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一侬再次沉默了。
张泽的话说到了她的心坎里，哪怕她买下了不少的版权，但唐人对这些版权的具体价值其实是没什么底的，只是抱着广撒网的态度才买下来。
而张泽说的《步步惊心》这本书，蔡一侬也有所了解，这本书的热度很高，非常适合改编成唐人擅长的古偶剧，原本也应该落入她的手里，只是她没想到，竟然被张泽捷足先登了。
“你想怎么合作？”蔡一侬问，她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很简单，我们共同投资，共同出品。”张泽抛出了自己的方案，“唐人负责制作和发行，这方面你们是专业的。我这边，除了出一部分资金，还会带一个女主角进组。”
“带女主角进组？”蔡一侬的声调高了一点，“张泽，你知道唐人拍戏，主角从来都是用自己的人。”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张泽的语气依旧平稳，“蔡总，这是一个双赢的合作。你拿到了想拍的项目，帮你验证手中那些版权的价值，还有人帮你分担投资风险。我不过是要一个女主角的名额，和一个学习的机会。”
“学习的机会？”蔡一侬抓住了他话里的另一个重点。
“没错，”张泽坦然承认，“我想进导演组，跟着学习。不用给我挂名，我只想知道一部剧，从头到尾是怎么运作的。”
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捧红赵丽影是其一，更重要的是，他要借这个机会，把导演面板上的技能，真正转化为自己的能力。
电话那头，蔡一侬陷入了长久的思考。
张泽的条件，说苛刻也苛刻，说不苛刻也不苛刻。
一个女主角的位置，对于一部大制作来说，至关重要。
但张泽本人现在所带来的热度和话题性，同样是巨大的商业价值。
更何况，他愿意出资，这就大大降低了唐人的风险。
“你说的女主角，是谁？”蔡一侬问道。
“我工作室的艺人，赵丽影。”
“没听过。”蔡一侬的回答很直接。
“很快你就会听过了。”张泽说，“她会是若曦这个角色最合适的人选。”
蔡一侬又问，“你为什么非要当导演？演员当得好好的，安安分分赚钱不好吗？”
“蔡总，你觉得是演员赚的多，还是公司赚的多？”张泽反问道。
蔡一侬无语凝噎。
她思索了许久，最终开口道，“你的条件，我原则上可以考虑。但是，我要先见一见你说的那个赵丽影。唐人的女主角，不是那么好当的。”
“没问题！”
张泽迅速答应下来。
至于蔡一侬的话，他嗤之以鼻，反正在他看来，赵丽影的演技可比刘施施的要高多了。
挂掉电话，眼看身旁的大白还在沉睡，张泽深吸口气，他打开面板。
【姓名：张泽】
【年龄：20】
【修为：炼气化神（287/1000）】
【演技：高级（21/400）】
【导演：入门（12/100）】
【名望：121】
之前在网上获得的名望，几乎全用在了提升修为上。
自从发现修为提升后，没有想象中的飞天遁地后，张泽一有名望就会优先提升修为。
身体才是一切的本钱。
看了一眼剩余的121点名望，张泽直接把导演技能拉满。
第67章 冤家
【导演：入门（12/100）】→【导演：初级（1/200）】
在他确认的瞬间，他感觉自己的脑海里无数有关于如何拍戏的知识不断涌现。
之前看陈富国导戏时那些模糊的概念，此刻变得异常清晰，不懂的地方，不了解的地方，也茅塞顿开。
灯光，机位，景别，调度……无数的知识点不再是零散的碎片，而是被一条条逻辑线串联起来，构成了一个完整的体系。
等一切结束后，张泽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转头看向身侧还在熟睡的李小冉，她恬静的睡颜在昏暗的床头灯下，轮廓柔和。
他的脑中却自动浮现出几个画面。
一个俯拍的全景，展现卧室的凌乱和暧昧的余韵。
一个特写，捕捉她眼角未干的泪痕和满足的倦意。
再切一个他自己的近景，展现他此刻冷静审视的姿态。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明白，导演技能的升级，不是给了他知识，而是给了他一种本能，一种将所有画面解构再重构的本能。
可惜，身为导演不光要知道怎么拍戏，还需要统筹整个剧组，不求应知尽知，最起码不能被其他人糊弄。
张泽收回思绪。
身边的李小冉动了一下，呢喃着翻了个身。
接下来的几天，张泽和李晓冉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床上度过。
第一天，李晓冉满脸红光，兴致勃勃地展示着她的厨艺，变着花样地给他煲汤，说是要好好给他补一补。
张泽自然是来者不拒，照单全收。
结果到了晚上，李小冉开始后悔自己的行为了。
