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不知道!真主作证!”老头依然死咬不松口。
“很好。我喜欢嘴硬的骨头。”卢克点了点头,转身对身后的老兵招了招手,用英语说道:“工兵铲拿来。”
卢克接过那把边缘锋利的折叠工兵铲,大步走出了石屋。屋内的新兵们面面相觑,不知道排长要干什么。
不到一分钟,一阵脚步声伴随着某种东西拖拽的摩擦声从门外传来。
“砰。”
卢克面无表情地走进来,手中拎着一个滴着血的圆形物体,随意地将其扔在了这老头的面前。
那是刚才被卢克一枪爆头的那名年纪稍大的暗哨的头颅。
切口处由于工兵铲的暴力劈砍,显得不规则的森白颈椎骨和撕裂的肌肉组织让人作呕。
“啊——!!!”
老头和少年发出了凄厉的尖叫,尤其是那个少年,吓得屎尿齐流,拼命地往后缩。
连旁边持枪警戒的新兵詹金斯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险些吐出来。
他们看向卢克的眼神,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敬畏,而是恐惧!他们的排长,不仅杀人如麻,简直是个魔鬼!
“闭嘴!”
卢克的咆哮声震得众人立刻静音,他的眼睛锐利的盯着老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老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看着地上的头颅,他的眼中终于闪过了一丝崩溃前的犹豫。
卢克不打算给他喘息的机会,他决定加最后一把火。
“看来诚意还不够。科尔曼。”卢克转过头,语气冰冷,“把外面另一个稍微年轻点的脑袋,也给我砍下来拿进来。”
“是,长官。”科尔曼瞬间领会了卢克的意图,抽出自己的战术直刀大步走了出去。
几秒钟后,石屋外突然传来了一名男性的凄厉惨叫声:“啊——!”
那是一个老兵捏着嗓子故意装出来的惨叫,随后声音戛然而止,像是气管被瞬间割断。
紧接着,科尔曼提着另一颗属于年轻暗哨的、血淋淋的头颅走了进来。
卢克赞赏地看了科尔曼一眼,这家伙的战场戏曲天赋确实不错。
他转过头看着已经面如死灰的老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歉意:
“不好意思,我这名士兵平时只用枪,用刀的手法有点生。他砍了三下才成功切断颈椎。”
“这可能让你的孙子在死前多受了一点苦,不过我向你保证,”卢克拔出大腿侧的战术匕首。
“下一次,切你这个孙子的时候,我一定会亲自出手,保证一刀就把头放到你手上。”
老头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穿,他的眼中布满了绝望的血丝,但他竟然仍紧紧咬着牙一言不发。
卢克通过初级心理学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这种物理恐吓,似乎反而激发了这老头内心深处,某种被深度洗脑后的狂热与坚定。
“长官,时间不多了。”科尔曼走到卢克耳边,压低声音提醒。
“把外面的新兵都给我叫进来。”卢克冷冷地下令,八名刚才在外面警戒的新兵迅速涌入狭窄的石屋。
卢克指着蜷缩在角落里的少年和那个中亚面孔的女人,然后对这八个还有些发懵的新兵下达了一道命令:
“脱裤子。”
新兵们愣住了。但因为刚才看到了科尔曼杀人取头的残酷演戏,他们明白了这又是排长某种逼供的剧本。”
在卢克绝对的强权压迫下,这八个年轻的小伙子只能红着脸,开始解开战术腰带的卡扣。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这群畜生!”老头看着这副架势,朝着那个中亚女人大喊,“娜塔莎!快跑!”
那个叫娜塔莎的女人却一动不动的待在角落。
“老东西,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卢克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说,还是不说。”
老头依然死咬着牙,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仇恨。
卢克面无表情地一挥手,八个新兵立刻朝着那个女人的方向逼近,娜塔莎只能向后退缩。
然而,令卢克感到意外的是,那个老头和少年,他们竟然没有再出声阻拦,而是抱在一起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发生。
卢克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破绽。
“嘿。”卢克打断了新兵们的动作,随后,指向了躲在老头身后那个瑟瑟发抖的十七八岁左右的男孩。
“目标错了,我说的是那个男孩。”
八个新兵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这剧本走向怎么越来越变态了?他们只能硬着头皮转变目标,如狼似虎地扑向了那个男孩。
“不!!!”男孩绝望的大喊。
老头的眼中瞬间充满了错愕与惊恐!
