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帮影后驱邪开始 第24章

所以才让自己这样寝食难安,日夜煎熬。

张泽安静地听着,默不作声地用望气术看了一眼胡戈。

只一眼,他便愣住了。

胡戈头顶的气运之盛,简直如同中午的太阳,一片炽烈的红光,甚至已经到了将满自溢的程度。

这种气运,绝不是一个人能拥有的。

很明显,这是有人把自己的气运,毫无保留地赠予了他。

至于这个人是谁,不言而喻。

张泽心中微微叹息,收回了视线。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你不要乱想。”

“你的助理,她没有怪你。”

“恰恰相反,她一直在默默地保佑你。”

胡戈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之所以会寝食难安,出现那些症状,其实都只是你自己的心理原因。”

“是你自己,在惩罚自己。”

张泽看着他,决定帮他一把。

这个人,是娱乐圈难得没什么黑料的知名演员,而且重情义,值得一帮。

这份善缘,结下了对自己未来的路大有裨益。

他沉吟片刻,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拍了拍胡戈的肩膀。

“人死如灯灭,你首先要做的,是学会放下。”

说话间,他调动起体内那为数不多的清气,顺着手掌,悄无声息地渡入胡戈的体内。

这缕清气是他修道以来好不容易积攒的一点本钱,珍贵无比。

别看只是一缕,光着一缕清气,都是求道者梦寐以求的好东西,用来画符、布阵都无往不利。

随着清气离体,一股强烈的虚弱感瞬间席卷了张泽的全身。

第31章 胡戈的救赎

他的面庞霎时间失了血色,变得一片苍白,身体也跟着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瘫在桌子上。

“哎!”

一直留意着这边的杨蜜最先察觉不对,她急忙伸出手,不动声色地从后面扶住了张泽的腰。

“你怎么了?”

她压低了声量,凑到张泽耳边急切地询问,话语里满是担忧。

张泽靠在她身上,才勉强稳住身形,他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他对杨蜜摆了摆手,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息说,“没事,小问题,就是有点脱力,歇一会儿就好。”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强撑着坐直身体,重新看向已经怔在原地的胡戈。

“人死不可复生。”

他的声线有些不稳,但依旧清晰,“我能做的,也只是引你最后见她一面,和她好好道别。”

“你们两人是相互成就。”

“她希望你一路顺遂,前程似锦,你却因为她的离去,让自己时时刻刻活在煎熬里,这又是何苦。”

张泽看着胡戈通红的眼眶,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现在,不是为了你一个人而活。”

“你是带着她的那份,一起活下去。”

胡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

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对着张泽,深深地鞠下了一躬。

嘴里含混不清地念叨着。

“谢谢……谢谢你……”

在场的唐焉、刘施施还有其他几个演员,都听得云里雾里,完全不明白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

他们只看到胡戈的情绪突然崩溃,然后对着张泽行此大礼。

只有不动声色扶着张泽手臂的杨蜜,她看看面部有些发白的张泽,又看看情绪激动的胡戈,心里隐约猜到,张泽恐怕真的做了些什么。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紧紧抓着张泽的胳膊。

……

酒宴散场,人群渐稀。

张泽靠着杨蜜的搀扶,总算恢复了些许力气,跟着人流一同离开。

杨蜜始终不放心,坚持要跟着他。

“你刚才到底怎么了?”

一走出饭店,夜风微凉,杨蜜再也按捺不住,开口追问。

“为什么突然就虚脱了?”

之前张泽面容血色褪尽的模样,着实吓到了她。

她真怕这人当场就噶了。

“没什么大事。”

张泽的声音还有些飘忽,“帮了胡戈一个小忙,他被旧事魇住了,心神不宁。”

他简单把胡戈因助理去世而产生的心理问题说了说。

杨蜜听得睁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思议。

“所以,你真的会道术?”

“就是那种……那种画一道符,然后大喊一声雷公助我,天上就咔嚓劈下一道雷的那种?!”

张泽投去一个鄙夷的眼神。

“那是太平道的救世雷法,我是龙虎山的道统。”

“你这种说法,就等于指着一个白人说他祖宗是黑人,是想挨揍吗?”

“哎呀,人家不知道嘛!”

杨蜜吐了吐舌头,顺势抱住张泽的胳膊撒起娇来。

张泽能清晰地感觉到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不由得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你接下来去哪儿?”杨蜜转换了话题。

“回横店。”

张泽回答,“准备买今晚的车票走。”

那个五星级酒店是白云观的大师兄苏观云帮忙订的,服务确实周到,可价格也同样让人心疼。

一晚上2888,太贵了。

不是五星级酒店住不起,而是横店的出租屋更有性价比。

“我也回横店!”杨蜜一听,眼睛亮了起来,“正好一起,有个伴!”

她这次来得匆忙,助理还在横店那边忙着,没跟着过来。

两人一拍即合,直接打了辆车去高铁站,买了连座,回横店。

动车开起来不久,杨蜜就困得睁不开眼,脑袋一歪,靠在张泽的肩头睡着了。

今天一番折腾,又是试镜又是渡气,张泽也累得不轻,没过多久也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强烈的憋气感将张泽从沉睡中唤醒,他猛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晃眼的雪白。

他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然整个人趴在了杨蜜的胸口睡着了!

一股尴尬瞬间涌上心头。

这算什么?

耍流氓吗?

他悄悄抬起头,看到杨蜜还在熟睡,长长地舒了口气。

他小心翼翼地帮杨蜜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防止走光,然后才轻轻地推了推她。

“醒醒,要到了。”

杨蜜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带着几分慵懒的鼻音呢喃,“到了吗?”

“嗯,马上就到站了。”张泽装作若无其事地回答。

他没有注意到,杨蜜的耳朵尖已经红透了。

其实在他趴上来的那一刻,她就已经醒了。

之后他那些小动作,她全都一清二楚。

抵达横店时,已是深夜。

杨蜜的助理早已开车在站外等候,两人就此告别。

直到坐上车,助理才发现不对劲,指了指杨蜜的胸前。

“蜜姐,你这儿怎么湿了一小片?喝水的时候不小心洒了吗?”

杨蜜低头一看,面颊瞬间僵住。

那分明是张泽的口水!

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出现在车上的那一幕,张泽的呼吸扑在胸前的感觉似乎还残存着,一阵酥麻感让她整个人都烫了起来。

……

同一时刻,胡戈已经回家睡觉了,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他又见到了那个笑起来有两个浅浅梨涡的女助理。

她告诉他要好好生活,说自己会一直看着他,看他成为最厉害的大明星。

她让他别忘了约定,要去看看那些山里的孩子。

她说,她从来没有怪过他。

她说,能遇到他,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她不后悔,也希望他不要后悔,要去拥抱新的生活,连着她的一份,去体验那些幸福和精彩。

胡戈从梦中惊醒时,窗外天色未明,枕头上早已湿透。

他蜷缩在床上,再也压抑不住,失声痛哭。

哭了很久,他才颤抖着手摸到床头的手机,也顾不上现在是什么时间,直接给张泽拨了过去。

电话几乎是立刻就被接通了。

“张泽,泽哥!”

胡戈的声音因为剧烈的哭泣而颤抖不止,“我……我刚才梦到她了!这是真的吗?她是不是……”

“这世上,哪有什么死而复生,又哪有不散的筵席。”

“你见到的,是她留给你最后的祝福。”

“如果你真的有心,那就好好活下去。”

电话那头的胡戈闻言,终于彻底崩溃,像个迷路许久终于找到家的孩子,嚎啕大哭起来。

张泽没有再多言,在某个瞬间,悄然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