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听到干妈这句话,高北宁的脑子嗡的一下。
原来……她们早就见过面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自己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一想到池妩仸那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高北宁就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她见张怡的时候,都说了些什么?
做了些什么?
那个小骚货,没被她怎么样吧?
无数的担忧和恐惧在高北宁心头盘旋,但稚嫩的脸上却不敢露出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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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码...今天小骚货还给自己送奶了,这说明了
现在妈咪还是同意的!
……
从天河省到乡下的杨家村,只有两百多公里的路程。
如果路况好,这点距离用不了多久。
但那个村子属于南湖市里比较贫困的地区,越是靠近,路况就越是颠簸泥泞。
池妩仸的梅赛德斯底盘虽高,也足足开了三个多小时,才晃晃悠悠地来到村口。
村子跟她记忆里比起来变化很大,许多老旧的土坯房都变成了二层小楼。
但主要的道路并没有改变。
池妩仸一边回忆一边驾驶,高北宁则看着手机导航,不时地指引一下方向。
最终,车子很顺利地开到了杨家大门外的一片空场上。
土砖砌成的院墙有些斑驳,朱红色的木门也褪了色,只是虚掩着。
院子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坐在藤椅上,眯着眼晒太阳。
听到汽车引擎的声响,老人缓缓睁开眼。
当眼眸看到那辆与整个村子格格不入的梅赛德斯奔驰时,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当车门打开,池妩仸那张即便在乡下也依旧妖媚夺目的脸出现时,老人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了光彩。
颤颤巍巍地扶着椅子站了起来,嘴唇哆嗦着,满是难以置信的喜悦。
“是……是小池回来了!”了.
第307章 坟头蹦迪?妖孽干妈暴打村霸,全村老少跪地磕头!
池妩仸踩着那双过膝的黑色长靴落地,鞋跟在压实的黄土地上甚至没留下什么印记。
“小宁,这是爷爷。”
杨国忠扶着藤椅的手在抖。
在那双浑浊的老花眼看来,站在那妖艳女人身边的少年,虽然个子不高。
身形单薄,但那个轮廓,那个低着头有些局促的站姿,像极了记忆里那个早逝的儿子。
“这……这孩子是?”
老头子往前踉跄了一步,又像是怕惊碎了梦境,不敢再靠近.
池妩仸走上前,自然地挽住老人的胳膊,那股子亲热劲儿,任谁看了都得夸一句孝顺媳妇。
“爸,这是北宁。”
她侧过头,对着高北宁招了招手解释道:
“是我走散多年的儿子,也是您的孙子呢。”
高北宁身子猛地一僵,但接触到池妩仸投射过来的那一抹意味深长的视线,高北宁所有的质疑都卡在了喉咙里。
“爷……爷爷。”
这一声喊得干涩,却让杨国忠那张满是皱纹的脸瞬间舒展开来,老泪纵横。
“哎,哎,好孩子。“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老头子激动得手足无措,想摸摸孙子的头,又怕脏手弄脏了少年身上那件名贵的卫衣。
“小宁,别愣着。”
池妩仸指了指那辆梅赛德斯的后备“四九零”箱。
“快点,帮妈咪把这些东西都搬进去。”
“嗯,我这就来。”
高北宁立刻点头,转身走向车尾,后备箱一打开,满满当当全是礼盒。
烟酒茶糖,补品衣物,应有尽有。
只是在搬动一个黑色的小皮箱时,高北宁的手稍微顿了一下。
这箱子不重,但池妩仸特意交代过要轻拿轻放。
里面装的赫然是池妩仸...最喜欢的连体衣,还有一些情趣内搭。
要是被这个便宜爷爷看见了……
高北宁打了个寒颤,赶紧把那皮箱夹在腋下。
另一只手提着两箱茅台,快步走进了那有些昏暗的堂屋。
午饭是杨国忠亲自下厨做的,味道偏咸,油也大。
高北宁吃得不多,池妩仸倒是很给面子,吃了一碗饭,还不停地夸老爷子手艺好。
饭后,池妩仸便卷起袖子,和杨国忠一起收拾那间空置已久的东厢房。
高北宁插不上手,只能百无聊赖地走出了院子。
乡下的空气里混杂着烧秸秆和牲畜粪便的味道。
少年沿着村道漫无目的地踢着石子。
“哟,这就是杨家那个捡回来的野种?”
一道刺耳的口哨声从路边的草垛上传来。
高北宁皱眉,抬头看去。
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正蹲在那儿抽烟,为首的一个留着寸头。
满脸横肉,看年纪也就二十出头,但那一身匪气却不轻。
杨福来。
村里出了名的二流子。
“看什么看,城里来的少爷没见过男人?”
杨福来跳下草垛,一口浓痰吐在高北宁脚边,溅起的泥点子落在了他那双限量版的球鞋上。
高北宁这暴脾气瞬间就上来了,在天河省可是横着走的主,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
“把你嘴巴放干净点。”
“哎哟卧槽,还挺横?”
杨福来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几步走过来,仗着身板比高北宁壮实,伸手就去推搡。
“怎么着,那骚娘们儿把你带回来,不就是给杨家留个后的吗?“
“听说那娘们儿在城里也是卖的……”
砰!
高北宁一拳砸在了杨福来的鼻梁上,虽然个子小,但打架这事儿从小没少干,这一拳用了死力气。
杨福来惨叫一声,捂着鼻子后退,指缝里全是血。
“妈的,给我弄死他!”
周围几个小青年一拥而上。
双拳难敌四手,高北宁很快就被按在泥地里,身上挨了好几脚。
就在杨福来捡起一块砖头,准备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开瓢时。
一道黑影突然笼罩了他。
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尖细的高跟鞋鞋跟,狠狠地踩在了他握着砖头的手腕上。
咔嚓!
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村口。
池妩仸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打滚的杨福来,那张妖媚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只臭虫。
其余几个小青年吓傻了,想跑,却被池妩仸那冰冷的视线钉在原地。
“滚。”
仅仅一个字。
几个人如蒙大赦,拖着断了手的杨福来连滚带爬地跑了。
高北宁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看着眼前这个如同女王般不可一世的女人,心脏狂跳。
这事儿没完。
杨福来是村支书杨建民的亲侄子。
不到半个小时,杨建民就带着一帮人,气势汹汹地堵在了杨国忠家门口。
原本以为会是一场恶战。
甚至有村民已经准备报警了。
可谁也没想到,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
那辆停在门口的梅赛德斯奔驰只是震慑的第一步。
然而池妩仸只是打了一个电话,十分钟后。
一辆挂着市委牌照的奥迪A6火急火燎地开进了村子。
从车上下来的那个大领导,高北宁也是在以前的饭局里面见过,是分管这一片的区长。
区长连正眼都没看杨建民,径直走到池妩仸面前,点头哈腰,满头冷汗。
紧接着,就是那一幕让全村人惊掉下巴的场景。
平日里在村里作威作福的村支书杨建民,此时像个孙子一样。
带着全家男丁,肩扛手提着大批礼物,齐刷刷地跪在杨国忠家破旧的院门前。
“六叔,是我们不懂事!“
“冲撞了贵客!求您大人有大量!”
杨建民一边磕头,一边扇自己耳光。
把爷爷杨国忠吓得不敢出门。
池妩仸却扶着老爷子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仿佛刚才那个踩断人手骨的罗刹女根本不是她。
“杨书记这是做什么,小孩子打打闹闹,怎么还行这么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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