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阵异样的声响,从病房配套的浴室里隐约飘出。
那声音起初极低,仿佛是某种痛苦的呜咽。
“疼……”
疼?
小林心头一紧,职业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
是麻醉失效了?
还是病人术后出现了什么并发症?
然而,还没等她靠近,门缝里的声音陡然变了味、
“自从那天在公交车上见到您……“
“我就知道,您这种高冷美艳的女人,骨子里最是……”
话音未落,一个女人的声音猛地插了进来辩解道:
“你混蛋!”
那声咒骂里,没有半点情欲的成分,只有无尽的羞耻和自我厌弃。
紧接着,一个冷淡而玩味的男声反问道:
“呵,是我太混蛋,还是你根本就毫无底线?”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几秒,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随后,那个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
女人没有反驳,没有哭喊,只是用一种近乎机械的、冰冷的语调承认了:
“对,我就是毫无底线。”
就在这时,浴室里传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像是一句接头暗号,又像是一场更大阴谋的序曲。
“王医生,卫星即将触达目标,您准备迎接了吗?”
小林瞬间浑身僵硬,手里的咖啡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瓷器碎裂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温热的咖啡溅湿了她的护士鞋,但她浑然不觉。
这……这医院里,闹鬼了吗?
不,不对!
那个声音……
小林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第351章 高冷女主任的秘密,护士小林吓疯了
瓷器碎裂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温热的咖啡溅湿了她的护士鞋,但小林浑然不觉。
护士小林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几句荒唐至极的对话在反复回响。
里面那个女人……
那破碎又压抑的嗓音,怎么那么像王雁主任?!
不对,绝对不可能。
王主任不是早就结婚了吗?
听说孩子都快上大学了。
而且王雁在医院里,向来是女王一般高高在~上的存在。
对下属严厉,对工作苛刻,一丝不苟,怎么可能发出那-种……
那种站街女一样的声音?
护士小林站在VIP病房冰冷的地板上,身体无-法抑制地颤抖。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某种无法言说的恐惧和好奇,却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了护士的双脚。
小林鬼使神差地,又朝浴室的方向挪动了一步。
门缝很窄,但足以窥见一角。
那是一双穿着油光丝袜的丰腴长腿,膝盖正无力地抵在浴缸光滑的边缘上。
这个姿势,分明是在维持着一个半蹲的动作。
视线上移,能看到一双洁白的细跟高跟鞋,鞋跟与地面形成一个危险的角度。
而那纤细的脚踝,正被什么东西紧紧地贴合着,距离已经彻底归零。
小林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下意识地抬起头,看了看病房门口的铭牌。
高北宁。
这个名字她有印象,就是这一段时间里。
王主任几乎天天提着各种礼物和补品,亲自过来探望的那个小病人。
难道……这个年纪看起来还没自己大的小男孩……是王主任的小情人?
不…不对。
这太荒谬了。
王主任可是天河省公认的最美女医生,那张戴着禁欲系眼镜的俏脸。
清冷又端庄,足以让任何男人心动。
更别提她那傲人的身材了,尤其是上围……
小林清晰地记得,上个月,自己才陪着王主任去内衣店买过新的内搭。
当时导购推荐的尺寸,让还是小B、尚未完全发育的护士小林羡慕得两眼发直。
而王主任只是平静地摇了摇头,然后拿起了货架上最大号的那个,一个带着蕾丝边的G罩杯。
那样的女人,怎么会看上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为了验证自己荒唐的猜想,也为了给自己一个死心的理由。
小林伸出颤抖的手,轻轻地在浴室门上拍了拍。
“喂?”
####深渊的裂痕
“请问……病人是在里面洗澡吗?”
护士小林的声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打破了门外的死寂。
浴室内的王雁浑身骤然僵硬,指尖深深掐入掌心。
是她最器重的实习生小林。
此刻,门外的询问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摇摇欲坠的理智上。
她数十年来用专业与威严筑起的高墙,此刻正面临崩塌的危机。
就在王雁大脑一片空白之际,身后那个年轻的身体却传来一阵微妙的震颤。
高北宁非但没有惊慌,反而想要将眼前这位高高在上的“王医生”拉下神坛。
逼迫她直面自己脆弱本质的念头,彻底占据了上风。
男孩贴近王雁的耳畔,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泛红的耳廓。
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低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胁迫。
随即,小男孩提高了音量,换上了一副略带依赖与坦诚的口吻,对着门外喊道:
“是啊,王医生说今晚要亲自帮我做一次全面的复健评估。”
“她说我的身体状况比较特殊,必须由她亲自确认恢复进度,否则她无法安心。”
这番话听起来合乎医理,却又巧妙地模糊了界限,将两人的关系置于一种令人浮想联翩的灰色地带。
高北宁却并不恼,反而恶意地收紧了手臂,传递出无声的警告。
最终,在巨大的恐惧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屈辱中,她选择了屈服。
“我……”
王雁从齿间挤出一个字,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深深的疲惫。
“主任……现在正给……病人做深度复健评估。”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要顺着这个恶魔的剧本演下去,或许是因为害怕失去一切的恐惧,又或许是因为内心深处那点不愿被揭穿的阴暗渴望。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王医生,而是一个被困在精心编织的谎言中,无法挣脱的囚徒。
听到病人和主任都在里面,门外的值班护士小林。
心里那块悬着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下了一半。
病人没出事就好。
而且王主任也在里面,这确实让她安心了不少。
或许……刚刚那些奇怪的声音,真的只是某种特殊的治疗手段?
或者只是自己听错了?
毕竟,谁会相信那个平日里不苟言笑,气场强大的王主任。
会和这个才十八岁的小男生有一腿呢?
小林这样安慰着自己,准备转身离开。
然而,就在她弯腰,打算收拾地上那片狼藉时,视线不经意地一瞥。
微微踮起脚尖。
透过门缝,小林竟然看到了浴室里那面巨大的半身镜。
镜子里,散落的衣物凌乱地铺在地上,白色的护士服,黑色的校裤,还有……一件素雅的丝绸睡衣。
而镜子的中央,赫然映出了一张女人的脸。
那张脸上,还架着一副她再熟悉不过的禁欲系眼镜。
镜片下,那张总是清冷高傲的俏脸此刻一片通红。
犹如疾风中被摧残到极致的花朵,充满了破碎和沉沦的美感。
冷艳的男科医生王雁,发出了一声极轻、极长的喟叹,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但这声叹息里,没有半分情欲的余韵,只有一种近乎虚脱的、病态的满足。
作为一名男科医生,她曾是规则的化身,是无数男性患者眼中冷静、专业甚至带着一丝神圣感的存在。
她的手,是用来诊断、治愈,而非沉沦的。
可刚才,她却亲手将这份神圣踩在了脚下,任由自己在禁忌的泥沼里打滚。
主任,您这可是……逾矩了!
眼前这荒唐又真实的一幕,彻底击溃了对于王雁主任的认知。
瞳孔骤然收缩,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还没等意识跟上动作,她已经丢下托盘,像只受惊的雀鸟,连滚带爬地冲出了病房。
身后那摊温热的咖啡和破碎的瓷片,连同满室令人窒息的暧昧。
都被她仓皇地甩在身后,仿佛慢一步就会被这深渊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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