他本以为这群美国兵只会糟蹋那个作为消耗品的女人,他甚至已经在心里默默为娜塔莎祈祷,接受了她为大业牺牲的结局。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群恶魔竟然把目标盯上了他最后的一个孙子!
在这个宗族观念极强的家庭里,孙子的地位和作为玩物女翻译的地位,是绝对不同的!
“滚开!别碰他!”老头疯狂地挣扎着,却被老兵死死按住。
伴随着男孩凄厉的惨叫和拼命的挣扎,卢克蹲在老头面前,继续进行着极致的攻心:
“值得吗?老东西。为了你那所谓的硬气,为了保护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人,你要毁了你最后一个孙子。”
卢克的声音犹如恶魔低语钻进老头的耳朵:“你觉得,连自己亲孙子都保护不了的你,你的神还会继续保佑你吗?”
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的男孩,在几个新兵的拉扯下,用波斯语语哭喊了起来:“爷爷!快告诉他!我不想啊!求求你快告诉他们!”
老头目眦欲裂,但那被洗脑的狂热终究还是在血脉的羁绊前产生了动摇。
但他依然试图守住最后的底线,他用波斯语对男孩厉声呵斥:“闭嘴!为了伟大的事业,我们一家都可以奉献,哪怕是生命!”
男孩已经完全崩溃了,他开始用伊拉克语大喊:“求求你们放过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要有一个人今晚会来给我们送钱!”
老头见孙子即将崩溃,情急之下,他再次用波斯语大吼:“闭嘴!绝对不能泄漏维克托先生的事情!我给一个假位置骗走他们!”
紧接着,老头转过头,用屈辱但仿佛下定决心的语气,用伊拉克方言对卢克说道:
“长官,我交代。他们在十公里外的一个绿洲营地里。我愿意带你们去……”
然而,老头的话还没说完,卢克已经挥了挥手,打断了八名新兵那拙劣的演戏。
在老头和男孩震惊的目光中,卢克缓缓站起身,流利地用波斯语,对那个一直缩在角落里的女人说道:
“亲爱的,他们两人刚才说的话,你都听见了。”
“这老头为了救他的孙子,可以毫不犹豫地给我一个假地址,而刚才我的人要动你的时候,他甚至连一句为你求情的话都没说。”
卢克的声音里带着残酷的语气:“想想你过去的人生吧,你对他们来说,连一条狗都不如。”
老头和男孩的脸色瞬间变得犹如死灰一般!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人竟然不仅精通伊拉克方言,波斯语也听得懂!
“不!”
老头意识到自己彻底暴露了,他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不知道从哪里生出的一股怪力,猛地挣脱了老兵的束缚。
整个人如疯狗般扑向那个女人,试图将什么东西塞进她的嘴里让她闭嘴。
“砰!”
科尔曼眼疾手快,一记沉重的枪托狠狠地砸在了老头的脑袋上。鲜血飞溅,老头翻了个白眼晕死了过去。
那个叫娜塔莎的女人看着晕死过去的老头,又看了一眼已经被吓得失声痛哭的男孩。
她的眼神中,那股长久以来的麻木终于被极度的怨毒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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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催更的留言都有看到,,,腱鞘炎的我真心做不到日万了。后续的更新争取保六争八!)
第101章 被渗透的KBR(4K,求月票!)
娜塔莎竟然用英语吐出了情报,“我听不懂刚才你们说的波斯语,但我知道一小时后,他们会在这附近的废弃水塔进行情报交换。”
“哦?”卢克来了兴趣,“我对你的来历很感兴趣,一个精通俄,英,伊拉克语的中亚女人。还有刚才电报对话中说俄语的就是你吧。”
女人苦笑了一下:“我和我的父母曾经生活在基辅,我父亲是克格勃第一总局的一名底层监听技术员。”
“1991年的夏天,苏联正处于崩溃的边缘。高层陷入了内斗,所有人都在倒卖国家资产,销毁对自己不利的档案。”
娜塔莎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那段血腥的记忆依然在灼烧着她的神经:
“我父亲因为无意中截获并备份了一份高层走私武器到中东的绝密通讯,被他们自己的长官下令清理了。”
“那天晚上,几个穿着便衣的特工冲进我们家,当着我的面,用装了消音器的马卡洛夫手枪,打碎了我父母的头骨。”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沾满伊拉克人鲜血的双手,语气平静得让人感到悲凉:
“那年我十四岁。因为我母亲是乌兹别克人,我长着一副标准的中亚人面孔。在克格勃眼中,我这种长相是渗透中东绝佳的工具。”
卢克眉头微皱,敏锐地抓住了这番话里的漏洞:“这不符合克格勃逻辑。当面杀你父母,还要把你培养成需要极高忠诚度的燕子?”
