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警:我有每日情报系统 第537章

  至于沃森博士那边,索尔肯定能搞定。

  三百万美元解决马鞍镇的麻烦,这个报价不低……莱肯集团那个方舟基地干的勾当,还有沃森急于稳住局面的心态,谈下来也是顺理成章。等索尔那边敲定了,自己再出面去解决麻烦……到时候,既能赚钱,又能深入那个非法人体实验的窝点看看,说不定还能顺手搞点副业。再者……这里面和花姑娘说的人体器官的事,是不是有关啊!

  车子驶入巴尔地摩市区,街道逐渐繁华起来。汉尼拔看了眼时间,距离和有栖花绯约定的一小时还有二十多分钟。

  他加快车速,穿过几个街区,很快来到了约翰霍普金斯医学院东区附近的枫叶巷。

  汉尼拔把凯迪拉克停在房子前面的路边,下车,走到门前,掏出钥匙打开门。

  “亲爱的,我回来了!”汉尼拔推门进去,习惯性的喊了一声。

  房子里很安静,似乎艾拉不在家。汉尼拔用空间雷达扫了一下,确认房子里确实只有他一个人。

  也好,等会谈事情更方便。

  他走进客厅,把自己扔进沙发里,翘起二郎腿。从口袋里摸出雪茄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个烟圈。

  如此也就是五分钟,叮隆!门铃响!

  艾拉有钥匙,所以都不用看雷达,肯定是日本妞!

  起身,拉开门,果然,门外站着的人,正是有栖花绯。

  这还是汉尼拔第一次真正的接触这个小妞,上下打量,小妞穿了一身剪裁极其利落的黑色女士西装套裙,面料看起来挺括有型,西装外套敞开,里面是一件简约的黑色真丝衬衫,领口的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透着一股子严谨……

第一千零二十一章 她在颤抖

  汉尼拔倚在门框上,目光毫不掩饰地从上到下扫了她一遍,然后他离开了门框,身体笔挺,脸上瞬间变的正义凛然,十分郑重的跟对方握了握手,道:“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更胜名闻啊,花姑娘,虽然在医院的爱西游里,我当时匆匆一撇陷入昏迷,并且口水鼻涕恒流的你。但是能够见到已经可以直立行走的你,还是倍感欣慰,来,请进吧!”

  “……”

  有栖花绯决定不说什么,微微欠身,提着公文包,迈步走进了玄关。

  她的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平稳的声响。她似乎习惯性地快速扫视了一下客厅环境,目光掠过简单的家具和陈设。

  汉尼拔随手关上门,指了指沙发道:“嗨一!狗都希望尼玛死!都走阿拉希古!后哈药!亚没带站着!随便坐,别客气。”

  “……”有栖花绯点了点头,还是有点无话可说。

  “想喝点什么?”汉尼拔说道:“咖啡,茶,啤酒,还是牛奶?”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客厅侧面的厨房走去,那里放着咖啡机和水壶呢。

  有栖花绯将公文包放在沙发旁的地板上,在单人沙发上坐下,身姿笔挺。她闻言,略一思索,道:“给我来杯茶吧,谢谢。”

  汉尼拔正在摆弄咖啡机的手停了下来,转头看向她,脸上带着一种我为你考虑的表情,道:“现在还是早上,喝点咖啡不是更精神吗?有助于咱们谈正事。茶……那是下午或者晚上放松的时候喝的。”他似乎很自然的就替客人做了决定。

  有栖花绯看了他一眼,似乎对这种自来熟式的建议并不太适应,但客随主便,没有坚持,语气平淡地顺应道:“好的,谢谢。那就咖啡。”

  汉尼拔点点头,正准备按下咖啡机的开关,动作却忽然顿住了。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拍脑门,自言自语道:“哎呀,瞧我这记性!昨晚……呃,不对,是昨天在外面野营回来,好像还没煮热水?咖啡机也得现烧水……麻烦的和呐!”

