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
汉尼拔摇了摇手指，道：“你们想想，国土安全局和ATF为什么要用突击稽查这种高压手段？是因为他们手里没有能真正把你们一棍子打死的把柄！所以他们才想通过施压，逼你们自己慌乱，自己出错，或者逼迫内部的不稳定因素暴露，铤而走险。他们派人打入你们内部是为什么？也是为了获取能置你们于死地的核心机密！”
他环视众人，道：“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现在处于求而不得的状态！他们急，我们就不急。
既然我们发现了他们的钉子，那不正好吗？我们就控制住这些钉子，给他们喂一些我们想让他们知道的消息，或者干脆就隔离他们，不让他们接触任何核心情况。
比如，派去看仓库，或者去负责某个根本无关紧要的街区卫生……总之，让他们待在不重要的位置上，既不会造成实质危害，又能让他们的上线觉得钉子还在，只是还没机会接触到核心。
这样，时间就能被我们拉得非常长。他们等不及，可能就会采取更激进，更容易让我们抓住把柄的行动。或者因为长期没有成果，内部产生矛盾，资源被撤走等等。而在这段时间里，三头犬就是相对安全的……”
第九百七十章 担心什么
汉尼拔接着说道：“……我们可以从容的巩固内部，清理隐患，甚至……反过来利用这些钉子，给他们的主子传递一些我们精心准备的礼物。”
办公室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所有人都在消化汉尼拔的这一番长篇大论。但很快，大家便重新开始讨论起来。
负责军火的伊莲首先开口，干脆利落，道：“利用律师和舆论对抗突击检查，这招我之前没想到，但仔细琢磨，确实可行。我们几家有执照的夜店和大腿舞俱乐部，明面功夫一直做得不错。
萨尔瓦罗，你说你认识一个很不错的律师，很好，让他来！事实上，我也认识一个家伙，而且这个家伙专门跟市政和执法部门打官司，嘴皮子特别溜，收费不低，但同样值得。我明天就联系他，安排他常驻在我们的场子里，费用从军火线里走一部分。”
管理夜店和大腿舞俱乐部的阿尔瓦罗接着，道：“嗯，我也会把我认识的那个律师找来。另外，舆论方面我有点门路。
我知道几个本地的小博主，给钱就办事，粉丝虽然不多，但发点执法扰民，小企业主艰难求生的内容还是能带起一些节奏的。我可以联系他们，花点小钱，把事情恰当的透露出去。
另外，场子里最近我会让手下把所有不干净的东西都收起来，员工反复叮嘱，就算被查，也要显得我们是无辜受害者。”
胖老墨帕尔多，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思索了一会，道：“甄别新人，控制内鬼……桑尼，你那边压力最大啊。
我建议你放出风去，就说最近帮派在收缩，暂时不收新人了。这样能减少他们渗透的机会。至于已经进来的或者有嫌疑的……按汉尼拔说的，先别动，调去看仓库或者去收那些根本收不上来的保护费，晾着他们。同时，暗中派人盯着他们，看他们跟谁联系，说不定能顺藤摸瓜。”
桑尼点了点头，用尖细的声音说道：“我明白。我会跟下面负责街面联络的几个头目说清楚，最近眼睛放亮点。
任何新面孔，或者有异常接近意图的老面孔，都报到我这里。我会建立一个名单，然后妥善安排他们的去处。既不让接触核心，又能监控他们的一举一动。”
会计师卡尔德隆，慢条斯理的，说道：“财务上，我会尽快将赌场和一些敏感业务的现金流，通过一些渠道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或者换成不易追踪的形式。
那几家作为诱饵的夜店和俱乐部的流水，我会做得更加漂亮，合规，经得起查。琳达那边建筑公司和正规生意的账目本身就是干净的，可以作为备用的资金来源。”
琳达嗯了一声，道：“正规生意的账目绝对没问题，如果需要，可以提供短期资金支持。另外，我会提醒不时的提醒老大，最近一些涉及大额现金的交易，尽量通过公司账户走，留下合法记录。”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将汉尼拔提出的思路进一步细化，补充了很多操作层面的细节。气氛虽然凝重，但反而有一种面对挑战时的专注和跃跃欲试。
凯伦一直安静的听着，直到大家都说得差不多了，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决断，道：“很好。各位的意见我都听到了。现在，我来总结一下，并分配具体任务。”
