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尼拔走到床边，俯身给了她一个牙膏味的深吻，道：“不止是礼物清单，简直是圣诞老人，生日老人和财神爷组团送货上门了！赶紧起床洗漱，叫上大宝贝，吃早饭！然后，咱们得好好规划一下，今天这满满当当的旅游行程了！”
茜茜再次来了精神，去了厕所开始洗漱，而汉尼拔则是改变了昨天晚上的主意，立刻打电话叫了客房服务，并且直接将大宝贝叫了过来。
没多长时间，门铃响起，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了，把各种美食摆满了桌面。茜茜也洗漱完毕，迈着两条大长腿直接坐在了汉尼拔旁边，道：“说说吧，亲爱的，今天有什么刺激的活动？”
第一千一百一十九章 真潜入
“哈！我的小变态，你这迫不及待的样子真招人稀罕。”
汉尼拔吧唧吧唧的给茜茜连续好几口，转头看向刚进门，依旧一身黑的安东，“大宝贝，坐，先吃饭。边吃边聊，今天行程……可能有点紧。”
安东点点头，沉默的在对面坐下，直勾勾的盯着他，拿起叉子，开始贼有效率的开炫。
汉尼拔也是一边吃好一边道：“今早刚刚收到的新旅游指南，热乎的很。第一条，比弗利山庄，下午三点，有个叫利尔#卡什的嘻哈歌手要开泳池派对，据说现金，珠宝不少，安保防狗仔不防咱们这种专业人士。”
第二条，圣莫尼卡码头那边，码头帮昨晚跟人火并伤了头目，急着补现金窟窿，今天傍晚他们的备用金库可能要转移或者加钱……这活适合盯梢，大宝贝，你吃过饭可以去码头区转转，先摸清第三仓库的位置和看守规律。”
安东咽下食物“嗯”了一声。
“第三条更有意思……”
汉尼拔眼里闪着光，道：“洛杉矶艺术博物馆，今天开始搞亚洲艺术珍品特展，有些宝贝没上足保险，而且中午十二点到十二点半，运输安保换班，有半个小时的空档。”
说到这里，他看向茜茜，道：“亲爱的，这活是不是特对你胃口？咱们可以假装成有钱的收藏家情侣，先去踩个点。”
茜茜眼睛亮得吓人，一边给汉尼拔喂了颗草莓，一边兴奋道：“博物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还是安保换班的时候，亲爱的，这简直像为我们量身定做的！”
“没错！”
汉尼拔得意地打了个闷屁响指，道：“第四条，市中心金融区，有个搞内幕交易的投资公司高管，上午十一点会独自去顶点俱乐部健身，他储物柜里藏着加密硬盘，里面有洗钱记录。这人没保镖习惯……顺手牵羊的活。都想想吧，洗钱……没有就有钱在哪的线索。”
跟着汉尼拔顿了顿，道：“最后一条，是关于咱们挖大坑，差点直接把我累死的那个导演失踪案……他合伙人还捂着呢，没报警哈哈，基本可以断定，咱们这活做的跟完美无缺差不了多少了。”
茜茜再次开始摸摸搜搜的，道：“这么多……我们从哪个开始？我都等不及了。”
“贪多嚼不烂，但也不是不可以尝试一下多线程操作。”
汉尼拔说道：“上午，我和茜茜去艺术博物馆踩踩点，准备中午的行动。大宝贝，你去码头区侦查码头帮的金库情况，保持联系。如果顺利，中午我和茜茜搞定博物馆，下午再去比弗利山庄派对外围看看情况。至于那个高管……看时间，如果博物馆顺利，回来路上或许能顺手办了。”
安东吃完最后一口食物，擦了擦嘴道：“明白。码头帮，第三仓库。需要武器？”
“先侦查，别动手。晚上再说。”
汉尼拔道：“但……带上你的家伙，以防万一呢。有情况随时打电话。”
安东点头，起身离开了套房……看看，多酷啊，多招人喜欢。
门关上后，茜茜立刻像没了骨头似的贴上来，搂着汉尼拔的脖子，道：“就我们俩了……去博物馆之前，要不要先……热身一下？”
不是……昨天谁在翻白眼？
现在休息过来了，又开始嘚瑟了！
汉尼拔道：“急什么，正事要紧。而且……等到了博物馆，在那些价值连城的艺术品旁边……不是更刺激？”
茜茜浑身一颤，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呼吸都急促了几分，道：“你……你真会挑地方。”
