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爱妃啊! 第333章

  “不如换我和慕容雪前去试试……”

  顾墨染被她按得闷哼一声,肩膀确实是酸胀得厉害,连日在工地上盯着进度,身子早就绷得像根弦。

  沈灵儿把手里那碗苦药放下,转身从食盒里取出另一个陶壶,倒出一碗温水递过来。

  “喝这个。”她的声音软了下来。

  “苦药先不喝了,你这不是气血亏虚,是心里憋着事。”

  顾墨染接过,抬眼看她。

  沈灵儿垂着眼没再多说,只是坐得离他更近了些。

  苏瑶走到榻边站定。

  低头看着他,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

  “生铁的事,我能想办法。”她说,

  “相府在江南有商路,那边铁矿多,价钱也压得住。我写封信回去,不出十日就能低价调一批过来。”

  顾墨染怔了怔,望着她。

  苏瑶又添了一句。

  “你不必谢我。逸州若是垮了,我们六个,谁都跑不掉。”

  这话说得直白,却让顾墨染心里一暖。

  林清黛继续揉着他的肩膀。

  “怕就怕我和慕容雪合力都将那怪石劈不开,你心里可有打算?”

  顾墨染沉默片刻。

  做炸药?

  “我在想。”他斟酌着用词,“有种东西,能比火烧水激法更为厉害。”

  林清黛动作一顿:“什么东西?”

  “是有这么个说法。”

  顾墨染含糊带过,没细说来历,“只是配方我记不全,火候也没试过,贸然去弄怕是伤人。”

  沈灵儿顿时来了兴致:“什么配方?说来听听,我懂些药理,或许能帮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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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孝出强大,送父皇的致命礼

  公主寝宫。

  顾墨璃坐在窗边,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纸,上头写着七个女子的名字。

  青芜站在一旁,低声道。

  “殿下,这七名女子都已安排妥当,随时可以入宫。”

  顾墨璃放下纸,站起身。

  “去看看。”

  青芜应声。

  “是。”

  两人出了宫,坐上马车,往城外驶去。

  城外庄子,位置偏僻,四周都是农田。

  马车停在门口,顾墨璃下车,青芜跟在她身后。

  庄子里很安静,只有几个下人在院子里忙活。

  青芜带着顾墨璃往后院走,推开一扇门。

  房间里,七名女子正坐在榻上,各自做着手里的活儿。

  有的在绣花,有的在读书,还有的在练字。

  听见开门声,七人齐齐抬头,看见顾墨璃,立刻起身行礼。

  “参见公主殿下。”

  顾墨璃摆手。

  “都起来吧。”

  七人起身,站成一排。

  顾墨璃走过去,从左到右,仔细打量着她们。

  这七名女子,年纪都在十五六岁,身段纤细,眉眼温婉。

  顾墨璃走到第一个女子面前,抬手,轻轻拨了拨她的发髻。

  “你们都知道,进宫之后要做什么吧?”

  七人齐声回道。

  “知道。”

  顾墨璃语气冷淡。

  “那就好。记住,进宫之后,一切按照我教你们的来。

  走路、说话、倒茶、伺候,每一样都不能错。”

  她顿了顿,眼神冰冷。

  “若是出了差错,别怪我不留情面。”

  七人齐声应道。

  “是。”

  顾墨璃满意地点头。

  “很好。”

  她转身,对青芜道。

  “明天就让她们进宫。”

  青芜应声。

  “是。”

  顾墨璃又看了七人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马车上,顾墨璃靠在车壁上,闭着眼。

  青芜坐在对面,小声道。

  “殿下,这七名女子,都是精心挑选的,不会出差错。”

  顾墨璃睁开眼,冷笑。

  “出不出差错,还要看她们自己的本事。”

  她顿了顿,语气森寒。

  “父皇身体刚有好转,母妃又装病不能侍寝,

  父皇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

  有这七个人伺候着,他的寿命,也就到头了。”

  青芜低下头,不敢接话。

  顾墨璃看向窗外,眼神幽深。

  “母妃这些年,为了我和染哥哥,受了太多委屈。”

  她轻声道。

  “该还的,总要还。”

  ……

  云疏月端着木盆蹲在井台边,盆里泡着那件月白外袍。

  水凉,她指尖在袖口搓了两下,又停住。

  这袖子肩线宽,穿在王爷身上正合适,她裹在自己身上时,长得能拖地。

  低头闻了闻,皂角味底下压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药香。

  “洗个衣裳,洗出神了?”

  柳如烟路过,笑道。

  云疏月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已经蹲了小半个时辰。

  "没,姐姐莫要打趣我。"

  闻言,柳如烟抿了抿嘴,离开了。

  云疏月把袖口拧了一把,水顺着指缝往下滴,滴在青石板上,一点一点洇开。

  她记得那天自己浑身是泥,在田埂上不敢动,怕沾了泥再蹭到旁人。

  是顾默染把外袍解下来,直接搭在她肩上,还替她擦脸上的泥。

  “闭眼。”他当时这么说。

  她就真的闭了眼。

  指腹擦过眼皮的时候,力道很轻,像是在擦什么怕碰坏的东西。

  云疏月捏着袖口,耳朵一下子热了。

  她见过不少人对她好。

  黑风寨的老弱在她面前言听计从,是因为她能护着他们一口饭吃;

  甘家老爷赔银子时点头哈腰,是因为怕她背后那尊逸王。

  自打娘死后,再没有人,亲自给她擦脸。

  那双手很稳。

  她当时就想,这人明明病得厉害,手怎么这么稳。

  云疏月把外袍捞起来,拧干,搭在竹竿上晾着。

  风一吹,袖子晃了晃,像是有人穿着它站在那儿。

  她盯着那袖子看了一会儿,又想起顾墨染这些日子的模样。

  白天在工地上盯着,夜里咳嗽到福伯满院子喊人,账册翻到半夜,脸色一天比一天差。

  可他还是把外袍脱给了她,自己披着单薄的中衣走回王府,被慕容雪和林清黛堵在门口盘问。

  云疏月蹲在竹竿底下,手指抠着裙摆的褶子。

  她回想自己这三年,在黑风寨里,从没为谁这样揪心过。

  铁蛋病了她着急,是因为她心疼孩子;

  孙大爷腿疼她心疼,是因为她答应过要让他晚年安稳。

  可对着这件外袍,她想的却是,顾墨染咳成那样,会不会撑不了几年。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先吓了一跳,赶紧把它摁下去。

  “想什么呢,云疏月。”

  她低声骂自己一句,声音压得很低,怕被人听见。

  可那念头根本压不住,反倒越冒越大。

  若是顾墨染真撑不了几年,那她这条命,早晚也是要还给他的,倒不如趁早表明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