环视了一圈众人，道：“第一，关于官方突击稽查。伊莲，萨尔瓦罗，你俩负责联系并搞定律师，要求是专业，敢打，熟悉行政法和本地情况，明天过去之前我要看到人。
阿尔瓦罗，舆论方面交给你，控制好节奏和尺度，既要施加压力，又不能太过火引火烧身。
卡尔德隆和琳达，财务上按照你们说的办，尽快完成资金转移和账目整理。
帕尔多，你配合阿尔瓦罗，确保那几家作为诱饵的场子表面干净，内部稳定。
第二，关于内鬼渗透。桑尼，你全权负责甄别和监控。按照汉尼拔说的，发现可疑人员，不要打草惊蛇，列入监控名单，调离核心岗位，但派人盯死。我要知道他们每天见了谁，干了什么。
帕尔多，你配合桑尼，你手下的餐厅和街面生意多，信息灵通，留意任何异常动向。
第三，整体策略上我们采取守势，但不代表被动挨打。用法律和舆论拖住他们的执法行动，用监控和隔离化解他们的渗透企图。
目标是将冲突的时间拉长，让他们久攻不下，内部产生分歧或失去耐心。在这个过程中，我们要保持内部团结，纪律严明，不给对方任何可乘之机。”
说到这里，凯伦顿了顿，看向汉尼拔笑了笑，然后继续对众人道：“汉尼拔提供的这个思路，核心在于以柔克刚和争取时间。我们不跟他们硬碰硬，而是用规则内的方法消耗他们，同时加固我们自己的防线。这比直接火拼或者盲目对抗要明智的多。”
然后，凯伦再次扫了扫众人，问道：“都清楚自己要干什么了吗？谁还有什么问题？”
伊莲，阿尔瓦罗，帕尔多，桑尼，卡尔德隆和琳达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凯伦见状，道：“很好。那就开始这么做吧。从现在起，提高警惕，彼此保持联系。有任何异常情况，第一时间告诉我。”
众人纷纷起身，神情严肃的离开了办公室，各自去忙碌了。没多久，办公室里只剩下汉尼拔和凯伦。
凯伦站起身，走到汉尼拔面前，双手很自然的搂住他的脖子，仰头看着他，那张惯常带着厌世表情的脸上，此刻露出了笑容。
“亲爱的……”
凯伦的声音比刚刚柔和的多，道：“没想到你不光是武力超群，智慧……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刚才那番分析和对策……我觉得根本挑不出毛病。”
汉尼拔顺势搂住她的腰，化身歪嘴龙王，道：“武力超群那是咱的基本操作。不过你说得对，作为世界上最好的老大，必须要能文能武，又红又专，生旦净末丑，神仙老虎狗，咱必须都能玩得转。不然怎么罩得住这么大的摊子，还有你这么迷人的小妞？”
说着，他还心动不如行动的捏了捏凯伦挺翘的后鞧。
凯伦没躲开反而凑近了些，说道：“好啊，今晚……你的爱要是不浓稠，可是不行。今天……绝对不能剩任何一滴。”
“哎呀我去，我多久没碰见敢挑衅我的存在了！”汉尼拔，低头就狠狠啃了上去。
吧唧吧唧……木马木马……刺溜刺溜！
两人在办公室里发出了这些奇怪的动静，腻歪了好一会。
“走吧，我的至爱。”
汉尼拔搂着凯伦，道：“咱们先去补充点能量。充分的补充完能量后，我要把这段时间攒下的浓稠爱意，全部，一滴不剩的，灌输给你这朵，迷人的小泡芙！”
“别以为我不知道泡芙什么意思！”
凯伦笑着白了他一眼，把有些凌乱的衣服和头发整理好。
两人相拥着出了办公室，下楼，穿过已经恢复平静的赌场：客人们仍在专注的赌钱，仿佛刚才的讨论从未发生。又走出了像素时光游戏厅。
坐进汉尼拔的凯迪拉克，车子一溜烟的驶离了这里，朝着长城餐厅的方向而去。
没用多久，他们到了长城餐厅把车子停好
“彪子！”汉尼拔一进屋便喊道：“给我和我的至爱上几道清淡点的菜式，再来点啤酒！速度！”
“好滴拔哥！”彪子的朝他比划了一个OK，还对着凯伦点了点头。
汉尼拔熟门熟路的带着凯伦上了二楼老包厢。很快，几道清爽可口的小菜和冰镇啤酒送了上来。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轻松。凯伦难得的卸下了帮派老大的冷硬外壳，跟汉尼拔说说笑笑，偶尔还主动给他夹菜。
不过就在他们吃喝到一半的时候，汉尼拔放在桌上的手机“嗡！嗯嗯嗯”的震动起来……拿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是老麦克。
“歪？麦克老狼，什么情况？”
汉尼拔接起电话，顺手搂了搂身边的凯伦。
电话那头传来老麦克的声音，道：“天启，我跟着目标，你猜猜到了哪里？”
“你……跟着他们去了技院？”汉尼拔看着凯伦笑着说道。
“索尔律师所。”
老麦克道：“已经进去十来分钟了，看起来是真的在谈什么事。”
