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出了一个号码。
是之前母亲让他存下的,说是市里某某局长的夫人,以后走动方便。
张怡。
他盯着那两个字,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珍宝。
他慢悠悠地打下一行字,想了想,又删掉,重新编辑。
不能太急,也不能太直接。
要像一个不懂事的、被今天场面吓坏了的弟弟,去寻求姐姐的“安慰”。
“张怡姐,睡了吗?
今天……今天在我家发生的事,我爸妈都骂我了。
我心里很乱,也很害怕,怕因为我,害了你和全志哥。”
发送。
高北宁将手机扔在床上,整个人舒坦地躺倒下去。
他几乎能想象到,手机另一头的张怡。
在看到这条信息时,会是怎样一副惊弓之鸟的表情。
她敢不回吗?
她敢说一个“不”字吗?
高北宁翘起二郎腿,开始悠闲地哼起了小曲。
游戏,开始了。
而他,既是玩家,也是唯一的裁判.
第6章 张怡的丈夫,刘全志
手机在床上震动了一下。
嗡.
一声轻响,打破了房间里的死寂。
高北宁慢悠悠地从床上坐起来,拿起手机。
屏幕上亮着一条新消息,来自他刚刚备注好的名字。
张怡。
“小宁,别怕,姐姐不怪你。早点休息。”
短短的一句话,却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讨好和难以掩饰的惊惶。
高北宁反复看了几遍,每一个字都细细品味。
姐姐不怪你。
呵。
她敢怪吗?
她现在一定正抱着手机,翻来覆去地思考这条信息背后的深意,揣测着高家对她丈夫事件的态度。
恐惧,会让她彻夜难眠。
而这份恐惧,却是他高北宁今夜最好的安眠药。
他将手机随手丢在一边,关上灯,房间重新陷入黑暗。
鼻尖那股残存的香水味,似乎又浓郁了几分。
带着这股味道,他很快就坠入了梦境。
梦里光怪陆离。
有撕裂的布帛,有惊慌的啜泣,还有那截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的肌肤。
一切都混乱又模糊,唯独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无比清晰。
第二天,高北宁醒得很早。
梦里的细节已经记不清了,但那种灼热的余韵。
却盘踞在身体里,让他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异样的亢奋状态。
张怡,无论是身材,还是气质上。
那惊人的美团,至少有D。
而且那一双白皙光洁的美腿,简直让高北宁欲罢不能。
都可以说是一位顶级的美人了。
他必须要得到她。
这个念头,前所未有地清晰而坚定。
父亲已经去了单位,母亲也一早出门参加什么会议。
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他和保姆。
绝佳的机会。
高北宁走进母亲的书房,轻车熟路地在书桌的抽屉里翻找起来。
母亲有个习惯,会把一些重要的联系方式手写在一个小本子上。
很快,他找到了。
“市纪委,张建国。”
后面跟着一串手机号码。
这就是他要找的张叔叔,父亲最信任的下属之一。
也是这次负责刘全志案子的具体执行人之一。
高北宁拿出自己的手机,将号码存了进去。
他没有立刻打过去,而是回到自己房间。
在窗边站了一会儿,让清晨的凉风吹在脸上,整理着脑子里的说辞。
他要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一个不懂事、关心同学、又被父亲的威严吓坏了的少年。
对,就是这样。
他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声传来。
“喂,你好。”
“张叔叔您好,我是高北宁,李局长的儿子。”
高北宁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少年人的青涩和紧张。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变得热情起来。
“哦!是小宁啊!
你好你好,怎么想起来给叔叔打电话了?
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没什么大事,就是有点事想问问您,不敢问我爸。”
高北宁的语气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个孩子对严父的畏惧。
张建国在电话那头笑了。
“你爸那脾气,是有点吓人。
说吧,什么事啊,跟叔叔说,叔叔要是知道,一定告诉你。”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张叔叔,是这样的。我们班有个同学,他爸爸好像是……城建局的,叫刘全志。
我昨天听家里好像提到了这个名字,我爸还发了很大的火,我有点害怕。”
他编造了一个同学,让自己的打探显得合情合理。
“我就是想问问……那个刘叔叔,是不是犯了很严重的事啊?
我同学都快急哭了。”
电话那头的张建国沉默了片刻。
这毕竟是正在办理的案子,按规定不能透露。
但打电话来的是书记的独生子。
书记家的这位小少爷,可是出了名的乖巧听话。
大概是真的被吓到了,出于少年人的同情心才来打听。
稍微透露一点无关紧要的,安抚一下他的情绪,也算是卖书记一个人情。
张建国斟酌了一下用词。
“小宁啊,这件事呢,确实有。
你刘叔叔还在接受调查,情况比较复杂。”
“那……那是不是就没救了?”
高北宁89的3九声音里充满了“担64460忧”。
“也不能这么说。”
张建国压低了声音。
“案子还在查,很多事情都还没有定论。
关键还是要看他自己的态度,还有后续能不能发现新的线索。
事情,还没到完全没有转圜余地的那一步。”
就是这句话!
高北宁的心脏猛地一跳。
还没到完全没有转圜余地的那一步!
这就是最大的转机!
这意味着,父亲的态度,将直接决定刘全志的命运.
第7章 刘全志案件
而他高北宁,在某种程度上,可以影响他父亲的态度。
“哦……哦,这样啊,那我同学应该可以放心一点了。
谢谢您,张叔叔,我就是问问,您可千万别告诉我爸我给您打过电话,不然他要骂死我的。”.
“好的,张叔叔再见。”
“哎,好,再见。”
电话挂断,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
张建国却没有立刻把话筒放回去。
他靠在宽大的办公椅背上,脸上那副公事公办的沉稳表情,一寸寸地融化了。
几秒后,他嘴角咧开,无声地笑了起来。
越笑越开怀,最后甚至忍不住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关心同学?
上一篇:最废召唤师?我变终骑你怕什么?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