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来福蹲在那里抽着烟看着货主的背影摇了摇头，心想这货也就是遇到自己这个实在人，这要是别的带空间的前辈摊位都给他收了。
没过两分钟摊主拉着一个一瘸一拐的老头走过来。
这是准备组团忽悠他？李来福看着心里想着。
离近了李来福才看清，这老头不是新疆人。
那个新疆人叽里呱啦跟老头说了一顿，老头笑的对李来福说道：“小伙子，他是想问你还有没有酒？如果有的话，他可以给你多换点。”
李来福还真不知道酒有这么大的诱惑力，居然让他去找翻译了。
“大爷，你问他想怎么换？”
两人又一顿外语交流，李来福一句没听懂，老头说完又对着李来福说：“他说这筐里有25斤大枣，还有四斤孜然都给你，按照你们俩刚才换的标准，他等于多给你五斤大枣。”
李来福正在合计，老头则笑着说道：“小伙子不用算了，你在别地方换不着，咱们内地来的人，几乎都换馕和粮食，换佐料的人非常少，所以他也是第一次遇到你这样的大客户，尤其是你的酒还够劲。”
李来福爽快的又拿出一瓶酒，说道：“大爷你让他把筐和袋子给我，要不然我不换，”主动权在他手，当然可以稍微加点价。
爽快的成交后，摊主也很讲究，直接把酒瓶递给那老头，那老头连续喝了两大口。
李来福则对老头说道：“大爷你等我一会，我把这些东西放好了，还要换别的东西，你给我当翻译吧。”
“行啊，反正我也没事，听见你说话也亲切。”
李来福拿着一筐大枣，还有一小袋孜然，还有一斤辣椒面朝着集市外面走去，换了一个方位走到铁道上，又钻进旁边的树丛中，总算确定没人后把东西收到空间里。
他可是记得师傅说过，有人看着的，所以他小心再小心，这年头真要被人发现空间，直接就得关起来，在有些人的心里国家已经够好的了，他们首先考虑的不是让你帮助国家，而是怕你祸害国家，切片是肯定的，人性这东西从来都经不起考验。
李来福又在地下趴了一会儿，确定周围没人后又换了一个方向从树林里走出去。
转了一大圈他又重新回到摊位，李来福的大衣兜里多了四瓶二锅头，裤兜里也放了两瓶。
李来福自来熟似的跨到摊位里边，拿出两根烟递给两个人问道：“大爷，这里有什么东西可以花钱买的？”
至于那个新疆的摊主，给完烟就再没搭理他。
老头抽着烟想了想说道：“没有东西可以花钱买，这年头买东西还要票，他们有钱没票有啥用？在这里能发放票据的地方很少，还不够那些人自己用了。”
李来福没有打断他，老头接着说道：“这里的人就是去供销社，也是拿着皮子换东西，所以皮子就等于钱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李来福才知道，在这里供销社和收购站都在一起的，不要票的东西都可以用各种动物皮毛换。
知道钱没什么用，李来福空间里的二锅头也不多，用茅台换他可是舍不得，只能下次来的时候多准备点酒了。
老头带着李来福在集市上逛着，会说本地话就是有好处，老头用四瓶二锅头，居然给他换46个馕，他可是记得刚才高树林也只不过一瓶酒换十个。
老头负责在前面讲讲价，李来福在后面负责给酒，两人配合的相当默契，老头又用两瓶酒给他换来了二十斤大枣。
看着酒没有了，李来福想到兜里还有一样东西问道：“大爷全国粮票有用吗？”
“全国粮票你也舍得？”老头惊讶的问道。
“这有啥舍不得的？我手里有十斤。”
“你家难道不缺油吗？这全国粮票可以当油票用的。”
李来福摇了摇头，意思很明显我家不缺油。
在老头心里已经给李来福打上败家子的名号了。
逛了一圈反而没有啥合适东西换，羊肉他又不想换，粮食除了馕就是青稞面，那东西黑乎乎的他也不想吃。
终于又发现一样吃的东西核桃，看见李来福蹲下，拿起核桃在手里玩着，老头问道：“你想换核桃啊？”
李来福点了点头问道：“大爷，我还不知道你姓什么呢？”
老头随口说了一句我姓钱，然后就开始跟着摊主交谈。
好家伙，这次用粮票换东西是真费劲，钱老头和那个摊主足足交谈了十几分钟。