“哦？”汉尼拔说道：“索尔的律师事务所……沃森博士和马尔科姆还真找上门了哈。很好，索尔这个小子真是啥人都认识，什么活都接啊。你继续盯着目标，看看他们什么时候出来，去了哪。回头我联系索尔，看看能不能从他的嘴里套出点……”
正说到这里，手机提示有另一通电话打了进来。汉尼拔看了一眼屏幕，竟然显示着：“索尔#古德曼”。
“等会，老麦克。”
汉尼拔说道：“索尔这小子给我来了个电话，估计……可能要给咱们介绍生意啊。先挂了吧，我听听他给我打电话是什么意思。”
“明白。”老麦克简短的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汉尼拔立刻接起了索尔的来电，道：“歪？这不是全美最吊的律师，索尔#古德曼先生吗？找我有什么事啊？该不会又有什么法律咨询……需要我这个麻烦解决专家提供点专业意见吧？”
电话那头传来索尔那标志性的，带着点油滑和亢奋的笑声，道：“哈哈哈！你说对了，天启！能够得到你的认可，我索尔#古德曼感到无比的荣幸！
知道吗？我现在的对面，就坐着一位……不，两位非常有实力的客户。他们很担心一些……嗯，比较棘手的麻烦，想要我帮助他们解决这些麻烦。
我说，没问题！我索尔#古德曼恰好认识真正的，最顶尖的麻烦解决专家！”
说到这里，索尔顿了顿，故意提高了音量，道：“所以天启，我现在用免提，你来亲口跟他们说一说，是不是关于一些人的消失，或者某些令人不快的障碍的清除，那只是小麻烦？当然，前提是……价钱合适的话。”
汉尼拔立刻明白过来了……这肯定是马尔科姆带着沃森博士直接找上了索尔，想通过他这个黑白通吃的律师来解决马鞍镇的麻烦。
索尔为了证明自己神通广大，人脉通天特意当着他俩的面给自己打了这个电话，既是展示能力，也是在帮自己拉生意，顺便给他自己抬价和抽成。
汉尼拔脑中快速思考了一下……决定配合索尔的表演，
于是立刻影帝附体，举重若轻的般，说道：“你说的没错，索尔。只要报价没有问题，任何麻烦……都是可以解决的。
在这个世界上，大部分问题归根结底都是价格问题。我的团队专业，高效，低调，擅长处理各种复杂情况。但就像顶级餐厅有顶级的价格一样，我们的服务，也对应着顶级的收费。所以，关键看客户的需求，以及……他们愿意为此付出多少。”
索尔在电话那头显然很满意汉尼拔的配合，他立刻接话道：“听见了吗？两位尊贵的客户！只要价钱合适，你们碰见的麻烦就等于不存在！所以，你们还在担心什么？”
他这话是对着沃森博士和马尔科姆说的。接着，索尔又对汉尼拔道：“天启，感谢你的专业解答。我先挂断电话了，放心，我会帮你……嗯，帮我们大家，谈出一个非常好的，符合你身份的价格。如果合适的话，我会再联系你，然后你再看看要不要接，怎么样？我索尔办事，绝对靠谱！”
汉尼拔道：“你知道我的身价，索尔。别把我的档次拉低了。回头聊。”
“当然了！回头聊，等我的好消息！”索尔说完，兴高采烈的挂了电话。
汉尼拔放下手机，对凯伦笑道：“看见没？生意上门了。全美……在某种意义上确实是很碉堡的律师，正在帮我谈价钱呢。”
第九百七十一章 道德责任感
与此同时，在索尔#古德曼那间装修得颇为浮夸，带着点上世纪八十年代风格的律师事务所里。
索尔放下手机，脸上堆满了职业化的，自信爆棚的笑容，看向坐在对面沙发上的两个人……正是埃里克#沃森博士和收藏家马尔科姆。
沃森博士看起来有些疲惫，马尔科姆则相对沉稳，但眼神里也带着审视。
“两位，都听见了吧？”
索尔摊开双手，道：“天启先生，真正的顶级专家。我跟他合作过多次，从未失手。他的团队……啧啧，这么说吧，如果他们想，白宫晚上睡的是谁都能给换了。”
沃森博士和马尔科姆交换了一个眼神。马尔科姆开口道：“索尔先生，我们听到的只是一个电话里的声音。我们需要更具体的保证，以及……明确的报价。”
索尔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表情变得严肃道：“当然，当然。那么，现在让我们来谈谈具体的麻烦。沃森博士，请你再详细说一下，马鞍镇那边，具体是哪些障碍需要清除？”
沃森博士嗯了一声，随即想了想，说道：“主要是几个带头闹事，煽动居民反对我们项目的人。
一个叫约翰#哈里斯的当地退休教师，他组织了多次抗议活动，还在联系媒体。
另一个是马鞍镇居民权益协会的主席，丽莎#陈，华裔，很擅长搞社区动员和舆论。
还有一个更麻烦，是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一位教授，叫罗伯特#詹姆斯，他发表了一篇质疑我们项目环境评估和伦理合规的论文，在学术界引起了一些关注。
