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雁终于睁开了眼,长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眼眶红得厉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出了血印,渗着细密的血珠。
“她看到了……小林看到了……”
王雁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脊背挺得笔直,那是她作为医生刻在骨子里的体面,却被高北宁死死按住肩膀。
“¨¨看到就看到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高北宁凑到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带着几分恶劣的戏谑。
“王医生,你刚才的样子,真的很迷人。”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求我的时候,有多下贱?”
王雁羞愤交加,伸手想去推他的胸膛,指尖却在触碰到他衣料时微微蜷缩。
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压制住心底翻涌的异样情绪——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与隐秘兴奋的颤栗,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
“你住口……别说了……”
禁欲系般动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比平日里多了几分软糯。
“别说了?昨晚在病房里,你可不是这么求我的。”
高北宁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摸到了白大褂的口袋。
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口袋里的手机,动作轻佻而充满侵略性。
王雁的身(李钱赵)体猛地一僵,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却又被他的气息牢牢禁锢。
那穿着油光白丝的双腿微微发软,膝盖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只能死死抓住白大褂的衣角,指节泛白。
那副禁欲系的无框眼镜后,她清澈的眼眸早已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眼尾泛红,带着几分屈辱,却又藏着难以言喻的渴望克。
傲人的胸口剧烈起伏,白色半透明衬衫下的黑色内搭若隐若现。
油光白丝包裹的修长双腿紧紧并拢,却又忍不住轻轻摩擦。
“叮——”
急救室的红灯熄灭。
沉重的自动门缓缓滑开。
王雁猛地深吸一口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迅速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挺直脊背,试图找回平日里端庄自持的模样。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跳更是狂乱,无法平息。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那种隐秘的、让她羞耻的余韵.
第390章 走廊激吻,水性杨花的美艳医生
急救室的门彻底敞开。
王雁条件反射地站直身子,指尖飞快地理了理白大褂的下摆。
两条被油光白丝包裹的长腿微微打着颤,却硬生生被她用意志力压住。
高北宁靠在排椅的扶手上,歪着头看她。
那个刚才还浑身僵硬、眼尾泛红的女人。
三秒之内就把所有狼狈收拾干净——挺直腰背,推了推无框眼镜,甚至还顺手把挂在耳后的碎发别好。
专业。
太专业了。
专业到高北宁都想鼓掌。
可惜她的嘴唇还是肿的,咬破的血印还没完全干,像一枚刺眼的烙印,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病人家属在吗?”
主刀医生从门里走出来,摘下口罩,手术帽上还沾着汗渍。
王雁的腿瞬间软了。
不是因为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是因为“病人家属”这四个字。
她的儿子还在里面。
焦桐还在里面。
“我在!医生!我是他妈妈!”
王雁冲上去,裸色高跟鞋在瓷砖地面上打出一串急促的声响。
一米七五的个头再加上高跟鞋,比那个主刀医生还高出小半个头,冲过去的时候差点把人家撞个趔趄。
“你冷静——”
高北宁从后面一把搂住她的腰,硬生生把人拽回来。
王雁挣了一下587,没挣动。
不是挣不动,是身体已经习惯了这个少年的手臂收紧时该怎么配合。
这个认知比任何事都让她恐惧。
“不好意思啊医生,她有点激动。”
高北宁笑着替她开口,语气随意得就跟在自家客厅招呼邻居一样:
“您赶紧说结果吧。”
主刀医生看了一眼这一高一矮的组合,多余的话没问,直接翻开手术记录。
“病人经过抢救,已经脱离了危险期。”
王雁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坠了半寸,被高北宁死死架住。
“但是——”
那个“但是”让她的心脏又悬起来。
“病人身上有大量陈旧性外伤痕迹,部分伤口存在反复撕裂的情况。”
“长期外伤导致身体机能严重下降,免疫力低下。”
医生合上记录本,看着王雁的眼睛。
“需要留院观察至少二十四小时。”
“如果各项指标稳定,明天可以转普通病房。”
“他没事了……”
王雁喃喃着重复了一遍。
然后是第二遍。
第三遍。
“桐儿没事了!”
(ccbj)她笑了出来。
那种笑很奇怪——嘴角咧开的同时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鼻涕也跟着出来。
一把鼻涕一把泪,把刚才好不容易维持住的端庄体面砸了个稀巴烂。
“哈哈哈哈……谢谢医生……谢谢……”
她一边笑一边哭,整个人缩在高北宁的胸口,拽着他的衣领,抖得厉害。
高北宁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比自己高出将近二十公分的女人。
她缩着身子窝在他胸前,像一只终于被捞上岸的猫,浑身湿漉漉地发着抖。
什么主任的架子、什么禁欲系美人的人设,全都碎了一地。
她的白大褂被他揉得皱巴巴的,黑色包臀裙的裙摆歪到一边,油光白丝上还沾着刚才在地上蹭的灰。
可她不管了,她只是死死地抓着他的衣服,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高北宁的手掌贴在她的后背上,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脊骨的形状,还有那剧烈的心跳。
自己忽然想起刚才在车里,她也是这样抓着他的衣服,只不过那时候是因为羞愤,现在是因为庆幸。
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别怕,他没事了。”
王雁猛地抬头,眼镜后的眼睛里还挂着泪,却多了几分清醒。
她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失态,慌忙松开他的衣领,往后退了一步。
“谢……谢谢你。”
美艳医生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努力维持着平静。
高北宁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看着熟妇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
看着王雁推了推歪掉的眼镜,看着她试图找回那个端庄自持的王主任。
光洁的指尖还在发抖,眼眶还红着。
特别是嘴唇,还肿着。
那副禁欲系的眼镜后,极品美艳医生的眼神里藏着太多东西——有庆幸,有疲惫,有恐惧,还有……
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
“行了行了,你儿子不是没事了——”
高北宁的话音未落,便猛地踮起脚尖。
双手捧住王雁的脸颊,一口吻上了她的唇。
那是一个毫无章法却充满占有欲的吻,带着少年特有的蛮横与急切。
王雁的大脑瞬间当机,焦桐脱离危险的狂喜像潮水般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线。
在那一刻,她不再是天河中心医院威严的主任医师。
只是一个劫后余生的母亲,一个被强势掠夺的女人。
她不得不弯下腰。
一米七五的身高加上七厘米的裸色高跟鞋,让她如同一座巍峨的高塔,而高北宁只有一米六几。
为了迎合这个少年的吻,她屈辱又顺从地弯曲着膝盖,脊椎弯成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
这种巨大的身高差和年龄差,让她产生了一种正在诱拐未成年少年的错觉。
背德的快感混合着罪恶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背。
“唔……”
王雁的呜咽被堵在喉咙里。
高北宁的舌头蛮横地闯入,扫荡着她口腔内的每一寸敏感。
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手掌抵在他单薄的肩膀上,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气。
相反,她那丰满得惊人的G罩杯胸部。
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紧紧挤压着少年的胸膛。
那层白色半透明衬衫根本遮掩不住那傲人的曲线,黑色的蕾丝内搭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动作荡漾出令人眼晕的波浪。
“哎哎哎——你们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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