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不已的高北宁,刚才也只不过是找个借口,支走了老妈。
和娇嫩的新婚张怡,玩了一会视频通话游戏而已。
脑海中又不禁浮现出来,张怡穿着骚气的丝袜,在端庄的会议室里面,和自己打视频的摸样。
“那不行!”
老妈李艳红的态度不容置喙:
“必须让刘教授给你好好检查一下,免得以后留下什么后遗症。你的身体最重要。”
“好好好,都听妈的。”
迫于无奈之下,高北宁只好接着演戏乖巧地点头,还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妈你对我真好.‖。”
李艳红心疼地摸了摸儿子的脸颊。
“傻孩子,你是我生的,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啊……“
“真是的……”
接下来的时间,整个VIP病房都变成了临时的诊疗室。
刘教授带着助手,各种精密的仪器被推进来,对着高北宁从头到脚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
李艳红就守在一旁,全程紧紧盯着,任何一个细微的数据变化都能让她紧张不已。
足足折腾了两个多小时,直到所有检查结果都显示正常。
刘教授才擦了擦额头的汗,断定高北宁只是大病初愈,身体还有些虚弱,并无大碍。
李艳红这才松了口气,又细细叮嘱了儿子半天,才带着医疗团队离开。
“妈,回去路上注意安全,晚安!”
高北宁在门口挥手告别。
“儿子,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妈再来看你。”
“嗯,好的。”
随着病房门再次关上,房间的灯光暗了下去。
高北宁脸上的乖巧温顺,像是被水冲掉的颜料,一点不剩。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扭曲的兴奋。
真是老天爷都在帮我。
靠在床头,闭上眼,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一个画面——那天在车里,那个被自己肆意欺辱,连求饶都带着一股子端庄劲儿的妙龄熟妇。
当初只是觉得这女人气质不俗,压根儿没往深处想。
现在回过味来,自己才惊觉,老天爷给他送来的,居然是焦桐的母亲!
焦桐那小子,平日里在学校总是摆出一副清高自傲的姿态。
仗着一张小白脸,勾走了校花林清月的魂。
现在想想,那张总是挂着虚伪笑容的脸,简直让人作呕。
可他那高贵冷艳、平日里在医院里呼风唤雨的科室主任母亲,却要在自己面前低头,甚至主动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那一片雪白的肌肤。
这种强烈的反差,确实是让高北宁欲罢不能。
尤其是今天上午,她为了儿子,不得不放下身段,求到自己面前。
那双被西裤包裹的修长双腿,透着油光的白色丝袜,将她熟女独有的韵味勾勒得淋漓尽致。
高北宁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几分,脑海里已经开始勾勒出更多“玩法”。
焦桐,你不是能耐吗?
不是在学校里呼风唤雨,仗着林清月那点儿情分,就敢跟我叫板?
不是还敢动手打我?
你之前欠老子的债,就让你的母亲亲自来还!
高北宁唇角微扬,带着一丝冰冷玩味。
对了,那个校花也是个贱人!
现在,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的母亲,是如何为了你,在我面前摇尾乞怜!
咚咚咚……
一阵比之前轻微、甚至带着几分迟疑的敲门声响起。
高北宁像是听到了冲锋的号角,一下子从床上蹦了起来,连拖鞋都没穿。
他快步走到门前,压低了嗓音。
“¨¨阿姨来了,快进来,别被人发现了。”
说着,高北宁将厚重的病房门只打开了一条狭窄的缝隙,自己则像一堵墙似的,牢牢地站在门口。
门外的女人心急如焚,见状也顾不上许多,只能奋力地从那条缝隙里挤进来。
柔软丰腴的身体,不可避免地紧紧挨着高北宁的身躯。
成熟女性特有的馨香混杂着消毒水的味道,钻入高北宁的鼻腔。
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隔着布料传来的惊人弹性,还有那份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带来的轻微颤抖。
王(李了好)雁终于挤进了病房,身上还穿着那件一尘不染的白大褂。
胸前的工作牌上,清晰地写着:泌尿男科主任,王雁。
高北宁反手锁上门,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
“阿姨,真厉害,居然还是男科主任医生啊。”
“而且今天晚上,似乎不是阿姨你值班吧?”
