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子打开一看,一个里头足足三分钱,顿时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庄大志也发红包。
不过他平时不管钱,红包里的面值最小,一个里头只有一分钱。反正是那么个意思就成呗。
一分钱孩子们也不嫌弃,毕竟以前,作为四合院最穷的住户,他们家压根儿就没有红包!!
父母的红包都拿到,六个小子伸出六只手,用一种小狗一样期盼的眼神,看着他们舅舅。
张平安也不含糊,给的红包每人足足一毛钱。
一毛钱啊!!六个小子当时就疯了。
“谢舅舅!!”
庄晓宜开始指挥:“一鞠躬,谢舅舅。
二鞠躬,谢舅舅!
三……”
“停停停!”张平安连忙打断他们,“大过年的,干嘛呢你们这是?”
这是又要把他送走啊!
佟颜在一旁笑开了花。
张平安斜眼看她:“笑什么笑?显得你牙白啊?该你给红包了。”
佟颜取出早就准备好的红包,一个个递给小家伙们,还摸了摸他们的头,挨个儿祝他们新的一年长得更高,学习更好。
今天的佟颜因为要来过除夕,特意换掉了老穿的白色警服,而是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上身红色毛衣搭配着淡蓝色雪花呢大衣,下身藏蓝色毛呢裤子。
头发也用发箍给弄了一下,整个人端庄又带着一丝调皮和鲜艳,跟平时那个严肃小警察的样子截然不同。
几个小子中大的那两个,被这样的她摸了头,居然就红了脸。
小的几个屁事不懂,就知道拆红包,眼瞅着要打开的时候,张平安制止了他们。
“先吃饭!再不吃饺子都坨了。”
一家人于是坐在饭桌前,庄大志取出专门打的二锅头,给大人们满上。
小家伙们不能喝酒,但张萍萍给他们泡了白糖水。
这可是好东西,平时几兄弟谁生病的时候,才能捞着喝一杯。
“干杯!!”众人举杯,杯沿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
四合院,前院。
短暂的鞭炮声之后,阎家的饺子也上了桌。
看到阎埠贵放完鞭炮回来,
阎大妈一边用围裙擦手,一边朝他说道:“老阎,我刚听了一下,就数咱们家的鞭炮声音最短……”
大过年的,两声之后就没了。懂得人知道他们家也放了鞭炮。
不懂的,还以为他们家放的是二踢脚呢!!
阎大妈脸上有点儿挂不住,于是建议:
“要不然下回咱们买回来的鞭炮不要拆成三截了吧?拆成两节怎么样?三十儿一节,初五一节。”
阎埠贵眯着眼睛:“那十五不就得重新再买一挂小鞭?这可不成……”
过年放鞭炮嘛,就是图个喜庆,有那么个意思就成。
至于放的时间长短,其实不重要。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一年多买一挂鞭炮,十年得多买多少?等咱们百年之后,解成,解放,解旷呢?
一年节省一挂小鞭,加起来,可不得了。”阎埠贵教育妻子。
还用愚公移山做例子,告诉她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的道理。
阎大妈一琢磨,确实是自己不会过日子了,她眼中闪过一抹羞愧。
好在阎埠贵虽然抠门,却是个疼爱媳妇儿的,看到她这幅样子,安抚了她几句。
“好了,都坐好,准备吃年夜饭。”
阎埠贵一句话,仨儿子立刻激动起来。
阎家做事情,不管是吃饭还是做别的,就讲究一个公平,公平,绝对的公平。
此时,阎埠贵端着大盘子打算分饺子。
“解成他妈,你一共煮了多少个饺子?”他询问。
阎大妈看着他,眨巴眨巴眼睛,谎话张口就来:“一共五十个,一家五口不偏不倚,一人十个。”
话音刚落,三兄弟一片哀嚎。
“妈,怎么又是每人十个啊?这也不够吃的。”
“谁家大小伙子一顿不吃三四十个饺子的?这五十个饺子,我自个儿一顿饭都能吃完!”
