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北宁知道这个糟老头是想多陪自己一阵,同时也是怕自己一个人回房,会引起池妩仸的不快。
劝了两次都没用,只好心疼地拿过一条毯子。
轻轻帮他盖上,任由老头子坐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打着瞌睡。
刚坐回池妩仸身旁,她忽然拉起了他的小手。
一双媚眼在火光下波光流转,笑着将他的手放到了自己腿上。
被油光黑丝紧紧包裹的美腿摸起来温软丝滑,触感惊人。
高北宁却吓得一个激灵,连忙想要缩手。
糟老头子就坐在旁边打盹,万一被他看到,那可就惨了!
但是池妩仸却紧紧地抓着他的手,就是不肯放开。
她还把另一只手探过来,将小宁瘦弱的身子紧紧搂在怀里,温热的樱唇也贴到了他的耳畔。
“为什么要缩手,不喜欢妈咪了?”
带着浓郁酒意的质问,完全没有了平时的女王威势,反倒多了几分醉后的娇嗔。
这软糯的嗓音听起来十分诱人,高北宁被她弄得半边身子都酥了,只好停止了挣扎。
“不是……只是爷爷他……”
话还没说完,池妩仸忽然张开小嘴,轻轻咬住了他的耳垂。
她一边吃吃地低笑,一边拉着他的手。
隔着薄薄的裙摆,在那双惊心动魄的长腿上缓缓移动。
“不用怕,他已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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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嫩般的吐息带着红酒的芬芳,温热地扑在高北宁的耳廓上。
“而且,即使被他看到又怎么了?”
女王的声线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霸道。
“小宁摸妈咪的腿,难道不可以吗?”
说着,她并紧双腿,用力夹住了他的手,让高北宁再也无法逃走。
少年的心跳瞬间乱了节奏,18岁的荷尔蒙开始肆意游走着,整个人都僵住了。
“既然你不敢摸妈咪,那就让妈咪来摸你好了。”
这句话让高北宁吓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可是在池妩仸强大的力量面前,他就像一个婴儿一样。
毫无抵抗之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纤纤玉手。
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一点点地靠近自己最脆弱的地方。
“妈咪别……不要……会被爷爷看到的……”
高北宁的哀求细若蚊呐,充满了恐慌。
“看到就看到呗!”
池妩仸无视了他的哀求,理直气壮地捉住了那份属于少年的躁动,再次轻笑起来。
女王般的嗓音压得很低,却又清晰地钻进高北宁的耳朵里。
“嘴上说得一本正经,小宁同志却一点都不老实了,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小坏蛋!”.
第314章 深夜停电,点龙凤喜烛
在打瞌睡的爷爷身旁亲热确实很危险,但紧张的同时刺激度也大大增加了。
高北宁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朝着一个地方汹涌,在池妩仸的手真正摸上来之前,身体的反应已经完全不受控制。
女王的吐息带着红酒的芬芳,温热地扑在少年的耳廓上,嗓音里满是戏谑。
“你不是从早上开始就一直盯着我的腿看吗?”.
“而且还特意要求……换上这一条油亮亮的黑色丝袜。”
御姐般动人的声线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股子浓浓的委屈。
“现在让你摸,你却不肯了,是不是还在想着你的张阿姨,那个贱人?”
张阿姨三个字,让高北宁顿时头皮一阵发麻,连忙低声否认。
“不是不是……你别胡思乱想……”
“我只是怕……被爷爷发现……”
两人的争执声不大,却还是惊醒了睡得迷迷糊糊的杨国忠。
“你两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这么高兴的日子,小池你就别欺负阿宁了。”
老人揉着惺忪的睡眼,嘟囔了一句。
可当他彻底睁开眼,看清眼前景象时,顿时傻了。
高北宁正被池妩仸紧紧地抱在怀里,两个人脸上都挂着泪痕,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
杨国忠扭头看了看电视上正在播放的春节联欢晚会,相声小品正演到热闹处,好像也没什么能让人这么感动的内容啊!
老头满脸不解地在电视和两人之间来回扫视,试图找出答案的样子实在太过喜感。
高北宁一个没忍住,被逗得破涕为笑。
这一笑,池妩仸营造出的悲伤气氛瞬间一扫而空。
但她心底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个有着天然酸奶优势的张怡。
太可恶了!
有了家庭,女儿的新婚人妻,竟然还偷人!
“爷爷我没事,只是在跟妈咪说那年贪玩,在河边捉青蛙被雨淋得生病的事。”
为了避免老头胡思乱想,高北宁含糊地解释了一句。
这一次回村,自己可是特意向徐胖胖打听了不少自己“童年”的往事。
为了彻底得到池妩仸的芳心,高北宁费尽了心思。
杨国忠听到这话,立即恍然大悟。
“哦哦,那次啊……那次可把我吓坏了。“
“你烧到三十九度半,整个人都像个小火炭一样,叫你也没反应,就一直嘟嘟囔囔地说胡话叫妈妈。”
“烧得这么厉害,您没送他去医院吗.‖?”