看见没？怎么对付女人，都特么跟我学着点！
“那必须的。赶紧吃，吃完换身行头，咱得扮的像那么回事。”汉尼拔三下五除二扫光了自己盘子里的食物，又抢了茜茜半块松饼。
半小时后，两人焕然一新。汉尼拔换了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休闲西装，里面是浅蓝色衬衫，没打领带，头发用发蜡抓得随意却不邋遢，戴上副平光金丝眼镜，乍一看像个有点品位，像是个人模狗样的年轻收藏家或艺术赞助人。
茜茜则穿了条香槟色的丝质长裙，外搭米白色短风衣，脚上是低调的裸色高跟鞋，深红色头发松松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脸上化了精致的淡妆，手里拎着个小巧的链条包……整个人看起来优雅又略带疏离，完全是陪金主男友看展的富家女模样。
“怎么样，像不像？”汉尼拔在镜子前转了转。
“像极了，亲爱的。”
茜茜挽住他的胳膊，靠在他肩上，道：“尤其是你眼里那股老子有钱，但老子不好惹的劲，演都演不出来。”
“哈哈哈，要说我最牛逼的技能，那就是无敌的演技了，你是不知道，我之前在康复中心……我说的是我当医生的时候，不提了。走吧，我的至爱，咱们去给博物馆的安保工作上上强度。”
两人下楼，开上那辆黑色的奔驰SUV，朝着洛杉矶艺术博物馆驶去。
路上车流平稳，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暖洋洋的。汉尼拔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茜茜穿着丝袜的大腿上。
茜茜则拿着手机，假装搜索博物馆的展览信息，实则用地图软件记下周边道路和可能的撤离路线。
车子停在博物馆的地下停车场。两人下车，手挽手，像其他前来参观的游客一样，买票进入主馆。今天因为是特展首日，人流量比平时稍多，但还不至于拥挤。大厅里光线明亮，高大的穹顶下回荡着低低的谈话声和脚步声。
亚洲艺术珍品特展设在西翼二楼。汉尼拔和茜茜随着人流上楼，进入展厅。展厅布置得颇具东方韵味，柔和的射灯聚焦在一件件展品上：青铜器，瓷器，古玉，书画卷轴……在玻璃展柜中静静陈列。
越看，汉尼拔就越他妈来气……要说这帮逼，除了掠夺和殖民意外，正事那是一点点不会干啊。
看见没有，这些玩意都是他妈的证据！
他的目光很快锁定在展厅深处一个相对独立的区域：那里用深色绒布隔出个小空间，里面陈列着三件东西。
一件青花龙纹大罐，一幅绢本设色山水手卷，还有一尊白玉雕观音立像。
每件都放在独立的防弹玻璃展柜中，展柜旁贴着小小的标签，注明私人收藏，特约展出。最重要的是摄像头有一个盲区：正好覆盖了观音立像的侧面。
摄像头还挺严，看起来不是个动手的好地方。
汉尼拔搂着茜茜，在那尊白玉观音像前又驻足欣赏了片刻，低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道：“看到了么？独立展柜，防弹玻璃，三个固定摄像头交错覆盖，基本没有完全的死角。正面强攻或者快速破解玻璃，时间不够，肯定触发警报。”
茜茜微微点头，眼神依旧在展品上游移，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亢奋，道：“亲爱的，这里的防备比我们预想的要严密……尤其是这几个重点展品。”
“没敞开了大门等咱拿，差评！”
汉尼拔扶了扶眼镜，道：“硬来不是不行，但风险太高，动静太大。不符合我们现在这身优雅低调装扮。”
两人像普通参观者一样，慢慢踱步离开了那个独立展区，又在其他展柜前流连了一会，随后便看似随意的走出了这个特展展厅。
他们没有立刻离开博物馆，而是来到了二楼连接主馆的露天平台上。这里有一些休息的长椅，可以俯瞰部分中庭景观，游客不多。
汉尼拔拉着茜茜在一条长椅上坐下，从外套内袋里摸出雪茄点上。
茜茜挨着他坐下道：“放弃吗？”
“放弃？”
