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孤零零的土坟,立着一块简陋的墓碑。
池妩仸停下脚步,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小宁,这便是那个死鬼的墓地。”
高北宁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墓地周围遍地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
墓碑的角落里,还东倒西歪地扔着数十个喝-过的廉价白酒瓶子。
一股酸腐的酒气混合着泥土的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是那个糟老头杨国忠的杰作,也就只有老头会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借酒消愁。
高北宁的思绪完全没在墓碑上停留,少年的心里,只惦记着另一件事。
一想到房间里面那套崭新的喜服婚纱,再配上池妩仸这种颠倒众生的绝世媚精。
瞬间就让高北宁有了20分的兴奋,让自己浑身都充满了干劲。
“那妈咪,我们快点动手吧。”
“嗯。”
池妩仸轻轻点了点下巴,动作轻柔地将高北宁背上那个与他身形不符的大竹编箩筐拿了下来,满脸都是宠溺。
从箩筐侧面的口袋里,拿出一瓶包装精致的酸奶。
“对了,这里还有一瓶酸奶,你拿着喝吧。”
“今天是最后一瓶了。”
池妩仸将那瓶冰凉的酸奶递过去,这正是前日张怡算准了时间,亲手为高北宁制作的。
高北宁的身高本就有些矮小,急着接过酸奶。
抬脚的瞬间,却没注意到脚下被一丛杂草死死绊住。
“哎呀!”
高北宁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了平衡,直挺挺地向前扑去。
下一秒,稚嫩的脸颊就埋进了一片温软又带着奇特弹性的触感之中。
正是池妩仸那一双被油光黑丝包裹着的修长大腿。
风衣的下摆因为她取物的动作而敞开,高北宁这一扑,更是将那旖旎的风景尽收心底。
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他的鼻腔里流淌下来。
“小宁,你怎么流鼻血了?”
池妩仸被他撞得一个趔趄,稳住身形后,立刻发现了他的异样。
她蹲下身,脸上带着一丝担忧和不解。
“是不是……昨晚爷爷做的菜太补了?”
红着脸的池妩仸,完全没有往别处想,她温暖的手掌捧起了高北宁那张显得有些可爱的俏脸。
看着小宁这副稚嫩又带着点狼狈的模样,体内那早已泛滥的母性光辉,一下子就无法压抑了。
池妩仸下意识地捧着高北宁的脸蛋,用拇指轻轻擦拭他鼻下的血迹。
高北宁也像是被蛊惑了一般,非常自然地仰起头,回应了起来。
唇瓣相接的瞬间,池妩仸的娇躯微微一颤,俏脸瞬间烫得能煎熟鸡蛋。
在这死鬼前夫的坟头前,和可爱的小宁做出这样荒唐的事情……
不,这一点也不荒唐。
这些,可都是自己对小宁满满的爱意,是她要将他彻底烙印上自己标记的证明。
短暂的温存过后,池妩仸轻轻推开了他。
“好了,我们快点开动吧。”
扫墓的第一步,便是要除掉墓地周边疯长的杂草。
高北宁拿起箩筐里的短柄锄头,就像一头精力旺盛的小牛,憋着一股劲,开始哼哧哼哧地猛干起来。
另一边的池妩仸,则拿起了香烛纸钱之类的祭拜物品,走到了那块冰冷的墓碑前面。
因为刚刚那个吻的缘故,此刻她的心跳依旧格外快速,俏脸上面也布满了挥之不去的红晕。
她将祭品一一摆好,然后才对着墓碑,用一种近乎宣告的口吻,低声开口。
“老杨,你刚刚也看到了。”
“那个就是小宁,是你的亲生孩儿。”
御姐般细嫩的嗓音,顿了顿,随即变得冰冷而决绝。
“不过,这些都跟你没有关系了。”
“因为小宁的女人,以后一定是我池妩仸,任何女人都不能把他从我身边抢走!”
就在这时,山路的拐角处传来一阵说笑声。
几个挎着篮子的中年妇女结伴走了过来,看样子是上山采摘野菜的。
她们一眼就看到了坟前那个身段妖娆得不像话的女人。
因为池妩仸的容貌和身材实在是太过于出众,在这淳朴的山村里,简直就是鹤立鸡群。
路过的不少乡亲们都纷纷投来了炙热又混杂着别样意味的打量。
“那个……不是老杨家里头的那个寡妇吗?”
“嘘嘘嘘~”
“小点声,什么寡妇,人家现在可厉害了!”
“听说她昨晚就打了一个电话,就把村支书杨建民给吓破了胆啊!”
