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爱妃啊! 第69章

  伙计看清是他,脸色白了些。

  “殿下,小的乱说。”

  顾墨染把折扇敲在掌心。

  “本王问你,今日有没有开新盘?”

  伙计咽了咽口水。

  “有。”

  “开什么?”

  “叶青云几日内再登文坛头条。”

  顾墨染挑眉。

  “赔率?”

  伙计低头。

  “一赔二点三。”

  顾墨染看向福伯。

  福伯已经摸出钱袋。

  “殿下押多少?”

  顾墨染想了想。

  “押五百两。”

  伙计眼睛亮了。

  “押叶青云登头条?”

  顾墨染上了马车,帘子垂下。

  “押他登不上。”

  伙计抱着银票站在原地,半天没敢吭声。

  马车离开翰林院。

  车轮压过青石路,带起细碎尘土。

  顾墨染靠在车壁上,闭眼听着外头渐远的人声。

  福伯坐在车外,隔着帘子问:“殿下真觉得叶青云登不上?”

  顾墨染没有睁眼。

  “他会再上头条。”

  福伯一愣。

  “那殿下还押他登不上?”

  顾墨染把折扇盖在膝上。

  “文坛头条登不上。”

  “别的头条,就不好说了。”

  福伯没再问。

  顾墨染掌心收拢,新得来的气力还在筋骨里流转,扇骨被他握得发紧。

  赢一局,不能松。

  叶青云不是只会写诗的穷书生。

  他腰间那卷竹简,还没露出真正的牙。

  青云客栈二楼。

  书鹤把包袱往床上一丢,先去倒茶。

  “公子,咱什么时候离京?”

  叶青云站在窗前,青灰长衫还没换,袖口沾着翰林院的灰。

  “谁说我要走?”

  书鹤端着茶,手停在半空。

  “不走?”

  叶青云转身,走到桌边,把包袱打开。

  里面有旧衣,有剩下的银子,还有一只蜡封竹筒。

  他把竹筒取出。

  封蜡已经被掌心磨得发亮。

  书鹤看着那东西,嗓音压低。

  “老道士给的竹简?”

  叶青云撕开封蜡,把泛黄竹简取出,拍在桌上。

  竹片相碰,声响干硬。

  “诗输了,不要紧。”

  他按住竹简,指腹沿着刻痕摸过去。

  “这京城的天,不只靠诗撑。”

  书鹤凑近看,鼻尖闻到旧竹和药草混在一起的味道。

  “公子,这些天您一直看,这上面写的到底是什么?”

  叶青云把竹简翻到最末一片,目光落在那行小字上。

第53章 诗台余音未散,六美各怀心事

  “先天导气,开脉入武。”

  叶青云把竹简收进掌心。

  诗台上的画面又翻回来。

  谢婉清站在高处,问他是不是不甘心女子赢他。

  顾墨染摇着那把破扇子,笑得欠揍。

  还有满场书生退开的目光。

  叶青云抬眼,看向窗外长街。

  “顾墨染。”

  “下一次,不在诗台。”

  ……

  马车压过青石路,车厢里晃出细碎声响。

  谢婉清坐在左侧,沈灵儿非要同乘。

  她斜靠在对面,从袖袋里摸出颗松子糖,伸手拍进谢婉清掌心。

  “赢了就该吃甜的。”

  谢婉清低头看着那颗糖。

  “灵儿。”

  “我方才在台上,手一直在抖。”

  沈灵儿把空袖袋翻过来抖了抖。

  碎屑落在裙面上。

  “抖就抖呗,谁看见了?”

  “叶青云看见了。”

  “他那会儿忙着挨你扎心,哪有工夫盯你的手。”

  谢婉清捏着糖,没有吃。

  沈灵儿凑过去。

  “婉清姐姐,你别告诉我,你现在还想给他赔个不是。”

  谢婉清抬头。

  “我没有。”

  沈灵儿把油纸揉成团,塞回袖袋。

  “那就吃。”

  谢婉清把松子糖放进嘴里。

  甜味化开,压住喉间干涩。

  沈灵儿满意地点点头。

  “这才对。”

  “今日你赢了,别把自己弄得像犯错。”

  谢婉清含着糖,过了片刻才开口。

  “可功劳不全是我的。”

  沈灵儿挑眉。

  “联句是你的吧?”

  谢婉清点头。

  “是。”

  “台上站着的人是你吧?”

  “是。”

  “问得叶青云退不了的人,也是你吧?”

  谢婉清指尖压着裙料,又慢慢松开。

  沈灵儿笑了。

  “那不就成了。”

  “殿下给你递刀,你自己拿刀上去砍人。”

  “砍赢了,别回头又说刀不是你的。”

  谢婉清看向她。

  沈灵儿摊手。

  “看我做什么。”

  “我又不会写诗,我只会下药。”

  谢婉清终于笑了。

  另一辆马车里,苏瑶靠窗而坐。

  碧玉在旁替她倒安神汤。

  帘缝外有几个书生还在争论今日诗会。

  “谢家小姐那句愿以文章开太平,真能压卷。”

  “叶青云才气也有,可惜拿旧约说事,落了下乘。”

  “才子归才子,格局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