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连这种简单的游戏都无法通过。
下意识的看向了...自己的那一双修长饱满的黑丝美腿.
真是越来越下贱了。
张怡能感觉到,高北宁问话的同时,又拿起了她的手机。
屏幕的光亮再次映照在他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上。
“张老师,你是不是以为只要死不承认,我就没办法证明你刚才爆金的奖励有多爽?”
高北宁说话的调子很平,却让张怡的心脏猛地一缩。
下一秒。
“咕噜……咔啦……”
那熟悉的、带着金属摩擦质感的挖矿游戏音效,毫无征兆地在狭小的卧铺隔间里响了起来。
这声音不大,却像一把电钻,精准地钻进了张怡的脑子里。
她本就因为低血糖而有些眩晕,对这种电子音效更是格外敏感。
身体的反应“三六七”快过大脑,她猛地一颤,整个人都绷紧了。
高北宁根本没理会她的反应,自顾自地在手机屏幕上操作着,嘴里还念念有词。
“让我看看,这个一关矿洞的结构。“
“啧,确实有点复杂。”
“可能更加的深入了解。”
音效还在继续。
张怡感觉自己快疯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逃,可在这狭窄的铺位上又能逃到哪里去?
那穿着超短包臀裙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初只是一顿一顿的。
很快就连贯了起来,像是被扔在铁板上的活鱼,徒劳地挣扎着。
张怡迫于无奈只好微微并拢双腿,想用这种方式抵抗那股难以压抑的荷尔蒙。
毕竟有一句老话。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可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却在轻微地打着颤,脚上的红底高跟鞋随着她扭动的频率,在昏暗中划出一道道细微的红光。
高北宁的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眼前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你看你,这游戏多好玩啊。”
“真搞不懂,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游戏音效。
高北宁把手机凑到张怡耳边,游戏里挖到矿石的金币声效。
叮叮当当地响着,每一个声音都像是在敲打她紧绷的神经。
“张老师,你说你那个前任,知不知道你对游戏音效这么有感觉?”
“要是刘前任知道了,是不是得天天抱着个游戏机睡觉?”
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张怡的身体逐渐的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她感觉自己所有的防线,都在这小畜生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和那魔音贯耳的游戏声中。
被摧毁得一干二净。
就在张怡扭动挣扎的时候,那条本就极短的裙子被蹭得更高了。
高北宁玩着手机的动作忽然一顿。
隔间里那恼人的游戏音效也戛然而止。
突如其来的安静,让张怡的心跳声显得格外清晰。
那恼人的游戏音效戛然而止。
突如其来的安静,让张怡的心跳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变得格外清晰。
一下,又一下,擂鼓般敲打着她的耳膜。
作为一位已婚女神张怡能感觉到,高北宁的视线,正死死地钉在自己的某个部位。
那目光比刚才的游戏音效更让她感到恐惧和羞耻。
顺着小畜生的视线,张怡僵硬地低下头。
因为刚才不受控制的扭动,她身上那件本就单薄的吊带上衣被蹭得有些歪斜,领口被拉扯开了一道不小的缝隙。
而缝隙之中,一抹骚气的蕾丝边角,若隐隐现。
是乳贴。
“哟。”
高北宁忽然轻笑了一声,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
“张阿姨,没想到你出来旅游,还特意带着这个玩意儿啊。”
小男孩一开口,张怡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这东西,正是高北宁第一次去张怡家里时,送给自己的那份“见面礼”。
当时恨不得立刻扔进垃圾桶,可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最后还是鬼使神差地留了下来。
“东西...没坏,扔了可惜。”
张怡咬着嘴唇,从牙缝里挤出这个连自己都觉得可笑的借口,声音发着颤。
“哦,是吗。”
高北宁的调子拖得长长的,显然不信。
少年把手机屏幕的光对准自己的脸,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上,此刻挂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我还以为,你早就把我的‘见面礼’给忘了呢。”
特意的凑近了一些,温热的呼吸喷在张怡的耳廓上,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话又说回来了,今晚被我抱了一个晚上,感觉怎么样?”
“这就是被人抓在手里的感觉,以前没人能让你这样吧。”
高北宁看着女老师频频躲闪的窘迫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看来这卧铺隔间,还真是块风水宝地。”
“我可是第一个带阿姨在游戏里爆金的男人。”
“这事儿,你可别忘了啊,张老师!”
最后三个字,他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格外的强势。
这一种气势,就让张怡想起了。
那个特殊的纹身。
仿佛...她张怡就是高北宁的所有物一般。
张怡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无尽的羞辱淹没了。
她伸出微微发抖的手,无力地推搡着身前的少年。
“停,别玩手机了。”
因为低血糖和身体的异样,张怡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媚。
“把手机,还给阿姨。”
她怕,怕这个小畜生又会给自己的前任丈夫发送什么不堪入目的照片。
“我想上卫生间。”
这是她此刻唯一能想到的,能够暂时逃离这个狭小地狱的借口。
高北宁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神里的玩味不加掩饰....
像是猫逮住了耗子,不急着下口,偏要先用爪子拨弄几下。
“上卫生间?”
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明知故问的戏谑。
今天给她喝了这么多水。
总算是又效果了。
张怡当然知道他看穿了自己。
这个小畜生分明是故意的。
什么上卫生间,不过是为什么发泄爆金矿的那股汹涌合理的宣泄口。
以及找的一个借口罢了。
可现在她又能怎么办?
打电话求“刘前任”帮忙吗?
呵呵呵,怎么可能。
那个废物有什么用。
还不如高北宁一根。
堕落的思想逐渐蔓延着,张怡真的怕自己再待下去,会真的在这狭小的隔间里。
在这个比她小了十几岁的少年面前,彻底失控。
毕竟荷尔蒙那玩意,也不知完全能够靠理性可以压抑住的。
“嗯。”
张怡羞耻地别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
“老师我想去一下。”
高北宁轻笑一声,把手机揣回兜里,隔间里彻底陷入黑暗。
黑暗放大了感官,也放大了恐惧。
张怡只觉得那小畜生的视线,在黑暗中仿佛化作了实质,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张老师,你可是文化人。”
高北宁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慢条斯理:
“说话不能说一半啊。”
“去卫生间……干什么?”
张怡的神经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她一个年龄比高北宁大了十多岁的女人,竟被一个毛头小子用这种审问的语气逼问这种私密的问题。
每一秒都是煎熬。
“我……”
她喉咙干涩,各种异样感交织在一起。
逼得张怡那漂亮的凤眸发热,几乎要落下泪来。
但高1.9北宁却格外的很有耐心,也不催促,就那么静静地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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