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食盒比刚才的砚箱更加华美,立刻引起了更多人的注意。
“十万!”
王四聪旁边的座位上,一个油腻的中年人直接将价格翻了一倍。
“十一万!”
“十二万!”
价格开始稳步攀升。
高北宁的目光扫过全场,很快就锁定了坐在不远处的郑甜和三口狗畜。
郑甜正兴奋地跟三口狗畜说着什么,那个日本老男人则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十五万!”
郑甜举起了号牌。
高北宁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十六万。”
郑甜立刻看了过来,当她发现竞价者是高北宁时。
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更加浓烈的鄙夷和挑衅。
她毫不犹豫地再次举牌。
“十七万!”
“十八万。”
高北宁不紧不慢地跟上。
“十九万!”
“二十万。”
价格的攀升让场内的气氛渐渐热烈起来。
王四聪凑了过来,低声问道:
“宁子,你对这破食盒有兴趣?“
“这玩意儿最多值个二十万出头,再高就亏了。”
高北宁没说话,只是对着王四聪摇了摇头。
王四聪立刻秒懂。
这是要抬价恶心人呢。
郑甜显然有些上头了,她见高北宁次次都只加一万,认定他是在虚张声势。
“二十二万!”
这个价格已经让场内不少人侧目。
高北宁却笑了。
他再次举牌,这次却喊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价格。
“二十四万!”
一次性加价两万!
全场哗然。
郑甜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死死地盯着高北宁,似乎想用目光把他杀死。
二十四万,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心理预期。
她求助似的看向身边的三口狗畜。
那个日本老男人一直闭着眼睛,此刻才缓缓睁开。
高北宁看到,郑甜在三口狗畜耳边焦急地说了几句,然后惊愕地捅了他一把。
显然,三口狗畜并不同意继续加价。
拍卖师已经开始倒数。
“二十四万第一次!”
“二十四万第二次!”
郑甜的脸上写满了不甘和屈辱。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高北宁即将拿下这件拍品时。
那个一直沉默的三口狗畜,却突然举起了他的号牌。
“二十五万。”
郑甜惊愕地看着他,似乎完全没有想到。
拍卖师也是一愣,随即大声喊道:“二十五万!”
“这位先生出价二十五万!还有没有更高的?”
高北宁放下了号牌,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靠回了椅背。
王四聪在一旁看得直乐。
“这小日本,还挺要面子。”
高北宁心里跟明镜似的。
果然真是个无脑的日本人。
这次冲动举牌,纯粹是为了找回场子。
二十五万买个食盒,血亏。
不过,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随着描金山水食盒的成交,拍卖会继续进行。
第三件拍品,是一方清代的白玉雕瑞兽镇纸,玉质温润,雕工精美。
经过一番争夺,最终以一百万的高价成交。
高北宁始终没有再举牌。
自己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即将登场的压轴拍品上。
那块来自玉岩山的巨型鸡血石。
那块石头的价值,远超今晚所有拍品的总和。
一旁的张怡,看着一件件价值不菲的古董被拍走,心中的震撼无以言表。
但她最不解的,还是高北宁心心念念的那块石头。
新婚人妻终于忍不住,凑到高北宁耳边,吐气如兰。
“小宁……那块石头……我看照片上表面什么都没有啊。”
“为什么起拍价会那么高?”
张怡声音很小,带着一丝不确定,生怕自己问出什么蠢问题。
不等高北宁回答,旁边的王四聪就笑了,看着这位风韵犹存的美艳人妻。
“张姨,这你就不懂了。”
“赌石赌石,玩的就是一个心跳。”
“表面什么都没有,不代表里面没有价值。”
王四聪说得眉飞色舞。
“要是能从里面开出传说中的‘冻地鸡血极品大红袍’!“
“那价值,可就要翻上几十甚至上百倍!”
“到时候,别说一百万,一个亿都有人抢着要!”
张怡听得云里雾里,但她大概明白了,那是一场巨大的赌博。
而高北宁,似乎对这场赌博势在必得。
她看着少年平静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荒谬的感觉。
小宁才多大?
为什么会对这种东西如此痴迷,又如此自信备用宭 893肆饲陆0?
而且还让张怡有些...想要给小宁,投喂酸奶的冲动..........
...
就在这时,场内灯光一暗,聚光灯全部打向了舞台中央。
“各位来宾!”
主持人的声音也变得激昂起来。
“接下来,就是我们今晚的压轴重宝!”
在万众瞩目之下,几个工作人员合力。
用一辆特制的推车,将一块巨大的石头缓缓推上了舞台。
那块石头足有半人高,表面是灰褐色的岩石,平平无奇。
但它的侧面,却有一片触目惊心的血红色!
那红色浓艳欲滴,鲜活得仿佛随时会流淌下来,而且几乎没有任何杂质。
“产自玉岩山的巨型鸡血石!“
“重达数百斤!”
“其价值,我想不用我过多介绍!”
“矿主宋老板曾透露,已有深圳的商人私下出价一百五十万,但他没有卖!”
“多位专家评估,此石保守估价可达一百七十万!”
主持人的每一句话,都在敲击着场内所有人的心脏。
“所以……我们的起拍价为,一百万!每次加价,不少于五万!”
话音刚落!
一个声音立刻响起!
“我出一百二十万!”
“一百三十万!”
“我出一百五十万!”
价格瞬间就飙升到了之前私下交易的价位!
现场的气氛被彻底点燃!
所有人都紧盯着那块疯狂的石头,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渴望。
高北宁依旧没有动。
自己手握着两百二十六万的资金,这是高北宁的全部身家。
竞价声此起彼伏,价格很快就突破了一百八十万。
“两百万!”
一个洪亮的声音盖过了所有人,直接将价格抬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场内出现短暂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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