  说着转过身,满脸写着诚意,对着有栖花绯道:“别,也别喝咖啡了。还是水吧!喝水好,生命之源嘛!健康,纯净,无负担,最适合谈这种可能涉及肃话题的时候了。”

  说着,他也不等有栖花绯回应,他从冰箱冷藏室里拿出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顺手又从冰箱门上的格子里,拿了一小瓶艾拉帮他买的,印着某牧场商标的鲜牛奶。

  汉尼拔走回客厅,将矿泉水递给已经有些无语的有栖花绯,自己则拿着那瓶牛奶,在她对面的长沙发上大马金刀地坐下。

  汉尼拔拧开牛奶瓶盖,先是看了看对面正襟危坐,身材沉重却一脸严肃的有栖花绯,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乳白色的液体,朝对方举了举,道:“干!”

  说罢,一仰脖,“咕咚咕咚”几大口,将那一小瓶牛奶统统喝了。

  叮!把奶瓶一放。

  “好了,仪式完成。”

  汉尼拔满意的向后靠在沙发靠背上,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目光变得锐利而专注,直视着有栖花绯。

  “那么,花绯小姐……”

  汉尼拔说道:“说吧。统统滴,原原本本地说出来。你,究竟发现了什么?又打算跟我合作什么?

  记住,要交代得详细,清楚!就像你写调查报告那样,时间,地点,人物,事件,线索,一个都不能少。

  我可没兴趣听什么我感觉,我怀疑之类的废话。我要的是能摆在台面上,或者至少能让我这高达三百多的智商进行有效推演的东西。”

  有栖花绯被他这一连串动作和最后陡然转变的态度弄得微微蹙眉,但良好的自制力让她很快恢复了平静。毕竟她哥哥提醒过她:那人……性格有点古怪!

  她拧开矿泉水瓶,象征性地喝了一小口,然后将瓶子放在茶几上,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开始了她的叙述。

  “汉尼拔先生……”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清冷,带着日本口音,道:“事情要从我持续追踪韩国帮残余势力说起。在我母亲和遇害后,我从未放弃追查。通过我哥哥之前的委托,以及后续我自己的调查,我锁定了一些与前韩国帮头目江大虎关系密切的人物,其中就包括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韩裔留学生李素妍。我判断她可能是江大虎的情妇,或者至少掌握一些信息。”

  “我的调查方法是传统的跟踪,监视和有限的接触试探。”

  有栖花绯说道:“我伪装成学生,晨跑者,甚至以做社会调查的名义,在李素妍住所,学校附近以及她常去的地方进行长时间观察。”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更精确的语言道:“大约是十天前,我注意到李素妍除了与一些学生,疑似前韩国帮成员接触外,还频繁前往位于港口区边缘的一家名为海神冷链物流的仓库。

  这家公司表面做普通冷链运输,但我观察发现,进出那里的车辆,除了普通的冷藏车,偶尔会有一些没有任何公司标识,但改装痕迹明显,车窗贴深色膜的厢式货车,在非工作时间段出入,行动诡秘。

  我无法进入仓库内部,只能在外部观察。我记录了车牌,车辆进出的大致时间规律。为了获得更多信息,我尝试了更冒险的方法。

  我设法接近了海神冷链一名下夜班的仓库管理员,一个五十多岁,有酗酒习惯的白人男子。

  我伪装成学生社团做关于蓝领工人生活状态调研的学生,请他喝了两次酒。在酒精和看似无害的闲聊中,他提到了一些零碎的信息。”

  说到这里,有栖花绯微微吸了口气,续道:“他说,公司有一部分特殊货物的运输,不经过普通调度系统,由上面直接指派心腹负责。

  这些货物通常用特制的,带有内部锁扣和保温层的金属箱运送,箱子不大,但非常沉重,交接时极其小心。他有一次无意中听到押运的人用西班牙语低声交谈,提到了样本,活的,快速交付,以及诊所等词。”

