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纨绔新婚黑丝人妻上门求助 第205章

身心俱疲。

她就那么紧闭着眼睛,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精美玩偶。

难道她就不怕高北宁这个小畜生兽性大发,对她做出更过分的事情吗?

··········求鲜花······

或许,是已经麻木了。

又或许,是潜意识里觉得,最坏的事情已经发生过了,不会再有更糟的了。

哗啦啦的水声从卫生间传来。

是高北宁在洗漱。

听到这声音,张怡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此刻一片空洞,没有焦距地盯着天花板。

良久,张怡轻轻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里,包含了太多的无奈、悔恨和绝望。

不一会儿,高北宁就光着身子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小畜生身上还挂着水珠,那种旁若无人的姿态,就好像这里真的是他们夫妻的卧室。

“快去洗洗吧,我的乖乖张阿姨。”

高北宁笑嘻嘻地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不好意思啊,你那些衣服,我看着太脏,就让服务员拿去洗了。”

..........

话语轻飘飘的,却让张怡的心沉了下去。

衣服被拿走了?

那她等会儿穿什么?

高北宁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继续用那种戏谑的语调说。

“别担心,我让他们给你准备了新的。”

顿了顿,话锋一转,落在了那个关键的问题上。

“屁股怎么样了?“

“现在不疼了吧?”

张怡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高北宁的视线就落在她身后那个刺痛的地方。

这个问题,像是一把刀,看似在关心,实则是在逼迫她。

承认技师按过,就等于承认了他们之前的谎言。

房间里一片沉默。

张怡不想回答,她只想当个聋子,当个哑巴。

但高北宁显然没有放过她的打算,他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趴着的张怡齐平。

“嗯?怎么不说话?”

“是不是还疼?”

“要不要我再帮你看看?”

小畜生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带着湿热的潮气。

张怡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她知道,自己如果再不开口,这个小恶魔绝对会做出更让她难堪的事情。

最终,那点可怜的自尊,还是在现实面前败下阵来。

张怡将脸埋得更深,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细若蚊呐的音节。

“嗯……不疼了。”

高北宁听到这个回答,脸上露出了一个胜利的笑容。

他站起身,没有再继续逼迫她,而是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小巧的药膏。

“不疼了就好。”

他拧开盖子,挤出一点透明的膏体在手指上。

“不过刚纹完还是要注意保养,这是专门的修复膏。”

“可以防止发炎感染,还能让颜色更牢固。”

听着小畜生的话音刚落,张怡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纹……纹完?

什么纹完?人.

第212章 最后的底线崩塌!高傲人妻的羞耻请求(1)

看着高北宁那副惬意中带着玩味的笑容,张怡心里咯噔一下,知道绝不会有什么好事。

他似乎看穿了她心中一闪而过的疑问,却故意卖起了关子。

“没事,待会阿姨洗澡的时候,就能看到了。”

高北宁说着,竟一屁股坐在了按摩床上。

姿态随意得仿佛这里是他家卧室,而张怡是与他朝夕相处多年的妻子。

小男孩翘起二郎腿,目光在她身上那黏腻的精油和某些不明液体上扫过。

“快去洗洗吧,看着你全身都是油,应该很难受。”

话音一转,稚嫩的脸上堆起一种虚伪的歉意.

“不好意思啊,刚才太投入。“

“把冰镇酸奶弄得到处都是,实在是情不自“五二三”禁。”

张怡的目光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视线移动,落在自己身上和周围的床单上。

因为刚刚不小心按下了防火装置的缘故。

水迹和汗液淋湿了床单。

那些已经半干的、黏腻的痕迹,瞬间让她明白了自己闭着眼时,发生了什么样疯狂的事情。

一股滚烫的羞耻感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脸颊烧得厉害。

缓缓地下了眼眸。

张怡甚至不敢去想,自己那半岁大的女儿,回去之后怕是只能喝奶粉了。

不行。

这两天得要多吃一些补品。

可不能让女儿吃不饱。

高北宁欣赏着她脸上红白交错的神情,又将话题拉了回来,看似关切地补上一句:

“现在不疼了吧?”

这个问题像一根救命稻草,给了她一个结束这酷刑般对话的台阶。

张怡能感觉到,这个问题里的戏谑远大于关心,但她别无选择。

喉咙隐隐发紧,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嗯……不疼了。”

“不疼就好,不疼就好。”

高北宁温和地重复着,像个得到满意答复的乖巧晚辈。

张怡在心里却早已将他骂了千百遍:还疼才有鬼!

本来涨涨的,现在一点都不涨。

自己不想再和他共处一室,强撑着坐起身。

将一双修长匀称的腿挪到床边,踩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身体确实是轻松了不少,之前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疲惫感一扫而空。

可也正因为如此,她才觉得奇怪。

按理说,只是做个SPA,怎么会昏睡那么久,久到连衣服被拿走都毫无察觉?

张怡赤着身子,只想尽快冲进卫生间,洗掉这一身的屈辱。

然而,当她走到两张床之间的狭窄通道口时。

却发现高北宁像一尊门神,侧着身子纹丝不动地堵在那里。

这个混蛋分明是故意的。

张怡停在他面前,不得不抬起头,对上他那双平淡却充满侵略性的眼睛。

只一眼,她就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羞愤瞬间涌上心头,她猛地低下头,不敢再看他,只想从他身侧的缝隙里挤过去。

可张怡刚一侧身,高北宁也跟着动了。

没有让开,反而朝她贴近了一步,温热的呼吸几乎要喷在她的脸颊上。

温热的呼吸几乎要喷在她的脸颊上,那股属于青春期男孩的。

带着一丝奶味的荷尔蒙气息,此刻却让张怡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张怡想后退,可身后就是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阿姨,你还没回答我另一个问题呢。”

高北宁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小锤,不轻不重地敲在她的心上。

“你之前答应过的,以后你的身子,只属于我一个人。”

“这话,还算数吗?”

张怡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屈辱感让她浑身发抖。

她咬着后槽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小畜生,你给我让开!”

高北宁不仅没让,反而笑了一下,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上,此刻却透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阴鸷。

不但没退,反而往前又贴近一分,两人赤裸的肌肤几乎要碰上。

“阿姨,你这样说我可要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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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北宁语气无辜,手却不安分地抬了起来,轻轻落在了张怡平坦紧致的小腹上。

“你别乱动。”

张怡浑身一僵,像被电流击中。

那里曾经孕育着她的女儿,是她作为母亲最骄傲的地方。

如今,却被这个小她十几岁的男孩肆意亵渎。

高北宁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在那片光滑的肌肤上缓缓打着圈,像是在检阅自己的所有物。

“来到云南之后,你就没陪我玩过贪吃蛇了。”

“滚开!”

张怡终于忍无可忍,抬手就想推开他。

可她的手腕刚一抬起,就被高北宁精准地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