最后用五斤全国粮票加上两块钱换了20斤核桃，李来福一边把核桃放到装枣子的袋子里，一边问道：“钱大爷你不说钱没有用吗？这人怎么还要两块钱？”
钱老头翻着白眼说道：“你给的是粮票，没有钱他用什么买东西？”
“钱大爷，这次核桃怎么换了这么多？”李来福高兴的问道。
“多什么多，这又不是花本钱来的，这核桃都是野核桃，他们出只要出点人工，你那钱和五斤全国粮票可是能买粮食的，他们一点都不亏。”
李来福听见钱老头的话点了点头，把核桃放好以后，他也不准备再换东西了。
李来福从怀里拿出一瓶二锅说道：“钱大爷这瓶酒给你喝，我走了。”
钱老头接过酒一脸欣喜之色笑着说道：“你下次再来，多转转只要是上半夜兴许就能遇到我。”
第349章 软卧车厢一家四口
李来福愣了一下，随口问道：“为啥是上半夜？”
钱老头打开酒瓶，喝了一口说道：“我后半夜不睡觉，明天怎么上班？”
卧槽！
李来福还以为这老头是集市混的呢，哪知道人家还有工作。
钱老头看着李来福，惊讶的表情笑着说道：“不用惊讶，咱们都是一个系统的，你们是火车上跑的，我是火车站里的，听口音就知道你是京城那趟车的人。”
“钱大爷，刚才你怎么没说？”
“你也没问啊，”
这老头倒是够洒脱的，也不等李来福继续发问而是说道：“不跟你闲聊了，我今天喝的有点多回家睡觉。”
李来福看着老头的背影笑了笑，扛着一袋子馕和一袋子枣子核桃朝着山坡走去，到地方的时候袋子里留下20个馕，核桃和枣子也一样剩下十斤了。
王勇和高树林就坐在坡上面，王勇快速走过来问道：“徒弟东西都换好了？”
“换好了，我比你们还多换了一样东西。”
“看把你能的还多换一样，样数多有什么用，关键还得看重量，”王勇笑着说道。
李来福把袋子放在地下，抓一把枣子分给两个人。
高树林拿着枣子苦笑着说道：“你小子好好的粮食不换，就换这些东西，你可知道一个馕在家里切碎都够煮过粥的了。”
李来福坐在山坡上吃着枣子摇着头。
王勇看着李来福的那个熊样说道：“起来走吧，你还准备睡在这里啊？”
李来福把嘴里的枣子核吐掉问道：“师傅咱们不等别人了吗？”
王勇瞪了他一眼说道：“别人早就回去了，有几个像你一样这么磨磨蹭蹭的。”
李来福愣了一下，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说道：“原来师傅高大爷你们是在等我呀？”
“不等你，我们早就回去睡觉了，”王勇提起袋子说道。
高树林则笑着说道：“你师傅还是不放心你，怕你跟人家闹起来。”
李来福拿出烟给两个人递过去说道：“我又不是傻子，这可是人家地盘，我跟人家吵什么？”
王勇点着头说道：“你小子有这想法最好，咱们的工作要经常跑外地的，到任何地方都记住你刚才这句话，那是人家的地盘。”
“知道了，师傅。”
三人朝着火车走去，王勇和高树林抽着烟，只有李来福嘴里吃着枣子。
三个人回到火车上，把东西放好后，李来福拿着自己的茶缸和小人书朝着包厢外面走去。
“徒弟你这是要干嘛去？”王勇把东西放好后，看着李来福的举动问道。
李来福头也没回的说道：“师傅，你还是一个人在这个包厢睡吧，我去隔……我要跟你隔两个包厢睡觉。”
到了隔壁房间，李来福把门一划，一个小时后确定王勇不会来找自己，李来福急忙从空间里拿出一只烤鸭和一瓶茅台酒。
利用空间把鸭肉剔下来，这一顿饭吃了李来福满嘴流油，不知不觉居然喝了半斤酒。
吃完饭把屋子收拾好，李来福一觉睡到大天亮，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都九点多钟了。
李来福起来的时候往隔壁看了一眼，跟他预料中的一样王勇不在，洗完脸刷完牙走到餐车。
一帮人都在餐厅里，王勇对着李来福摆摆手，高树林笑着说道：“还是年轻好啊，一觉能睡到这时候。”
“高叔你也不老啊。”
“不行喽，晚上不管睡得多晚，早晨到点就醒，想躺赖会床都不行。”
“徒弟，你吃早饭吗？”
李来福昨晚上吃多了，根本不饿随口说道：“师傅我现在不饿，到中午一起吃吧。”