  “这引起了我的高度警觉。”

  有栖花绯说到这里,已经变得非常严肃,道:“样本,活体,快速交付,诊所……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指向性已经非常明显。

  我继续追问,但那名管理员似乎也只知道这些皮毛,而且很快被调离了夜班岗位。我判断他可能说漏嘴引起了注意。

  随后,我将监视重点转向那些从海神冷链出来的无标识厢式货车的去向。这非常困难,它们通常车速很快,路线多变,而且显然有反跟踪意识。

  我失去了其中几辆的踪迹。但是,通过长时间,多点位的蹲守和有限的车辆追踪,我成功跟上了其中一辆。”

  有栖花绯说到这里,语气微微加快道:“那辆车最终的目的地,是位于第七区与工业区交界处的一家私人医疗中心,名叫圣诺伯特再生医学研究中心。外观看起来像一家高端私立医院或康复机构,戒备森严,有专业的安保和门禁系统。那辆货车直接驶入了地下车库的专用入口。

  我无法进入该中心内部。但我在其外围观察了数日。我发现,除了从海神冷链来的车辆,还有其他来源的类似车辆也会定期出入,时间往往在深夜或凌晨。

  而且,我观察到偶尔有看起来身体虚弱,但并非普通病人的亚裔,拉丁裔面孔的男女,在一些穿着白大褂或便装但明显是护卫的人员陪同下,从侧门进入,之后就再未出现。他们看起来不像是自愿的求医者。”

  有栖花绯停顿了一下,拿起矿泉水又喝了一口,才继续道:“为了验证我的猜测,我查阅了大量公开资料,新闻报道,甚至通过图书馆查阅了一些医学期刊和行业报告。圣诺伯特中心名义上专注于前沿细胞疗法和器官移植辅助技术,但其发表的科研成果很少,资金来源复杂,与多家离岸公司和基金会有关联。

  更重要的是,我通过一些……非官方的渠道。了解到国际上有一些非法器官贩运网络,其运作模式往往就是通过绑架,诱骗或购买的方式获得供体,集中在某个看似合法的医疗设施内进行配型和摘取,然后通过冷链物流快速运输到需要移植的买家所在地。

  海神冷链和圣诺伯特中心的组合,非常符合这种模式的特征。”

  说到这里,她看了看汉尼拔的表情,继续道:“此外,在我监视李素妍的过程中,发现她除了与疑似前韩国帮成员接触,还曾与一个绰号收藏家的中间人……一个活跃于东欧和拉美移民社区的掮客有过短暂会面。

  这个收藏家的名声很臭,传闻他从事多种非法人口交易。虽然我没有直接证据表明李素妍参与其中,但这进一步加深了我的怀疑……韩国帮残余可能在这个网络中扮演着提供货源或本地掩护的角色。”

  她说完这一大段,看向汉尼拔,总结道:“所以,汉尼拔先生,我虽然没有直接闯入他们的仓库或医疗中心,拍下他们交易的画面或账本,但我通过实地侦查,风险接触和信息拼凑,基本可以确认在巴尔地摩,存在一个以圣诺伯特再生医学研究中心为核心节点,通过海神冷链物流进行运输,可能由收藏家这类中间人提供货源,并有本地势力提供协助的非法人体器官贩卖网络。这个网络运作专业,隐蔽性高,而且必然涉及跨国犯罪。”

  汉尼拔一直安静的听着,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要是膝盖上在有只猫就完美了,最好是黑的!

  等有栖花绯说完,他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消化这些信息。然后,他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盯着有栖花绯,问出了一个听起来很现实,甚至有点俗的问题:“你亲眼看见钱了?大捆大捆的现金?或者银行账户流水?”

