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打卡系统,我成了悠闲旅行家 第55章

  李悠南眨了眨眼睛:“呃,这个……”

  此时,鼓手大叔望了过来,他听到了两人的对话,爽朗一笑:

  “出门在外都是朋友,玩一玩吧!”

  李悠南愣了愣,看了看手表:“那……那好吧。”

  他走上台,主唱姐姐把自己的吉他递给李悠南。

  李悠南没有接,反而将目光望向了旁边的键盘。

  他们有键盘手。

  但键盘手每次都来的很晚,用吉他小哥的话说是,“人家是大神,可以懒一点……毕竟我们连五线谱都看不懂,得提前练。”。

  李悠南指了指键盘说:“要不然我玩这个吧,这个我更擅长一点。”

  大家对视一眼,都有一些诧异。

  键盘是乐队里面最难的玩意儿了。

  “你会这个?”

  “不会……”李悠南低头按了两个音,笑着说:“会钢琴,就当钢琴弹还是可以的。”

  “奥……钢琴也行。”

  这句话说完,大家就开始了。

  李悠南并没有着急加入进去,他的水平,随时都可以即兴跟随,一直到十几秒后,李悠南才试着一点一点地把自己的声部融合到伴奏里面,

  一开始大家还有些谨慎,但到了这首歌的中后段,已经十分默契了,主唱姐姐进入状态,她唱的是爵士,一边唱,一遍情不自禁地扭动起身体,转音很吊,配合慵懒的嗓音,一首歌结束的时候,大家还意犹未尽。

  主唱姐姐贴了过来,认真地打量了李悠南帅脸,他还是那副低调淡定的表情:“小帅哥,专业学钢琴的?”

  李悠南笑了笑,又随意在键盘上弹了几个爵士乐的音,“一点爱好啦……”

  “爱好也能弹这么好?”鼓手大叔说:“要不然你到我们这儿来弹键盘吧!一次没有练过,就能和得这么好,这水平已经很专业了!”

  李悠南眨了眨眼,他注意到这会儿台下来了一个人……那个键盘手?

  李悠南笑了笑:“不太合适吧……你们有键盘手了……”

  大叔满不在乎地说:“那小子太随意,早就想开了他。”

  大家都笑起来。

  李悠南猜得没错,刚到的那个哥们儿是键盘手。

  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表情像是天都塌了:“啊?”

  众人一起回头,都愣了一下。

  鼓手大叔咳嗽一声:“开个玩笑……哈哈……你,你小子今天怎么没迟到?”

  ……

  当然是玩笑了,键盘手是大叔的小舅子,这样的玩笑被听到了,自然也不至于真的会破坏人家的关系,甚至李悠南会想,闹不好人家就是故意让听到的,敲打敲打。

  当景超怡找到李悠南的时候,李悠南已经没有在酒吧里面打酱油了,一段时间没有见到景超怡,她貌似又变好看了一些,两人就在黄兴路附近找了一家餐厅吃了晚饭。

  黄兴路的夜,像一碗温吞的粉,热气腾腾,却不急着下肚。

  据景超怡说,这地方凌晨还是人挤人的,你能信?

  反正李悠南听了都有一些咋舌。

  李悠南和景超怡就在这人流里,漫无目的地晃荡。

  景超怡叽叽喳喳地跟他讲述着关于长沙的一切,两人随意漫步,偶尔在某个摊位前停一停,一个喝饮品的地方坐一坐。

  十一点多,人潮似乎更稠了些。

  路过一个街角,一个抱着吉他的歌手坐在小马扎上,对着手机屏幕低声吟唱。

  声音不大,淹没在嘈杂里,只有走近了才能听清几句旋律。

  李悠南看了一眼时间,接近零点,原本他的计划是去找那个酒吧的小哥们完成打卡任务,但眼下看来倒是没必要了。

  打卡任务的时间一到,李悠南准时将镜头对着歌手,他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触,短暂地录下几秒歌手的弹唱。

  越往南门口方向,人流松了些。空气里小龙虾的辣、糖油粑粑的甜腻更浓了。

  一些推车开始收拾,不锈钢盆碰得叮当响。

  李悠南再次摸出手机,快速对着那油亮喷香、还在锅里翻腾的一锅炒粉摁下快门,完成了拍摄刚出锅酱油炒粉摊的打卡任务。

  老板头都没抬,专注地颠着勺。

  景超怡当然不知道这些,她只是走着,李悠南落后半步跟着,看着她马尾辫随着步伐轻微晃动的弧度,心里有点说不清的感觉。

  她似乎完全没有要回去的意思,没有看表,没有流露出丝毫的困倦或不耐。

  这安静而持久的陪伴,有点出乎意料。

  突然,一阵短促、干脆的“咔嗒!咔嗒!”

  声在几步外响起,打破了这一刻的凝固感。

  一个穿着代驾马甲的小哥,正麻利地把他那辆小巧的电动车折叠起来,动作熟练。

  金属关节咬合的声音在凌晨的街角显得格外清晰。

  几乎是本能反应,李悠南耳朵捕捉到那声音的同时,手指已经在屏幕上那个特定的图标上点了一下,完成了听到代驾小哥折叠电动车咔嗒声的打卡任务。

  系统传来提示音,提示打卡完成。

  那小哥已经把折叠好的小车塞进后备箱,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亮起了灯,很快汇入车流。

  他收起手机,长长吁了口气。

  李悠南扭头过来望向景超怡:“今天应该累了吧?坐飞机过来又走了这么久的路……”

  景超怡眨了眨眼睛,轻轻的打了个小哈欠,眼角渗出了两滴困倦的眼泪,嘿嘿笑了笑,有一点可爱:“有一点,但是学长我还可以陪你再逛逛……明天我们做什么?”