听到当晚的情况竟这么严重,池妩仸的心又一阵阵地揪痛起来。
哪怕小宁现在好端端地坐在她怀里,还是紧张得不行。
“这深山老林的,附近哪有什么医院啊!”
想起当时的情景,杨国忠不禁面露愧色,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从地里回来时天都黑透了,最近的卫生所又在几十里外。“
“他烧得那么厉害,村里的胡大夫说等送到时,恐怕脑子都烧坏了,只能狠着心先给他刮痧。”
听到“刮痧”这两个字,池妩仸的手猛然一颤,把怀里的少年抱得更紧了。
刮痧属于中医传统疗法,是用坚硬的器具在皮肤表面上反复刮动、摩擦。
使皮肤表面出现红色粟粒状或暗红色出血点等“出痧”变化来达到治疗效果,确实有一定的退烧作用。
但是这种治疗说白了,就是用硬物强行把孩子娇嫩的皮肤刮到红肿出血。
村子里缺医少药,肯定不会用正规的牛角或玉石刮痧板,再配合专业的刮痧油使用。
多半是随便找一枚硬币,蘸点凉开水就直接动手了。
池妩仸小时候也被这么治疗过,非常清楚那有多疼。
对一个只有几岁的孩子来说,那简直跟上刑没什么差别。
“幸好这孩子体质不错,刮痧以后体温降了不少,人也恢复了意识,喝了几天草药总算好了,也没留下什么病根。”
说起这件事,杨国忠至今都心有余悸。
看到池妩仸满脸心疼的样子,更是觉得没脸见她,自己没能照顾好她的孩子。
“时候也不早了,我这老头子撑不住了,先上楼去睡了。”
“你们俩也别聊太晚,差不多就休息吧!”
说完,老头裹着毯子,逃跑似地溜出了客厅,把空间留给了他们母子。
客厅的门刚一关上,池妩仸就捧起儿子的脸,疯狂地亲吻起来。
雨点般的热吻落在他的额头、脸颊、鼻尖。
高北宁清楚地感觉到了妈妈唇瓣的颤抖,也感觉到了她的歉意和惊恐。
此刻的池妩仸需要用比语言更直接、更有力的方式来宣泄这些负面情绪。
因此高北宁并没有挣扎,只是闭上双眼,温顺地接受着她的爱意。
直到嘴唇都吻得有些麻木了,池妩仸才停下来。
用自己的脸颊紧紧地贴住了高北宁的脸,肌肤相亲。
“我向你保证,以后不论发生任何事,都绝不会再抛下你了!”
“除非是我死了!”
斩钉截铁的保证听得高北宁心里暖洋洋地,但随后的补充却把他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去捂她的嘴。
“妈咪你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快点呸掉!”
高北宁紧张的反应,总算把池妩仸逗得笑了起来。
两人依偎着又看了一会儿电视,都觉得节目太过无聊,没了继续看下去的心情。
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妈咪你坐着休息,我去锁大门,然后倒水来给你洗脚。”
“好啊!”
池妩仸也不矫情,索性在沙发上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静静地等着他来服侍。
高北宁很快端来一盆热水,蹲在她身前。
小心翼翼地脱下她的过膝长靴,又慢慢褪去那双油亮的黑丝。
被小宁伺候着洗漱完毕,换上新买的毛绒拖鞋。
她才握着他的小手,两人一起走进了房间内。
杨国忠虽然没有明说,但家中只有两间卧室。
村子在群山环抱之中,气温相对较低,又没安装空调。
这么冷的夜晚,两人肯定都舍不得让对方去客厅睡沙发,睡在一起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都是心照不宣的事,跟高北宁同睡一张床也不是第一次了。
当走进这间曾经的婚房时,她的心跳却一下变快了许多。
或许是因为他睡了好几年的那张双人床,就是当年老头特意请人打的婚床吧!
池妩仸脑中莫名其妙地浮起了这样的念头,但想到“¨¨婚床”这个词时,心反而跳得更快了。
在婚床旁边的衣柜是当初很流行的三门制式,中间竖立着一面长方形的大镜子。
两侧是两扇对开的柜门,门上还雕刻着龙凤呈祥的图案,也是为婚礼订做的新家具。
事实上不止大床和衣柜,这间屋子里的每一件家具,都是为了她那场未能举办的婚礼而订做的。
十几年前的款式现在已经显得有些老气,但因为用料考究。
做工扎实,耐用程度却远胜如今大部分花里胡哨的新式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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