一个尖嘴猴腮的女人压低了嗓门,可话语里的酸味却怎么也藏不住。
“切,不就是长得跟个狐狸精一样吗?”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女人!”
“确实……你们快看她那腿上的丝袜,都不知道被什么给磨破了好几个洞,还油亮亮的,真是骚里骚气的。”
····求鲜花··········
这些不堪入耳的议论,一字不落地飘进了旁边正在除草的高北宁耳中。
少年手上的动作猛地一停,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
这些长舌妇,竟敢当着他的面议论他的妈咪!
高北宁愤怒无比,二话不说,抡起锄头就朝着旁边一处湿润的泥地铲了下去,带起一大块混杂着牛粪的黑泥。
用尽全身力气,将这团污秽之物朝着那几个狐言匪语的乡亲们狠狠丢了过去!
“滚!”
生气的高北宁,一张小脸涨得红嘟嘟的,那股狠劲把几个只敢在背后嚼舌根的八卦老娘们都吓了一大跳。
泥巴和牛粪劈头盖脸地砸过来,她们尖叫着躲闪,场面一片混乱。
面对发怒护着“狐狸精”池妩仸的高北宁,老乡们狼狈地边跑边骂。
.............0
“啧啧啧,这个小男人是谁啊?”
“难道是这寡妇养的小情人?”
“我去,这体格差也太大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小马拉大车啊。”
“什么小马拉大车,我看是老牛吃嫩草还差不多!”
污言秽语顺着山风飘远,最终消失不见。
但显然,池妩仸并没有在意这些蝼蚁的叫嚣。
只是转过身,看着高北宁气喘吁吁的样子,心中不禁一甜。
随后便开启了祭拜的最后一步。
点燃了纸钱,橘红色的火焰在风中摇曳,将妩媚动人的脸映照得明明灭灭。
“妈咪,小宁都干完了。”
忙碌得满头大汗的高北宁跑了过来,像一只求表扬的小狗,气喘吁吁的。
池妩仸连忙从风衣口袋里抽出纸巾。
踮起脚尖,动作轻柔地为他擦拭着额头和脸颊上的汗珠。
“你看看你,这身上全是泥巴,干活也不注意形象。”
温馨的口吻带着一丝嗔怪,但更多的却是化不开的温柔。
面对池妩仸的吐槽,高北宁却反手一把抓住了她正在擦汗的纤细手腕。
自己手掌因为干活而有些粗糙,掌心的热度透过肌肤,直抵池妩仸的心底。
“我这不是想要早点回去,看……您穿婚纱吗?”
小鬼头压低了声音,话语里带着一丝急不可耐的期待。
一听到“婚纱”这两个字,池妩仸的身体瞬间微微僵住。
下意识地并拢了脚下那双运动鞋,双腿绷得笔直。
紧张、兴奋、还有一丝诡异的刺激,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让那双油光的黑丝与她腿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贴合得更加紧密,仿佛要嵌入血肉之中了.
第312章 一心二用池女王,一边听着老头求饶,一边帮我养大贪吃蛇
池妩仸的身体瞬间绷直,那双被油光黑丝紧紧包裹的长腿并拢,脚尖在运动鞋里不安地蜷缩。
婚纱…….
高北宁没有松手,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纤细的手腕。
“妈咪……”
少年的嗓音带着一丝刚干完活的沙哑,却又压抑着急不可耐的期待。
“回去……就穿给我看,好不好?”
池妩仸心头一颤,几乎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但不敢去看高北宁的脸,生怕自己那份疯狂的占有欲会失控。
很快,一抹暖橘色的晚霞从天边蔓延开来,将整座大山都笼罩在一片温柔的光晕里。
下山的路上,两人沉默着。
高北宁从背包里摸出一个婴儿款式的奶瓶,将里面剩下的牛奶一饮而尽,随手就准备丢进“四九零”旁边的草丛里。
“东西都拿好了吧。”
池妩仸一把按住了他的手。
“奶瓶不要了?”
挑了挑好看的月眉,一提到“奶”这个字。
这位女王气质十足的女人,心里就格外不是滋味。
脑海里甚至能清晰地浮现出那一天,张怡穿着那条得意洋洋的“二战”油光黑丝,以哺乳期为傲的挑衅模样。
一股无名火瞬间窜了上来。
“不要了啊,以后可以让张阿姨买一个新的。”
高北宁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自己就感觉气氛不对了。
少年连忙抓住池妩仸冰凉的纤手,拉着她快步朝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哼,不就是仗着哺乳期吗?”
上一篇:最废召唤师?我变终骑你怕什么?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