张泽精力充沛，差点站起来蹬。
第二天，李晓冉满脸疲惫的睁开双眼，看着旁边依旧精力充沛，跃跃欲试的张泽，不由连连求饶。
“不行了，冤家，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给你煲汤了。”
张泽闻言，也不再动作。
看来这身体太好也有烦恼。
但不得不说，练舞就是好，什么姿势都能信手拈来。
舞蹈好啊，舞蹈要练！
等到下午，李晓冉终于醒来，看到张泽后满脸幽怨的嗔道，“你也不知轻重，我到现在身上还在发酸！”
张泽闻言笑着问道，“那今天咱们吃什么？还煲汤么？”
“不煲了，再也不煲了！”李晓冉连连摇头。
开什么玩笑，就张泽这身体，再煲汤她怕不是要死在床上。
随后，张泽告诉她自己接下来要去魔都的事。
李晓冉闻言，眼中露出不舍，“不能多陪陪我？”
张泽搂住她的腰，双手开始不老实起来，“舍不得我了？”
李晓冉目光如水，轻咬红唇，“去，去卧室。”
当天晚上，炮火连天。
次日，张泽穿戴整齐，走到床边，捏了捏她的脸。
“我走了。”
李晓冉连下地的力气都没有了。
当张泽告别的时候，她也只是勉强睁开双眼，“一路平安。”
说完，又沉沉睡去。
看到李晓冉的样子，张泽不由摇摇头。
看来以后要注意一点了。
从京城到魔都，不过两个小时的航程。
飞机落地，张泽没有片刻耽搁，直接打车去了赵丽影所在的剧组酒店。
赵丽影在剧组中角色戏份不多，今天正好是她杀青的日子。
张泽到的时候，她正提着一个小行李箱从酒店里走出来，脸上带着结束一份工作的轻松。
当她看到站在路边的张泽时，整个人都定住了。
“阿泽！你怎么来了？”她快步走过来，语气里满是惊喜。
“接你，顺便办点事。”张泽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
“办什么事？”
“带你去见个人。”
半小时后，在一家高档会所的包间里，赵丽影见到了张泽口中的那个人，唐人的老总，蔡一侬。
蔡一侬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头发盘起，气场强大。
她打量着赵丽影，目光停留在她那张带着点婴儿肥的圆脸上，几秒钟后，便移开了视线。
赵丽影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她能感觉到对方的不看好，心里有些发慌，但脸上依旧维持着镇定。
“蔡总，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演员，赵丽影。”
张泽开口打破了沉默。
蔡一侬放下了茶杯，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直言不讳道，“张泽，唐人选角有自己的标准。不是什么人都能当女主角的。她撑不起女主角。”
她的话说得很不客气，赵丽影的脸白了一分。
张泽也不在意，继续说道，“我知道，现在市场上流行的是锥子脸，丽影这种脸型，可能不太符合主流审美。”
“但我想，一个演员最终能站稳脚跟，靠的不是脸型，是演技。”
他直视着蔡一侬，一字一句地说道。
“蔡总买了那么多版权，想必也是想做出好作品。一个好的角色，需要一个合适的演员去成就。”
“如果光看脸的话，要演员干什么呢？我敢保证，赵丽影就是若曦最合适的人选。”
张泽的话语中带着自信和笃定。
蔡一侬看看张泽又看了一眼旁边坐得笔直的赵丽影，女孩虽然紧张，但腰杆挺得笔直，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倒是和她资料里描述的有些像。
她沉默了许久。
张泽能看出她在权衡利弊，当即再次加码，“如果蔡总不放心，我还可以把手中其他的版权拿出来，交给唐仁共同开发。”
蔡一侬顿时心动了。
张泽手里的版权虽然不如蔡一侬的多，但这可是白来的东西，不光不用掏版权费，就连制作费用也有一部分是张泽承担。
听到张泽如此有诚意后，蔡一侬终于松口了。
“光嘴上会说没用。”
“下周，李国利导演和他的团队会来魔都，到时候安排一场试镜。”
“能不能拿下女一号，看她自己的本事。”
张泽闻言松了口气，只要蔡一侬松口就好。
这些版权，本就是张泽给唐仁准备的。
小说版权大部分都是电视剧方面的，和张泽往后的发展预期不符，只是用来赚钱，累积资本的工具。
现在拉上唐仁一起开放，不光省去了一半成本，而且除了掏钱掏版权外，其他都可以让唐仁来操作，自己只需要投资拿钱就够了。
此举还能借助唐仁的力量，积累发行经验，培养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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