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雁的身体猛地一颤。
这是她第二次被这个小男孩如此亲密地接触。
“小高,你真的要这样,不能放过王阿姨么?”
“王阿姨,你真的太吸引我了。”
高北宁在她耳边轻声低语,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我一定要得到你,要怪,就怪你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吧……”
现实的残酷,强权之下无力反抗的绝望。
以及对儿子焦桐牢狱之灾的恐惧,彻底击溃了王雁最后的防线。
这个足以当高北宁母亲的女人,在他面前失去了拒绝的勇气。
她只能按照高北宁的吩咐,颤抖着伸出手。
她缓慢而僵硬地,解开了男孩衬衫的扣子。
当高北宁这个自己儿子的同班同学,真的与她目光相对的那一刻。
王雁觉得自己疯了,这个世界也疯了。
原本轨迹清晰、受人敬重的生活,就像被一颗石子砸碎的镜面,彻底分崩离析。
可就在这无边无际的羞耻和绝望里,在她心底最阴暗的角落,竟然滋生出一丝微弱的、不合时宜的战栗。
那不是恐惧,更像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枯井。
终于被强行凿开,涌出了浑浊却滚烫的泉水。
指尖触碰到男孩衬衫下的肌肤,那份温热,像一道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鼻翼间,是属于少年人独有的,带着一丝汗味的蛮横气息,野蛮地侵占了她的呼吸。
这种近距离的接触,让一个四十多年来都循规蹈矩的女人。
身体里某些沉睡的东西,开始苏醒。
“王主任。”
高北宁的声音将她从混乱的思绪中拽回现实。
“不是说,要给我好好检查一下吗?”
王雁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后腰撞在了沙发坚硬的扶手上,一阵生疼。
职业本能让她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客厅的茶几,脑子里甚至闪过去找一次性手套的荒唐念头。
这是她最后的、可笑的挣扎,试图用医生的身份,为这不堪的场面披上一层虚伪的外衣。
高北宁看穿了她的窘迫,嘿嘿一笑,那笑声在她听来无比刺耳。
“别找了。”
“我不喜欢用一次性的东西。”
王雁闭上眼,再睁开时,眼神已经空洞。
她蹲下身,机械地,熟练地,解开了高北宁的裤腰带。
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当那最后一道屏障被褪下。
王雁的呼吸停滞了。
身为天河省最顶尖的男科主任,她见过成千上万的病例,什么样的疑难杂症没有处理过?
她的心早已磨炼得如手术刀般冰冷平静。
可眼前的东西,却像一柄烧红的重锤,毫无征兆地砸碎了她二十年职业生涯建立起来的所有认知。
王雁脑中闪过无数医学图谱和临床数据,却找不到任何一个能与之匹配的案例。
这……
这已经超出了正常生理学的范畴。
看着王雁跪在身前,那副戴着金丝眼镜的知性面庞上。
第一次浮现出近乎呆滞的表情,高北宁心里乐开了花。
自己还故意用一种天真又担忧的语气,打破了客厅里的死寂。
“王主任,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这……是不是病得很严重啊?“
“要不要……切了?”
这句玩笑话,对王雁而言,却不亚于一声惊雷。
王医生猛地回过神,羞愤与惊骇交织,让她脸颊瞬间涨红。
“胡说!“
“这……非常健康。”
高北宁咧嘴一笑,毫不客气地抓起她那只保养得宜。
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的手,直接按了上去。
“是吗?”
“我不信。”
“你摸摸,是不537是在发烫?“
“肯定是有炎症了。”
高冷的王雁,本能地想抽回手,却被男孩用不容抗拒的力道牢牢钳住。
完了。
王雁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她想起了那些在诊室里对她毕恭毕敬、言听计从的男人们。
那些事业有成的中年人,在她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
再看看眼前这个身高还不到自己肩膀的小男孩。
强烈的反差,让她浑身发软。
一种被彻底征服的无力感,混合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绪,在她心底疯狂滋生。
王雁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惊,渐渐变得迷离。
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霸道地侵占着她的嗅觉。
让她这位骄傲的科室主任,头一次产生了主动去“研究”一个“病例”的冲动。
这或许是她作为医生,最后的、可笑的尊严。
深吸一口气后,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原本空洞的眼神重新聚焦。
“你别动。”
王雁抬起头,迎上高北宁玩味的目光,用一种近乎于专业口吻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接下来,阿姨帮你好好检查。”.
第344章 高冷女主任的屈辱查房,为了救子她竟主动配合“卫星发射”!
听到这句近乎宣告的“检查”,高北宁心里的兴奋值瞬间拉满。
少年故意拖长了音调,带着一丝天真的残忍。
“哦,王医生。”
“您刚刚不是说,我这……非常的健康吗?”.
“那为什么现在还要检查呢?”
高北宁嘿嘿一笑,那副与年龄不符的掌控感,让王雁的身体微微一颤。
浓烈霸道的荷尔蒙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笼罩。
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腔,搅乱这位冷艳女医生的心神。
这种天赋与热度,完全超出了她对亚洲男性的认知。
四十年来,她见过的所有病例,包括她自己的丈夫,在眼前这个男孩面前,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一个是蝼蚁,一个是巨像。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击溃了她作为医生的最后一道防线。
王雁没有回答,而是默默地低下头,放下了她那高傲的姿态。
还拿起高北宁随意丢在床头的手机,指尖微颤着解锁屏幕,点开了一个图标花哨的小游戏。
“卫星发射挑战”。
游戏界面弹出,伴随着一阵幼稚的电子音效。
VIP病房的门窗紧闭,空气不流通。
将属于男孩的、带着一丝汗味的浓烈气息发酵得愈发醇厚。
高北宁已经两天没有好好洗过澡,王雁主动伸手。
将被子从他身上掀开时,那股味道更是毫无保留地扑面而来。
高挺漂亮的鼻翼不住地颤动,像是缺氧的鱼。
高北宁饶有兴致地低头,欣赏着眼前这幅画面。
昔日高高在上的同学母亲,天河省最顶尖的男科主任。
此刻正毫无尊严地跪在自己身前,沉迷于那个可笑的卫星游戏。
男孩稚嫩的脸上,浮现出不加掩饰的快意。
自己的视线在那双被油光白丝包裹得紧绷而圆润的长腿上流连,在那双细跟高跟鞋上停顿。
最后落在那因为俯身而愈发挺翘的丰腴曲线上。
女人空洞又虔诚的姿态,给了高北宁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王主任,您现在的样子,真是……很有意思.‖。”
“你……专心一些,阿姨在帮你做检查!”
小男孩的气息几乎喷在她的耳廓上,王雁终于有了反应。
下意识地侧过脸,想要躲开,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心跳在失控地加速。
从业二十年,她第一次如此卑微地服从一个“病人”。
那些在诊室里对她毕恭毕敬,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成功男士,此刻在她脑中一一闪过。
曾经,她是他们眼中无所不能的女王。而现在,她却像一个等待指令的奴仆。
强烈的身份反差,让四十岁的身体里,多巴胺开始疯狂分泌,带来一阵阵陌生的战栗。
“哈哈,真是有趣。”
高北宁的笑声不大,却字字诛心。
“王阿姨,你这又是何必呢?”
“只要你还想救你的宝贝儿子,你终究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自己一边说着,一边进行着小游戏的操作将火箭。
在那张躲闪的、保养得宜的脸颊上轻轻摩擦。
“难道,你真的要这样折磨我,才会放过我的桐儿么?”
王雁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但身体依旧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不敢有丝毫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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