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爱妃啊! 第229章

  皇帝看向林震山。

  林震山俯身:“接应人已押在宫门外。臣未审,只封口送来。”

  这话干净。

  没有抢皇城司的差,也没有替东宫留路。

  皇帝拿起那枚腰牌残片,指尖停在烧焦的“丽”字上。

  “传逸王。”

  陈德海立刻转身:“传逸王殿下入宫。”

  皇帝又道:“东宫禁足未解,传旨金吾卫押太子。封书房!”

  陈德海背脊一紧。

  这就不是普通召见了。

  “奴才遵旨。”

  内侍快步退下。

  ……

  顾墨染被传到太极殿时,天色还没亮透。

  他入殿行礼时,只扫了一眼。

  太尉站在左侧。

  萧景寒跪在殿中。

  皇帝脸色难看,疑心和怒意都压在眉眼间。

  系统面板浮出。

  【皇帝当前状态:头痛加重,怒意上升,父子猜忌加深。】

  【对太子信任:大幅下降。】

  【对宿主疑心:49。】

  顾墨染看见那数字,舌根泛苦。

  少了两点,不代表安全。

  皇帝只是在盯太子之前,暂时没空咬他。

  皇帝看向他:“老三。”

  顾墨染立刻跪下:“儿臣在。”

  “萧景寒说,东宫放他出来,是要杀你府中柳氏女,再杀你。”

  顾墨染抬头看了一眼萧景寒。

  萧景寒也看向他。

  两人视线碰上,谁都没有先挪开。

  顾墨染脑中飞快权衡。

  把额头压下去,声音抖了一下。

  “父皇,儿臣能不能先问一句?”

  皇帝冷声:“问。”

  顾墨染转头看萧景寒:“本王和你无冤无仇,你凭啥想杀本王?”

  “况且,凭啥本王排在柳氏后头?”

  萧景寒吸了口冷气。

  这人刚和他交手过,现在还问得出这种话?

  是真他娘的不要脸!

  就这样的,还能被皇帝疼爱?

  还能风头正盛?

  天助我也,大衍的气数,是真的要完!

  顾墨染嘴巴不停,委屈得很:“本王好歹也是皇子,怎么还排第二?”

  【感谢山海的花,晓绕的情书×2,玉珍的花,还有宝子们的为爱发电!】

第169章 宁可玉碎也要拉太子下水,这局怎么破

  殿内压着的气被他这句搅乱了。

  林震山看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掌心却在佩刀上按了一下。

  这个时候还敢耍贫嘴。

  清黛当真怀了孩子?

  皇帝也被噎住,怒意没散,还有点想去踹人屁股。

  “顾墨染!胡说什么?”

  顾墨染立刻磕头:“儿臣该死。儿臣只是怕,怕得嘴瓢。”

  皇帝冷眼看他:“你怕?”

  “怕。”

  顾墨染说得很快。

  “前朝余孽,天牢走水,东宫腰牌,柳氏女还在儿臣府里。”

  “今晚若是被他逃出去,明早儿臣怕是连门都不敢开。”

  萧景寒盯着他,忽然开口:“逸王殿下真有意思。”

  顾墨染看回去:“你少夸本王。本王头皮发麻。”

  皇帝看见两人这一来一回,脸色更沉。

  “够了。”

  顾墨染立刻闭嘴。

  ……

  东宫禁足之后,丽正殿外每夜都落双锁。

  没有皇帝手令,内侍不能进,太子也不能出。

  幕僚还跪在书房里,等天牢那边的回信。

  茶炉上的水滚了两次,没人敢添茶。

  太子握着茶盏,开口问:“萧景寒出城了吗?”

  幕僚还没答,外头便传来急促脚步。

  “殿下,宫中急召。”

  太子手里的茶盏停在半空。

  “谁来传的?”

  “陈公公身边的人。”

  太子把茶盏放下,茶水洒出一点,烫在手背上。

  他没有擦,只看向幕僚。

  幕僚脸色发白:“也许是天牢走水惊动陛下,召殿下问话。”

  太子盯着他:“萧景寒呢?”

  幕僚答不上来。

  这份沉默,比坏消息更吓人。

  外头锁链响了。

  金吾卫持旨开门。

  那声音从殿门一路传进书房,像铁器贴着骨头往里刮。

  传旨内侍进院,连礼都行得急。

  “太子殿下,陛下急召,立刻入宫。”

  太子压下心口那股乱意:“容本宫更衣。”

  内侍低头:“陛下说,不必。”

  太子的脸色终于变了。

  不必更衣。

  这不是召见,是拿人。

  他站起身,袖子扫翻了茶盏。

  茶水泼在卷宗上,纸面被浸出一片深色。

  幕僚跟着起身,却被金吾卫拦下。

  “陛下有旨,封书房。”

  太子回头看了幕僚一眼。

  那一眼里有警告,也有慌。

  幕僚低下头,没敢说话。

  东宫长廊里,风穿过红柱,吹得灯火晃动。

  太子一步步往外走。

  萧景寒不能落到父皇手里。

  可宫门就在前方,传旨内侍就在身侧。

  任何停顿,都会变成心虚。

  ……

  太子入太极殿时,天边刚露灰白。

  他一脚跨进殿门,先看见跪在御前的萧景寒。

  那身烟灰。

  那双还带血的手腕。

  活的。

  太子脚步停了半拍。

  再往左,是林震山。

  太尉府的人站在殿外,甲叶在晨光里发暗。

  再往右,顾墨染垂眼站在殿边。

  太子看见那张脸,手心的汗贴住袖口。

  萧景寒跪在这里。

  太尉站在这里。

  顾墨染也站在这里。

  他跪下:“儿臣叩见父皇。”

  皇帝没有让他平身。

  殿内冷得像寒冬腊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