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爱妃啊! 第115章

  “少问。”

  慕容雪盯着他,唇瓣被亲得发红,眼底却还端着那点骄傲。

  “顾墨染。”

  “在。”

  “抱我。”

  顾墨染弯身把她抱起。

  慕容雪手臂立刻圈住他脖子,身体离地的那一刻,她低低骂了句北境话。

  顾墨染听懂了半句。

  大概是嫌他墨迹。

  他抱着她往里走。

  兽皮毯很软,床榻边挂着北境织纹,枕边还有一枚铜铃。

  慕容雪看见那枚铜铃,抬手把它扯下来,塞到枕下。

  顾墨染把她放下,忍不住问。

  “这是做什么?”

  慕容雪别开眼。

  “它响。”

  “响了会怎样?”

  “巴图尔会听见。”

  顾墨染看着她红起来的耳廓。

  “公主怕她听见?”

  “我怕她明早学给全院听。”

  顾墨染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侧。

  “让她学。”

  低头,吻从她额头落到鼻尖,再到唇上。

  这一次,慕容雪没有争,也没有咬。

  她学着回应,生涩,却认真。

  顾墨染每进一步,都留半拍等她。

  她若握紧他衣袖,他就停。

  她若主动靠近,他才继续。

  衣料一层层落到榻边。

  磨刀声远了。

  马蹄声远了。

  只剩她的呼吸贴在耳畔。

  “顾墨染。”

  “嗯。”

  “啊……”

  慕容雪没忍住,赶忙抬手捂住嘴。

  顾墨染拉下她的手。

  “别捂。”

  “为什么?”

  “我想听。”

  她看着他,眼尾一点点红起来。

  “中原男人真会骗人。”

  “那你信不信?”

  慕容雪把脸埋进他颈侧。

  “今晚信。”

  帐幔落下。

  灯罩挡住半边光,余下的光被纱帐揉散。

  顾墨染吻上她肩头时,慕容雪抓住他的手臂,气息乱得厉害,却没有退。

  “疼就说。”

  “我在草原摔过马。”

  “这跟摔马不一样。”

  “你还敢顶嘴?”

  “我怕你逞强。”

  慕容雪咬住唇,片刻后松开。

  “那你慢点。”

  顾墨染贴着她额头。

  “好。”

  夜色压过窗棂。

  枕下铜铃被她的手碰了一下,发出很轻的响。

  帐内只剩被压低的呼吸。

  半个时辰后,慕容雪额头抵着他的肩,手还抓着他后背。

  顾墨染替她拢好散开的发,指尖碰到她汗湿的鬓边。

  “还好吗?”

  慕容雪闭着眼喘气。

  “不许问。”

  顾墨染把她抱紧了些。

  她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顾墨染。”

  “嗯。”

  “明晚,你还来。”

  他低头看她。

  “公主这是命令?”

  慕容雪睁眼,眼底还带着未退的潮热,却又恢复了那点骄傲。

  “是。”

  顾墨染吻了吻她眉心。

  “好。”

  慕容雪把脸埋回他怀里,声音闷在他胸口。

  “你回去吧,你在我睡不着。”

  说罢,她抬起头,抬手摸到枕下铜铃,塞进顾墨染掌心。

  “这个给你。”

  顾墨染看着掌心那枚小铜铃。

  铃身刻着细小狼纹,边缘被她常年握过,光滑得很。

  “这是什么规矩?”

  慕容雪看着他,一字一顿。

  “我的人,谁都不能抢。”

  ……

  顾墨染刚走到书房。

  福伯已经站在门口,手里拿着灯。

  “殿下今夜气色不错。”

  顾墨染进门,先把窗推开半扇。

  “少打趣本王,楚天行具体什么情况?”

第85章 坏消息:被抓包,好消息:灵儿太懂事!

  福伯把灯放稳。

  “银针齐,常用药只剩三小包。”

  “止痛散少半包,止泻散一包,金疮药半瓶。”

  “这几日善堂那边没让他坐诊。”

  顾墨染敲了敲桌面。

  “一个神医,没药,没钱,没饭,还爱管闲事。”

  福伯把灯芯剪短。

  “该安排他出场了。”

  福伯点头。

  “那老奴安排病人?”

  顾墨染看向他。

  “真病人。”

  福伯手停了一下。

  “城南义诊棚本来就有病人。”

  顾墨染打了个哈欠。

  “明日开始,义诊棚门口挂木牌。”

  福伯取纸。

  顾墨染开口很快。

  “第一,凡坐诊郎中,问诊免费,药费自定,善堂不抽成。”

  “第二,穷苦人看病,可打欠条,善堂代垫药钱,但郎中需登记病症。”

  福伯笔尖停在纸上。

  顾墨染手指压在桌面。

  “再加一句,外来郎中先试诊半日,若三人称好,才留。”

  福伯写完,又问:

  “让善堂管事开口?”

  “别让管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