  有栖花绯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汉尼拔第一个问题会是这个。

  她眉头微蹙,语气带着一丝被轻视的愤懑,道:“没有。我怎么可能看到他们的现金交易?那种核心环节必然极度隐蔽。

  但是,汉尼拔先生,我说的这些情况,你仔细想想,这种规模的非法器官贩卖,怎么可能不涉及巨额的金钱?

  从绑架或购买供体,到专业的医疗设施,医生团队,再到冷链运输,跨国协调,买家支付……每一个环节都需要大量资金投入,而且利润惊人。

  这必然是一个建立在巨大经济利益之上的犯罪网络!如果没有巨大的利益驱动,怎么可能维持这样复杂,高风险的操作?”

  汉尼拔不置可否,又抛出了第二个问题道:“那么,你看见这个巨大的网络了?我的意思是,像蜘蛛网一样,中心是谁,骨干是谁,下线是谁,资金怎么走,器官怎么运,买家在哪里……你画出来了吗?”

  有栖花绯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清冷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明显的恼意,道:“没有!我没有画出完整的网络图!我只是发现了冰山一角,确认了它的存在和大致运作模式!

  汉尼拔先生,难道我提供的这些线索……特定的物流公司,可疑的医疗中心,关键的中介人,相关的本地帮派残余还不够清楚吗?

  你真的听不出这背后的严重性和可能性吗?

  非要把所有的证据,包括账本,交易录像,器官储存罐,都直接摆在你眼前,你才能相信我吗?

  如果我有能力拿到那些,我还需要坐在这里和你谈合作吗?我早就自己动手了!”

  有栖花绯的声音虽然依旧克制,但语速加快,带着明显的质和……挫折感?

  汉尼拔看着面前这个小妞,因为激动而加大的身体幅度,心里很是高兴……真尼玛能抖啊!

第一千零二十二章 讨价还价

  于是乎,汉尼拔慢悠悠的站起身,再次走向厨房道:“不要别激动,花姑娘。气大伤身,尤其是对你这样的身材来说,保持平和的心态很重要。”

  从冰箱里又拿出一瓶同样的牛奶,走了回来,重新坐下。

  然后,在有些气鼓鼓的有栖花绯注视下,他拧开瓶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当着她的面,再次“咕咚咕咚”一口气将整瓶牛奶喝得干干净净,空瓶子往茶几上一顿,发出清脆的响声。

  “哈!成双成对,不偏不倚!”

  汉尼拔满足的舒了口气,这才重新看向有栖花绯,脸上露出了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还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道:“我当然猜到了。知道吗,花姑娘,你刚才说的那些,什么冷链物流,私人医疗中心,绰号收藏家的中间人,还有韩国帮可能打下手……这些信息,在我听到第一句的时候,高达三百多的智商,就已经瞬间帮你补全了后面九十九步的推理,并且看到了至少三种可能的核心运作模式和五条潜在的追查路线。”

  他顿了顿,看着有栖花绯有些错愕的表情,笑容扩大道:“不过,有一点你说得非常对……巨大的利益,才能在这种买卖上,给人动力,维持网络。”

  “那么,现在轮到我了,花姑娘。”

  汉尼拔的用特装逼的声音低沉声音道:,“告诉我,你找我合作,具体想怎么干?是只想捣毁这个网络替你母亲的死……嗯,算是间接报仇?还是说……你也对那巨大的利益,产生了那么一点点兴趣呢?”

  有栖花绯听完汉尼拔的问题,那双清冷的眼睛直视着他,眉头微微蹙起,反问道:“这……有什么关系吗?报仇和利益,难道不能……并存吗?”

  “那关系可大了去了!”

  汉尼拔身体再次前倾,语气陡然加重,带着一种拷问般的意味,道:“我要看看你为了你母亲复仇的心,还在不在,还够不够热辣滚烫!

