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爱妃啊! 第190章

  这人要议论龙体了。

  楚天行开口:“这药未必吃一次就死人。”

  “但是给气血上涌、头痛失眠的人长期吃,前头能提神,能压痛,晚上更精神。”

  “后头睡得更少,火气更往上。”

  “再往后,就和叶青云那种提气路数差不多。”

  “人死得嗷嗷快。”

  殿中有太医嘴唇动了动,又把话吞回去。

  皇帝端着茶杯的手晃了一下。

  茶水贴着杯壁荡开。

  头痛。

  失眠。

  耳中鼓响。

  越吃丹,越精神。

  越精神,越睡不着。

  人熬着熬着就熬没了。

  这些话太医不敢说。

  方士更不会说。

  皇帝盯着那三枚浅红丹丸,脑中闪过这半个月的夜。

  三更醒。

  四更批折。

  天亮时怒气压不住,砸了两回杯子。

  丹药入口时,身子确实松快。

  可松快之后,是更长的清醒。

  顾墨染用监测之眼看去。

  【目标:大衍皇帝。】

  【当前状态:头痛未消,丹药依赖加深,疑心上浮。】

  【情绪标签:被欺骗恐惧,御体焦虑,父子猜忌。】

  【风险:继续服丹将加重失眠与躁怒。】

  顾墨染收回视线。

  这楚天行仅是靠闻,就知道这么多,医术确实在沈灵儿之上。

  二皇子这一步,踩到父皇命门上了。

  皇帝放下茶杯。

  杯底碰在御案上,声音很沉。

  “太医院。”

  几名太医齐齐跪下。

  “臣在。”

  “封存近期所有丹方。”

  “今日这盒丹,太医院与楚天行同验。”

  顾墨辰额头贴地。

  “父皇,儿臣是被方士欺瞒。”

  皇帝没看他。

  “你府中所涉方士、丹铺、经手人,一律交皇城司查。”

  “朕倒想知道,你近来都给朕吃了什么。”

  顾墨辰喉头动了动。

  “儿臣遵旨。”

  皇帝又看向楚天行。

  “你若验错,朕砍你的头。”

  楚天行想了想。

  “那能先吃饭吗?我有点饿了。”

  殿里安静下来。

  曹晋闭上眼。

  顾墨染差点没压住笑。

  皇帝盯着楚天行看了片刻。

  “带下去,给他吃饱,人看牢。”

  楚天行被押走时,还回头问曹晋。

  “你欠我的面还算吗?”

  曹晋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算。”

  陈德海刚要宣退,皇帝忽然开口。

  “逸王留下。”

  顾墨染脚步停住。

  顾墨辰经过他身边,瞪了一眼。

  顾墨染看着地砖,装没看见。

  皇帝的声音再次从上方压下来。

  “老三。”

  “你最近,总能站在风口边上。”

  “说说。”

  “你这蠢货,凭什么每次都没被风卷走?”

  ( -_?)?

  【今天去医院复查回来,心脏还是不太好,不敢多熬夜了,先更2章。回头一定补上!】

  【感谢:幸之好为的角色召唤,林欣的催更符×2,谢王爷的催更符,墨苍的花,冰克斯的催更符,还有宝子们的为爱发电。】

  【祝大家身体健康,万事如意,溜~】

第139章 太极殿上吹彩虹屁,回府又被灵儿拦

  顾墨染跪回原处,膝头碰上地砖,寒气隔着布料往腿骨里钻。

  答得太快,皇帝会疑他早备了词。

  答得太慢,又会显得现编。

  他把肩背放松,腰也弯下去些,先把荒唐皇子的皮套稳。

  “父皇,儿臣许是运气好?”

  皇帝坐在御案后,手掌覆在案卷边上,纸页被灯火照出旧黄的毛边。

  “只靠运气?”

  顾墨染抬起头,眼皮半垂,脸上还挂着没睡够的倦样。

  “儿臣真不知道。”

  “顺安巷那摊事,儿臣出了银子,京兆府拿功,长安县管人,如今出了命案,儿臣腿都软了,恨不得躲回被窝里。”

  皇帝盯着他。

  “躲得倒干净。”

  顾墨染立刻苦下脸。

  “父皇明察,儿臣这回是真怕,怕得只想回家抱着被子装病。”

  皇帝仍旧没接。

  顾墨染磕了个头,额头碰到地砖,潮气和尘味贴上来,脑子里那根弦绷得更紧。

  “父皇,说实话,儿臣哪懂您说的风口。”

  “儿臣只懂一件事,大衍有父皇坐镇,城南那点妖风,吹到太极殿前也得老老实实拐弯。”

  陈德海立在侧边,眼皮抬了半寸,又收了回去。

  皇帝覆在案卷上的手没挪。

  “少给朕灌迷汤。”

  顾墨染抬头,脸皮厚得理直气壮。

  “儿臣说的全是肺腑之言。”

  话说到这里,继续装蠢容易过头,得添点能让皇帝看着顺眼的蠢。

  他从袖中摸出一张早就备好的半张皱纸,边缘还有饮酒留下的印子。

  皇帝看见那张纸,眉峰往下一沉。

  “你还带了东西?”

  顾墨染忙把纸举高,举得诚恳。

  “儿臣前两日被谢婉清逼着写诗,憋出几句,本来想等父皇心情好时献上。”

  “择日不如今日,儿臣现在献给父皇?”

  皇帝看了他片刻。

  “念。”

  顾墨染清了清嗓子,拿出十二分力气念得情真意切。

  “龙颜一展扬一扬,龙颜再展扬两扬。”

  陈德海的头垂得更低,喉间咳了一声,硬把笑意咽回去。

  皇帝看他的神情,已经带上了看傻儿子献宝的无奈。

  顾墨染停了半息,立刻接着往下念。

  “三扬唤出中天日,扫尽浮云耀八荒。”

  念完,他把皱纸往袖里一塞,讪讪道:“诗是成了,题名还没想妥,儿臣暂定叫,父皇笑起来真好看。”

  殿内安静了片刻。

  陈德海肩头轻轻抖了下,赶紧又咳了一声。

  皇帝看着顾墨染。

  “谢婉清就教你写这个?”

  顾墨染马上接话。

  “儿臣学的是精髓,这叫直抒胸臆。”

  皇帝哼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