娜塔莎凄惨地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满是对自己前半生如蝼蚁般命运的嘲弄:“我当时并不知道杀害父母的人是克格勃。”
她那双原本漂亮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病态的战栗:“第二天维克托像一个救世主一样出现了!他告诉我是车臣分裂分子杀了我全家。”
“而他,是唯一能保护我,并帮我报仇的人。”娜塔莎的声音开始颤抖,“他把我带回了一处秘密设施...我把它当成了新的父亲。”
“他开始对我进行变态的燕子培训。不仅是格斗和伪装,还有色诱...”娜塔莎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所以,你是前苏联的燕子?”卢克看着她,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
女人点了点头,又自嘲地摇了摇头,“不过我只是一只还未孵化就夭折的燕子。”
“我刚接受了不到半年的洗脑和药物控制,连第一次任务都没接手,1991年底,庞大的苏联就解体了。”
“帝国崩塌后,燕子学校被废弃。那些高官卷着钱跑去了西方,而我们这些连档案都没有的工具,就像一件件无人认领的战利品。”
“维克托毫不客气地把我当成他的私人财产,带出了那个崩溃的国家。”
娜塔莎的声音开始充斥着仇恨:“直到两年前,我在一个安全屋里,见到了杀害我父母的杀手!”
“他一定是维克托的人!那个安全屋只有维克托小组的人知道!杀手没有认出我,但我一眼就认出了他!”
“那一刻我才终于知道,那个我创上床下喊了五年父亲的恩人,就是当年下令打碎我父母头骨的凶手!”
“但他太强大了,我根本杀不了他。这七年来,他在中东建立他自己的黑市情报网。”
卢克揭开了她最后的伤疤,“所以你的任务不仅是翻译,更是作为维克托安插在这里,用来盯着这家人办事的一双眼睛。”
“是的。”娜塔莎惨然一笑,“或者说,是一件随时可以被他们发泄兽欲,又随时可以被遗弃的物品。”
“这几年来我被他送给过军火贩子、部族长老、散发着羊骚味的底层线人。被当成一件物品在男人之间转送!”
娜塔莎抬起头,死死盯着卢克,眼神中燃烧着恨意:“我可以带你去今晚接头的地方,但我需要你必须杀了维克托!”
“当你们踹开这扇门我就知道,这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能拉着维克托一起下地狱的机会了!”
“哪怕你们最后你们杀了我,只要能让维克托那个杂种死在我的前面,这笔交易我也认了!”
卢克看着她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瞬间明白了这一切的根源,这是被这家人在无尽的屈辱和折磨下结出的恶果。
一个新兵看着可怜的娜塔莎忍不住问道:“他们似乎没有限制的你的自由,你为什么不跑呢?”
卢克看了一眼此刻同情心泛滥的新兵,科尔曼立刻敲了一下新兵的头,“长官问话你插什么嘴!在中东一个女人又能跑到哪里去?”
娜塔莎这段决绝充满了毁灭欲的自白,让石屋内的空气都仿佛都凝固了。
连见惯了生死的游骑兵老兵,都被这个女人的经历所震撼。一个被逼到绝境的燕子,爆发出的复仇欲望比原子弹还要致命。
“可以。”卢克点点头,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答应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如果任务成功,我不仅会找军医帮你处理,我还可以让人给你安排一个新的身份,在美丽的美利坚合众国重新生活。”
“不过,前提是。你得证明,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你知道接头地点,那这两个人就没有价值了。”
娜塔莎没有说话,但明白了卢克的意思。她站起身走到角落,从那堆废墟里捡起了一块比拳头大的石块。
然后,走到那个已经在泥地里挣扎得筋疲力尽、满脸泪水的男孩面前。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没有一丝犹豫。
“砰!”
石头狠狠砸在了男孩的太阳穴上,男孩惨叫一声,鲜血直流。
但娜塔莎没有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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