汉尼拔道：“在咱的字典里有这俩字吗？只是……策略需要调整。
你注意到展品旁的说明标签了吗？私人收藏，特约展出。这种特展，展期通常不会太长，展期结束，这些宝贝就得被运走，归还给收藏家或者运往下一个展览地点。”
茜茜道：“你的意思是运输途中？”
“没错。”
汉尼拔道：“在博物馆里动手，摄像头多，空间固定，安保流程严密。但在运输途中……那就灵活多了。车辆路线，交接时间，押运人员，这些在我面前就是个摆设，一眼就能看的过来。而且，户外环境变数大，更容易制造意外。
今天是特展首日，他们的警惕性正处于最高点。我们如果选择最后一天，或者撤展前一晚，当所有人都觉得平安无事，紧绷的神经开始放松，疲惫感也累积起来的时候……那才是最好的时机。”
茜茜道：“就像狩猎，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刻，给予致命一击。而且……等待的过程，也是一种享受，亲爱的。”
不是……你现在已经到了这种凭空就能发烧的地步了吗？！
咱的魅力是不是有点太大了，几句话就这样了？
“理解满分！”汉尼拔还是给她点了个赞，道：“所以，今天的踩点我们确定了目标……那三件东西，尤其是那尊白玉观音和那幅画，价值最高。
接下来，我们需要弄清楚的是……这个特展的具体展期是多久？具体的撤展日期和时间？负责运输的是哪家公司？常规的运输路线是什么？”
说到这里，汉尼拔看了一眼时间，刚过十一点，于是道：“原计划中午行动取消。我们离开这里，去跟大宝贝汇合，听听码头区的情况。”
两人不再耽搁，起身优雅的离开露天平台，穿过博物馆大厅，走向地下停车场。整个过程自然从容，与任何一对看完部分展览后暂时离开的游客毫无二致。
坐进奔驰SUV，驶离博物馆区域后，汉尼拔才拿出手机，拨通了安东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传来安东平稳简洁的声音：“说。”
“咱家大宝贝就是酷！码头区看得怎么样了？”汉尼拔问，同时打开了车载免提，让茜茜也能听到。
“第三仓库，临水，独栋两层砖混结构。”
安东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道：“前门两人看守，有摄像头。后门常锁，侧面高处有通风窗。
有一辆无标识的灰色货车抵达，卸下两个中型金属箱，搬入仓库。
搬运人员动作谨慎，箱子有分量。仓库内常驻人员不少于四名，观察到有长枪。”
“干得漂亮，侦查得很细。”
汉尼拔道：“我和茜茜这边计划有变。博物馆里今天不方便动手，防备比预想严。我们决定等特展结束，在他们运输途中再找机会。所以，中午的行动取消。”
“明白。”安东应道，没有提出任何疑问。
“你现在的位置安全吗？”汉尼拔问。
“安全。码头区外围，车上。”
“好。你先继续远距离监视仓库，重点是确认那个小头目抵达和离开的时间，以及他们可能的武装程度。不要靠太近，不要暴露。”
汉尼拔指示道：“我和茜茜现在去市中心那边，看看能不能偶遇那位健身的高管，把他硬盘拿了。搞定之后我们找地方碰头，一起吃午饭，再商量下午和晚上的安排。”
“明白。保持联系。”安东说完，挂了电话。
汉尼拔收起手机，对茜茜笑道：“看，咱家大宝贝永远这么可靠。走吧，去顶点俱乐部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给今天上午添点彩头。”
车子调转方向，朝着市中心金融区驶去。汉尼拔一边开车，一边对茜茜说：“顶点俱乐部听起来是个高级场所啊。
我们没预约也没会员卡，正常进不去。不过，这种地方的安保重点是对内保障隐私，对外防范普通闲杂人等，对于非正常进入的防范……未必有那么面面俱到。”
“你打算怎么进去？”茜茜好奇地问。
“写字楼总有后勤通道，消防楼梯或者通风管道吧。”
汉尼拔道：“对于能感受到墙体内部结构的人来说，找到一条不引人注目的路径不算太难。关键是快进快出，拿了硬盘就溜，不纠缠。”