另外……可能还有一些在背后支持他们的本地小政客和环保人士。”
马尔科姆在一旁补充道：“这些人的存在，严重影响了项目的进展和……形象。我们需要他们安静下来，最好是彻底消失，不能再制造麻烦了。方式……要干净，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索尔听完，做出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然后缓缓摇头，道：“沃森博士，马尔科姆先生，恕我直言，你们列出的这些麻烦，放在台面上，确实是大麻烦，涉及社区领袖，学者，可能还有地方政治人物。如果找错了人，或者处理不干净，不仅麻烦解决不了，还可能把你们自己，甚至你们背后的莱肯集团，都拉下水，惹上更大的官司和丑闻。”
马尔科姆闻言，冷笑一声道：“索尔先生，不用这么说话吓我们。我并非是外行，你强调困难，无非是为了报个高价罢了。我没说错吧？”
索尔被点破那是一点都不尴尬的，反而笑着承认道：“马尔科姆先生果然是明白人。没错，风险高，难度大，自然价格就高。但更重要的是，要找对人。
像天启先生这样的专家，收费是高，但他值这个价。他能把风险降到最低，把事办得最干净。你找那些便宜的三流货色，可能几十万就敢接，但万一搞砸了，泄露了，或者被反杀留下了线索……到时候你花的可就不止几百万来擦屁股了，可能是几千万的赔偿，股价暴跌，甚至……牢狱之灾。”
说到这里，索尔顿了顿，看着沃森博士继续，道：“不过没关系，马尔科姆先生说得对，只要你们能接受适当高的报价，并且信任我的推荐，我保证，天启先生绝对能搞定你们的麻烦。”
马尔科姆直视着索尔，道：“直接说数字吧，索尔先生。别绕弯子。”
索尔伸出三根手指，斩钉截铁地道：“一口价，三百万美元。别反驳，也别跟我讲价。这里面包含了天启先生团队的佣金，我的中介费用，以及可能需要的额外打点费用。三百万，买一个干干净净，一劳永逸的解决方案。”
“三百万？”
沃森博士皱紧了眉头，显然觉得这个价格超出了他的预期，道：“索尔先生，这……还是有些高了！其实我刚刚说的那几个人，让他们消失就行，不需要那么复杂……”
索尔摇了摇手指，打断了沃森博士的话，用他那套惯用的，充满感染力的推销话术说道：“博士，你看过拳击吗？
一个普通的无名小卒，和拳王泰森的出场费能一样吗？
没看过也不要紧，总看过篮球吗？迈克尔#乔丹和一个普通替补球员的薪酬能一样多吗？但你付出的多，得到的是什么？是拳王金腰带！是总冠军戒指！是绝对的保障和安心！”
索尔把手用力的在空气中一抓，续道：“三百万，对莱肯集团这样的巨头来说，可能只是某个项目的零头。但换来的是什么？
是你的项目顺利进行，不再有烦人的苍蝇嗡嗡叫，不再有潜在的舆论炸弹，不再有学术界的质疑。
你的职业生涯，你的项目奖金，你的未来……远远超过这个数。而且，我保证，这是最低价了。天启先生的身价，远不止于此，我是看在我们可能长期合作的份上，才报了这个友情价。”
沃森博士被索尔一番话说得有些动摇，他看向马尔科姆。
马尔科姆沉吟了片刻，他深知索尔虽然油滑，但在这种脏活中介方面确实有些门道。
最终，马尔科姆点了点头，对沃森博士道：“博士，如果索尔先生推荐的人真有他说的那么可靠，三百万……可以考虑。关键是解决问题。”
沃森博士听罢，再次思考了一番，道：“好！只要他能真的搞定麻烦，让那些人彻底消失，并且保证干净，不留后患……三百万，可以！”
索尔脸上立刻绽开灿烂的笑容，啪的拍了下桌子，道：“痛快！我就喜欢跟爽快的客户打交道！两位稍坐，再喝点咖啡，我这就出去，亲自给天启先生打个电话，确认一下细节和流程。放心，交给我索尔#古德曼，绝对让你们物超所值！”
说完，他站起身，拿起手机，对沃森博士和马尔科姆做了个稍等的手势，然后快步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准备去给汉尼拔回电，汇报这个好消息……
汉尼拔正在和凯伦，你一口来，我一口，我一口来你一口的腻腻歪歪，摸摸搜搜的吃着晚餐。
当然，这种情况也只是表面，桌子底下，汉尼拔的脚也不老实，时不时的和凯伦的腿磕磕碰碰，没办法，练武之人嘛，避免不了这种小磕小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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