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我青涩,校花姐姐想要玩养成? 第45章

  “说不准。”

  林伊拿起茶几上的一颗薄荷糖,剥开糖纸,扔进嘴里:“俗话说得好,娶了媳妇忘了娘,更何况咱们只是姐姐。”

  白鹿瞪大了眼睛:“那我岂不是再也吃不到了?”

  “很有可能。”

  林伊恐吓她:“万一他以后找个凶巴巴的老婆,不仅不让他给你做吃的,说不定连门都不让你进。”

  白鹿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

  大雪纷飞的冬夜,她举着一个破碗,跪在公寓楼下瑟瑟发抖。

  楼上,一个看不清面容、但浑身散发着恶毒气息的女人,正挽着苏唐的手臂,透过窗户冷冷的俯视着她。

  哗啦。

  她无情的拉上了窗帘。

  “呜…”

  白鹿被自己的脑洞吓到了。

  她委屈的看向林伊,仿佛那个悲惨的未来已经近在咫尺。

  林伊看着白鹿那副天塌了的表情,也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

  她脑补出了一个画面。

  苏唐染着一头黄毛,骑着鬼火摩托。

  后面载着一个画着烟熏妆、满嘴脏话的精神小妹。

  他在公寓楼下大喊:老登!这是我马子!

  啪。

  林伊手里的书合上了。

  “确实。”

  她微微直起身子:“养成的话就得提前规划,看来我们得制定一下标准了。”

  苏唐刚好擦干净手从厨房走出来。

  他一脸茫然:“什么标准?”

  “当然是弟媳妇的准入标准。”

  林伊语出惊人。

  她从包里拿出金丝眼镜戴上,又从茶几底下掏出一个粉色的小本子,拔出一支钢笔。

  “既然是我们家糖糖未来的另一半,那必须要经过姐姐们的层层筛选才可以。”

  苏唐差点被一口气噎住。

  “首先就是长相。”

  她笑眯眯的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不说比姐姐们漂亮吧,毕竟那太难为人了,但起码得有我们八…不,九分的姿色。”

  苏唐:“……”

  他下意识的看了看林伊那张明艳动人的脸,想了想房间里那位冷艳逼人的艾娴,最后看了看虽然呆萌但五官同样可爱好看的白鹿。

  “总之...”

  林伊根本不给苏唐反驳的机会:“皮肤要白,腿要长,眼睛要大,纯天然,那种网红脸、整容脸、一律免谈。”

  苏唐听得目瞪口呆。

  “姐姐…”

  他弱弱的举手:“我才初一...”

  “哎呀,一样的一样的,以后找女朋友也得按这个标准来。”

  林伊挑了挑眉:“我们家糖糖这条件,不能太随便,懂吗?”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笔尖在纸上唰唰的写着。

  “还有智商,必须是名牌大学毕业,至少要比姐姐们学历高...也就是南大起步。”

  林伊头也不抬,声音娇软:“要是连个南大都考不上,以后怎么辅导孩子写作业?”

  她顿了顿,补充道:“对了,糖糖你不知道吧?南大是整个南江市最好的大学。”

  “......”苏唐使劲挠头。

  “最后,性格不能太软弱,哭哭啼啼的烦死人,也不能太强势…”

  林伊咬着笔杆,认真思考了一下:“家里有一只母老虎了,再来一只,这房子得塌。”

  她指了指艾娴紧闭的房门,压低声音:“必须得是那种温柔、知性、能抗住小娴的毒舌,还能哄得住小鹿的。”

  “我也有要求!”

  白鹿突然举起了手。

  她一脸严肃:“做饭要好吃,不能说我笨,也不能嫌弃我吃得多。”

  林伊点点头,在小本本上记下。

  “好了,暂时就这些。”

  林伊合上本子,满意的拍了拍封面:“这就是以后我们家选弟妹的初版基本法,后面小娴说不定还要加。”

  苏唐使劲的盯着看那个粉色的小本子。

  林伊直接把本子往苏唐怀里一塞:“拿回去背熟了,以后遇到喜欢的女孩子,先拿出来对照一下。”

  苏唐抱着那个粉色的小本子,感觉有千斤重。

  “姐姐...”