  李悠南笑了笑:“做什么都行,你是向导,你说了算,今天的话就先到这儿吧,休息吧……”

  两人默契地转身,朝地铁站走去。

  他们并肩走着,影子拖在身后,很长。

  而此时李悠南心情却不像他看上去这么平静。

  因为任务完成以后,随机的技能到了……

  【随机技能……】

  【公路驾驶技能加+1】

  【公路驾驶lv.1:在暴雨夜盲弯中预判200米外风险,用毫米级油门控制让2吨车身滑过冰面如履平地!】

  有公路驾驶,那大概还有对应的越野驾驶……

  竟然不是囊括一切的驾驶技术!

  但无论如何,李悠南已经很满足了。

  妈的,跑了这么久,终于随机到这个技能了,真是令人泪流满面。

  景超怡,到底是察觉到了李悠南此刻的细微情绪,突然低着头,轻笑了一声:“学长,你……今天开心吗?”

  李悠南愣了一下:“嗯……”

  景超怡仰起头笑了笑:“我也是呢。”

  “明天……到我家去玩怎么样?”

  李悠南眨了眨眼,“呃……好。”

  凌晨的黄兴路,灯火依旧,喧嚣淡去一层,留下满地疲惫的光影和人声的余温。

第88章 眼线笔的距离【加更!又是7千字啊喂!】

  景超怡的家并不在这附近,李悠南东西还放在酒店呢,跟景超怡没办法同行。

  两人坐的出租车,在李悠南的强烈要求下,先绕路把景超怡送到她家里,再送李悠南回酒店。

  李悠南瞟了一眼,打表费已经涨到60多块钱了。

  就在这时,景超怡有些豪爽地掏出100块钱,要塞给出租车司机,连同李悠南的路费一起给了。

  李悠南当然不会这么不绅士,把钱又塞回给景超怡,说:“没事儿,你直接下车就好了,待会儿到了以后我一起结账。”

  司机看到这一幕,乐个不停,说:“怎么不让你……学长付钱啊?”

  景超怡笑着说:“那怎么行呢?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男生嘛,总得绅士一点。”

  “女生还得淑女一点,矜持一点呢。”景超怡并不认同司机的观点。

  老师傅哑然一笑,摸着方向盘说:“这年头像你这样的女孩可不多了。”

  景超怡默默接过李悠南硬塞回来的100块大钞,下车以后又敲了敲李悠南的车窗玻璃。

  李悠南把车窗玻璃降下来,景超怡笑眯眯地说:“那学长明天见喽。”

  李悠南点了点头。

  景超怡又说:“待会儿到酒店了发一条消息告诉我。”

  李悠南“嗯”了一下。

  就在准备将车窗升起来的时候,景超怡忽然狡黠地一笑,将那100块钱揉成一个纸团,飞快地丢了进去,然后一溜烟就跑开了。

  纸团打到了李悠南的脑袋,他有些无语地看了看逃走的景超怡,哑然一笑。

  旁边的司机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哈哈大笑。

  回到酒店以后,已经是凌晨2点多了。

  李悠南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晚还不休息了,他拿出手机,准备设一个闹钟。

  在这时,看到了半小时前南昌融媒体中心发过来的消息,让李悠南有些惊讶。

  没想到南昌那边的官方工作人员工作效率这么高,那条跑酷串联起来的宣传视频,已经剪好了。

  消息是杨慧发过来的,说:“你看一看还有没有需要调整的地方,如果没有的话,我们就开始正式渲染了,这条视频只是一个小样,视频的清晰度很低。”

  李悠南点开看了一下,不得不说官方的专业程度比起一般的视频博主,那就高了太多了。

  无论是镜头片段的剪切,还是每一个画面的构图,以及对他动作的捕捉,都毫无挑剔的地方。

  画面中的李悠南,在他们的拍摄手法之下,每一个动作流畅轻盈,充满着美感。

  而这座城市的地标性建筑,也以它最完美的姿态展示在视频中。

  尤其是最后那段夜景的镜头,将整个视频拉向了高潮。

  李悠南看得十分满意,他痛快地回了消息:“杨姐,我没有意见,我觉得已经很棒了。”

  而且最离谱的是,对方发消息过来的时候,也已经过了凌晨,没想到官方的工作人员这种时间点都还在加班,这也算是稍稍打破了李悠南的某些刻板印象。

  想了想,李悠南又把这段视频转发给了jk龙。

  龙哥一如既往,在这个时间点并没有睡。

  隔了几分钟以后,他大概看完了整段视频,发了三个字过来:“还行吧。”

  李悠南回复了一个笑脸的表情,说:“只是还行啊?”

  龙哥似乎是感受到了被挑衅,冷淡地回消息道:“你以为我剪不出来这种视频吗?而且我只是评价这条视频还行,但并不是评价他的剪辑水平有多高,不过是套的模板罢了,批量生产的剪辑,要剪这种视频并不困难,相比之下,这条视频更难得的是拍摄水平,这个摄像师的水平,还有他们用到的器材,才是这条视频最重要的。”

  李悠南有些无趣地摸了摸鼻子,原本想跟龙哥炫耀一下,心里也有一丢丢得意,却没想到反而被龙哥鄙视了一下自己的拍摄水平。

  李悠南决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对了龙哥,那个合作的合同你看了没有啊?”

  龙哥说:“看了。”

  “那有没有意见呢?”

  “没有。”

  “那签了吗?”