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我青涩,校花姐姐想要玩养成? 第245章

  床单乱的不行,枕头掉到地上。

  林伊趴在苏唐胸口,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

  侧脸贴着他温热的皮肤,听着那具年轻躯体里传来的、强健而有力的心跳声。

  苏唐的一只手还保持着环着她腰的姿势。

  有些僵硬,也有些不知所措。

  他低下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霓虹灯光,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林伊。

  那张平时总是带着几分慵懒、仿佛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漂亮脸蛋,此刻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眼尾的绯红还没有褪去。

  几缕被汗水打湿的黑发黏在她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感。

  她看起来真的很累。

  “姐姐…”

  苏唐小心翼翼的动了一下,想要稍微起身:“你出了很多汗,我去给你拧条热毛巾…”

  “别动…”

  林伊连眼睛都没睁开。

  只是凭借着本能,伸出一条白皙的手臂,软绵绵的搂住了他的脖子:“让姐姐贴你一会儿。”

  苏唐立刻不敢动了。

  他任由林伊把全部的重量都压在自己身上。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

  苏唐看着她,突然又有点心疼。

  “姐姐,对不起。”

  “你怎么又对不起了。”

  “我好像...真的做的不太好。”

  林伊:“……”

  她本来累得不想动,硬是被这句话逗笑了:“不错,还挺有自知之明。”

  苏唐闷着不说话了。

  林伊抬手捏了捏他的脸,动作已经没什么力气。

  “本来就不是为了完美才做这种事。”

  她顿了顿,眼神慢慢柔下来:“是因为对象是你,姐姐才会觉得高兴。”

  苏唐心口一下子又塌下去一块。

  他下意识的抱住她,动作很轻。

  两个人安静的躺了一会儿。

  女孩子在这种时候,身体往往会尤为难受。

  酸痛感和脱力感会席卷全身,通常需要很长时间的休息。

  林伊也是这么以为的。

  她以为,今晚大概到这里就该结束了。

  已经够让人筋疲力尽了。

  可是…

  林伊第一次发现,自己的体质,似乎也跟普通的女孩子,不太一样。

  时间仅仅过去了一个小时。

  休息过后,那种初期的不适感和疼痛感,便已经慢慢的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再次慢慢涌上来的、与生俱来的、对情感和欲望的极致接纳力。

  就在苏唐以为她已经沉沉睡去,准备小心翼翼的抽出手臂让她睡得更舒服一点的时候。

  黑暗中。

  那双柔软的、带着惊人热度的手臂,突然再次像藤蔓一样,再次缠上了苏唐的脖子。

  苏唐瞬间一怔。

  他低头,虽然看不清全貌,但他能感觉到,林伊的呼吸居然再次变得灼热起来。

  整个人脸上再次泛起潮红。

  那种从肌肤深处透出来的、混合着高级玫瑰香和甜腻的香味,在此刻愈发浓郁。

  林伊往下一压,将苏唐重新按倒在枕头上。

  她把自己的头发拢起来,又伸手去自己的包里摸索着。

  “刚才光顾着疼了...都没尝到什么甜头…”

  苏唐看着她这副模样,脑子里刚刚建立起来的理智,再次轰然倒塌:“姐姐,不行的,你明天会…”

  “姐姐刚才说过了,第一次不满意。”

  林伊俯下身,红唇几乎贴着苏唐的嘴唇,声音里带着让人骨头发酥的娇媚:“糖糖,我们再来一次。”

第141章 伤员就歇着

  酒店的隔光窗帘拉得严实。

  但不知从哪儿漏进了一丝微光,悄悄的洒进宽大的房间里,照出些许凌乱事物的轮廓。

  远远的,隐约传来海浪拍打礁石的沉闷声响,也不知是夜里几时候了。

  柔软的蚕丝被悄然动了几下。

  安静了片刻之后,被子里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

  随后蚕丝被又被掀开了一角。

  白皙赤裸的一对纤足伸了出来,轻轻落在了地毯上。

  林伊此时已经坐了起来,以脚尖点地。

  她身上披着那件宽敞的睡袍,只用单手拉着领口。

  一头柔顺丝滑的长发披散下来,凌乱而慵懒。

  她轻轻出了口气,手随意拨了拨头发。

  地毯上散落着各种衣物,丢的到处都是。

  白色浴袍、被扯落的发圈、揉成一团的床单、被扯成死结的浴袍腰带、几只被随手丢在旁边的包装袋、以及她的黑色蕾丝贴身衣物。

  全都凌乱的散着。

  像是把昨晚那些失控又荒唐的画面,安安静静的摊在了眼前。

  看着眼前这副景象,林伊才堪堪想起来昨天晚上的一切。

  尤其是腰际和双腿,那种仿佛跑了一整场马拉松后又被强行拉伸过的脱力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