  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我觉得...我现在才初一,谈这些是不是太早了?而且我也没想...”

  “不早,这也是防止你早恋。”

  林伊摇摇手指,笑得意味深长。

  她身子前倾,那双勾人的眸子紧紧盯着苏唐:“你是我们辛辛苦苦养大的白菜,哪能随便让猪给拱了?”

  苏唐一愣:“我是男生,应该是拱白菜的猪...”

  “哦?”

  林伊挑眉,视线在他身上扫了一圈。

  从头顶那个刚长出来一点的小呆毛,到脚上那双卡通棉拖鞋。

  “就你这只小猪?”

  林伊忍不住笑出了声:“总之,记住姐姐今天的话,在找到符合标准的女孩子之前...”

  她伸出手,两根修长的手指,精准的揪住了苏唐软乎乎的脸蛋。

  稍微用力,迫使他抬起头,直视着自己的眼睛。

  两人的距离很近。

  近到苏唐能看清她瞳孔里,倒映出的那个局促不安的自己。

  林伊眼波流转中藏着狡黠和笑意。

  像是一只护食的狐狸,正在宣示着三位姐姐的主权。

  “你就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待在姐姐们的视线范围之内,当姐姐们的小棉袄。”

第32章 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次日清晨。

  阳光刺破了厚重的窗帘缝隙。

  艾娴是被热醒的。

  那种热不是发烧时的燥热,而是一种像是被扔进了桑拿房里的闷热。

  她费力的睁开眼,睫毛颤动了几下,视线还有些模糊。

  浑身的骨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软。

  不过,那种头重脚轻、仿佛随时会一头栽倒的眩晕感,已经消失了大半。

  嗓子也不再像吞了刀片一样疼。

  艾娴长舒了一口气,下意识的动了动腿。

  脚底触碰到一个毛茸茸、软绵绵的东西。

  触感很奇怪。

  既不是被子的绵软,也不是床单的顺滑。

  而是一团带着体温的、沉甸甸的物体。

  还是温热的。

  艾娴愣了一下,她下意识的一脚踹过去。

  咚。

  那个东西顺着床单滑落,重重的滚到了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艾娴撑起身体,探头看去。

  地板上,一只粉红色的、丑萌丑萌的长耳朵兔子,正四仰八叉的躺在那里。

  两只塑料做的眼珠子一大一小,无辜且呆滞的瞪着天花板。

  仿佛在控诉刚才那一脚的无情。

  艾娴盯着那只兔子看了足足三秒。

  记忆慢慢回来了。

  睡觉的时候,似乎真的有一团火,源源不断的从脚底传递上来。

  驱散了被窝里原本冰冷的寒气,烘暖了整个被窝。

  原来是这玩意儿。

  “丑死了。”

  艾娴哑着嗓子嫌弃了一句,眉心微蹙。

  她掀开被子下床,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弯腰捡起那只兔子。

  手指捏着兔子的一只长耳朵,把它拎在半空中晃了晃。

  里面的水居然还是热的,随着晃动发出哗啦哗啦的水声。

  “什么品味。”

  她随手把那只粉色兔子扔回床上。

  兔子在被子上弹了一下,滚到了角落里。

  艾娴抓起挂在衣架上的丝绸睡袍,随意的披在身上,系好腰带。

  推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静悄悄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米香味,混杂着清晨特有的冷冽气息。

  餐桌旁,趴着一个人。

  苏唐身上还穿着昨天那件厚实的羽绒服,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脑袋枕在胳膊上,脸朝着卧室的方向,睡得正熟。

  面前摊开着一本英语书,书页被压出了一道折痕。

  手里还松松垮垮的握着一支笔,笔尖在书页上晕开了一个墨点。

  旁边放着一个保温杯,还有几盒拆开的感冒药,整整齐齐的码成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