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的迪吧就是这样,年轻人喝了酒,胆子就大了,搂着亲的、抱着啃的,到处都是,没人多看。
----
凌晨一点多,四个人喝得迷迷糊糊的,从迪吧出来。
冷风一吹,酒劲更上头了。
虎哥搂着李娜,走路都走不直,跟个不倒翁似的,左摇右晃。
李娜也好不到哪去,靠在他身上,俩人互相搀着,活脱脱两个醉鬼。
孙晓丽整个人挂在林峰身上,脸埋在他脖子里,嘴里嘟囔着什么,听不清。
林峰虽然也喝了不少,但毕竟是38岁的灵魂,脑子还算清醒。
迪厅门口全是排队接客的出租车。
林峰不打算开车,他好不容易穿越回来的,相当惜命,他可不会喝酒开车。
“师傅,去江天大酒店。”
出租车司机一看这阵仗,嘿嘿一笑:
“小伙子们玩得挺嗨啊。”
林峰没搭理他,先把两个小妹塞进去,再把虎哥塞进去,自己坐副驾驶。
“开车。”
五分钟后,车停在江天大酒店门口。
林峰付了车钱,几人摇摇晃晃的下车。
虎哥迷迷糊糊的搂着李娜,嘴里念叨着:“李娜……你真好看……”
李娜红着脸,任由虎哥抱着。
林峰掏出房卡,打开电梯。
总统套房在二十八楼,电梯门一开,走廊铺着红地毯,墙上挂着油画,水晶壁灯照得整个走廊金灿灿的。
林峰用房卡刷开门,“嘀”一声,门开了。
他推开房门的一瞬间,孙晓丽“哇”的叫出声。
总统套房大得离谱,光客厅就有五六十平,真皮沙发、大理石茶几、五十寸的大电视(2006年五十寸已经算巨幕了)。
落地窗外是佳木斯的夜景,万家灯火,一眼望不到头。
往里走是卧室,一张两米宽的大床,床单被罩都是白色的,叠得整整齐齐。
卫生间更大,浴缸、淋浴房、洗手台,全是名牌家具,镜子擦得锃亮。
孙晓丽转了一圈,眼睛都不够用了:
“这也太豪华了吧……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房间……”
虎哥和李娜就在隔壁,那边也传来李娜的惊呼:“天哪!这浴缸好大!还有电视!”
林峰笑了笑,把门关上,顺手反锁了。
孙晓丽站在落地窗前看夜景,黄色的头发已经扎成了高马尾,在灯光下特别扎眼。渔网袜衬的皮肤雪白。
孙晓丽
“好看吗?”林峰走过去,从身后环住她的腰。
“好看……我第一次住这么好的酒店。”
“那以后常来。”
孙晓丽转过身,抬头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来的气都带着酒味。
“林峰……”
“嗯?”
“我想洗澡……身上都是酒味……”
林峰看着她,嘴角勾了勾:“一起?”
孙晓丽低下头,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嗯。”
第14章 难忘的一夜。
浴室的灯开着,暖黄色的光照在大理石墙面上,水汽升起来,镜子起了一层雾。
林峰先给浴缸铺上一次性的浴膜,把水调好,转身看向孙晓丽。
姑娘站在门口,低着头,手指头绞在一起,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
“咋了?刚才不是挺大胆的吗?”林峰笑着逗她。
“那…那是喝多了……现在酒醒了……”孙晓丽声音都在抖。
“那要不你一个人洗?我出去。”
孙晓丽一把拽住他,又觉得不好意思,赶忙松开手:“别!你……你别走……”
林峰笑了,走过去,手搭在她肩膀上。
孙晓丽闭着眼睛,睫毛抖得厉害,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林峰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别紧张。”
“谁……谁紧张了!”孙晓丽嘴硬,但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热水淋下来,水汽弥漫,整个浴室雾蒙蒙的。
孙晓丽靠在林峰怀里,脸贴着他胸口,听着他心跳,慢慢不那么紧张了。
“林峰……”
“嗯?”