  昨天晚上在这张床上,到底发生过怎样疯狂而毫无节制的事情。

  哪怕她平时在嘴上总是占尽上风,把自己标榜成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可当真正面对这种局面时,那些所谓的理论和技巧,全都被撞击得支离破碎。

  她微微弯下腰,在地上慢吞吞的摸索着。

  大概是为了不惊醒身旁沉睡的人,这些动作的幅度极小,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片刻之后,她就已经找到自己要找的衣物。

  那是她昨晚穿过来的打底的黑色蕾丝内衣,精致的暗纹和极细的肩带。

  作为女子最私密的象征之一,这衣物此刻却仿佛带着初尝禁果后的某种羞怯与无措。

  只是…

  它的排扣已经彻底变了形,金属的小钩子弯曲成了一个奇怪的角度。

  不仅如此,那根原本应该系在背后的细带,也紧紧纠缠在一起,彻底打成了一个死结。

  布料边缘甚至还有些轻微的撕裂痕迹,显然是遭受过非人的暴力对待。

  已经没办法再穿了。

  林伊盯着手里这团可以说是惨不忍睹的黑色蕾丝,沉默了足足有十秒钟。

  她的反应并没有像平时那样游刃有余,而是难得的,像个真正陷入恋爱中的小女人一样,用力鼓了鼓腮帮子。

  她回头看了一眼依然在沉睡的某人。

  大床上,苏唐正侧着身子睡得安稳。

  半张脸陷在柔软的白色枕头里,呼吸均匀而绵长。

  那双平时总是清醒且透着几分乖巧的桃花眼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一道淡淡的阴影。

  在他那皮肤好的让林伊这个女人都有些羡慕的脸颊上,赫然印着几道有些泛红的抓痕。

  那是谁留下的,不言而喻。

  林伊看着那些抓痕,也稍稍有些不好意思的舔了舔嘴唇。

  她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内衣。

  其实…当然不怪苏唐。

  苏唐全程根本不敢用力,只敢用手去搂她的腰。

  这件内衣的排扣,其实多半是…

  她自己扯断的。

  她想起昨晚在黑暗中,苏唐那只笨拙的左手怎么也解不开背后的暗扣,急得额头上全是汗。

  而她当时被那种不上不下的情绪逼得近乎发疯,骨子里那股隐秘的、渴望被彻底占有的冲动战胜了一切理智。

  于是,她自己反手绕到背后,自己把那排扣子给扯崩了。

  情绪一上来,哪还顾得上这些。

  “林伊啊林伊…”

  她在心里暗暗唾弃了自己一句:“你也太不矜持了...”

  她把那件已经彻底报废的内衣丢到一边,又捡起旁边另一件同样惨不忍睹的布料,看了看,立刻面无表情的重新扔回地上。

  林伊扶着床边,慢吞吞的站起身。

  脚下还有一点发虚,刚迈出一步,腿根便传来一阵清晰的酸软感。

  她眉尖轻轻一跳,扶着旁边的矮柜稳了稳。

  昨晚那句明天不能走路,现在算是被她自己一语成谶了一半。

  她吸了口气,披着睡袍,赤脚慢慢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半杯温水。

  端起来,小口小口的喝着。

  温热的水滑过干哑的喉咙,那种火烧似的不适感总算被压下去一点。

  窗帘紧闭,房间里安静得过分。

  这里只有海声,风声,还有床上那个人的呼吸。

  林伊捧着杯子,指尖微微发热。

  她没有立刻回床上,只是站在原地,透过昏暗,看着床上的那道轮廓。

  看了很久。

  其实从昨晚到现在,她心里一直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像是八年来所有那些若有若无、时远时近、她明里暗里撒下去的小钩子,终于在某个海风吹拂的夜里,有了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