大约二十分钟后，他们抵达了顶点俱乐部所在的写字楼附近。汉尼拔将车停在对街的一个公共停车场，然后和茜茜步行过去。
俱乐部入口位于写字楼裙楼的顶层，有独立的直达电梯和接待前台，装修低调奢华。汉尼拔没有试图靠近正门，而是带着茜茜绕到了写字楼的侧面。
他一过来的时候，就通过雷达发现了一些端倪：这里有一条相对僻静的消防通道入口，门锁着，但旁边有通风井和外墙结构可供利用。
“亲爱的，在这里等我，放风。”
汉尼拔吧唧一声，给她来了一口，道：“如果我十分钟没出来，或者你看到有什么不对劲，立刻回到车上，电话联系。”
“小心点。”茜茜点头，目光开始自然地扫视周围环境。
汉尼拔整理了一下西装，走到消防通道门旁的阴影处，看似在查看手机，实则空间雷达已经穿透墙体，快速扫描着内部的楼梯间，管道布局以及各楼层结构。
很快，他就在心里完成了路线图：通过通风井外侧的检修梯上到三层，那里有一个清洁工具间的窗户没关严，可以进入楼内。然后通过消防楼梯直奔顶层俱乐部所在的区域。
第一千一百二十章 码头计划
汉尼拔立刻开始攀爬，开锁，潜入，上行，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四分钟：他的空间雷达始终开启，避开楼内零星的清洁工和办公人员。
抵达顶层俱乐部区域后，他并没有进入俱乐部富丽堂皇的主区域，而是根据情报中提到储物柜的信息，将注意力集中在更衣室，淋浴区等后勤部分。
很快，他在一个标有高级会员私人储物区的安静角落里，无声打开了一个指定的储物柜……有情报提供具体号码就是方便。
柜子里除了健身衣物和洗浴用品，果然有一个用防震材料包裹着的黑色小型加密硬盘。汉尼拔将其取出，迅速塞进西装内袋，然后将储物柜恢复原状，锁好。
得手后，他立刻原路返回，从清洁工具间的窗户翻出，顺着检修梯滑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了消防通道外的阴影里。整个过程用时不到八分钟。
看到汉尼拔出现，茜茜明显松了口气，挽住他的胳膊，道：“顺利？”
“小菜一碟。”
汉尼拔拍了拍内袋道“东西拿到了。走，上车。”
两人快步回到停车场，坐进车里。汉尼拔将那个加密硬盘拿出来看了看，外壳坚固，有密码接口，道：“回头看看有没有人能破解，里面要是真有大型洗钱网络的记录……看看能不能确定一下票子的情况，最要是能够通过线索，找到那些票子就更好了。
而且退一万步来说，这种洗钱的东西，本身也是有价值的，估计啊，就算是直接卖出去，也能赚回个情报费用。”
“现在去哪？和大宝贝汇合？”茜茜问。
汉尼拔看了看时间，刚过十二点，道：“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吃饭，顺便等大宝贝进一步的消息。码头帮那边傍晚才动，下午我们主要任务是去比弗利山庄派对外围看看。”
他们驱车来到距离金融区不远的一家客人不多，环境安静的意大利餐厅。汉尼拔要了个靠里的卡座，点完餐后，再次联系了安东。
“大宝贝，我们这边得手了，在吃饭。你那边有什么新动静？”
“灰色货车在仓库停留二十五分钟后离开。仓库看守换班一次，每班两人，警惕性一般。未发现其他异常人员靠近。”安东汇报。
“继续观察，保持距离。我们吃完饭后，先去办点别的，傍晚前再跟你确定汇合地点和下一步行动。”汉尼拔说。
“明白。”
结束通话，汉尼拔一边用餐，一边开始利用手机搜索洛杉矶艺术博物馆的官方网站和近期新闻，同时低声对茜茜说道：“官方信息通常只会给出展期，比如即日起至X月X日，但具体的撤展，打包，运输时间表是内部物流信息，不会公开。我们需要更直接的渠道。”
“酒店经理？那个劳伦斯？”茜茜切着盘子里的意大利面。
“他可能知道一些，但未必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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