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得快？没听说过啊。”
“中国货？能用吗？”
……
售货员是个四十来岁的苏联大妈。
她拿起一个热得快，用俄语介绍道：
“同志们！这是中国生产的快速烧水器！”
“只要把它插进水里，接通电源，两分钟就能烧开水！”
“比烧煤气快多了！而且还省电！”
“真的假的？”有人质疑道。
“不信？我演示给你们看！”
大妈拿来一个搪瓷盆，装了半盆水。
然后把热得快插进去。
接通电源。
十几秒后……
水面开始冒泡了。
一分钟后……
水开始翻滚。
两分钟后……
水彻底烧开了！
冒出白色的蒸汽。
围观的苏联人都惊呆了。
“天哪！真的烧开了！”
“才两分钟！”
“这也太快了吧！”
……
很快，第一个顾客出现了。
一个三十来岁的苏联工人。
他掏出5卢布，买了一个热得快。
“同志，这东西真的好用吗？”他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放心吧！”售货员大妈拍着胸脯保证，“中国货，质量没问题！”
工人将信将疑地拿着热得快回家了。
晚上。
他把热得快插进水壶里。
接通电源。
果然……
两分钟后，水就烧开了！
而且热得快的温度控制得很好。
水一开，就自动断电。
既安全，又节能。
工人高兴坏了。
第二天一早，他就跑到工厂，逢人就夸这个热得快有多好用。
“才5卢布啊！比买煤气便宜多了！”
“而且烧水贼快！两分钟就开！”
“你们也去买一个吧！”
……
消息很快传开了。
越来越多的苏联人涌进百货商店，抢购热得快。
货架上的热得快，一个接一个地被买走。
不到三天。
一万个热得快，全部售罄！
百货商店的经理赶紧给工业局打电话。
“喂？是工业局吗？”
“我们这儿热得快卖光了！赶紧再进货！”
“什么？没货了？”
“那……那你们赶紧跟中国那边联系啊！再订一批！”
“我们这儿顾客天天来问，都快把柜台围住了！”
……
京城。
市工业局。
办公室里。
几个干部正在开会。
桌上摆着一份电报。
是苏联那边发来的。
电报内容很简短：
“热得快供不应求。请尽快追加订单。数量：十万个。”
十万个？
在场的干部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可是个大订单啊！
“马上联系京城机械厂！”工业局的张局长当机立断，“让他们扩大生产！”
“是！”
……
当天下午。
京城机械厂总厂。
厂长办公室。
王厂长接到了工业局的电话。
挂断电话后，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十万个热得快？
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要知道，现在分厂一天才能生产六百个。
十万个……
得生产一百六十多天！
五个多月啊！
这还不算电热毯的订单。
要是电热毯和热得快一起生产……
那得多久才能完成？
王厂长揉了揉太阳穴。
这可是个幸福的烦恼啊！
订单多是好事儿。
但产能跟不上……
那也是个大问题。
得想办法扩大生产才行。
招人？
培训？
增加生产线？
……
半个小时后。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王厂长、陈书记、孙副厂长、薛良……
还有分厂厂长孙正名、技术科科长许成梁。
王厂长把工业局的要求说了一遍。
“……总之，苏联那边要十万个热得快。而且越快越好。”
“大家说说，这个订单咱们接不接？怎么接？”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
十万个热得快……
这可不是小数目啊！
孙正名清了清嗓子。
“王厂长，按照现在的产能，完成这个订单至少需要五个月。而且这还是不生产电热毯的情况下。”
“如果电热毯和热得快一起生产……”
他顿了顿。
“恐怕得一年。”
一年？
王厂长皱起眉头。
这也太慢了！
苏联那边等得了吗？
“有没有办法提高产能？”王厂长问道。
“有。”孙正名说道，“招人，增加生产线。”
“需要多少人？”
“至少一百人。”孙正名算了算，“而且都得是熟练工。”
一百人……
王厂长在心里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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