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爱妃啊! 第51章

  苏瑶的手指在桌沿敲了两下。

  没有否认。

  她的目光落到银耳羹瓷盅上,盅盖边缘的水汽凝成珠,顺着瓷壁往下滑。

  “你今晚,就为说这个?”

  “还有一句。”

  沈灵儿把盅盖打开,甜香推过来。

  “明天诗会上会有叶青云。”

  苏瑶的手指停在书皮上,没动。

  沈灵儿低头看着热气,没有看她的脸。

  “我不知道苏姐姐怎么想,也不问你和叶青云的事。”

  “可殿下这几天有些疲态。”

  苏瑶过了两息才开口。

  “他让你来说的?”

  “没有。”

  沈灵儿答得极快。

  “他要知道我来清霜院,大概会说我多事。”

  苏瑶看着她,看了好几息。

  “那你为什么来?”

  沈灵儿把瓷勺放进羹里,轻轻搅了一圈。

  “我不喜欢别人抢我的药炉,也不喜欢别人抢我已经认准的人。”

  勺子搁在盅沿。

  “但我也不想树敌,给夫君添乱。”

  碧玉在门边听得手一抖。

  苏瑶从椅子上站起来,隔着书案看沈灵儿。

  “沈灵儿,你在我面前说这个,是在彰显大度?”

  沈灵儿歪了歪头。

  “苏姐姐已经生气很多天了,也没见你真对我动手。”

  屋里没声了。

  苏瑶冷冷吐出两个字。

  “出去。”

  沈灵儿利落行礼,退得比来时还快。

  走到门口她又停了半步。

  “羹趁热喝,百合润嗓,糖放得少。”

  她没提那颗药丸。

  苏瑶没回话。

  沈灵儿出了清霜院,碧玉关上门,碎步回到屋里。

  “小姐,这羹……”

  苏瑶看着桌面。银耳羹在左,药丸在右。

  过了好一会儿。

  “拿来。”

  碧玉把瓷盅端过去。

  苏瑶先拿起那颗药丸,丢进嘴里。

  药壳在舌面化开,苦辛先冲上来,接着一股凉意顺着喉咙往下走,贴着红肿的地方按住了。

  嗓子松了。

  她舀了一口银耳羹送进嘴里。

  甜味极淡,百合的清苦留在舌尖。

  碧玉小声问了一句:“小姐,沈夫人她……”

  苏瑶放下勺子,目光落在窗外那几枝白梅上。

  “聪明人。”

  ……

  书房。

  顾墨染把三张地形小图摊开,赵老板派来的暗桩围在桌前。

  他用笔尖点在翰林院外的茶楼位置。

  “第一处,盯二皇子府的人,尤其是许文礼身边的小厮。”

  “诗会前半个时辰如果有人递纸条,记下递信的人。”

  暗桩点头。

  笔尖移到后巷。

  “第二处,盯叶青云的书童,年纪小,嘴不严,最容易漏东西。”

  再移到东侧马车停靠处。

  “第三处,盯丞相府的暗探,不拦,不惊动,只看他们把消息送给谁。”

  一个暗桩低声问。

  “殿下,若叶青云私下找苏夫人呢?”

  顾墨染抬手把地形图卷起来。

  “他没机会。”

  “万一他绕过王府的人……”

  顾墨染看过去。

  那一眼没带什么火气,也没带什么杀意。

  就是看着他。

  暗桩的声音矮了下去,后半句散在嗓子里,没出来。

  顾墨染等了两息,把卷好的图推到桌角。

  “明日不要动手,不要逞能。”

  他抬眼扫过三人。

  “诗会场上动手的人,都是替别人递刀。”

  暗桩退出去之后,福伯进来,手里捧着托盘,竹青色衣裙的料子折在盘中,暗纹在灯底下压得很低,不细看根本认不出花样。

  “殿下,谢夫人的衣裙赶出来了,明早能穿。”

  顾墨染伸手摸了摸料子边角。

  触感细密,不滑,不抢眼。

  “行。”

  “发饰呢?”

  “玉簪,不要金钗,耳坠用小珍珠。”

  福伯记下,又问。

  “车马安排几辆?”

  顾墨染想了一想。

  “谢婉清一辆,苏瑶若去,另备一辆。”

  他停了停。

  “沈灵儿大概会跟着看热闹,给她备第三辆。”

  福伯犹豫了一下。

  “其余几位夫人呢?”

  “柳如烟不会去,另两个,用不着你操心。”

  ……

  苍狼院。

  慕容雪把弯刀横在膝上擦拭。

  巴图尔站在院门口。

  “公主,明天城南有赛马,去不去?”

  “不去。”

  “公主不是最喜欢赛马?”

  慕容雪把刀入鞘,抬头看向书房那个方向。

  “明天看戏。”

  “什么戏?”

  “中原人要用嘴打架,我想看看疼不疼。”

  ……

  铁梅院。

  林清黛从剑架上取下长剑,拔出半寸,灯火映在剑刃上,晃了紫棠一眼。

  紫棠揉着眼睛问。

  “小姐,明天去看诗会……”

  “不去。”

  紫棠点了点头。

  “记得备马。”

  紫棠:?

  林清黛把剑推回鞘中,擦剑的布随手扔到紫棠怀里。

  “不看诗会,看顾墨染丢人。”

第41章 寒门布衣登台,笑怼世家子

  福伯看了顾墨染一眼。

  “殿下明日是否亲自出手?”

  顾墨染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夜风裹着各院的花香灌进来。

  “不需要。”

  福伯皱眉。

  “那诗会上若出了变数……”

  “变数?”顾墨染的手搭在窗框上,指尖轻轻叩了两下,“棋盘上最怕的不是对手走错棋,是对手不走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