  你难道忘了这个巨大的仇恨了吗?中国有句古话,叫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你作为日本人,应该知道你们的祖先已经跟中国学习了上千年,从文字到文化,从礼仪到思想,就算是学歪了,学偏了但总之也学了不老少吧?所以别告诉我这句话你不懂啊!”

  说着话,汉尼拔站起身,在客厅里踱了两步,然后猛地转身,指着有栖花绯,高声道:“所以,花姑娘!大声告诉我!你难道忘记了你母亲是怎么死的了吗?

  你的仇恨是不是随着时间减少了?

  是不是你母亲的面容在你的心里越来越模糊了!?

  是不是那些冰冷的线索和利益算计,已经开始冲淡你最初那份最纯粹的,要血债血偿的决心了?!啊?!”

  这一连串充满压迫感的质问,像重锤一样敲在有栖花绯的心上。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终于泛起了一丝激动的红晕,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此刻燃起了清晰的火焰。

  她猛地一挺身,胸口因为激动而起伏,那身合体的西装套裙都仿佛要被撑开。盯着汉尼拔,声音虽然依旧努力保持平稳,但其中的颤音和怒意已经无法掩饰,道:“我当然没忘!我怎么可能忘记?!每一天,每一刻,我都在想!那些画面,那些声音……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凭什么质疑我的决心?!”

  “很好!”

  汉尼拔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用力一拍手,道:“很有精神!要的就是这股劲!仇恨,就应该如此鲜明,如此滚烫!这才是合作的基石!”

  说着,汉尼拔重新坐回沙发,跷起二郎腿,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换上了一副谈生意的口吻道:“那这样的话,我们合作,搞这条器官贩卖的线。事成之后,利益分配……九一分。

  我帮你报仇,但是还给你一分利!你看,你简直是占了大便宜,既能报仇,还能分钱。要知道,我汉尼拔出手,报仇那是保质又保量!”

  有栖花绯愣住了,她看着汉尼拔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刚才被激起的怒火和激动瞬间被一种荒谬和冰冷取代。

  她眉头紧皱,望着汉尼拔,声音带着难以置信道:“你……你刚才说那些话,激怒我,就是为了……利用我的仇恨?就是想多分一点钱?”

  小熊摊手!汉尼拔做了个经典的无辜姿势,道:“我没有仇恨啊?这又不是为了我妈妈的报仇。所以我需要更大的动力!有啥问题吗?

  而金钱,就是最朴实无华也最有效的动力。不过你放心……”

  说到这里,汉尼拔语气一转,款声安慰道:“我保证帮你把韩国帮那些参与其中的残余势力,可能间接导致你母亲悲剧的家伙统统摆平。

  你看看你,成天偷偷摸摸,鬼鬼祟祟,不是潜入,就是跟踪的,累不累啊?

  风险大,效率低,成何体统啊?

  我来帮你摆平就可以了嘛!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世界上最好的老大亲自出手,保证干干净净,利利索索!”

  有栖花绯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强压怒火,她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要亲手为我母亲报仇!亲手!”

  “可以啊!”

  汉尼拔从善如流,仿佛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道:“无非是换个方式嘛。我一样帮你把他们摆平,无非是活着交到你手里呗。让你亲手了结,满足你那亲手的执念。

  然后,咱们在一起比翼双飞,顺藤摸瓜,搞定这条惨无人道的黑暗产业链,以此来满足我们本就不存在的虚假仁慈之心,弄清楚他们的票子都流向了哪里,看看有没有机会搞到手。然后……一九分!”

  有栖花绯翻了个白眼,然后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然后坚定的摇了摇头道:“五五分。”

  “二八分!”汉尼拔立刻还价。

  “五五分!”有栖花绯寸步不让。

  汉尼拔叹了口气,仿佛做出了巨大的让步,道:“这样吧,我再退一步!三七分!别再跟我讲价了啊!

  花姑娘,你知道的,以我的能力和情报网……好吧,你可能不知道。但我的意思是,我完全可以甩开你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