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下张怡一个人,傻傻地站在墙边。
身上昂贵的精油还在散发着馥郁的香气,可她只觉得浑身冰凉。
“洗澡去吧,张阿姨。”
高北宁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睡意。
“出来记得关灯,我先休息了。”
说完,他就翻了个身,背对着张怡,似乎真的准备睡觉了。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张怡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大脑一片混乱。
刚刚那场极致的羞辱和暧昧,仿佛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现在,梦醒了。
只剩下她一个人,和满身的黏腻。
以及一颗被反复玩弄后,彻底凌乱的心。
高北宁平稳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第214章 最后的底线崩塌!高傲人妻的羞耻请求(3)
“咔哒~”
“哗啦啦啦~”
在浴室内。
淋浴喷头的水流不断冲刷着白皙的肌肤,温热的水汽弥漫了整个空间。
沐浴后的张怡,感觉身体里那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似乎随着水流得到了些许释放。
她抬起了雪白发亮的双腿,放在了浴缸的边缘。
不得不说。
经历过高级精油的spa后,皮肤变得前所未有的光滑细腻,吹弹可破。
女人果然就应该多做spa.
脑中不禁想起了好闺蜜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带着几分对精致生活的向往。
但…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张怡很快就想起了更重要的事情。
之前在按摩床上,自己因为太过放松,竟然不小心睡着了。
直到现在,屁股上还残留着一种奇怪的,针扎似的痛感。
而且,在半梦半醒之间,她清晰地听到了那个小畜生提到了一个尽量不要碰水?
还有纹什么?
她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浴室里有一面巨大的全身镜,此刻正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张怡伸手擦去镜面的水汽,然后微微侧过了身子,将视线投向了自己身后那挺翘的曲线。
镜子里,一行清晰的汉字。
像是烙印一般,刻在了她最引以为傲的部位上。
我是高北宁的专属女人!
这个疯子!
高北宁他怎么这么坏!
张怡的身体僵住了,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让她浑身发抖。
想到自己在家里,在丈夫和婆婆面前,一直维持着贤妻良母的完美形象。
她是所有人眼中的女神,是刘家最体面的媳妇。
可现在……现在她那个没用的丈夫刘全志已经出狱了。
若是……若是被那个废物看到这行字,难以想象他会爆发出怎样的疯狂。
废物会杀了自己吗?
还是会把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让她彻底身败名裂?
不行,一定不能让他看到。
绝对不行!
张怡的脑子飞速运转,第一个念头就是去找地方把这个纹身洗掉。
可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掐灭了。
以高北宁那个小畜生的性格,他会想不到这一点吗?
他一定会派人盯着自己。
这个纹身,就是他套在自己脖子上的一条无形锁链。
高北宁随时都会进行“检.‖查”。
万一……万一被他发现自己擅自洗掉了纹身。
只会引来更加糟糕,更加无法想象的后果。
思绪整理完毕后,张怡只觉得一阵绝望。
张怡被彻底困住了。
这次洗澡的时间并不长,毕竟浴室里只有她一个人,没有那个小畜生在旁边捣乱……
所以张怡很快便擦拭干净身体,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高北宁在她进去后,就把房间里的大灯关掉了。
整个房间昏暗一片,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勾勒出大床的轮廓。
张怡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悄无声息地走向那张大床。
心里的羞辱和愤怒,终于在黑暗中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小畜生!”
新婚人妻的嗓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怒火。
“你为什么要在那个地方,纹那些不正经的字!”
生气的张怡一屁股坐在床沿,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黑暗中,那个慵懒的少年音慢悠悠地响了起来,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无辜。
“哦,张阿姨您不是早就答应小宁了吗?”
“以后您只能是我高北宁的女人。”
高北宁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扎在张怡的心上。
“既然是我的女人,身上留个我的印记,不是很正常吗?”
“这只是一个证明而已。”
“至于你那个废物老公……“
“你不让他看到不就好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将张怡心中最大的恐惧和挣扎,贬低得一文不值。
仿佛那不是她赌上了一切去维系的家庭和尊严,而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张怡彻底没话说了。
是啊,不让他看到不就好了。
说得多么轻松。
可张怡知道,从这行字被刻上去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就已经被彻底改写了。
她成了高北宁的私有物。
一件被刻上了名字的,随时可以被检查的物品。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在黑暗中纠缠。
张怡坐在床边,一动不动,昂贵的浴巾包裹着她玲珑的身体,却带不来一丝温暖。
片刻后。
一个带着试探和几分卑微的嗓音,划破了漆黑的夜。
“你睡了吗?高……北宁。”
她甚至不敢再直呼他为“小畜生”,而是迟疑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高北宁没有立刻回应。
小畜生的呼吸平稳悠长,但那绝不是睡着的状态。
他可没那么早睡。
张怡也清楚地明白这一点,所以即使没有得到回应。
她还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那声线孤零零地漂浮在安静的黑夜中,听起来有一种蚀心入骨的脆弱。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唉,回去以后,你可不可以……不要告诉任何人,好吗?”
这句请求,依旧没有得到高北宁的任何反馈。
张怡咬了咬下唇,声音更低了,几乎是在哀求。
“尤其……是发生的所有事情,请你千万不要告诉那个废物……刘全志。”
在说出“废物”两个字的时候,张怡的心脏抽痛了一下。
她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开始使用这个小畜生对她丈夫的称呼。
这是一种潜移默化的臣服。
说完这两句,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待审判。
但高北宁依旧沉默着,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张怡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抛出了自己最后的筹码,也是她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但…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要不……我们做点有意义的事情,来给我们彼此,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吧。”
张怡的这句话,乍一听起来,好像是在委婉地表达想要结束这段荒唐关系,各自回归原位。
因为高北宁实在太了解她了。
以这个女人的骄傲和说话水平,她本可以将撇清关系的话说得滴水不漏,优雅而体面。
可她偏偏在里面,故意掺杂了一句“做点有意义的事情,来给我们彼此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
这句画蛇添足的话,只有一个解释。
张怡在经历了整整一天的撩拨、羞辱和身体的极致欢愉后。
那被强行压下去的欲火,迟迟得不到最终的发泄。
现在,她真的很渴求。
或者用那些觊觎她的男人们,常用来形容她的那个粗俗词语来说。
那就是,张怡在……发骚……
如果说之前的种种过往,都是张怡在被动地承受、抵抗和掩饰。
那么此时此刻,这个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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