王雁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局促地站在原地,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完全没有了白天在办公室里的那份从容与威严。
“没事……阿姨……我,我求求你了,你一定要救救桐桐……级”
“放心吧。”
高北宁慢悠悠地踱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下,然后朝身旁的位置拍了拍。
“坐下说,今晚的夜还很长呢,王医生是吧。“
“对了,我还没请教,阿姨怎么称呼?”.
第340章 王医生,你为什么在发抖?
王雁看着他那张人畜无害的少年脸,后背却窜起一股凉气。
上一次在车里,这小混蛋的手脚就极其不规矩。
可眼下,除了求这个小男孩,别无他法。
冷艳的女医生咬了咬下唇,脚步沉重地挪过去。
却在他最远的位置落座,身体绷得像块石头。
一个下午的时间,足够她想明白一切。
报警?
高家的势力,随便动动手指头就能让这件事不了了之,甚至反咬一口。
找关系?
她一个科室主任,人脉再广,也通不到李艳红那种级别.
求高北宁,是唯一的,也是最屈辱的一条路。
一想到儿子焦桐可能要坐牢,留下伴随终生的案底,王雁的心就像被刀子反复切割。
病房里暖气开得足,白大褂裹在身上又闷又重,像一层枷锁。
她抬手,主动解开了扣子,将那件象征着身份与尊严的外套脱下,随手搭在扶手上。
没了白大褂的遮掩,那套紧身的OL制服,将她丰腴惹火的身段彻底暴露出来。
“我姓王,你……你叫我王阿姨就行。”
“王阿姨,喝水吗?”
高北宁懒洋洋地问,人却没动。
一双眼睛像是长523了钩子,在她身上刮来刮去。
王雁的打扮和白天没什么两样。
看来为了儿子的事,这位王主任一整天都焦头烂额,连家都没顾上回。
真是一位伟大的母亲。
高北宁心里啧啧称奇。
尤其是想到她胸前工作牌上的头衔——泌尿男科主任。
专门看男人那话儿的专家,现在却为了儿子,要来求一个被她儿子打伤的“病人”。
这事儿,可真他妈有意思。
高北宁的视线越发大胆。
那件贴身的白衬衫,被胸前的饱满撑得紧绷,几颗纽扣仿佛随时都会崩开。
黑色的包臀短裙,因为她拘谨的坐姿,正一点点向上卷起。
被油光白丝包裹的浑圆大腿,就这么明晃晃地露在空气里,晃得人眼晕。
再往上一点,裙底的阴影地带,充满了无限的遐想。
“王阿姨。”高北宁忽然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安静。
“你这裙子……是不是有点短了?”
“坐着都(ccbj)不太方便吧?”
“没事,高同学,阿姨已经习惯了。”
俏脸微微发烫的王雁,努力的平复着气息。
高北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忽然开口。
“王阿姨,你这套衣服……“
“不会就是我上次在车上,看过的那一套吧?”
高北宁的声音轻飘飘的,没什么力道,却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
瞬间剖开了王雁用尊严和体面缝合起来的伪装。
那层名为“主任医生”的坚硬外壳,顷刻间碎裂。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王雁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秒凝固了。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裙摆,粉嫩的玉唇微动:
“高同学……我求你,你先想办法,把桐桐救出来……”
可高北宁怎么会让她如愿。
他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上,目光像探照灯一样。
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荡,尤其是在她那张因为羞愤而涨红的脸上停留了许久。
“王阿姨,你脸红什么?”
“病房里暖气是开得足,也不至于这样吧?”
他明知故问,语气里透着一股玩味的戏谑。
王雁的脑子嗡嗡作响。
屈辱,愤怒,怨恨……无数种情绪像是沸腾的开水,在她胸腔里翻滚。
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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