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妇的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是不是……你是不是去求他们了?!”
阿灿的眼睛瞬间瞪得更大,一把抓住王雁的肩膀,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了调。
“你是不是去求高家了?”
“他们是不是……是不是欺-辱你了?!”.
第396章 脏透的高跟鞋,满身腥味的谎言
王雁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一道惊雷劈中。
她不敢看丈夫的眼睛,只能狼狈地低下头。
“晚上……晚上妈给我做了饭……”
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有羊肉……还有鱼……所以……所以-味道有点重……”
阿灿愣住了.
盯着妻子低垂的头,看着她嘴角那点已经干涸的血迹,又闻了闻那股确实带着食-物腥气的味道。
“羊肉和鱼?”
重复了一遍,语气里的怀疑并没有完全散去。
“羊肉和鱼……怎么会有这种味道?”
王雁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
阿灿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的怒火和恐惧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作一声无力的叹息。
男人松开手,整个人像被抽走了脊梁骨。
踉跄着后退,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王雁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走廊里的护士探头看了一眼,又缩了回去。
输液管还在滴。
一滴,一滴。
像是在为这个破碎的家庭,敲着丧钟。
“羊肉和鱼……”
阿灿重复了一遍,那股腥膻味确实还在,但似乎又多了点食物特有的油腻感。
他紧绷的肩膀慢慢松弛下来,眼里的怀疑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力的认同。
“是了……妈年纪大了,做饭口味重,你又急着赶过来,肯定没顾上好好漱口。”
男人叹了口气,目光从妻子苍白的脸上移开,下意识地往下扫。
这一扫,他的呼吸猛地一滞。
王雁脚上那双裸色高跟鞋,鞋尖和鞋跟处沾满了黑灰色的污渍。
像是刚从泥地里趟过来,又像是被人狠狠踩过。
鞋面上还粘着几根头发和不明碎屑,狼狈不堪。
阿灿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想起妻子平时最爱干净,出门前总要对着镜子仔细检查,高跟鞋永远擦得一尘不染。
可现在,这双鞋却脏得不成样子。
“雁……”
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无法言说的心疼。
“你这鞋……怎么弄成这样了?”
王雁的身体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想把脚往后缩。
“没……没什么,刚才跑得太急,不小心蹭到的。”
她撒谎了。
这双鞋上的污渍,是她在杂物间里跪着的时候,被高北宁的鞋底蹭上去的。
是她在那个黑暗的空间里,为了讨好那个少年,连尊严都不要了,又怎么会顾及一双鞋。
阿灿看着她躲闪的眼神,什么都明白了。
没有再追问,只是慢慢蹲下身,伸出手,想要替她擦掉鞋上的污渍。
“我来帮你擦擦吧。”
王雁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她慌乱地从包里掏出一包纸巾,蹲下身,胡乱地擦拭着鞋上的污渍。
可那些黑灰色的痕迹像是嵌进了皮革里,怎么擦都擦不掉。
阿灿看着她笨拙的动作,心里一阵酸涩。
知道,妻子这双鞋上的污渍,不仅仅是蹭到的灰尘。
那是她为了儿子,跪在地上求人的痕迹。
那是她为了这个家,放下所有尊严的痕迹。
“雁……”
“辛苦你了。”
王雁的手顿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丈夫通红的眼睛,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不辛苦……只要桐儿没事,什么都不辛苦。”
阿灿伸出手,把她紧紧搂进怀里。
走廊里的灯光昏暗,输液管还在滴。
一滴,一滴。
像是在为这个破碎的家庭,敲着丧钟。
又像是在为这对苦命的夫妻,唱着挽歌。
两个人重新围到病床边。
“雁……医生怎么说的……桐儿真的不要紧?”
阿灿盯着儿子那张面目全非的脸,嘴唇抖了抖。
“嗯。医生说都是皮外伤,别的问题不大。就是身体虚弱,需要注射药物补充。”
“那就好……那就好……”
阿灿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肩膀终于松下来。
沉默了一会儿,他突然开口。
“雁,桐儿是怎么放出来的?”
王雁的身体僵了一瞬。
“啊——”这个字脱口而出,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怎么了?雁……我之前也找过老朋友,都说这事办不了……”
“我……我去看了那个被桐儿打伤的孩子。”
王雁不敢看他,低着头假装替焦桐捋输液管。
“买了好多礼物……”
“我之前也去过,连门都没让我进。你怎么——”
“我去的那天,那个孩子刚好醒了。”她打断他。
“可能他们心情好,就让我进去了吧。“
“别问那么多了,桐儿已经回来了……”
“可是……他们怎么轻易放过桐儿了呢?”
“我去的时候,他们还扬言要让桐儿坐牢……”
“我给他们跪下了。”
这句话从牙缝里挤出来。
是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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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不是全部的真话。
“你能不能不说了……”
她终于崩溃,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地颤。
“对不起……雁……”
“我不知道……”
阿灿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嗐……桐儿真是不懂事。”
“怎么动手打人,还差点把人打死了……想想那个叫高北宁的孩子也挺可怜的……”
王雁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高北宁。
这三个字从丈夫嘴里说出来,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记忆深处那扇被刻意锁住的门。
作为天河中心医院男科副主任,她见过无数男性的身体,也研究过无数男性的欲望。
但高北宁不一样。
那个少年身上有一种近乎病态的侵略性,一种让她这个四十岁、见惯了风浪的女人,都无法抗拒的雄性荷尔蒙。
....................
她想起高北宁掐着她下巴的力度,想起他把她按在墙上时,那带着少年特有的汗味和侵略性的气息。
那是一种背德的、禁忌的、让她既羞耻又兴奋的快感。
“你也觉得那孩子挺惨的吧……”
阿灿没注意到她的异样,自顾自地说着:
“要不哪天我们去看望他一下。”
王雁把脸埋进丈夫的胸口,指甲掐进自己的掌心。
可怜?
丈夫觉得那个男孩可怜。
那个把她按在墙上、掐着她的下巴、让她跪在冰冷的地砖上的男孩。
那个少年——
“老公。”
“先别管其他的了。“
“先照顾好桐儿,才是最要紧的事。”
“对。先照顾桐儿。”
阿灿点点头,伸手帮焦桐掖了掖被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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