“你会不会觉得我……太随便了?”
林峰低头看她:“为啥这么说?”
“才认识一天……就……”孙晓丽声音越来越小,“我怕你觉得我不是好女孩。”
林峰笑道:“你傻不傻?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别瞎想。”
雾气越来越浓,镜子上的水珠一颗一颗往下滑。
浴缸、沙发、茶几、餐桌、卧室的大床………
----
隔壁房间的画风就完全不一样了。
虎哥站在浴室门口,手足无措,脸憋得通红。
李娜靠在洗手台上,笑眯眯的看着王虎:“你站那干啥呢?过来啊。”
虎哥咽了口唾沫,没动。他倒不是没经历过女人,他经历的可不少。
只是他的性格就是如此,从小学五年级,他就已经开始提着刀,满大街砍人了。
一直都是以兄弟情义,打打杀杀为主,没有过什么儿女情长。
甚至有两次,他一脱衣服就给对方吓了个半死,说他是怪物,他有点心理阴影。
李娜被这个憨货给逗乐了:“又不是让你上战场,你怕啥呢?”
“我……我身上有疤……不好看……”虎哥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李娜走过去,拽着他的手:“我不嫌。”
虎哥抬头看着她,眼眶都有点红了:“你真不嫌?”
“真不嫌。”李娜直接把他拽进浴室,“你咋跟个大姑娘似的?磨磨唧唧的。”
水一开,虎哥整个人都僵了,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儿,动都不敢动。
李娜看他那样,笑得直不起腰:“你放松点行不行?你这样子跟要被枪毙似的。”
王虎点点头,直接脱下了衣服。
李娜瞪大双眼,捂住嘴巴,眼眶泛红。
只见王虎身上大大小小的刀疤有十多处,有的是捅的,有的是砍的。
每一处刀疤都触目惊心。
王虎憨笑一声,那笑容里尽是自卑:“吓到你了吧?”
李娜没说话,走近他身旁,抬手轻轻抚摸着那些伤疤。
“这得多疼呀!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受伤了好不好?”
王虎点点头:“我……我尽量不受伤。”
“现在华南也没人敢让我受伤,这都是以前的伤,有些都是小学时候被人砍的。”
李娜挤了点沐浴露,抹在他胳膊上,虎哥一激灵。
“你咋了?”
“没事,有点痒……”
李娜又笑了:“你咋这么好玩呢?”
很快,里面响起虎哥热烈的掌声。
原来是李娜在唱歌,唱的越来越好听。
虎哥听着李娜的歌声,掌声由慢变快,给她加油打气。
---
第二天早上。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洒在大床上,暖洋洋的。
林峰是被手机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的摸到手机,看了眼屏幕,十点二十三分。
20多个未接电话,有陈起升打的,有班主任打的,有姥姥打的,还有宋妍打的。
“我操……”他一下子坐起来,把旁边的孙晓丽吵醒了。
“嗯……几点了?”孙晓丽揉着眼睛,声音沙沙的。
“快十点半了。”
“啊!”孙晓丽一下子清醒了,“完了完了!今天周一!要上课的!”
她慌慌张张的找手机,发现关机了——昨晚没电了。
她从包里翻出一块备用电池,换上。一开机就弹出七八条未接来电,全是同学的。
“完了完了完了……”
她手忙脚乱的回拨电话,声音都在抖:
“喂?小丽?帮我跟班主任请个假……就说我身体不舒服……对对对,发烧了……嗯嗯,谢谢谢谢……”
林峰也赶紧给陈起升打电话。
“喂?起升啊,帮我跟老李请个假。”
“你咋了?”
“我脚扎了,去医院了。”
“脚咋扎的?”
“你他妈蓝猫三千问呀?”
“操!我好奇呗!行了,我帮你跟老李说一声。”
挂了电话,林峰又给虎哥打。
响了五六声才接,虎哥声音跟踩了棉花似的,含含糊糊的:“喂……”
上一篇:文娱:你们的皇帝回来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