“妈,解旷吃饺子。”阎解旷倒没有反抗,他才三岁,十个饺子足够。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也不识数。
不管他识不识数,阎埠贵是公平分配的。
他无视大儿子和二儿子的不满,每个人的碗里都夹了十个饺子放进去。
一家人不再多说话,低头猛吃。
十个饺子确实不多,但毕竟是过年,饭桌上还有奢侈的白面馒头做补充。
阎解成和阎解放狼吞虎咽吃完饺子,又开始吃馒头。
阎大妈吃完饺子,借口要去厨房刷碗,端着吃完的空碗扭头走了。
阎埠贵停了两分钟,也放下筷子:“大过年的,我去给你们妈搭把手。”
他一走,阎解放和阎解成的主意立刻打到小弟阎解旷身上。
这小子胃口小,吃的也慢,十个饺子现在还剩下四个。
两人对视一眼,抄起筷子就直奔小弟碗里的饺子而去。
“哇哇哇……”堂屋响起阎解旷的哭声。
“解成,你小弟嗷嗷什么呢?”厨房里传来阎解成的声音,但并没有过来。
这年头小孩子养的都糙,哭两声而已,不用过来看。
“没什么,他饺子掉在地上了,在这闹呢!”阎解成努力咽下去嘴里的饺子,朝着窗外喊。
在他的对面,阎解放一边大嚼饺子,一边死死捂着小弟阎解旷的嘴。
“哦。”厨房里传来阎埠贵的声音,看来是没怀疑。
两兄弟放了心,放开了小弟的嘴。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他们老爹也在厨房里,站在案板前,跟他们妈肩并肩的吃着饺子。
夫妻俩面前放着一个大盘子,里面的饺子足足有三十来个。
“他爹,咱们俩这么偷偷吃独食,不好吧?”阎大妈嘴里这么说,筷子却又夹了个饺子,沾了沾蒜泥,放入口中。
“有什么不好的?”阎埠贵哼笑,“他们仨长大之后,未必就不会背着咱们吃独食。”
“再说了,但凡他们有一个想着今天过年,不能让你一个人在厨房里操劳的,也就会发现饺子的数量不够……”
阎大妈一琢磨,可不是这么个理儿吗?
仨儿子,除去老三确实还小,进不了厨房没有办法帮自己分担。
剩下两个年纪可不小,但没有一个伸一把手,帮自己的。
这么一想,跟老伴儿一起吃独食,仅有的那么一点儿愧疚,也就不复存在了。
两口子大快朵颐,一人又吃了十六个饺子,最后盘子里只剩下一个。
这可怎么分?阎大妈有些为难。
阎埠贵沉吟片刻,夹起饺子,送到妻子嘴边。
“来,孩儿他妈,张嘴。”
第84章 小警帽儿,搞对象不?
阎大妈张口吃了最后一个饺子,一阵感动:“老阎,还是你对我好,知道心疼我。”
阎埠贵笑了笑:“我不疼你谁疼你?甭管到了啥时候,两口子才是能走一辈子的人。”
“对!”阎大妈依偎在他的肩膀。
两口人看着厨房窗外不知道哪里升腾起来,在空中绽放的烟花,笑了。
四合院中院,贾家。
贾张氏自觉成为了光荣的工人阶级,自觉高人一等了。
虽然厂子还没有开工,但跟儿子和儿媳妇说话时候,言必称“我们张厂长”,“我们厂子”,“我们单位”,乃至“我们街道办”……
秦淮茹说起今天置办年货时候,张萍萍的大手笔也是咋舌。
“鱼,肉,鸡都买了呢,还买了豆腐,海带……庄家今年真的是要过个肥年了。”
“那可不?毕竟我们张厂长跟他们一起过呢。”贾张氏又开始插嘴,“厂长家的档次,那必然跟别人家是不一样的。”
虽然那些鸡鸭鱼肉都没有落入她的口中。
但在贾张氏看来,自打自己进了蜂窝煤厂,就跟张平安是一伙儿的。
厂长吃的好了,她这个当工人的也面儿上有光!!
“棒梗也想吃肉,吃鸡,吃鱼。”棒梗吸溜着手指头,馋了。
“你吃什么吃?你爸爸又不是厂长。”贾张氏怼完,觉得自己这个话说的不合适,给他夹了一个饺子,“饺子里就有肉,吃吧。”
安抚好孙子,又开始展望未来,“我们厂长说了,我们这是计件工资。
等明年奶奶好好干,挣了大钱,给你买鸡。”
她孙子没别的爱好,就稀罕吃鸡呢!!
听老妈左一个张厂长,右一个我们厂长的说个不够,还要拉踩自己,贾东旭怒了。
啪地一声,就把筷子拍在桌子上。
“不就吃点好的吗?不就当个芝麻绿豆大的厂长吗?臭显摆什么啊?”
哼,年纪轻轻的就把福给享了,把好玩儿的都给玩儿了。
老了之后还能干啥?
啥都厌烦了,啥都干不了,老了肯定空虚的要死!!
不像老子,老子年轻时候拼命赚钱,老了啥都新奇,不得玩儿个痛快?
这么一想,贾东旭终于战胜了心中的那股酸劲儿,舒坦了。
贾张氏听到儿子说他们厂子是芝麻绿豆大,撇撇嘴,不高兴了。
“你看不起我们厂,那你自个儿也当个厂长。”
贾东旭刚消下去的气又涌上脑门儿:“我那是当不了吗?我那是不想当!!”
贾张氏:“真能扯淡。”
秦淮茹虽然没说话,但眼神已然表达了一切。
只有棒梗相信他爸爸,嚷嚷着爸爸以后也能当厂长。
惹得贾东旭抱着他就亲了一口:“还是我们家棒梗知道亲疏远近,以后啊,我儿子一定能办大事儿!”
何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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