王勇指了一下自己对面说道：“那你坐下，还有一个小时就发车了，我跟你说点正事。”
王勇一本正经的说道：“来的时候我们可以放松点，回去的时候就不能这样了，你以后也要记住了，只要牵扯到往回走，那就是进京人员必须要认真对待，看着可疑的就直接询问。”
“王勇你还是给他示范吧，这样说他也不一定明白，”高树林在旁边说道。
等到快到点的时候，所有乘务员也都各就各位，都在门口站着不光检查车票，看见到京城的人隔三差五近检查一下介绍信。
王勇带着李来福在各处巡逻的，偶尔还检查一下包裹，弄得风声鹤唳。
火车启动，两人又巡视了一遍车厢回到餐车后，李来福又去软卧看了一下，只有一号车厢住着人，一对40岁左右的夫妻还有两个女孩，一个五六岁，一个20岁左右。
李来福暗自想着这一家人的颜值倒是不低，男主人一身军装身姿挺拔，刚毅的脸庞带着淡淡的微笑冲着李来福点了点头。
李来福也点头示意，看着后面四个包厢确定没有人住，他终于长长的松了口气，终点站软卧不往满，基本上就满不了，这年头又没有网络系统，只有终点站才可以随心所欲的买，别的站点那就只能上车看情况了，没人住级别够可以补票，有人住那你也得住卧铺去。
自己可以单独睡一个包厢空间里还有烤鸭和烤肉了，大米饭馒头也有，吃喝自由的感觉真爽。
走到角落里把自己的大包打开，还剩四个饭盒没吃，拿出一盒回锅肉，一盒四喜丸子。
回到过道的时候，那个穿军装的中年人坐在过道的椅子上抽着烟，大一点的女孩带着小女孩坐在另一张椅子上，整节车厢都是那个小女孩的笑声和惊讶声音，各种大惊小怪。
看着小孩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李来福笑了笑。
“你笑什么，你想找揍吗？”那个扎着两个麻花辫，也穿着一身军装的女孩瞪着眼睛说道。
没等李来福说话，那个抽烟的中年人喊道：“顺子闭嘴。”
哼！
“小同志别在意，这丫头心直口快，但是没坏心，”中年人微笑着解释道。
噗嗤！
这女孩名字太有特点了，李来福一下没忍住。
“小子还敢笑？”女孩把妹妹放在一边，把袖子都挽起来了。
“大姐，打他，”
小丫头在旁边紧握两个小拳头，明显是给姐姐加油呢。
“顺子，不是让你带着妹妹玩吗？在外面吵什么？”中年妇女也从包厢里出来了。
好家伙，老鼠见猫也不过如此，女孩一把把妹妹提起来抱在怀里，脸上笑得跟花似的，对着出来的妇女说道：“娘，没事，我带妹妹正玩着呢，妹妹，姐姐是不是在带你玩？”
小丫头明显还没有反应过来萌萌的看着姐姐，突然小脑袋瓜好像想明白了，立刻点着头，那模样别提多可爱了。
李来福从另一个角度看见女孩抱着妹妹的手，两根手指的放在小丫头的屁股上，一张一合虽然没用力但是警告意味十足。
李来福暗自感叹，小丫头有这样的姐姐也是作孽呀！
第350章 坑爹的闺女
李来福可能受上一辈子的影响，对可爱的小丫头一点抵抗力都没有，直接从包里拿出一个苹果放在小丫头怀里。
小丫头瞪着可爱的大眼睛拿着苹果，深深嗅了口气，闻了闻味道。
“小同志这可使不得，”中年男人急忙说道。
“小伙子，这可不行，”中年妇女急忙走过来。
李来福知道中年人是个领导，叫首长有点拍马屁的嫌疑何况他也没这种想法，纯粹是看小丫头可爱，不过看年龄肯定比他爹大他说道：“大爷大娘我包里还有很多了。”
李来福嘴里说着话，手却把小丫头的手抬起来，把苹果放到她嘴边，送到嘴边了，小丫头哪可能客气张着大嘴就是一口，中年夫妻走过来，小丫头已经满脸笑容眯着眼睛吧嗒吧嗒吃上了。
哎呀！
“你个小丫头，你咋还吃上了？”
“娘，好吃，酸酸甜甜的。”
中年男人走过来看到闺女已经吃上了，无奈的笑了笑，拿出烟来给李来福递过来说道：“谢谢你小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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