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瓶子,这要求,都像一道无形的锁链,将她牢牢拴住。
张开朗搓了搓手,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试图化解这番“公事公办”带来的尴尬。
“对对对,张科长说的没错。咱该走流程,就得要走流程,必须做到公开公正,是吧。”
嘴上应和,心里却清楚,这番话无异于直接拒绝。
高北宁的沉默,张怡的官话,都透着一股不容商量的意味。
“高公子,您看,我们碧桂园在东河项目上确实有些独到的经验。“
“就算不能全程参与,哪怕是做个配套设施,或者提供一些技术支持,也是极好的嘛。”
“毕竟,咱也是天河的老牌企业了,总不能让外人抢了先机,您说是吧?”
张开朗不甘心,他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恳切,试图在高北宁这里找到一丝转机。
高北宁的态度,才是关键。
詹娜这时也开口了,她轻轻拍了拍张开朗的胳膊,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
“就是啊,老张,你也别为难怡了。“
“怡,现在好不容易才站稳脚跟,做事自然要更谨慎些。”
“咱们就别给她添乱了,按规矩来。”
好闺蜜的话,既像是在帮张怡解围,又像是在提醒张开朗,别把事情弄得太僵。
因为她知道张怡最近不易,丈夫被革职,她能升到正科,背后付出的努力可想而知。
高北宁收回了手,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少年看向张开朗,又扫了一眼詹娜,最后目光停在张怡身上。
“规矩,就是规矩,对吧张阿姨。”
“是的。”张怡的声音很轻,几乎是下意识的应答。
布满绯红的俏脸上的红晕从耳根蔓延至脖颈,热度灼得皮肤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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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裤下,大腿内侧仿佛还残留着少年指尖轻描淡写的触感,那种酥麻感让她无法集中精力。
是时候去“解决”这个小混蛋的“口渴”问题了。
张开朗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天河东河项目,是未来几年市里最大的蛋糕。
碧桂园要是真被排除在外,别说“简单的项目”,恐怕连现有的业务都会受到冲击。
张开朗眼眸深眯,脑子里迅速闪过工地那边还缺着不少人,要是项目拿不下来,裁员潮恐怕就在眼前。
他得回去,得和詹娜好好商量一下,询问一下她的意见。
詹娜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看问题比自己更透彻,也更敢言。
“那个……我去一趟洗手间。”
张怡忽然起身,动作带着几分仓促。她踩着高跟鞋,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谨慎。
手里,那只崭新的婴儿奶瓶被她紧紧握着,瓶身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像某种隐秘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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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娜的视线一直追随着张怡。
她看着闺蜜泛红的脸颊,看着张怡那有些僵硬却又急切的步伐。
再看看她手中那只格格不入的奶瓶,心头顿时明朗。
大洋马太了解张怡了,也太了解高北宁这种“天之骄子”的恶劣趣味。
这哪里是“口渴”,分明是刚刚那场无声的游戏,让张怡的身子彻底“上头”了。
詹娜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有对张怡的无奈,也有对高北宁那份肆无忌惮的些许不满。
“那个……亲爱的,我也去一趟厕所。”
詹娜轻轻拍了拍张开朗的肩膀。
话音落下,两个风情各异的美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离开了包间。
张怡身影略显狼狈,而詹娜则步态优雅。
宽敞的包间内,只剩下了高北宁和张开朗。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分,只剩下餐桌上杯盘的碰撞声,以及两人之间无声的对峙。
高北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而张开朗则正襟危坐,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规矩,就是规矩,对吧张阿姨。“
“是的。”
红着俏脸的张怡,自然是要准备好好的去...解决小畜生的口渴问题了。
一听到失业后,张开朗眼眸眯了眯。
工地那边还缺不少人呢。
先回家和詹娜好好商量一下,询问一下詹娜的意见。
“那个..我先去一趟洗手间。”
张怡踩着高跟鞋,走路的姿势迅速。
手里还拿着一个婴儿款式的小奶瓶。
詹娜作为一位知性的女人。
自然是知道了,好闺蜜这是要干嘛去了。
而且...显然是因为
刚刚的游戏上头了,怡。
看她的眼神,显然是有些不满了。
“那个...亲爱的,我也去一趟厕所。”
两个极品的美人,就这样走了出去。
包间内,也就剩下了高北宁和张开朗了.
第322章 雅阁后座的白丝盛宴!闺蜜大洋马竟然想“拼单”?
高跟鞋叩击地面的频率极快。
张怡几乎是撞进了卫生间的隔间.
“咔哒。”
门锁落下的瞬间,她整个人虚脱般靠在门板上。
胸前的布料已经紧绷到了极限,那种肿胀的酸涩感。
随着心脏的剧烈跳动,一下下撞击着神经末梢。
太涨了。
如果不赶紧处理,恐怕那件昂贵的真丝衬衫就要遭殃。
张怡颤抖着手,从手包里掏出那只早就准备好的婴儿奶瓶。
透明的瓶身在顶灯下折射出冷光。
解开纽扣。
非常熟练的完成着高北宁的任务。
张怡咬着嘴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高北宁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那个小混蛋。
肯定是故意的。
故意让她在饭局上忍受这种煎熬,故意让她在这个时候,躲在卫生间里像个不要脸的女人一样工作。
瓶身渐渐温热。
刻度线一点点上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和酥麻。
满瓶。
刚刚好。
张怡深吸一口气,快速整理好衣物。
推开“五零七”门后。
洗手台前的镜子里,映出一道高挑的人影。
詹娜,漂亮的大洋马正靠在大理石台面上,双臂环抱在胸前。
那件设计大胆的礼裙,上半身仅靠两条细细的带子维持。
大片麦色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锁骨深陷,肩头圆润。
灯光打在她身上,泛着一层蜜糖般的光泽。
詹娜没有看镜子,而是侧过头,视线落在张怡略显凌乱的发丝上。
“怡。”
詹娜站直了身子,那种长期健身带来的压迫感迎面而来。
“刚刚我真的只是喝多了。”
“你也不用为了……他吃醋吧?”
张怡走到洗手池边,感应水龙头哗啦啦地流出清水。
冰凉的水流冲刷着指尖,却降不下脸颊的温度。
吃醋?
或许吧。
但更多的是一种领地被侵犯的危机感。
那是她张怡的小男人,好闺蜜怎么可以也看山呢?
张怡抿掉唇边的水珠,透过镜子,看着身后那个风情万种的闺蜜。
“那你刚刚明明可以喝酒的。”
关掉水龙头,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重点在那枚翡翠戒指上停留了许久。
“为什么要主动亲……他?”
詹娜愣了一下,好闺蜜实在是太了解张怡了。
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官太太,此刻像个护食的小兽。
即便那个“食物”,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
即便张怡自己都有了家庭,有了孩子,还在背地里干着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
“和你的小男人亲吻,确实是不对,我向你道歉。”
詹娜走近两步,那股浓烈的香水味钻进张怡的鼻腔。
“就是……你们问开朗的问题,他一个都没有回答。”
提到张开朗,詹娜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确实是让我非常生气。”
“而且……”
詹娜突然压低了嗓音,凑到张怡耳边。
“怡,你不是说过一句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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