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是天河省最繁华的CBD夜景,那几栋标志性的摩天大楼,他就算闭着眼都能认出来。
........
照片的焦点,是一个身形高挑的女人,一张绝美的侧脸正贴在冰冷的落地窗上。
光线太暗,看不清具体的五官,但那玲珑有致的轮廓。
那股子成熟的风韵,隔着屏幕都仿佛能溢出来。
这身段,这气质,比电视上那些端着架子的女主持人可顶多了!
此刻,女人双腿微弯,紧绷的厚黑丝袜在膝盖处挤压出几道暧昧的褶皱,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张力。
一双足有十公分高的红底高跟鞋,被随意地甩在一旁的地板上。
刘全志啧啧称奇,看来这女老师为了迁就身后那个“小男孩”,也是煞费苦心啊。
贪婪地滑动着屏幕,视线在照片的每一寸细节上游走,像个正在鉴宝的专家。
很快,但手指停住了。
放大,再放大!
在女人的脚边,一个银色的不锈钢垃圾桶里,正静静地躺着一枚闪闪发光的钻石戒指!
淦!
刘全志心里暗骂一句,这女人是真不要脸了!
玩得这么开,连结婚戒指都直接扔了!
够狠!
够劲爆!
兴奋地搓了搓手,又继续端详照片。
女人的双手无力地搭在窗边的扶手上,身后紧紧贴着一个身材矮小的男孩。
错不了了!
这绝对就是这两天在“火车大瓜”里疯传的那对男女主角!
没想到啊,这俩人下了火车,直接就杀到酒店里来了!
这效率,这执行力,不去创业真是屈才了!了.
第262章 行李箱翻出套套
十七点十八分。
落地窗外的天河省CBD,已经开始被暮色温柔地包裹。
华灯初上,勾勒出城市繁华的剪影。
然而房间内的张怡,早已忘记了时间的存在。
她整个人都瘫在高北宁的怀里,骨头仿佛被抽走了一般。
只剩下一具温软的空壳,随着每一次呼吸,胸口微微起伏。
“五点二十分了,还洗澡吗?”.
高北宁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低头在张怡耳边轻声问道。
张怡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精致的鼻翼翕动。
贪婪地汲取着空气,却一个字也懒得吐。
这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不洗了。
高北宁心里乐开了花。
自己可是知道张怡这个女人有夺爱干净,平时碰一下别人的床单都嫌弃。
现在居然为了多赖一会儿,连澡都不打算洗“四一三”了。
还是在这种她以前看都不会看一眼的肮脏吉梦思上,身上只挂着一双撕裂的黑丝。
中转1⑦⑨6凌③⑦⑨尔
啧,女人啊。
小男孩欣赏着怀里美人酡红的脸颊,心满意足。
忽然又捧起那张精致的俏脸,对着饱满的红唇堵了上去。
没有拒绝。
还是没有拒绝。
如果说之前在情欲翻涌时,她的顺从是本能。
那么现在,在激情褪去之后,这份默许就显得格外不同。
这个吻不长,不带任何情欲的色彩,更没有动情的呻吟。
平淡,自然,却透着一股诡异的融洽。
仿佛他们本就是一对老夫老妻,只要一方想要,另一方就会从容地给予。
吻毕,高北宁的唇瓣离开前,还在她唇上温柔地啄了一下。
张怡的秀眉几不可查地蹙了蹙,嘴唇蠕动了一下。
最终只是喉头微动,将那份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吞咽了下去。
因为张怡实在是懒得动弹。
“有湿巾吗?”
高北宁的声音将她从混沌中拉回。
只见那小子已经翻身下床,正在她的行李箱里翻找着什么。
“你再歇会儿,我先帮你简单擦擦,回去尽快洗澡。”
高北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体贴。
张怡依旧没搭理他。
但要说心里没有怨气,那也是假的。
她干脆闭上眼,任由那小子在自己的行李箱里瞎翻。
然而,湿巾还没找到。
高北宁翻出来的东西,却让整个房间的空气瞬间凝固。
“噗嗤!”
高北宁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小男孩从箱子的夹层里,拉出了一长串还未拆封的安全套。
站起身,拿着那串战利品在张怡面前晃了晃,脸上是藏不住的坏笑。
“小骚货,以后想要直说就行,箱子里不是有吗?”
“放心,你最近是安全期,不用跟我演这出戏。”
“啧啧啧,还买这么多,看来是我没满足你啊,让你这么饥渴。”
一连串的调侃轰炸而来。
张怡听到动静,终于费力地掀开眼皮。
当她看清高北宁手里晃悠的东西时,整个人“腾”地一下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这不是我的!我没有买!你别乱说!”
新婚人妻急切地辩解,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高北宁被她这激烈的反应搞得一愣,但还是坚持自己的判断。
“我刚从你箱子里翻出来的,这还能有假?”
张怡也懵了,她怎么可能买这种东西!
她呆呆地看着那串安全套,脑子里飞速旋转。
几秒钟后,一个念头炸开,她瞬间想通了什么!
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下一秒,她歇斯底里地朝着高北宁尖叫起来。
“你这个骗子!大骗子!“
“你明明有……你有这个,你还骗我!”
“呜呜……”
喊着喊着,积攒了满腹的羞耻、委屈和被欺骗的愤怒,在此刻彻底决堤。
眼泪断了线一般滚落,她猛地从床上跳下来,也顾不上身上还挂着破烂的丝袜。
一边抹着眼泪,一边从箱子里胡乱抓了几件衣服,转身就冲进了卫生间。
“哐!”
卫生间的门被她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摔上。
原来,张怡把这些安全套当成是高北宁带来的了。
还以为,这个小畜生是故意骗她,故意不用……
高北宁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总算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看张阿姨那样子,确实不像是装的。
高北宁挠了挠头,随手将那串“罪魁祸首”扔在床上。
走到卫生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对不起啊,张阿姨,你别生气了。”
“不过这个……真的不是我带来的,我发誓。”
“可能……可能是你老公放在里面的吧?“
“别生气了,张老师,我真不知道!”
门内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足足三分钟,门锁才“咔哒”一声打开。
穿戴整齐的张怡从里面走了出来,米白色的短款风衣。
直筒九分西装裤,又是那副去三亚时知性贤惠的模样。
仿佛刚才那个在床上婉转承欢的女人,只是一个幻影。
只有她脚上那双细高跟,无声地诉说着这场荒唐旅程带给她的改变。
来时穿的那双方扣平底单鞋,再也不见了踪影。
张怡完全无视了门口道歉的高北宁,径直走到自己的拉杆箱前,开始利落地收拾东西。
美眸的余光瞥见了被高北宁扔在床上的那几个安全套。
下意识的,背对着高北宁,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
“这东西,真的是从箱子里找到的?“
“哪个夹层?”
高北宁一听她开口,立刻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前。
殷勤地捡起床上的安全套,亲自帮她塞回了原来的夹层里。
他又四下看了看,瞧见地上胡乱团着的黑色吊带裙和内衣,赶忙捡起来递过去。
“张老师,你的衣服。”
张怡用手摸了一下那滑腻的布料,却没有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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