,略带复杂的开口。
“我们素不相识,遇到就是缘分,我送你们安全回到滇市,此后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这句话让后方的袁楚愣了一下。
她其实一开始就察觉到,这个青年怀揣着某种恶意,因此才一直维持着警惕。
可林白上车后,对方态度似乎有了截然不同的反转?
“呵呵,这么远的路,白送这么多人,不收点钱吗?”副驾驶,林白有气无力的开口。
“一开始本来是要收的。”壮硕青年摇摇头。
“我是个孤儿,从小被师傅收养长大,他既是我师父,也是我的父亲,母亲,他的恩情,我这辈子都回报不了。”
“师傅最近快死了,急需一笔救命钱。”
“为此我可以冒天大的风险,哪怕自己死在这里,也无所谓。”
“但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送死。”
“哦?”林白吐出的这一个字,中气貌似比先前足了几分。
他很意外。
自己的力量体系,和这个世界中任何一种能力都截然不同,因此伪装虚弱,就算是鬼王也不可能看透。
但对方好像看出了什么。
“你怎么就这么确定,这笔救命钱,你们挣不到手?”
青年闻言苦笑了一下,他早就不复先前从容,身体绷得笔直,时刻都在紧张着什么。
“因为您。”
听到这个敬语。
车内几人都十分惊讶。
尤其是后面四人。
他们并不认识这个青年,但闻着车厢内,那种若有若无的尸体腐臭,混杂着纸钱香烛的味道。
以几人的见识,都隐约有了一个猜测。
如果真是这样。
这个青年的身份可不一般。
甚至比他们这些所谓的少爷小姐,还要高。
因为他可能是阴门上四门中,其中一门的下一代门主。
“我?我有什么特别的吗?”林白饶有兴致。
他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并非鬼王级别高手,但却能看透自己底细,这一点着实不简单。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郑应,是一个抬棺材的。”青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介绍了一下。
他的话让车后几人都是一惊,真是那个人!
此前在茅道人道场时,青年其实就跟随一个老人共同出现过,不过当时袁楚四人,被林白藏进了雾气之中。
因此只有林白在上车前就知道,对方是抬棺匠一脉的人。
“在我正式入行的时候,我的师傅就曾告诉过我一句话。”郑应没有管这些人的反应,继续开口。
“阴重六两七,阳重六两五。”
“这是我们这一行的行话,意思是遇到超过这两种的重量,就该警惕了。”
“阴重,阳重?”几人都有些好奇。
“阴重是死人的重量,阳重是活人的重量,我们抬棺匠但凡是得了点道行的,人或物一上肩,就能掂量出这两种重量。”
郑应有些不苟言笑,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始终神情紧绷,说起话来也是一板一眼。
“死人最重不过六两七,活人最重不过六两五,死人过了六两七,证明它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死人了,而是阴怨不散,要成鬼了。”
“活人要是过了六两五,说明他的阳气掩盖下,身体里还藏着另一个人,也就是常说的,被鬼附身了。”
“这是我们抬棺匠一脉独有的手段,不管是人是鬼,只要上了我们的背,就不可能再藏得住。”
郑应说到这里。
车后四人都有些脊背发凉。
虽然他们只是坐在车里,却还是有一种被人看透了的感觉。
“那位戴眼镜的兄弟,阳火很旺,阳重四两四,如果不发生意外,恐怕能长命百岁。”
郑应接着开口。
眼镜男低下头,诧异的看了看自己的一双手,似乎在想,他有这么好命吗?
“那……那我呢?”胖子汤全突然开口。
“阳重不足一钱,你最近或许有血光之灾。”
郑应的回答,让他脸色一下就白了。
“表姐,怎么办,肯定是我爷爷,我爷爷一定出事了,我们家要完了,我……”
他话没说完,被袁楚一巴掌扇得住了嘴。
“蠢货!别什么都往外说!”袁楚依旧很忌惮郑应。
郑应这时稍微侧了侧头,似乎在后视镜中,多看了袁楚两眼,忍不住赞叹道:“阳重六两二,这位美女很有福气,想必出自相师家族吧?”
算命要收钱,可面相很多时候是免费,据说相师都喜欢收人一分福,作为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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